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說罷,拉著我走出了醫院。可能是被我老媽的反應嚇到了。小雪的父母也沒有追來。「這都什麼人啊!看他們那態度?還叫人麼!」我媽一邊抱怨一邊拉著我走著。「好了媽~您別生氣了!」我勸慰道。「不是媽說你!你怎麼著人家了?!整的要死要活的!」我媽皺著眉頭數落道。「哎~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啊!」我有些後悔的說道。「行了!跟咱們也沒什麼關係,你趕緊去公司吧!」我媽有所顧及的說道。
我也沒多說什麼,離開了醫院。我也沒去公司,隻身回到了賓館。小蕊坐在床上,悶悶不樂的看著電視。見我回來了,也沒怎麼搭理我。我走了過去,躺在床上,揉著太陽穴。小蕊什麼都沒說,就是看著電視。
「你就不問問我怎麼了麼?」我好奇的問。「我問過了~可是你沒說啊!既然你不想說,我還有必要問麼!?」小蕊明顯有些生氣。「哦~剛才確實有些著急了!」我有些歉意的說道。她沒理我,繼續看著電視。「小雪,她想不開了。割腕了,我去醫院看了一眼。」我皺著眉頭說道。「呵呵,看來她對你的感情,比我想像中的要重啊!」小蕊若有所思的說道。「我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樣的地步。」我有些後悔的說道。「怎麼?後悔了?」小蕊一眼看穿了我的心思問道。「沒有啊!」我矢口否認。小蕊忽然坐到我面前,很認真的看著我。「知道麼?這個世界沒有後悔藥吃!既然做出了選擇,就不要後悔。否則只會讓你自己更加痛苦!」小蕊認真的勸說道。聽小蕊這麼說,我也只好咬咬牙。狠心忘記小雪。
轉天,回家收拾了一下行李,帶著行李來到了賓館。在賓館一整天,我和小蕊都在用電腦找著帝都的工作和房子。出租房找了四五家,我和小蕊,每個人都找了四五份工作。俗話說的好,不能再一棵樹上吊死,要在其他的樹上都吊一吊試試。當天晚上,我和小蕊就買了去帝都的火車票。從火車站售票大廳出來。我抬頭看了眼站前大屏幕上的時間。已經快9點了。
「我想起來還有一件事情沒辦!」我壞笑著說道。「什麼事啊?」小蕊好奇的問道。之後我和小蕊就打車來到了我公司門口。下了車,在街的對面遠遠的看著我公司的門臉。笑了笑,心想老天都在幫我啊!因為這時候公司大門的捲簾門緊閉著。窗戶裡也沒有亮光,也沒有人在加班。
「蕊~跟我來~」我拉著小蕊的手說道。小蕊不知所謂的跟著我。我在附近的超市買了一對口罩,之後又去不遠的五金店,買了三瓶紅色的自噴漆。這時小蕊似乎明白了什麼。「呵呵~真損啊~!」小蕊跟著我壞笑的說道。「呵呵!他們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了!」我理所當然的說道。
帶上口罩和衣服後面的帽子來到公司門口。因為知道這兒有監控攝像頭,所以就果斷帶上了口罩和帽子。我個小蕊一人打開了一瓶自噴漆,搖勻了瓶子。「噴什麼啊?」小蕊興奮的問道。「哈哈~你就噴,陳XX死全家!大點兒字!」我壞笑著說道。之後我也沒多交代什麼,小蕊自由發揮的噴著罵人的話。我也是變著法兒的罵著。不一會兒,三瓶自噴漆就用光了。當然,門臉兒上髒話也無處不在了。
隨後,我在樹坑裡找了一塊磚,走到小蕊身邊。「蕊~去路邊,往前面走點。打車,打到車了,就打開車門,等我一會兒。」我交代小蕊說道。小蕊聽話的走到路邊,離我有個20多米的距離。我舉起磚塊,猛地朝著公司的玻璃窗砸去。只聽誇嚓一聲,我便轉身跑向小蕊。和小蕊上了車,直奔賓館。
因為是第一次幹這樣的事情,也不是神馬好事兒。所以,這心裡早已經是七上八下的亂跳了。回到了我們的房間。我和小蕊都紛紛栽倒在床上。「哈哈!真刺激啊!」小蕊氣喘吁吁的笑道。「哈哈!是啊!這下TM的過癮了!」我也笑道。這回報復,給他造成的損失,也應該遠遠超出了我的薪水了!這也不負我當初心中暗暗下定的決心。要他得不償失!
