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是吧?還有一分鐘,4512耐久度,這會兒你們才說沒藍?!」天街小風撓著頭皮不知所措,「喂啊,幾位老大,拜託,什麼技能耗藍低的多丟幾個吧!別玩了!會玩死人的啊?」
「誰跟你玩啊!」逐風散人在那裡直喘氣道,「不過剛才玩的過頭了,群技能都拿出來秀咯!當然就沒藍了!來的時候也沒讓我們多補籃,只叫我們背那些手榴彈了啊!」
看著時間一秒一秒的趟過,二虎終於下達了命令,「都別怨了!人算不如天算,大家一起上吧!法師和牧師沒有藍的也過來敲幾下,我就不信我們那麼多人幹不挺這座傳送法陣!」
見二虎帶頭用匕首用力劈砍傳送法陣,一行人都興奮的圍了上去,有刀出刀,無刀出杖,沒杖用手。 百度搜索:看小說反正是360行行行出狀元,用什麼的都有,牧師妹紙們愛惜自己的權杖會被刮花,於是就改換用腳踩。還別說,自從用腳踩後,效果越來越好,傷害值反而比用權杖砸還要高,不知道這些妹紙是不是踩著踩著踩出了狀態,一邊踩一邊還哼哼唧唧的,好像那被踩得傳送法陣是自己前度男朋友一般,嚇得那些原本對牧師妹紙們有點意思的玩家們都避之不及。
這邊忙忙碌碌的來回拆卸,生怕一分鐘就這麼過去了。一樣是一分鐘時間,對於另外一些人來說就變得一年那麼久遠了。
「怎麼時間還沒有到啊?這一分鐘似乎也太長了一點吧?(日)」樸太原一手撐在石壁上面直喘氣。剛才簡直太凶險了。雖然玩女人多過玩遊戲,但是好歹在合作人面前要擺出一些姿態來的,「不知道信源桑那邊有沒有問題,不過就算有,我們現在身處的位置恐怕也幫不了他。(日)」
「八格牙路!信源桑被掛掉了!(日)」筱塚義南怒罵了一句,「他說在偷襲一個支那刺客的時候被其他人發現了,那個狡猾的支那刺客對自己撒了石灰粉,要不是這樣,不會死的那麼冤枉!(日)」
「哼,技不如人才是事實吧!(日)」鈴木元終於忍不住開腔道。「他們土賀派只會嘴裡說的好聽,每次失敗都會找諸多借口!(日)」
「八格牙路!鈴木元,你有本事再說一遍!(日)」一名藍衣忍者怒不可揭指著鈴木元道,「別以為你們鈴木家族有社長在背後撐腰。我們五行聯盟就拿你們沒有辦法了!(日)」
「籐井!越來越沒有規矩了,是不是?(日)」一身紅衣的忍者喝道,「那些宗廟小族的丫頭可以沒人管教,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嘛?你是水賀派的新星,還不快點向社長道歉!沒規沒距的!(日)」
最後一句話顯然是朝著鈴木元說的,氣的鈴木元原地跺腳,但是現場有點眼力界的沒有一個人會在這個時候替鈴木元出頭,就連筱塚義南也不會這麼做,為了一個沒有什麼價值的女人去得罪五行聯盟,絕對是得不償失的。況且他們叫自己社長只是看在了自己的父親筱塚一本的面子上面。這些人的實力在他們身後的五行聯盟來也不過是三流的水準,這次筱塚義南特地將這些人請來就是為了一個目的,讓這些高傲的忍者與支那人結下死仇,就好像在幾百年前那樣,五行聯盟從古代華夏偷去了一個叫做五行宗的秘籍那樣。
「鈴木元,我是不是在來之前就給你吩咐過,這些大師都是不能得罪的,你以為你鈴木家是什麼財閥世家?經不經得起五行聯盟關注都是小事,別再說這些廢話,五行聯盟的人不是你可以得罪得起的!(日)」筱塚義南一巴掌扇了過去。根本不由鈴木元有所反抗,拽住她的脖子硬跪在籐井等人的面前,「別說我筱塚義南威脅你,你要是聰明的,就自己乖乖的道歉認錯。否則,你們鈴木家還能不能在這個世界上流芳百世就要看五行聯盟的意思了。八格牙路!(日)」
「哼。算了,我們五行聯盟也不會和這種無名小輩生氣的。(日)」籐井斜眼看了眼嘴角滲血的鈴木元,然後朝著紅衣忍者抱拳道,「師叔教訓的對,籐井下次不會再那般急躁了!多謝關照!(日)」
