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邪神 第134章 龍游淺灘被蝦戲、虎落平原被犬欺2
    這時那白鬍子老道身形一震,怎麼會這樣?心裡暗想。於是再一次試了一試,手上的那股白色的力量再一次緩緩地進入歐陽明月的身體,但是無論他怎麼幫助他,那股力量就是沉不去歐陽明月的丹田,並且還有反彈之意。

    歐陽明月心裡更是大駭,如果這樣不行那還得了,自己且不是成了一個絲毫就沒有真氣沒有武功的廢人?越是想到這裡他越是害怕。這時豆大的汗珠已經從他的額頭上滴了下來,在臉上劃過一道水痕,向地上滴去。

    「你獨自是不是有其他什麼東西?」這時白鬍子老道急急地問道。

    「東西?除了內臟還有什麼?」歐陽明月自言自語道。

    「如果沒有東西我輸給你的真氣怎麼會被反彈回來?難道你注定與成仙無緣,只能做武林高手,卻做不成大仙?」白鬍子老道也是自言自語道。

    突然歐陽明月『哦』了一聲,一道靈光已閃過他的腦海,「我曾經吃過萬毒豬的內丹,不過也不可能,難道這麼長時間了它還沒有被我消化麼?」他抬頭看著白鬍子老道疑惑地問道。

    聽他這樣一說,那老道終於知道了是怎麼回事,「那萬毒豬是世上少有少有的靈物,動物也可以修道成仙,它的內丹被你吃了,顯然你也是半個神仙,只是沒有逼出你的潛力而已。」老道若有所思緩緩地說道。

    「若是逼了出來,又會怎麼樣?」歐陽明月見他說得頭頭是道,也急急地問道。

    「若是被逼了出來,要麼成仙,要麼成魔,要麼半魔半仙。」老道還是緩緩地說道。

    直到此時此刻玉簫客與歐陽明月終於知道了葉子含香為什麼會半魔半仙了,原來都是他們二人造成的。「如此一來我且不是死路一條?現在絲毫沒有了內力武功,現在怎麼辦?」這時歐陽明月急急地自言自語道。

    此時的三人萬萬沒有想到事情會搞成這樣,不但仙法沒有學到,而且還自廢了武功,很顯然歐陽明月已是一個堂堂正正、正正中中的廢人了,若是遇到仇家必死無疑。

    「不可能、不可能。」老道嘰嘰咕咕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突然:「你就按照你自己的修煉方式無引一下你身體裡特有的真氣,看看是什麼反應。」

    歐陽明月此時此刻也沒有其他特別的方法,只能這樣去做。盤膝而坐,雙手掌心向上,暗自憑自己的記憶練起『劍氣決』的內家心法來。玉簫客與那老道也只能靜靜地看著他,心裡滿是擔心。

    這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的事無論在任何時候都有可能會發生,這時林間似乎有一個人影幾起幾落鬼鬼祟祟地向他們這邊飄了過來,很顯然這人一定不是善類。

    「我是不能殺凡人的,凡人的事,我更加不能管!」這時那老道急急地說道,看了看玉簫客便消失在了空氣來。他簡直是神秘得很,就像他根本就沒有出現過一般。他一句話說完,便憑空消失了,當真是詭異得緊。玉簫客見狀,真不講義氣,還說什麼師徒?心裡暗想。

    瞬間那人已來到了玉簫客、歐陽明月的眼前。只見歐陽明月閉目盤膝而坐,任誰都知道他在調養,與受了內傷沒有什麼區別。玉簫客雖然是站在這裡,不過從他的身上能夠感覺到絲毫就沒有了殺氣。來人一身黑衣打扮,只露了兩隻眼睛在外面,讓人看不見他是誰,更加不知道他的身份。不過雖然是如此,玉簫客倒是清楚,這人一定是東瀛的忍者,因為在他來的時候,一會兒從地上冒出來,一會兒從樹上冒出來,很顯然是一位忍者高手。雖然五行五遁之術沒有練成,只練成了土遁與木遁,不過能有如此身法的人在武林中也算得上是一位一等一的高手。

