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找食人部落 第二章  神奇的野性非洲 (3)
    這真是奇特的求婚儀式,威爾遜等人聞所未聞,大家不由得興致盎然。當威爾遜悄悄地問及矮人首領,是否知道有關食人部落的傳聞時,老人眨動著眼睛想了老半天,才說曾聽說過,但記不得在什麼地方,或許遠在更加偏僻的叢林或荒島,或許就生活在這兒的周圍,老人說得頗有些意味深長。最後矮人首領頗為神秘地告訴威爾遜,他聽說穿越撒哈拉沙漠之後,在尼日爾河畔可能有此部落。這一消息,無疑讓威爾遜等人興奮了很久。

    在矮人國裡住了十多天的時間,維納寫下了這裡的一切見聞和傳說,於是眾人告別矮人們,繼續前行了。

    勇闖撒哈拉沙漠

    黃色的沙丘連綿不斷,碎石狼藉的戈壁一片緊接一片,全年乾旱異常,絕大部分地方沒有河流,寸草不生,常常飛沙走石,暴塵肆虐……就在這些可怕的不毛平川,威爾遜一行人開始向人們談之色變的撒哈拉沙漠進軍了。

    威爾遜認為愈是貧瘠落後的地方,食人部落才愈會有生存的條件和環境。據他所瞭解的資料表明,在非洲一定有那種尚處於蒙昧之中的食人部落,而選擇穿越撒哈拉沙漠,自然也是必然之舉,只是威爾遜擔心自己率領的這一行人能否走出這塊危險地帶,特別是嬌弱的露絲和身體單薄的維納。

    為了節省體力,威爾遜在出發地阿拉耶買了五匹駱駝。威爾遜估算了這段路程有550公里,大約要花費十六天才能走完。幾個人在矮人國休整了十多天之後,聽說要穿越撒哈拉沙漠,眾人又是驚喜又是擔憂,西斯科眨著雙眼,說:「威爾遜先生,沙漠中肯定會碰上財寶的,我們可不能錯過啊。」

    前四天的行程,很是順利,大家一路上倒也悠閒,騎在駱駝背上,甚至可以打盹。儘管烈日像一張厚厚的毛毯捂在身上,很是難受,但沿途留下的一串串腳印,明確地證實了這一行人的偉大壯舉。想到這些,眾人心裡更加充滿了信心與自豪。加之由威爾遜和維納斷斷續續地講起了沙漠中的一些奇聞怪事,倒也一路充滿著樂趣。就在第五天晚上,威爾遜睡覺時,伸出的腿被沙漠中常見的蠍子蜇了一下,腿馬上腫了起來,酸痛從膝蓋升至胸口,疼痛難忍。眾人忙拿過藥水給威爾遜敷上,當晚有露絲溫存的照顧,健壯的威爾遜第二天清晨又踏上了征程。

    第六天晚上,夜裡露營時,他們感覺到疲憊極了,吃了些乾糧,喝了些水,倒地便睡,卻忘記了把幾匹駱駝拴在一起。半夜突然降下傾盆大雨,電閃雷鳴,駱駝嚇得逃之夭夭。待他們清醒時,駱駝已經無影無蹤。沒有駱駝,無法帶上水和行李,進也不行,退也不行,無論如何得先找到「沙漠之舟」。可到哪兒去找這逃亡的駱駝呢?

    威爾遜想起小時候在上午露水未乾時追蹤野兔的情景。他採用稱為「虛睨」的一種技藝:睜大眼睛盯著草地看,一叢叢草葉之間毫無區別,而且半瞇眼睛「虛睨」時,卻能發現有些草葉上的露珠是被逃走的野兔擦掉的,因此這樣便能發現野兔的蹤跡。此刻他又「虛睨」起來,果真在沙漠中發現了駱駝的蛛絲馬跡。於是他們一行奮力追蹤著斷斷續續的足印,終於在3千米外看見5匹駱駝正躲藏在一個山谷裡,嘴巴「吧嗒吧嗒」地蠕動著,一副毫不在乎的神態。威爾遜鬆了口氣,他將身上寬大的長袍捲成一件短短的「迷你裙」,帶著大家繼續上路。

    直到第七天上午以後,他們才見到第一棵樹!當時的氣溫是35℃,駱駝眼睛腫脹,口裡淌著口水,早被乾渴煎熬得夠苦了,張開大嘴「修剪」這棵半人多高,長著尖細樹葉的柳樹,勉強從樹葉、樹枝中補充些水分。

    第八天早上,晴空萬里無雲。這是無人區中最險惡的地段——阿克萊沙漠在威爾遜5人眼前展開。他們的雙腳時時陷入沙裡,駱駝也很不情願地陪他們行進。此時此刻,他們想起了阿拉伯人的叮嚀:「決不要接近阿克萊沙漠,否則3小時內必死無疑。」他們的體力漸漸不支,不得不走一段歇一會兒,但情緒還是挺好,每當看見一個小山坡,便快步奔上去,直抵坡頂再翻下來,從不繞著走。

    到第九天,探險隊還剩下27升水,卻還有270公里的沙地要走,每天得走34公里。

    第十天下午,他們發現已經走完了無人區一半的旅程,實在應該洗個澡休息一下,這是在沙漠裡是最奢侈的享受!可他們高興得太早了。第十一天下午5點,走完40公里後,當他們把行李從駱駝背上卸下時,「啪」的一聲,駱駝竟莽撞地踢翻一個水罐。威爾遜慌忙抓起水罐——已經太晚了,只能乾瞪眼,看著寶貴的水滲入沙粒間隙深處,瞬間便沒了蹤影。現在淡水僅剩下最後的19升了,前景黯淡啊!

