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髮蒼蒼的圖書館員正在為這10歲的小女孩所借的書蓋上日期戳印時,小女孩渴望地看著櫃檯上「新書專櫃」的地方。她為寫書這件事一再地驚歎,在書中開創另一個世界是何等的榮耀。
在這個特別的日子,她定下了她的目標。
「當我長大以後,」她說,「我要當一個作家。我要寫書。」
圖書館員檢索了她的戳記後,微笑著鼓勵她,並沒有像其他大人一樣叫小孩謙虛點。「如果你真的寫了書,」她回答,「把它帶到我們圖書館來,我會展示它,就放在櫃檯上。」
小女孩承諾說,她一定會的。
她長大了,她的夢也是。她在九年級時有了第一份工作,撰寫簡短的個人檔案,每寫一個檔案,地方的報社都會給她1�P5元錢。錢的吸引力比讓她的文字出現在報刊上的魔力遜色多了。
而離寫一本書還有根長的路要走。
她編她高中的校內報紙,結婚,有了自己的家,而寫作的火焰還在內心深處燃燒著。她有了一個兼職的工作,把學校發生的新聞編成週報。這使她在養育孩子的同時也可動動腦。
但書還是連影子也沒有。
她又到一家大報社從事全職的工作,甚至還嘗試編輯雜誌。
還是沒寫書。
最後,她相信她有話要說,開始了創作。她把成品送給兩家出版商過目,但遭到拒絕。於是她悲傷地把它丟在一旁。7年後,舊夢復燃,她有了一個經紀人,也寫了另外一本書。她把藏起來的那本書一起拿出來,很快地兩本書都找到了出版商。
但書的出版比報紙慢得多,所以她又等了兩年。有一天,內含這名自由撰稿人新書的郵包寄到她門前,她打開一看,哭了起來。等了這麼久,她的夢終於落實在她的手上。
她記起了圖書館管理員的邀請和她的承諾。
當然,那個特別的管理員早已去世,小小圖書館也擴建成大圖書館。
這個女人打電話問了圖書館館長的名字。她寫了一封信,告訴她,她的前輩對小女孩的意義有多重大。她在高中畢業後第三十年校慶會回到小鎮來。她寫道,她會願意讓她帶兩本書送給圖書館嗎?這對當時那個10歲的小女孩而言是件大事,似乎也是對鼓勵過小孩的管理員表示尊敬的方式。
圖書館管理員復電表示歡迎。所以她帶了她的兩本書去了。
她發現新的大圖書館就在她當初念的高中對面;就在那間她的作家生涯永不會用到的和代數奮戰的教室對面,幾乎就在她老家舊址,從前的隔壁人家已經都拆除了,變成一個市中心,還有這間大圖書館。
館內,圖書館員熱情地歡迎她。她向她介紹一位地方報紙的記者——就是從前她曾乞求過寫作機會的那家報紙的後來人。
然後,她把她的書交給圖書館員,而她把它們放在櫃檯上,還附上了解說。淚水流滿了女人的面頰。
她擁抱了圖書館員之後離開了,在外頭照了一張相片,證明夢想成真,承諾也兌現了——雖然經過了38年。
站在圖書館公佈欄的海報旁,10歲小女孩的夢想和這名作家終於合二為一了。上頭寫著:歡迎歸來,姜·米歇爾!