    那黑衣人顯然已經看出了破綻,突然昂天長笑,「現在柳生伊朗到處找你,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能在這裡遇見兩位。」

    「閣下是誰?」玉簫客立即裝出了一幅冷冰冰的樣子緩緩地問道。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事你們一定會死!只要殺了你們,我不愁沒有生意做。」他的話剛說完,玉簫客便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此人正是東瀛風雲一時的殺手、佐佐木。江湖傳聞此人武功甚是了得,當年在三天之內便殺了一百四十二位一等一的武林高手,與玉簫客在桃花島也有過一次大戰。當年玉簫客渡海去桃花島學藝,武功還未大成,便遇見了東瀛的佐佐木。玉簫客本來就長得極帥,桃花島上幾位美女有傾心於他,佐佐木不服,非要與他比試一番,最後大敗而逃,離島回了東瀛。他們二人萬萬也沒有想到二十多年了,居然還能在這裡相遇,並且還會大戰一場。雖然玉簫客的容貌已經有了變化,不過他本來就保養得很好,與沒有變化之時差別也不是很大,這佐佐木當然也認出了他來。

    「當年你不是我的對手,現在一樣也不會是我的對手。你走吧、我並不想殺你。」玉簫客還是緩緩地說道。

    「打不過你那是二十幾年前的事情,今日不同往日。從我離開桃花島的那天起,我就發誓總有一天我一定要打敗你,並且要殺了你為黃玉顏報仇,她的死是你造成的。」佐佐木急急地說道。很顯然當他提到黃玉顏的時候,聲音大了很多,畢竟自己喜歡的人卻是為了眼前這個玉簫客而死,若是換了誰,恐怕誰都會很激動吧!至於他們二十幾年前的恩怨就不用說了,畢竟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兩人心裡早就有數。

    「你可以來試一試!」玉簫客還是緩緩地說道。雖然他話是這樣說,不過他的身體絲毫卻是沒有動,冷冷地看著對方,就像根本就不想還手似的,靜靜地站在那裡。

    此時此刻的歐陽明月已經忘我地進入了練功的境界之中,絲毫就感受不到外界的吵鬧,一直在練著『劍氣決』的內功心法。任何一個習武之人此時此刻就是他最危險的時候,無論是誰、只要有一丁點力氣都能殺了他。此時此刻的歐陽明月已經是最薄弱的時候,哪怕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都能殺他。人誰都知道他們二人已經處在了一個非常之危險的境地。

    玉簫客雖然話是這麼說,不過也只是扮豬吃虎而已。自己的武功剛廢,並且除了『碧海潮生曲』以外絲毫未留,哪能戰勝當年大名鼎鼎的佐佐木?況且『碧海潮生曲』也只是一首催人淚下的曲子而已,若要用他來殺人,必須要配上自己深厚的內力,不然人們也只會把它當作一首很悲傷的曲子來聽。當然了,佐佐木也是有一點懼怕,當年他就不是玉簫客的對手,如今玉簫客的名氣在中原可以說是如日中天,大紅大紫得很,只要是江湖中人都知道他的名號。有如此名號的人當然也有自己的看家本領,雖然佐佐木這些年勤練武功,但是他也能想到玉簫客也不是好惹的主,若是沒有十層取勝的把握,玉簫客一定不會出手。想到這裡,佐佐木也沒有敢出手,只是靜靜地看著玉簫客。

    不知道過了多久,玉簫客顯然知道佐佐木的武功不是很高。想當年自己的意念也能殺人,而現在卻是一塊任人宰割的豬肉,不免自嘲暗想,龍游淺談被蝦戲、虎落平原被犬欺。既然佐佐木連意念殺人的功力都沒有,很顯然要是玉簫客沒有自廢武功,恐怕一招便會取勝,不過此時此刻他哪裡是他的對手?

