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少年受益一生的感恩故事 第2章 父愛如山——讓孩子學會感恩父愛 (2)
    走出去很遠了,林夏才試探地問父親:「剛才那個拐角處的男人,你認識麼?」父親沉默了片刻,才輕聲回道:「只是說過幾句話,他左腿在工地上落下了殘疾,只好開了電動三輪出來拉些散活,他女兒幾次讓他去校門口等著,他都不肯,該是怕女兒的同學看見了,難為情吧。」林夏在父親淡淡的講述裡,突然地有些難過,林夏終於明白了宋揚沉默又倔強的眼神,明白她在週六的拖延,只是為了維護自己父親那驕傲的尊嚴,明白她和宋揚之間,原來,相差的,真的不只是成績。

    而當父親躲在拐角處,默默護佑著她的自尊時,隱忍住的失落和寂寞,年少的林夏,又怎麼能真正徹底地明白?

    感恩箴言

    父愛總在許多為人們所忽略的地方閃耀著最深情光芒。父親以特有的溫柔守護了兒女幼稚而脆弱的自尊,而自己卻背負起了最為剛烈的堅強。其實有時候,父親的尊嚴也是脆弱的,需要子女用愛來維護。

    父親也是天使

    一個沒有父親的家庭,會是個什麼樣子?它還能給人甜美、安全的感覺嗎?寒冷的冬夜,壁爐裡的火是否還一樣明亮?一間屋子沒有了那個使人寬心的熟悉的身影,還算完整嗎?

    飯桌前頭的那張椅子還在,人卻已不在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鄭嘉的父親像他們可愛的母親一樣,在這個世界上也是天使。他是他們童年時代最可信賴的那個人,那個當孩子們遭到欺負時替他們出頭的英雄,那個當孩子們面對難題一籌莫展時輕易就可以幫他們解決的智多星。在沒有人看見的地方,他耐心地縫合孩子們破碎的心、損傷的自尊,消除他們的恐懼,撫平他們的傷口,擦去他們的淚水。

    當暴風雨來臨的時候,他給孩子們一個安全的庇護所;當他們遭遇失敗時,他會撐起一個修整的空間。是他,流著汗忍著痛建立孩子們的避難所。他的寬大的胸懷使得他們的家更加甜美,充滿更多的愛。他不比任何人差。

    他給孩子翅膀,讓他們飛往在鄭嘉們那個懵懂的年齡不可能知道的高度。他打開了孩子們觸及詩歌和音樂的魅力的感官,給予他們玩遊戲和解決困惑時的興奮,引領他們感悟古代文化和近代歷史的奇妙,帶他們進入無處不在的小人書世界,告訴他們文字的力量,微笑是最好的藥物。

    作為父親,他一定尤為喜愛他的第一個孩子,男孩還是女孩,都不是問題。他盼望著他(她)快些長大,以便在他(她)身上重溫自己過去的樣子。他希望他帶到這個世界上的小傢伙可以成為一個無價的紀念品,可以向親朋好友炫耀的一個改良的品種。

    他迫不及待地帶他們去嘉年華會或動物園,海濱人行道或購物中心,教堂或學校。當孩子們艱難地邁出人生的第一步,他在旁邊緊張地保護著他們。他鼓勵孩子們學說話,確保他們說出的第一個詞是「爸爸」。

    在孩子們幼年和青少年時,他拍下了無數與他們有關的照片,記錄下他們成長的每一步。他坐在嬰兒床邊照看他們,直到他們能自己一個人外出。甚至當他已經抱不動他們和他們已經懂得維護自己的利益時,他也從未放棄照顧他們。

    他參加家長會,幫助他們解決數學難題,當孩子們在吃力地背乘法表時耐心地給他們提示。當「最壞的惡魔」在拔孩子們的壞牙時,他緊緊地抓住他們的手,然後帶他們去公園,給他們買玩具氣球和棉花糖。

    他教孩子們如何騎自行車,如何跨上小馬,背誦詩歌,放風箏,像貝多芬一樣彈鋼琴,像達?芬奇一樣畫畫,像《教父》裡的羅伯特?德尼羅一樣演學校的舞台劇,像大明星保羅?迪馬吉奧一樣揮舞棒球棒,像一個天才一樣在棋盤上縱橫馳騁。

    孩子們和他一起欣賞日落,爬樹,賽跑,在家的附近遛狗,喂鳥,修剪草坪。他們在互相講的笑話中哈哈大笑。他們的爆笑在他聽來就像美妙的旋律。

    孩子們通過不同時期的考試時,他的臉上總會洋溢著喜悅。而升入初中,聯考,初戀,第一份工作,他們年輕時每一次的第一次,更是深深牽動著他的心。

    一切有意義的時刻,他都會出現在他們的身邊,就算他不講一句話,孩子們也能感受得到他對他們的深深的愛與支持。當孩子們是嬰兒時他也許沒有替他們換過尿布,但是他給他們溫飽讓他們舒展心中無限的夢想,孩子們生病時他為他們守夜。他是如此嬌寵他們,直到他腰酸背痛,他的口袋被掏空。