命運並不存在於一小時的決定中,而是建築在長時間的努力、考驗和默默無聞的工作基礎上。成功決不會一帆風順,青雲直上。要想成功,就要靠頑強的信念和鬥志,不懈攀登,克服障礙,尋求機會。
一個傑出的男高音:在意大利德納市郊,有一座只有兩個單元門的公寓。公寓前面,有一塊開闊碧綠的芳草地,不遠處是一片鬱鬱蔥蔥的小樹林。
1935年10月的一天,一個小男孩在這個公寓裡呱呱墜地,他那洪亮的哭聲好像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降生。接生的醫生聽了高興地拍手叫道:「天哪,多好的男高音哪!」這個孩子就是後來聞名遐邇、譽滿全球、被稱為「當代歌王」的意大利著名男歌唱家盧奇安諾·帕瓦羅蒂。
帕瓦羅蒂從小就喜歡唱歌。他的父親費爾南多·帕瓦羅蒂是個麵包師,卻有著良好的聲音素質,是個出色的男高音。老帕瓦羅蒂一度想成為歌唱家,後來改變了主意。妻子是個感情尤為豐富的女人,她愛聽音樂,優美的音樂往往能喚起她心中的狂瀾。帕瓦羅蒂十分幸運地既繼承了父親動人的歌喉,又繼承了母親豐富的感情。
老帕瓦羅蒂收集了當時世界上幾乎所有歌唱家的唱片:吉利、馬爾蒂內利·斯基帕、卡魯索……他無休無止地聽,直到把唱片聽壞為止。父親對歌唱的癡情無疑對年幼的帕瓦羅蒂產生了潛移默化的影響,給了他良好的音樂熏陶和啟蒙。
幼小的帕瓦羅蒂開始模仿父親,在自己的房間裡,他學唱《女人愛變卦》,他的歌聲吵得四鄰站在公寓窗口衝他大聲喊叫,以示不滿。5歲的時候,帕瓦羅蒂已經能夠帶上一個小板凳,坐在後院的小噴泉旁,手持曼陀林彈小夜曲了。在鄰里街坊的眼中,他已經是一個小小的歌唱家了。他們從帕瓦羅蒂的童聲裡發現了他成為歌唱演員的潛力。
9歲時,帕瓦羅蒂進入唱詩班,那是摩德納一個名叫聖·傑來尼諾的小教堂。這個教堂給帕瓦羅蒂留下了十分美好的回憶。成了著名歌唱家以後,演出閒暇時,帕瓦羅蒂經常到這裡走走,重溫兒時的舊夢。
12歲時,世界著名男高音歌唱家貝尼亞米諾·吉利到摩德納歌劇院演出。排練結束後,帕瓦羅蒂悄悄來到歌唱家身邊,膽怯而小聲地說:「我也想成為歌唱家。」
「好孩子,很好。但是,你要下工夫啊!」吉利撫摸著帕瓦羅蒂的頭,親切地對他說。
「您學習了多長時間?」帕瓦羅蒂趕緊問道。
「我現在仍在學,我一直在學習,懂得嗎?」
60多歲高齡吉利的一番話使小帕瓦羅蒂心中翻滾著激動的波瀾,久久不能平靜。成為一名歌唱家,一名像吉利那樣的歌唱家的願望,在年幼的帕瓦羅蒂心靈中悄然萌生。「30歲前一事無成,我將改弦更張,另謀生路。」初中畢業,帕瓦羅蒂上了師範學校。師範畢業後,他面臨著重大選擇:是上大學,還是學聲樂?