    這時的佐佐木似乎有些等不及了,身子微微一動,「怎麼不手?」緩緩地問道。

    「我不想殺你!」玉簫客當然不能露出破綻,若是不然,一定會必死無疑。

    佐佐木眼見大名鼎鼎的邪神已經受傷,這正是他一戰成名了好機會,只要殺了玉簫客,邪神已不再話下,若要殺他猶如動動手指這般簡單。「好、你不出手,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黃玉顏的仇、我不得不報。」說完便取出自己身上的劍來,劍身一側,在陽光的照耀下一道白光已向玉簫客的雙眼刺去。玉簫客當然知道這一道白光過後一定暗藏殺機,一定會有後著,便急急地閃了開來。他剛好運氣、頓時感覺自己絲毫沒有一絲力氣,就連他閃開的那一個箭步也是有氣無力,他心裡大駭。

    佐佐木這樣一下並未有急攻之意,便見玉簫客狼狽地閃了開去,這無疑是破綻百出,可能任誰都看得出對方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武功。此時的她哈哈大笑,「原來當今中原武林兩大絕世高手竟然被人廢了武功,當真是便宜了我,看來老天也在幫我,你還收乖乖受死吧!」說完之後又是一陣狂笑。

    這時的玉簫客當然不能坐以待斃,暗自運起氣來。他努力地,一絲一絲、全身的真氣已越來越多,慢慢地集在了自己的手掌心,他捏著拳頭,對方顯然不知道他在運氣。他體內丹田的真氣一點一點地向他的掌心集去,隨時可以破掌而出。

    這時佐佐木顯然沒有絲毫的防範,武士刀拿在自己的雙手,突然化為一道黑影,欲力劈華山之勢向對方砍去

    玉簫客知道對方此時此刻絕對不會放過自己,死、他倒是不怕,只是感覺自己死得太不值了。要是有人堂堂正正地打贏他,他倒是心甘情願,不過此時此刻的佐佐木明顯是趁他沒有武功的時候下手,這與暗算有什麼分別?忍不住為自己悲哀,緩緩地閉上眼睛,雙掌的力量『轟』的一聲已爆發了出去突然他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沒有人知道這一戰究竟是誰輸誰贏,更沒有人知道玉簫客、歐陽明月二人是生是死。

    已是下午,夕陽西下,一道道刺眼的陽光已刺透了層層樹葉,照在林中兩人的身上。一人靜靜地躺在地上,他的手指微動,皺了皺眉頭,慢慢地睜開了雙眼,突然大駭,因為一白鬍子老道正笑盈盈地看著他。任誰都知道笑不止是一種心情,在某些時候也是一種關心。不過此時此刻的白鬍子老道似乎有些關心過度了,他的笑無論是誰看,都會有一種邪邪的感覺。

    「你還沒死呀?」那老道見這人醒了過來,還是帶著笑意問道。他這樣的話無疑是睜著眼睛說瞎話,既然人家都睜開了眼睛當然是沒死了,難道說還有睜著眼睛眉毛會動的死人麼?

    終於在白鬍子來到的嘰嘰咕咕、囉囉嗦嗦之下玉簫客已從地上爬了起來,戰戰剋剋地站了起來,體內有說不出的難受。

    「師傅、你、你也太、太不講義氣了吧!看見我們有危險,你撒腿就跑!像一點也沒有責任似的。」終於他支支吾吾地說道。

    「哎!我不這樣做又怎麼能夠激發你的潛力呢?剛才我只是傳了一重的功力給你,以後就要靠你自己勤加苦練了,你的『玉簫鬥氣』有十重,第一重我已經傳給了你,以後就要靠你自己了。」這時那白鬍子老道緩緩地說道。

    「這『玉簫鬥氣』特別厲害麼?」玉簫客緩緩地問道。雖然平日裡他並不喜歡多說,不過此時此刻他也得把這功力問清楚吧!要不然他怎麼修煉?

