地獄門徒 第58章 來意
    李承景雖然被光鏈困得難以動彈,但是他並沒有就此死心,還是不斷地掙扎著,雖然他沒有看見雨水對光鏈的侵蝕,但是卻本能的感受到光鏈在捆綁自己的時候已經漸漸地鬆懈了下來。

    傳教士繼續踢打著李承景,發洩著自己的不滿,原本沒有什麼光澤的臉上現在卻因為羞辱李承景而漸漸地恢復了血色,並滿臉通紅的興奮著。一邊踢打著李承景,一邊興奮地叫罵著。

    李承景默默地忍受著精神上和肉體上的屈辱,雙手不斷地扭動著。光鏈將他手腕上的皮都磨破了許多,鮮血慢慢地從他的手腕處染紅了光鏈。

    光鏈一遇到他的血,光澤漸漸地黯淡了下去,雖然也在不斷地拚搏著,無奈李承景的血中蘊含著的能量極大,光鏈的光芒慢慢地消失了。

    「啊!」李承景大叫一聲,將手中的光鏈掙脫斷開,一把抱住傳教士的大腿。使勁往裡一拉,往外一鬆,傳教士的身子就被他甩了出去。

    傳教士並沒有預料到李承景能夠掙脫光繩的束縛,一下子愣住了,被李承景丟了出去。他不停地空中驚恐的叫喚著求繞著。

    李承景從地上爬起來,擦開了嘴角的血跡,冷眼看著傳教士像一口破麻袋一樣被丟了出去。

    「沒想到吧!哈哈哈哈……」李承景狂笑著來到傳教士的身前,一腳踏在了傳教士的胸膛。

    傳教士被李承景踩在腳下,雖然驚恐萬分,但是恐懼的只剩下發抖。連句話都避災嘴巴裡面半天也說不出來。

    一陣風將窗戶辟里啪啦的吹的亂動起來,月光也在窗戶胡亂拍打下降清輝分給了李承景的白髮一點。

    傳教士見到李承景的滿頭白髮在月光的散射下,一閃一閃的漏了出來,便吩咐得到了免死詔書一樣,頓時顫抖被一掃而進興奮地渾身發抖,嘴巴也不想剛才半天也吐不出一個屁的樣子說道:「蘇丹公子,手下留情,請你……」

    他還沒說完,那堆滿笑容的臉上就迎來了李承景的拳頭,幾拳頭下去,傳教士就多了一對可愛的大熊貓眼。

    「呵呵,你好像有話要說啊!」李承景打夠了,才緩慢的輸了一口氣說道,隨即將腳從傳教士的胸膛下面拿了下來。

    傳教士見李承景不在為難自己之後,也漸漸地將一顆心放到了自己的嗓子裡面。雖然自己的英俊白皙的小臉已經被他打壞了,但是只要現在保得住小命,此仇此恨有的是時候報。

    他的心裡想的越是歹毒,他臉上的笑容就越是開心歡喜,能將兩種相反的感情像他這樣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的人還真是不多見。說道:「我是神聖光明神麾下的助理司鐸滴滴斯坦,奉神聖教廷駐紮巴拉迪大主教薩馬拉的命令和您商議,希望能夠和您談談關於加入教廷的一些事情!相信您聽到這種消息應該會很高興的吧對於主給予你的榮耀,我等兄弟也是與有榮焉。」

    李承景卻皺了皺眉說道:「也許吧,但是為什麼尊敬的大主教會向我這種小人物下這樣的命令呢?」也難怪他有些不解,雖然說憑藉著教會在這片土地上的號召力和影響力,每年都有數不清的高手高手高高手加入教會,享受著教會的福利待遇,充當著教會的狗腿子,不過能叫教會大主教這樣的等級人物屈尊降貴的邀請,還是有些罕見的。這也是那些高手自身實力的一種認可。