    第十四天,他們走完了37公里以後,來到一個露天鐵礦場地。那是一處平整而袑騑陷釭漲a層,而此刻只剩下可憐的8升水了。

    維納翻開地圖,鋪開羅盤,發現根據目前的情況,根本無力到達原定的奧拉塔,而應該轉向去較近的有水源的阿馬沙,也許經過兩天的艱苦跋涉,就可到達有人煙的地方。

    第十五天早上,他們毅然向阿馬沙出發,每隔半小時他們就躺下休息。微閉眼睛,望著這茫茫沙漠,但見空中一對大烏鴉展開雙翅,在眾人的上空飛來飛去。威爾遜回憶起曾經聽說過烏鴉會將一息尚存的人的眼睛啄瞎,於是,他對著烏鴉叫喊起來,不讓其接近。

    由於夜間天色昏暗,湯姆森怕駱駝走散,便將5匹駱駝連接在一起,再把自己和駱駝用繩子拴住,一步步牽著走。在炎熱的白天,他們只能和駱駝蜷縮在難得一見的柳樹下,一陣風吹來,沙子常常將他們的身軀埋沒大半,氣溫竟高達49℃。

    第十七天,太陽下山後,他們喝乾了攜帶的最後一滴水,威爾遜憑直覺認為應該快到阿馬沙了,於是,一行人竭盡全力搜尋人煙的蹤跡,果真找到了其他駱駝的新鮮腳印。

    跟蹤一小時後,他們看見了一頂帳篷。終於得救啦!眾人抑制不住內心的狂喜,但住在帳篷裡的阿拉伯人告訴他們,這裡根本不是阿馬沙,而離他們原定的終點——奧拉塔只有31公里。這是怎麼回事呢?原來,他們途經那個露天鐵礦時,指南針受到干擾,指示方向錯誤。他們以為自己是在朝阿馬沙走,其實是在向奧拉塔行進。當他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後,不禁吃了一驚,若在當時決定繼續朝奧拉塔走的話,反而會使自己完全迷失在沙漠裡,這樣會必死無疑。

    18天的艱苦跋涉終於征服了撒哈拉沙漠。露絲的體重足足下降了6千克,維納的面容也十分憔悴。

    走近食人部落

    穿越撒哈拉沙漠猶如從煉獄中走了一遭,看到其他4位朋友憔悴不堪的神色和明顯消瘦的體形,威爾遜不禁有些為同伴而愧疚,同時看到他們到底還是走了出來,儘管艱難重重,千辛萬苦,但畢竟算是完成了眾多的人望而卻步的一個壯舉,這又讓威爾遜為朋友們感到自豪不已。

    行至此,每個人除了極度疲憊之外,沿途所經受的驚嚇以及生與死的磨煉讓每個人心裡多了一份對前途的顧慮,出發已半年時間了,還沒有發現食人部落的影子,而且前面的路或許更為險惡。西斯科禁不住抱怨起來:「朋友們,這麼久還沒有見到什麼食人部落的影子,到底我們在找什麼?我真不明白,我們為什麼不選定一處地方去尋些珠寶回去,過一輩子逍遙自在的日子,再說,即使是找到了食人部落又怎麼樣呢?說不一定還被食人部落把我們給吞食了,那才算冤枉囉。」

    西斯科喋喋不休的抱怨遭到了湯姆森、露絲的譏諷與嘲笑,大家說他是膽小鬼,是財迷,西斯科滿不在乎執拗地將頭扭向一邊。威爾遜一言不發,望著遠方,面色冷峻,看上去數月的風餐露宿也使這位帶隊人的額間多了幾道皺紋。但是大家望著威爾遜堅定的目光,那是一道不會輕易向困難與厄運投降的堅毅的目光,那炯炯有神的眼睛閃耀著的分明是一種執著頑強的信念,於是,眾人心裡又踏實了許多。

    畢竟此行的目的是要揭開「食人部落」這懸在世人心頭的千古之謎,完成這一目標,便是人世間最大的收穫,這不是多少金銀財寶所能換取的。

    威爾遜等5人在索科托調養了一個星期,這期間,威爾遜、維納又詳細地向當地人詢問了周圍有關部落和民族的大致情況,但當地人對什麼食人部落表示驚訝,都不相信世界上竟有殘食同類的部落,這不禁讓威爾遜大失所望。