    然後在某一天,他走了,往往這麼突然這麼快,留給孩子們的是心靈的空虛,寶貴的經驗。孩子們的生活從此不再一樣。他的離去就像地面上突然裂開了一個洞,深而大,無法挽回,無法修補,讓他的孩子們常常情不自禁地陷入無盡的悲痛之中。

    可是,他從來沒有真正離開。他就像一個悅耳動聽的疊句留在他們的潛意識裡——童年時的英雄,孩子們的智慧和愛心的源泉,找到力量和毅力的磐石。在孩子的心裡,父親從來沒有離開他的位置,即使所有的照片和記憶不復存在,他也不會被抹去。

    感恩箴言

    父親,永遠都是孩子最忠實的守護神。父親,永遠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陪伴孩子健康茁壯成長。他們或許不擅言辭,他們或許不喜表達,但這份沉甸甸的愛一直都在,一直披著平凡的外衣環繞在我們的周圍,不曾走開。

    為父親洗頭

    父親半躺在我的懷中,他和我屏息聽著理髮師手剪嚓嚓剪髮的聲音,我想父親此刻一定是幸福的。

    父親腿跌傷的日子,正是農村大忙。他住了幾天院,便強著要回家,說是這樣干躺在病房裡,既耗錢,又勞累母親城鄉來回跑,更何況一地成熟的莊稼,早煩得他不知所措。

    我們拗不過父親,便和醫生商量。最終醫生讓步,說是最好住在離醫院不遠的親戚家,一便以防不測,二便家人照顧。在醫生的勸說下,父親同意住在醫院附近靠做蔬菜生意租房住的姐家。

    父親剛住到姐家,姐停做了生意,一門心思照應父親。誰知父親見姐不外出做生意,十分惱火,脾氣極壞地沖姐嚷——我沒事,你忙自己的事,每天腿「牽引」著,又不吊點滴,只吃些藥,你不做自己的事,你日子怎過。姐被父親吵得一臉淚水出了門,不過,午飯時間她早早地為父親端來熱飯菜,可父親卻吃得很少,說是整天躺著不運動,肚子不感到餓。其實姐知道他是在少吃少方便。

    父親的腿跌傷後,擾得我們工作也不安心。一有空閒時間,我便去姐家照料父親,以減輕姐一人照料父親的負荷。

    一天上午,我沒去姐的蔬菜攤,逕自去了姐家。剛輕聲推開院門,便聽見房間裡傳出父親的呻吟聲,我心一緊,隨即叫了一聲「爸」,呻吟聲便隨著我的喊聲戛然而止。父親躺在姐家臨時搭的簡易的竹床上,珵亮的不�袗�「牽引」器械,給人冰涼心痛的感覺。父親盡力地抬高頭,問我一聲:「你怎有時間回來?」我連忙掖好父親的被角,應他:「你一人躺在這裡,我怎放心,回來看看你!」隨即,我推開窗戶,讓本來陰暗潮濕的房間明亮起來。一回首,我發現,僅僅十多天,父親好像蒼老了許多許多,尤其他那凌亂花白的頭髮更像一團瘋長乾枯的野草堆放在枕頭上。

    而他那雜亂硬長的鬍鬚,就像冬野蕭條的麥茬。父親黑褐色的面容在陽光的映照下,看了讓人想到,他像是個無兒無女的病危的老人。床頭邊有他伸手可及的水瓶、尿盆……目睹這一切,我淚眼模糊,責怪父親:「爸,你怎就不能聽話呢!誰要你替我們省錢!」父親的喉結滑動了幾下,哽咽著說:「我自己不小心累下的,怎能拖累你們,再說你們能忙自己的事,我心裡就踏實了!」一時,我不知如何再說父親什麼。

    在我取水瓶準備衝開水時,父親低聲地說:「小齊,你多沖兩瓶水,請你用濕毛巾幫我理理頭髮,這幾天我頭癢得難受!」倏忽問,我提水瓶的手十分沉重,心裡自責起來:我有什麼比照料父親還忙的,眼前的父親如此醜陋、可憐,那是做孩兒最大的不孝和罪過……

    打來熱水,我扶坐起父親,盡力不讓他的腿移動「牽引」位置。我像一個理髮師,為父親洗起頭來,輕濕頭髮,上洗髮水,輕柔,按摩……為父親洗好發,我用梳輕輕地為他梳理頭髮。突然我一激靈,讓父親平躺一會兒。當我再出現在父親面前,父親的床前已站著一位老理髮師。

    在我和理髮師的協同下,父親半躺在我的懷中,他和我屏息聽著理髮師手剪嚓嚓剪髮的聲音,我想父親此刻一定是幸福的,而我能為父親做了這些,更似心靈慰藉了幾許。

    理完發,理髮師和父親拉了幾句家常走了。再次躺在床上的父親,和我剛見的簡直判若兩人。突然,父子四目相對,一個充滿著感謝,一個充滿著憐愛……剎那,父親眼窩裡兩滴渾濁的淚水,令我有一種幸福、心痛的感覺。同時,我也懂得一個兒子對於一個年老的父親是何等的精神支柱和自豪呀,這不是用錢來權衡,而是哪怕十分微小的愛的舉動——為父親洗一次頭,幫他理一次發,心靈會盈滿愛的收穫!