提到上大學,對年輕的他來說,無疑在巨大的吸引力;然而,上大學意味著還要付出5年的時間和一筆不小的花銷。帕瓦羅蒂明白自己家境並不富裕,他不想再增加父母的負擔。但這是大事,必須徵求家人的意見。
「你還是到羅馬上體操學校吧!」慈祥的父母親見他酷愛體育,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不,我想學聲樂,我想當一名歌唱家。」帕瓦羅蒂信心十足地回答道。
對於這一選擇,父母採取了截然不同的態度。「既然他堅持,那就讓他試試吧!」母親是愛兒子的,這種愛只有帕瓦羅蒂心裡明白。
「學唱歌要吃很多苦,受很多累,你受得了嗎?我一輩子喜歡音樂,可沒搞出個什麼名堂來。」父親的擔憂不無道理。
帕瓦羅蒂對當歌唱家早已鐵了心,他堅持道:「沒關係,我想留在家鄉學聲樂,什麼苦都可以吃,什麼困難都可以克服。」
見到父母默不出聲,帕瓦羅蒂決定趁熱打鐵:「不過,我請父母親再供養我幾年。我保證,如果30歲以前一事無成,我將改弦更張、另謀生路。」
1955年,19歲的帕瓦羅蒂拜職業男高音阿里戈·波拉為師,正式開始聲樂學習。
波拉是一位很好的老師。他認為,對一位初學歌唱的人來講,最重要的是瞭解並掌握正確的發音和學會正確的呼吸方法,這是歌唱的基礎。他開始教授帕瓦羅蒂歌唱技巧,極力使帕瓦羅蒂掌握這個技巧並成為一種自然的、自發的本能。
整整6個月的時間,帕瓦羅蒂整天全都是練聲和發音練習,沒有曲調,沒有旋律,只有音階和練曲。外面五彩繽紛的世界,他都置之度外,整日把自己關在屋內,無休無止地一遍一遍地重複A、E、I、O、U,從枯燥的練聲中找到了無窮的樂趣。
帕瓦羅蒂的勤奮學習,表現了他對藝術的執著追求和堅強的毅力,奠定了他日後成功的基礎。多年以後,他的導師波拉這樣讚揚道:「從一開始,我就斷定盧奇安諾會成為一個傑出的男高音。不僅因為他有理想的聲音素質,而且因為他有一種專心致志、頑強、刻苦、好學的精神。在我家上課時,他不是為了完成一個小時的上課任務,而是如饑似渴地努力使自己的聲音變得更美。」
跟隨波拉學習兩年半,帕瓦羅蒂的聲樂技巧有了很大提高。波拉在與日本訂立長期演出合同後,把帕瓦羅蒂介紹給艾米利亞地區傑出男高音康波加利安尼。在那裡,他與兒時朋友米雷拉·弗雷尼再次成為同學,二人交流心得體會,憧憬未來美好的歌劇生涯。後來,弗雷尼成了世界著名女高音,二人經常全作演出。
在康波加利安尼那裡帕瓦羅蒂一學就是5年。艾米利亞歌劇院升起了一顆耀眼的新星——帕瓦羅蒂可以開獨立的音樂會了,此時的他羽翼漸豐,躊躇滿志。
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開始一兩場獨唱音樂會,觀眾反應平平,他沒有得到任何報酬。滿懷熱情的帕瓦羅蒂情緒低落,當頭一棒對他的打擊太大了,他承擔不了這個打擊。
一開始,他信心百倍,希望有朝一日自己一鳴驚人,榮獲觀眾熱烈的掌聲和鮮花。然而事與願違,7年過去,一事無成,囊空如洗,還是孑然一人。心情鬱悶的他,聲帶上長了小結,唱起歌來,聲音變調,效果不好,自己的歌唱家美夢眼看就要破滅了。他對著女朋友——後來成為他妻子的阿杜阿·維羅尼說道:「沒希望了,再到薩爾索馬焦雷演一場,從此與舞台告別了。」
處於低落的帕瓦羅蒂乾脆靜下心來休整,把煩悶暫時置之腦後。那天,薩爾索馬焦雷的歌劇場早已坐滿了觀眾,人們靜候演出開始。輪到帕瓦羅蒂演出了。此時的他已經沒有了心理上的負擔,從容不迫地演唱。多年來從兩位恩師那裡學習來的全部技巧,和生俱有的美妙嗓音,在這次演出中淋漓盡致地表現了出來,人群中爆發出來陣陣掌聲。演出成功了!帕瓦羅蒂沒有想到自己這次臨場發揮有這麼好,他激動的心久久不能平靜。「但願這是生命中的一個轉折點。」帕瓦羅蒂在內心裡祈禱著上帝的保佑。
又一次重要考驗到來了。帕瓦羅蒂應邀在勒佐·艾米利亞的阿里斯托大廳演出。他選唱難度很大的男高音詠歎調《弄臣》中的《我似乎看見了眼淚》。走上舞台,帕瓦羅蒂一眼看到坐在觀眾席位上的世界著名男高音歌唱家費魯喬·塔利阿維尼,他感到在大師面前演出,無異於關公面前舞大刀,他頓時緊張了起來,呼吸急促。他極力控制住自己,努力地把自己的特長髮揮出來。演出後,塔利阿維尼對帕瓦羅蒂的演唱十分滿意,當即表示:「我還要看你的《波希米亞人》演出。」帕瓦羅蒂深感榮幸,興奮得幾乎要跳起來。
1961年,帕瓦羅蒂以《波希米亞人》中魯道夫的一個唱段參加了阿基米·佩裡國際聲樂比賽,一舉奪得了第一名。帕瓦羅蒂終於一炮打響了!