轉天早上,提前很多時間就從賓館出來了。我和小蕊打車來到我爸媽這兒。我自己拖著行李跟爸媽告別。走出家門,來到在外面等著我小蕊的面前。「我們去車站吧!」我深吸一口氣說道。「是不是還惦記著她?」小蕊輕聲說道。知道瞞不過小蕊,我只好坦誠的點點頭。
「你去看看她吧!我在外面等你!」小蕊低頭看著自己的腳說道。我則是詫異的看著小蕊。身體向前一把摟住小蕊。「我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你的!」我堅定的說著我的誓言。「呵呵~好了!快點走吧!到時候趕不上火車了!」小蕊笑了下說道。就這樣,我和小蕊來到了醫院。在一樓大廳詢問處,我打聽到了小雪的病房。
我們乘坐電梯來到了小雪病房的樓層。剛走出電梯,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我趕緊拉著小蕊背對著那個人,向反方向的走廊走去了。「怎麼了啊?」小蕊不解的問道。「身後有一個女的是小雪她媽!要是讓她看到我,我就死定了!」我輕聲對小蕊說道。裝模作樣的向前走了一段距離,我小心翼翼的回頭瞟了一眼。身後小雪她媽不見了蹤影。應該是坐電梯下去了。
我帶著小蕊來到了小雪病房的門口。病房裡只有小雪一個人,靠在病床上,看著窗外「蕊~在這兒幫我看著點兒她媽?我進去說幾句就出來。」我對小蕊說道。「恩恩~你進去吧!」小蕊點了點頭說道。我輕輕推開門,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雖然動作已經很輕了,可是小雪還是發現有人進來。看向我這邊。當她看我到時,先是愣住了。接著眼淚就流了出來。看著她委屈的樣子,不由的覺得十分的心疼。
我走到她的床邊,坐了下來,看著她包紮好的手腕。「你怎麼那麼傻啊?這樣做值得麼?」我心疼的說道。她依舊深情的看著我。「值得~」她有氣無力的說道。「不要哭了!我們未來的路還很長,你也不要胡思亂想了,你就當做我是出差,離開一段時間!過段時間就會回來的!好麼?」我勸慰道。「真的麼?」小雪似乎還抱著一絲希望的說道。看著小雪那天真無暇的眼神,實在不忍心打碎她的希望。
「真的~」我應聲說道。「那你要走多久?你的手機號會換麼?我怎麼聯繫你?」小雪一連串焦急的問道。這時,門打開了個縫。「小海!~」小蕊輕聲喊道。雖然,小蕊多說什麼,我也猜到了。應該是小雪的老媽回來了。「安心等我回來!」我對小雪說罷,轉身快步走出了房間。在門關上之前,我看了眼小雪。小雪的眼神似乎不再那麼悲涼了,看上去平和了許多。我想她是相信了我的話,願意等待,等待我的歸來。然而,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做到。我現在也只希望小雪能遇到一個比我好的男人。能夠好好的對待她,希望她能幸福。
和小蕊離開了醫院,拖著行李,來到了火車站候車大廳。因為時間還是比較早,檢票口左右的座位還有位置。我挑了兩個挨著的空座,和小蕊坐下等著檢票。「知道麼?就算是在火車站,就算是去遠方!去陌生的城市。只要有你在,我就會覺得特別的安心。」小蕊看著我認真的說道。「看來你很喜歡這樣安心的感覺啊!」我微笑著對小蕊說道。「對啊!所以我才不願意跟你分開!不知道為什麼,只有在你身邊才會有這種感覺。」小蕊說著頭靠在我肩膀,小鳥依人的樣子。我們就沉浸在二人世界中。雖然車站裡有很多人。但是他們的存在沒有任何的意義。因為在我麼彼此眼中只有對方而已。
過了片刻,候車大廳傳來了廣播聲。坐著的人也紛紛站了起來,就要檢票了。我和小蕊也站了起來。看到人頭攢動的隊伍,我才覺得,他們的存在也是有意義的!他們存在的意義,就是把我們擠來擠去的。登上了火車,我們找到了我和小蕊車票上,對應的位置。然而,這個位置上坐著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這個男人看上去十分的邋遢。衣服也有一些破舊。
「大哥!這兒是我們的地方!」我客氣的說道。他瞪了我一眼,看著窗外。我當時就蒙住了,這貨是聾子?「唉!這兒是我們的位置!你沒聽見啊!」小蕊不客氣的大聲說道。他依舊看著窗外,不搭理我們。「哎哎!讓讓!聽見沒!」我不爽的推了他一下說道。「你TM推什麼!老子下站就到了!坐會兒不行啊!」這個男轉頭罵道。「你TM再說一句我聽聽!」我大聲吼道!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怎麼能讓別人如此欺負。
「我�J你媽!我就罵你了!怎麼著!」他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罵道。等他站起來我才發現。這B個頭才到我肩膀。罵我的時候都得抬著頭。還沒等我發飆,小蕊穿著高跟鞋,上去就就是一腳。一腳就把這B踹的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