「既然幾位都不計較了,你就別跪著哭喪著一張臉了!(日)」樸太原適合時宜的走過來一把抱起鈴木元,兩隻手在鈴木元的身上放肆的卡油,此刻的鈴木元猶如一具行屍走肉一般仍由樸太原欺凌,在她看來,比起那個冷血的筱塚義南來,這個韓國人至少還把她當做是一個女人來看待,「大家安靜一下!還有10秒鐘,高興地時刻就要到來了,別哭喪著臉了,先預支一下利息,mua!(日)」
樸太原當著筱塚義南幾人的面,一口堵住了鈴木元的櫻桃小嘴,兩隻爪子上下其手在那前凸後翹的敏感部位摩挲著,弄得鈴木元站立不穩,只能依靠在他的懷裡,仍由他一雙壞手更加放肆的肆虐。
「everybody,11!(日)」樸太原激動的與筱塚義南和其他幾名忍者擊掌,「givemefive!」
系統(區域)通告:大和財團在國王島上建設的傳送法陣已經在一分鐘前被商道商會順利拆除,商道商會內參加拆除的每一個玩家將獲得系統贈送的5000功勳值作為獎勵!
「yeah!」當系統區域通告響起,最後一塊傳送法陣的碎片被逐風散人的魔杖砸飛,所有參加了拆除傳送法陣的玩家們忘記了體力透支的辛苦,將一旁的逐風散人抬起來。朝著上方扔去。嚇得逐風散人一個勁的叫著救命。
「好了好了,這次勝利要感謝在場的所有兄弟姐妹們的努力!」二虎做總結性陳詞,「我知道大家都很累,原地休整10分鐘,繼續上路,好不好?都別這樣了,我知道大家都很辛苦,不過拆除傳送法陣只是重中之重的第一步嘛!小鬼子的餘孽們還沒有被清理乾淨,也就是說我們的戰鬥還沒有結束!」
「二虎長官,小路發來了嘉獎消息。要不要我來念一念?」坦克也很興奮,被駐紮在這些島嶼上已經超過了近6個月了,從一開始被伯樂一代宗商挖掘到商道工會,再和小路兩人一同發展了商道商會。雖然只是眾多分會中的一個,但是初來這裡的時候,坦克和小路都是滿懷憧憬的,後來因為管理的事情太多,沒有時間去制約下面的人,才會搞出兩個派系出來,這次跟二虎等人來到這裡,又讓坦克感覺到和大家一起共事的愉快。
「好,你念吧!」二虎鬆了一口氣,「不過省點力氣。別搞得長篇大論的就行了,大家都好累了!」
二虎式的幽默讓現場的氣氛得意舒緩,大家都知道坦克是名義上的國王島掌權人之一,他能夠和大家一起拆除傳送法陣本來就是難得的事情,來這裡幾個月裡,有幾次和小路或者坦克共事的機會,都數的清清楚楚的,所以,大家都認為是二虎的到來才改善了兩人之間的矛盾,也是二虎的到來影響了之前的惡性平衡。
「機8。怎麼說,上面還好吧?」二虎給炎黃機8發去了消息,沒想到一通話滿是炎黃機8抱怨的聲音,「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很怨。不過這種事情你不做由誰去做呢?你也不是自己一個人跑,不是有只小貓陪你呢嗎?什麼。這小畜生還惦記那頓加餐啊?知道了,你告訴它,要是完不成任務,別說加餐,吃的就是它!」
此刻正在國王島和臨近諸島上面盤旋著的炎黃機8無奈的朝著馬勒第茲搖了搖頭,「你也聽到了,不是我這個做老大的不罩著你啊!你也自己爭氣嘛!喏,你這是給我臉色看,是不是?我要是打得過二虎,我就幫你出氣了!不是打不過嘛,你知道二虎有多少兄弟和手下嗎?10w啊!可能還要多,你活膩了,敢去找二虎的麻煩?!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啊?要不要我現在用刀在你背上刻一個死字啊?喂喂喂,你別動了!把老子摔死了對你有毛線好處啊?算了,加餐的事情我給你搞定吧!喂喂喂,你還動,摔死了!我知道了,哇靠你那麼挑,哪裡每天有那麼多boss給你打牙祭啊?」