興趣往往是最好的老師,它能夠促使我們啟程、拚搏、播種和奮鬥。只有啟程,才會到達理想的目的地;只有拚搏,才會獲得輝煌的成功;只有播種,才能有收穫;只有奮鬥,才能品味幸福的人生。
最優秀的女主角:艾倫的妹妹納爾從小喜愛音樂,13歲的時候,納爾在紅極一時的歐洲歌劇明星琴·勞萊恩悉心指導下,取得了很大的進步,在聲樂方面打下了良好的基礎。
納爾17歲的時候,著名的聲樂輔導教師兼大都會歌劇院女主角的伴奏科恩納達·波斯對納爾說,「唱得不錯,但離完美還有很大差距。到紐約來吧,我輔導你。」
納爾高興得幾乎昏了過去。但是要到紐約去,哪來的錢呢?父親當時手頭拮据,兩個姐姐又在上大學。但是,納爾在向父親談了自己的打算後,父親還是決定支持她去紐約學習。
一個歌手走上社會要過的第一關,便是有評論界人士參加的首場演出。對納爾來說,這個關鍵時刻是在1947年的春天。她家用350美元租下了紐約市政廳為她舉行首場演出。
父親對納爾的首場演出,內內外外地操著心。並且寫信求助於全國各地同他在五金生意上有交道的人,懇請他們來觀看演出。
納爾演出時,大廳裡座無虛席!每唱完一首歌曲,聽眾都報以熱烈的掌聲。這天晚上的音樂會雖然只取得了一般的成功,但對艾倫一家來說,卻是非同小可了。母親雖然看到了納爾的演出,但幾個月後她便突然患病去世。
第二天,情況卻使人大失所望。早晨他們拿到報紙時,心都涼了,沒有黑字標題報道納爾的演出。他們費了很大的勁,才找到了無關痛癢的幾行小字。
納爾一聲不吭,悄悄地抽泣起來。她花了很大代價,辛辛苦苦地學了8年,可是仍然沒能跨進歌劇院的大門。
為了付每週的房租,納爾經常在教堂裡參加唱詩班;為了尋找職業,她不停地在街頭徘徊,排在千百個處境同她相似的「歌星」的行列裡,以謀求一個試聽的機會。但是,她每次得到的答覆幾乎都是同樣的一個聲音:「對不起,這裡沒有名額了。」
後來,納爾聽說蘇黎世的國家歌劇院需要年輕歌手,於是便借了錢坐船去瑞士,逕直走進了國家歌劇院。但是,劇院經理卻冷冷地說:「對不起,今年我們所需要的演員已招聘滿了。」
「我從3000里之外趕到這裡,就是為了讓您試聽一下的,」她並不因碰壁而離去,「您就讓我試唱一下吧。」於是,她也不管劇院經理同意與否,拉開嗓門便唱了起來。不一會,劇院經理便被她那圓潤甜美、感情深沉的歌聲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