    「還有,你情意太重,這就是你雖有玉簫卻無法突破仙法的原因,一切事情要順其自然,有些定西強留也留不住。懂你的人無論你做什麼,她都會懂你,不懂你的人無論你付出多少,對她而言也只不是理所應當而已。」那老道說完又道:「這『玉簫鬥氣』厲不厲害你自己一看便知。」說完便指了指某棵樹下的某一幕。

    這時玉簫客大驚,不愧是神仙老道,竟然他悲情所困這麼多年的事情他都知道,當真是厲害得很。聽了他的話,他便朝著對方手指了方向看去。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剛才還揚言要殺死自己的佐佐木竟然口吐鮮血、全身經脈暴漲,顯然是靜脈盡斷而亡。「他是被我打死的麼?」他心裡大為的驚訝,急急地向老道問道。

    「不是你打死的,難道還是我?難不成我收了一個傻子徒弟不成?」他的話剛說完,似乎又想起了什麼似的,「還有、若是以後玉簫尊者遇見了你,你千萬別說『玉簫鬥氣』是我傳給你的,要不然那老傢伙會找我拚命。」

    玉簫客又是不解,「難道師傅偷學了他的仙法?看你如此懼怕於他,那麼他一定很厲害。」

    「我怕他?告訴你吧!伍佰年前,他與我下棋輸了我一子,便答應傳我『玉簫鬥氣』的第一重,不過『玉簫鬥氣』雖然只有十重,就連他自己也只學會了八重而已。要想學到十重的境界,恐怕沒有幾千年的功力,估計是不成。」這老道說的話一點也沒錯,當年橫行仙界數百年的玉簫尊者也只不過只練到了第八重而已。如今他在仙界與降龍伏虎的地位沒什麼區別,如此可見這『玉簫鬥氣』當真是一門絕技仙法,十分難練。

    玉簫客萬萬也沒有想到這『玉簫鬥氣』的威力竟然有如此之大,曾經在江湖上風雲一時的東瀛殺手佐佐木竟然會一下子死在自己的雙掌之下,竟然對方連自己的一招也沒有接過。正在玉簫客陷入沉思感覺驚訝的時候,白鬍子老道顯然看出了他的心思,「沒什麼大不了的,他是凡人嘛!你現在是半個神仙,他當然不是你的對手了。不過你不要太得意,憑你現在的功力若是遇上武林中的高手,那麼你一定不是別人的對手,凡事還是小心為好。」

    不知道過了多久,歐陽明月已慢慢地睜開了眼睛,他額頭上的汗珠直到現在才消失不見,如此可見這成仙之事也並非易事,若是沒有刻苦之心,一定不能練成。他當然是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此時看了看兩人,「還行、『劍氣決』的內功心法的確不錯,只是與我平時修煉的不太一樣?」他疑惑地看著白鬍子老道,很顯然是希望他能說個明白。

    「當然不一樣了,以前你的內力派別太多,又不是正宗的『劍氣決』內功心法。現在你所有的功力已廢,身體裡只有『劍氣決』,威力早已比以前厲害了很多。」那老道緩緩地說道。

    這時的歐陽明月雖然有些不敢相信,不過看對方說得頭頭是道,再想想自己內功的派別當真是多得很,也就相信了他。原來『劍氣決』與千年寒冰劍本來就是仙家的寶物,只是歐陽明月沒有得到高人的指點而已,若是得到了高人的指點,或許他現在已經成仙了,早就逍遙去了。

    玉簫客與歐陽明月想比,歐陽明月當真要有優點得多,畢竟他現在有內丹護體,而玉簫客卻沒有內丹,若是要修煉第二重『玉簫鬥氣』,那麼一定先有自己的內丹才行。

    那老道看他們二人都安然無恙,顯然很是高興。

    「飛行術呢?你不是說過可以教我們飛行術的麼?」這時歐陽明月急急地問道。他自廢武功就是為了學仙術來的,眼前這白鬍子老道已經是神仙,若是他反悔,腳下抹油溜了怎麼辦?歐陽明月當然不會給他瞧瞧溜走的任何機會,只要有一點點機會,那麼他一定會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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