一貓一人就在空中這樣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也不知道飛到了哪裡,只見下面有奇怪,炎黃機8就拍了怕馬勒第茲的腦袋,讓它降落去看看。
「八格牙路!(日)」筱塚義南有種抓狂的感覺,自己一心一意將期望都放在了傳送法陣上面,只要自己的人從傳送法陣那邊穿越過來,國王島的控制權還不是手到擒來的嗎?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莫千軒瞪著副死魚眼看著發飆的筱塚義南,互相摟在一起親吻的樸太原和鈴木元,還有幾個不知道在幹嘛的忍者,「喂,你們好煩啊!你們有沒有一點科學精神啊?我在那裡找出口呢!你們在這裡幹什麼啊?你們就算不能給我意見,也可以保持安靜嘛!」
「八格牙路!(日)」筱塚義南正在鬱悶的時候,莫千軒突然一副氣指頤使的摸樣走過來,讓筱塚義南的火氣騰地一下就冒起來了,筱塚義南本來就不是一個懂得感恩的人,也不會記得剛才是誰找到了出口讓自己這些人避免成了亡靈生物的食物,他看向了樸太原,「夠了,你們親完了沒有?這個支那人剛才在說什麼?(日)」
「他說你很煩咯!(日)」鈴木元一點好臉色都不給筱塚義南,自然斷章取義的厲害,她最好可以讓筱塚義南這次計劃付諸流水,那樣才可以解她的怒火,「他說你幫不上忙就別煩他了!他說嘴很臭,屁話又多,是不是?(日)」
鈴木元看向了樸太原。樸太原微微愣了下。不知道鈴木元為什麼要這麼說,不過韓國人都是自大狂,他很快就理解為這個女人被自己深情一吻給折服了,一心為了自己撒謊騙自己的老闆。
「沒錯,沒錯,這個支那人簡直就是膽大妄為啊!(日)」樸太原開始添油加醋,看著莫千軒的眼神裡滿是得意之色,「他還說我們的傳送法陣因此會被破壞也是因為…因為…因為…(日)」
「因為什麼?(日)」筱塚義南原本就有點想要借題發揮的因素,見莫千軒提起了自己的敗筆,公然的在自己的傷口上面撒鹽。怒火一下子提到了高峰,「八格牙路!(日)」
一鞭子結結實實的抽打在了莫千軒的嫩臉上面,一時間鼻口和嘴角滿是鼻血,樣子慘不忍睹。
「你這個日本人是不是有毛病的啊!」莫千軒終於也火了。「我說過多少次了,君子動口不動手,你這個小日本不是抽鞭子就是八格牙路,你媽的到底煩不煩啊?」
「他說什麼?(日)」筱塚義南見莫千軒沒有認錯的打算,反而朝著自己發瘋一般的吼叫,「你們告訴我,他剛才在罵什麼東西?(日)」
「額,他說你這個小日本有毛病,沒事抽他的臉幹嘛?(日)」鈴木元華夏語也不是很好,胡亂翻譯了幾句又看向了樸太原。樸太原則大聲道,「不僅如此,他說他是靠這張臉吃飯賣笑的,你現在弄花了他的臉,他以後就沒有謀生的辦法了,他還罵你媽!(日)」
「八格,八格牙路!(日)」筱塚義南一腳踹在了莫千軒的小腹上面,這一腳他踹了8分力量,一腳就將莫千軒踹的坐在了地上,疼的莫千軒整張臉都變得扭曲了。「我讓你罵我媽!你這個支那豬!我讓你罵我媽,我讓你罵我媽,我讓你罵我媽!(日)」
看到筱塚義南突然失控的一個勁的扭打地上的莫千軒,一眾忍者都看不過,上去將他攔在了一邊。籐井一邊安撫著筱塚義南,一邊觀察著鈴木元和樸太原兩人的微表情。他發現至始至終兩人看莫千軒的倒霉樣都一副相似的得意摸樣和笑意。
籐井將筱塚義南拉到紅衣忍者身邊,然後用蚊子聲般的聲音告訴筱塚義南,事情的經過大有蹊蹺。筱塚義南才慢慢從暴走狀態慢慢恢復過來,漸漸的聯想前面發生的事情,從一開始抓住莫千軒開始,到現在,自己似乎一直聽任樸太原和鈴木元的解釋。加上自己將鈴木元交給樸太原之後,鈴木元的態度明顯有了180度的改觀,現在索性就幫著樸太原來戲弄自己了。