    感恩箴言

    在父母與孩子之間,付出與享受都是一種幸福。父親與兒子之間的心靈相通是那麼簡單而又讓人感到幸福,親情的溫馨就是這麼簡單,如同一杯身邊的白開水,用它最樸素的甘甜滋養著我們的生命,觸手可及卻又常常容易被忽略。愛的真諦就在於親人之間細膩的關愛與付出。

    低頭看到你最溫柔的年輪

    他這棵原本就不怎麼粗壯的大樹,即便是倒下去了,或者只剩了低矮的樹樁,他依然要用最結實的那一部分,給自己的女兒,一個溫暖的倚靠。

    我一直覺得,他是這個世上,最無用的男人。

    我記得12歲那年,他與母親離婚後,就再沒有能夠吸引到其他女人。我一度因此,在同學面前,感到自卑。我做夢都想著他能夠變成電視劇裡的男一號,風流倜儻,事業有成,離婚反而成為魅力增加的一個催化劑,年輕妖媚的女人們,皆主動地向他示好。但事實上,他不過是一個有氣無力的工廠裡小小的辦事員,拿錢不多,脾氣卻不小,再加上我這樣一個媒婆口中的「累贅」,基本上所有的女人,都不願接替母親的位置,伺候這樣一個一事無成卻驕傲自負的男人,當然,還有我。

    他在離婚後的兩年裡,曾經馬不停蹄地去見了許多個女人每次回來,都是牢騷滿腹,說這個女人長得難看,那個女人太過邋遢,另外一個呢,又喋喋不休惹人煩厭。我看他邊喝著廉價的白酒,邊女人似的朝我絮絮叨叨,心裡對他,也生了厭倦。我向來是懶得理他,並不是懼怕,只是覺得跟他這樣活得了無生機的男人,實在是無話可說。但那一次,我卻是一開口,便嚇了他一跳。我說:「挑別人的毛病之前,先看看自己,除了有個臭脾氣,你還有什麼呢?」說完了我繼續看《上海灘》上那個傳奇的男人許文強,將一截木樁一樣呆愣的他,忘得一乾二淨。

    但他卻自此刻骨銘心地記住了這句話,因為,此後的他,再沒有去做過相親的「傻事」。別人勸他,說:「何必跟小孩子一般見識,她估計是擔心你給她找一個狠心的後媽,才故意刺激你的。」他每次聽了卻都搖頭,說:「我閨女都開始嫌棄我了,我再不努力活出個人樣來,連她都不肯要我了,如果這樣,娶個媳婦回家又有什麼意思呢?」

    其實我知道他這是在為自己開脫,事實上,他也早已看清了自己愈來愈捉襟見肘的人生。

    他工作的廠子,效益很快地滑坡,最後領導決定減掉一半的閒雜人員,他不幸就被劃入了這「閒雜人員」的行列,一向清高的他,那一陣子無師自通地世俗起來。他開始學了別人的樣子,買了高檔的名煙名酒,在月光稀薄的夜晚,踩著自己的影子,艱難地一家家敲著領導的門。他的笨嘴笨舌,讓口齒伶俐的領導夫人們幾句話就給擋在了門外。只有一次,領導破例讓他坐了片刻,但他自己,卻是在看到領導杯中比他送的高級許多倍的茶葉時,一下子沒了詞,訕訕地說了幾句閒話,便告辭走了。

    他就這樣成了一個無業遊民。那一陣子,他頻頻酗酒,跟鄰居為門口的一袋子垃圾爭吵,又在路邊的小攤上,與一個少他一兩菜的小販,扭打在一起,最終被民警拉去在派出所蹲了一天。他還自以為是地充當我的「護花使者」,看到我在上學的路上被幾個小混混纏住,便上去一聲大吼,又隨口貶他們說:「先看看自己長什麼樣,再跟人家女孩子套近乎。」我看著他亂蓬蓬的頭髮,幾天沒刮過的鬍子,還有落滿菜汁的外套,突然覺得他的存在,像一個難堪的污漬,滴入我純淨如水的生活中,瞬間便將它弄得一塌糊塗。

    直到後來的某一天,我伸手向他要一年的學費,他正在路邊上跟人打牌,看見我將一張幾百塊的收費單丟給他,轉身便走,這才突然間從這樣混亂一片的生活裡驚醒,將牌丟下,說了一聲「我要給我女兒掙錢花去」,便再沒有近過牌局。

    他掙錢的方式,便是去做了他一直不屑一顧的小販。在菜市場的角落裡,賣批發來的青菜。他也算是個舞文弄墨的文化人,棄了筆,拿起秤桿子,自己都覺得手裡彆扭,但他還是堅持幹了一年,從土豆洋蔥到大蒜番茄。基本上,他賣什麼,我們家那段時間,就會持續不斷地吃什麼,吃不了,就送人,如果還送不了,那只好任它們發霉,爛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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