    然而就在威爾遜等人茫然不知方向時,這天尼日爾河畔開來了5條武裝的大獨木船,船上的人穿著歐洲人的服飾,並且懸掛著旗子。威爾遜等人十分高興,但走近後才看清楚這是當地的非洲人——依博人。依博人為什麼要穿著歐洲人的服飾,威爾遜等人帶著好奇與疑惑,與這些依博人攀談起來。這些依博人帶給了一個令威爾遜十分驚喜的消息。依博人告訴威爾遜,穿越尼日爾河南部的叢林很驚險,要走過那裡真不容易,而且那裡還有殺人吃人的駭人傳聞,因而依博人便經常結伴而行,並且身著歐洲人的服飾,為自己壯膽。威爾遜終於聽到了有關食人部落的可靠消息,甚是高興,趕緊打探具體情況。這些依博人都為難地搖搖頭,說他們從來沒有遇到過,因為他們不想撞上那群可怕的惡魔。當問到這群食人部落具體居住在什麼地方時,這些依博人仍然搖搖頭,表示不清楚,而且誰也不願意知道。

    儘管沒有確切可靠的消息,但終於大致知道了食人族的下落,這無疑讓5人一掃前些日子的困頓與迷惑。於是馬上整頓行裝出發,威爾遜邀約幾位依博人帶路同行,依博人顯出驚慌的樣子,並且對威爾遜等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舉動感動大惑不解,更何況那可怕的食人族的傳聞也是由來已久,這可比猛虎還可怕呀!但是看在金錢的分上,兩位依博人同意將威爾遜一行帶到傳聞中的恐怖地帶,並且一再表示,堅決不願跟他們一同去送死。湯姆森看著那驚恐萬狀的依博人,不由得揚起了健壯的手臂,揮舞著手中的槍支,似乎在告訴依博人:朋友,你還沒見識過我這玩意兒呢!

    於是,由依博人帶路,威爾遜等人買了一條木船,又出發了。每個人的心中激盪起一種興奮,一種臨上戰場之前的激動,尤其是威爾遜、維納更是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湯姆森則握緊了手中的槍支,束緊腰帶,露絲的臉上也流露出了一種長久的期盼,只有西斯科顯得有些心神不定,一路上東瞧西瞅,一副隨時準備脫逃的模樣,但他的腦子裡依然閃耀著掠取財寶、金銀的美夢。

    木船經尼日爾河最大的支流貝努埃河,然後航行到阿薩巴附近,繼續順河南下,直抵河口布借斯。到達布借斯的時候,兩位依博人說什麼也不願意再往前走了,他們說這一帶他們經常是匆匆而過,因為這裡極有可能就是那些可怕的吃人惡魔生活的居所。這讓威爾遜等人更加激動起來,同時每人都加強了警戒與防範,在每個人的心目中既希望見到這苦尋已久的食人部落,同時又真的有些害怕見到傳聞中那殘酷恐怖的活魔。

    結束了尼日爾河的旅行之後,威爾遜等5人便進入了既興奮又緊張的找尋食人部落的關鍵時期,首先接觸的是一群叫瓦拉什的非洲人。這群非洲人除了服飾上有些特別之外,讓威爾遜等人不甚明瞭的就是這群瓦拉什人為什麼老愛在自己的胳膊上劃下一道深深的口子,任鮮血滴滴答答地往下掉,看上去有些瓦拉什人面部表情還是很痛苦的。因為摸不清這些人的底細,不清楚他們到底是不是傳說中的食人族,因此,威爾遜等人潛藏在樹叢中遠遠地觀望。經過一天多時間的觀察,終究看不出什麼名堂,看到的只是這群人忙忙碌碌地穿行在樹林中,有時還追逐一兩隻小獸,另外攀摘幾隻果子,偶爾還聽到幾個婦女拖著長長的嗓音從河邊走來,整個氣氛顯得並不是那麼詭譎與莫測。

    威爾遜等人潛藏在林中觀察這群人的出沒,卻沒料到身後有十幾雙眼睛緊緊地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在第二天凌晨,5人還在睡夢中時,便成了身後這群人的掌中物。只見10多個身著簡單裝束的漢子將弓箭對準了每個人的胸膛,眾人一覺醒來,不覺大驚失色,露絲嚇得直哭,西斯科更是全身發抖,嘴裡絕望地喊道:「完了,我們被食人部落抓住了,準會把我們吃了。」

    沒想到在團團圍住他們的這10多個人中竟有一人聽懂了西斯科的語言,用英語大聲嚷道:「先生,你錯了,我們不是食人部落。」這一句親切的英語讓5人頓時感到絕處逢生,趕緊各自表白起來。原來那位會講英語的漢子並非當地土著人,從他稍有些不同的裝束和金色的頭髮和膚色看得出,這是一個歐洲漢子,年齡40多歲。於是一切緊張便冰釋融合,很快5人便同這群瓦拉什人混得熟悉起來,這當然得益於叫阿爾法的那位西班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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