雖然心裡很生氣,很不甘,但是樸太原的大韓財團對於目前的大和財團來說還是有幫助的,至於鈴木元,就交給樸太原去處置就是了。只不過鈴木家已經失去了價值,是什麼將整個家族一併剷除的時候了。
鈴木元感受到了來自筱塚義南的眼神,心虛的低著頭看向樸太原,作為被家族培養起來一心要送給大人物作為聯姻的砝碼的鈴木元,從小就接受了很多取悅男子的特殊訓練。原本自己的家族是讓自己慢慢接近在日本首屈一指的大世家筱塚家的三兒子筱塚龍三郎的,不過聽說龍三郎在一起任務中意外失敗,後來連屍體都沒有發現,所以,家族才會臨時將目標瞄向了一直宅在家裡不太出門的筱塚義南。
鈴木元也是在接近了筱塚義南後才漸漸的發覺這個筱塚義南與外界的傳聞不近事實,這個筱塚義南有著殘暴的家族遺傳,動不動就會對手下人乃至所有人動鞭子,一點不滿意就會破口大罵。在跟在筱塚義南身邊的這段時間裡面,目睹的人命案件起碼超過10件,死傷超過30人,這都是這位外界傳的沸沸揚揚的乖乖子的筱塚義南所作所為。
鈴木元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來自筱塚義南眼神裡透著的殺意,這是她最近幾個月裡面觀察的唯一相同之處,每一次筱塚義南要殺人的時候,都會出現這種眼神。鈴木元很害怕,她害怕因為自己給家族帶來不幸,她有點後悔自己剛才魯莽行為了。那個藍衣忍者一定對筱塚義南說了些什麼。要不然以他的性格。不會那麼迅速就調整了心態。
「籐井,你通知一下,讓外面的五行盟的人幫我去辦一件事件。(日)」筱塚義南也用那如同蚊子般細小的聲音道,「我要鈴木家族的所有人都從這個世界上面消失,你不用去,讓優美來負責,我想她會處理的很好的。記得告訴她,一定要斬草除根!(日)」
籐井沒有說話,只是調出自己的好友欄,給一個華原優美的id發了一串消息過去。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咳咳咳咳!」莫千軒也從剛才那番劇痛中恢復過來了,就在他半躺在地不知所措的時候,一條系統消息亮了起來。
系統提示:奧克斯帝國玩家筱塚義南希望與你成為好友,是否確認?
莫千軒自然知道筱塚義南是誰。但是他不知道筱塚義南這是在玩什麼花樣,剛剛把自己胖揍了一頓,這下又要加自己好友,不過不想再被莫名其妙揍一頓,莫千軒還是點了確認。
「我現在跟你說的話,你不要露出一絲異樣。」筱塚義南道,「你一定很驚訝我怎麼突然會說你們華夏語了?你只需要將你剛才說過的話原封不動的再給我說一遍,我就不在怪你了,怎麼樣?」
「唔!」莫千軒雖然不知道筱塚義南玩什麼把戲,不過不想多事的他還是將自己剛才的話一句一字的全都重複了一遍又發了過去。
「原來如此!那麼你現在有沒有頭緒了?」筱塚義南繼續問道。原來筱塚義南開始懷疑鈴木元和樸太原兩人欺騙他開始,就給自己的親信發去了莫千軒說過的話的原文引用,然後根據莫千軒的意思又將親信的翻譯重新發給了莫千軒,「我們的時間當真不多了,後援過不來,現在我們只能靠你了!」
一句「我們只能靠你了」讓莫千軒莫名的興奮起來,他自從娘胎裡面出來到這個爾虞我詐的世界上來,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看重他,雖然是個日本人,但是在華夏國。即使是國人對他也是漠視多於重視,所以讓他的內心充滿了扭曲,認為社會對自己不公,自己一定要作出一番事業出來讓身邊的所有人都看一看。
在樸太原和鈴木元詫異的眼神中,莫千軒居然忍著痛。從地上艱難的爬起來,一個人重新回到剛才站立的位置上面。用自己的武器在石壁上面東敲西砸,終於,在一塊石板的地方,他反覆試驗了幾次,都覺得這裡有點蹊蹺。在籐井的幫助下面,用匕首將石板撬了起來,看到裡面是一個類似於齒輪扳手,莫千軒嘗試了幾次都無功而返。最後還是籐井借助工具將扳手朝著右邊轉動了幾下,只聽到「石板旁的石牆發出了機械的聲音,一條縫隙出現在幾人眼前。