    李承景卻不認為光憑著自己的實力能夠招來薩馬拉的青睞。放眼整個學校也就自己的老師彌爾頓和郁達夫院長等幾個有些的大佬還差不多。

    「你最好和我說實話,這些鬼話,我是完全不相信的。」李承景冷眼的看著滴滴斯坦,嘴角揚起一絲殘忍的微笑,好像面對著的是死人一樣。

    滴滴斯坦看到李承景的眼神和微笑,身上頓時起了一層冷汗,憑藉著他在教會這麼多年察言觀色摸爬滾打的經驗老看,李承景現在幾乎有啥了自己的衝動。

    「大人,真的不騙你啊,這確實是我們大主教下達的命令啊。」滴滴斯坦驚慌的說道。

    「為什麼?」李承景盯著滴滴斯坦說道。

    「為什麼?為什麼呢?」滴滴斯坦滿頭冒著冷汗很是驚慌的說道,他現在心亂如麻,自從判斷出李承景可能會殺了自己的時候,他的心差不多就亂了。思路也漸漸地模糊了。

    「哼!」李承景冷哼一聲,有些不高興的說道:「是我問你呢?還是你問我呢?看你滴溜溜的轉著眼睛,就知道你小子並不想說實話啊。」

    「不敢啊,大人,萬萬不敢啊。」滴滴巴斯不停地搖著手說道,「這個就是小人所不能知道的啊。不過……」

    「不過什麼,看你吞吞吐吐的樣子,我就有氣!」李承景說完,就朝著滴滴斯坦的肚子穿了過去。

    滴滴斯坦還沒有被提到,就已經殺豬般的大聲的哭泣著,就好像李承景已經將他開膛破肚般一樣。

    李承景看到這這幅樣子就覺得好笑,停在半空的腳輕輕地放到了地上,沒好氣的說道:「我還沒有踢呢!你怎麼就已經哭得這麼厲害了。」

    「啊!大人還沒有踢小人就已經無法承受大人的威壓了。要是大人著一腳踹下去,小人可就真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啊。」滴滴斯坦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不過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陰狠,他如此丟人只不過是放鬆李承景的警惕,如果不是實力問題,他早就將這個混蛋碎屍萬段了,但是他還是告訴自己要忍。

    「你的嘴真甜,我漸漸有些喜歡你了!」李承景的嘴上揚起意思邪惡的微笑,說道:「不過你這麼說來,我都是對我腳下的威力還真是期待啊。」說完李承景狠狠地一腳提在滴滴斯坦的腹部。

    只聽到一陣「呼嚕呼嚕」的聲音在他的腹部中傳來,滴滴斯坦已經痛苦的叫不起來了。

    「別打了,大人!凡是小人知道的,小人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將事情的原本都告訴大人。」滴滴斯坦痛苦的說道。

    「你剛才不是說過不過什麼的,到底是不過什麼呢?」李承景好奇的問道。

    「沒……沒什麼,只不過是小人多了幾句嘴而已。」滴滴斯塔臉色鐵青心有餘悸的說道,生怕說錯了什麼會找了不必要的滅頂之災一樣。

    李承景拍了拍他的肩膀,歎了口氣說道:「有些人之所以成功是因為他的決策對了,有的人之所以是被是因為他的選擇錯了,現在你的面前就有兩條選擇,一是,保守秘密,並在我的鐵拳之下死得其所!一種就是老老實實的一字不漏的說給我聽這樣做的話,你能從這裡走出去。」說完李承景揮舞著手臂,一道白光從他的手中閃過。一隻筷子粗細的冰槍從他的手中發出,刺在了所設的地面之上,堅硬的地面被他的冰槍鑽了一個小坑。

    滴滴斯坦看著地面上露出的小坑,頭上的冷汗忍不住流了下來,他雖然算不上細皮嫩肉,但也絕對比不上宿舍的地面堅硬,這冰槍要是辭了下去,自己估計當場就要喪命。

    面對著兩種幾乎超不多的選擇,滴滴斯坦還是勇敢的選擇了叫自己先活下去的一方,便把他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原來蘇丹的父母最近重病纏身,不能對自己的領地施行有效地控制,而蘇丹在求學期間是不許可回去管理政務的,校方這種規定未免有些不近人情,但是卻是明顯的為了學生好,省的他們一個個的藉著管理政務的名義到了外面胡作非為,魚肉百姓,敗壞了學校的名聲。

    不過凡事有一利必有一弊,雖然約束了學生的作為,但是也在某一定程度上影響了貴族爵位的傳承,往往在派系傾軋的繼承環境中,直系子孫往往會在這種原因,喪失繼承權。

    所以有很多的貴族子弟面對這種情況都毅然決然的選擇了逃學或者退學來繼承爵位,畢竟如果繼承權被人篡取,自己喪失的不僅僅是地位財務,要知道新家主可是有權決定取消他們的生活費和一切花銷的。從花天酒地的貴族降入一文不名的痛苦還不如殺了他們的好。

    但是如果就這樣灰溜溜的走,雖然爵位會得到保障,但是卻從此失去了進入帝國核心事務的信賴。單純做一個吃喝玩樂的閒散貴族對於那些心懷天地的有志之士來說卻未免有些得不償失。

    面對著貴族們這種兩頭為難的困惑,宮廷雖然吵得天翻地覆,但是這條規定還是被忠實的執行了下去,因此宮廷也在這一方面招來了許多貴族的不滿和非議。

    教會見有機可趁,便試著以教會的名義發佈徵召那些貴族子弟入會,得到修學兩年的機會,在他們處理完自己爵位的問題之後,在大搖大擺的回到學院繼續接受所謂的魔法高等教育,新詞不少貴族對教會感恩戴德,樂意為之提供捐贈。正是因為如此,教會才有機會擴大自己的權勢,慢慢地從無到有,做大做強,到了現在可以和王權並駕齊驅的地位。

    現在李承景所扮演的蘇丹現在也面臨著這樣的問題,而教會也一如既往的使用了傳統的徵召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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