筱塚義南用力拍了拍莫千軒的肩膀,朝著他比劃了一個大拇指的手勢,首先帶著人從石牆下面鑽過去,當籐井最後一個鑽過石牆,撿起一塊碎石片朝著頂著扳手的工具擲去,正巧砸飛工具,只聽一陣機械聲躁動,石牆又恢復了原狀。
「好了,休息夠了。」二虎站起身看向所有人,「我們現在就要沿著這條小路一直走過去了,為了保險起見,獵人還是老規矩,在這條小道上面鋪設陷阱,動作快點!」
坦克仍舊被安排在殿後,他負責獵人們一路排放了大量的陷阱。
至於二虎的隊伍比之前多了很多人,這次連逐風散人都跟著來了,在一路的幻境都被辨認之後,眾人穿過了原本覆蓋了大量幻境建築的地方,來到了一處教堂。至少從外觀來看,這就是一座被廢棄的教堂。只見其一旁的草堆裡面鋪滿了各種墓碑,有些墓碑上面連座右銘都沒有。
「小心一點,這座教堂恐怕有點古怪!」二虎帶著天街小風兩人一路穿行過了教堂門前的雕像群,剛剛來到了教堂前的水池,就感覺到整個地面都不停的抖動起來,大量的亡靈生物平地高樓般冒起,很快,整個教堂門口的廣場上面都聚滿了各種亡靈生物。
「看樣子,我們打擾他們開會了,現在怎麼辦?」天街小風苦著一張臉道,「現在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二虎翻了個白眼道。「我在想。這裡會不會也是一個幻覺呢?」
「你的豎琴呢?拿出來試試啊!」天街小風笑道,「面對一座建築我的氣功可能還行,要是這樣人山人海的亡靈生物,恐怕我的氣功還沒有使出來,我就已經被淹沒了。」
「onlyyou!」二虎突然拿出豎琴唱起了《onlyyou》,豎琴上面連續的蹦出了數十個金色的音符,朝著四周射了過去,比起之前的金色音符,這次有了歌詞的金色音符後面還托著長長的金色尾巴,凡是被這些金色音符洞穿的亡靈生物們很快就會變成一片粉塵隨風飄蕩而去。最後剩下的亡靈生物根本不足總數的萬分之一,零零散散的落錯在教堂前面的空地上面。
「唱的好,唱得好,唱的真是太好了!」天街小風強忍住胃酸上湧。拍著手鼓勵道,「就算是羅家英親自來pk,也未必是你的對手啊!」
面對著亡靈生物三兩隻,兩人搶著下手,很快就將教堂前面的亡靈生物全部清理乾淨了。
系統提示:感謝您和您的隊友清理了聖母瑪利亞感恩教堂前遊蕩的亡靈生物,還所有已逝之人寧靜!特此獎勵你們每人神聖教廷聲望+1500,並且給予救贖者的稱號,玩家「二虎」和「天街小風」則獲得救贖大師的稱號。
系統提示:幻境已經全部消散,你們被授予資格進入到聖母瑪利亞感恩教堂內祈禱!
「牧師妹紙們,你們去吧!」二虎朝著幾個牧師和聖騎士道。「教堂這種地方不適合我,你們要去就去看看吧!」
對於牧師和聖騎士來說,見到教堂就想要進去看看,就好比和尚見到了廟就想要進去拜一拜是一樣的道理。
「二虎老大,一起進去看看吧!」幾名女性玩家還是邀請二虎一同進去,二虎耐不住幾人的拉扯也只得求饒,跟在眾人身後進到教堂裡面去。
「鐺鐺,鐺鐺!」教堂上的鐘聲突然響了起來,一縷縷陽光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射進了教堂裡面,一道光芒射到了教堂正zhōng yāng的聖母瑪利亞的石頭雕像上面。
「我們這是要去哪裡?照著這樣類似的螺旋向上的石梯已經走了很久了吧!(日)」筱塚義南發起了牢sāo。然後看向了莫千軒,「我們到底還有多久才能走出去?(日)」
「應該就快了吧!你急也急不來的,我們可以從那個鬼地方走出來就已經很不容易了。」莫千軒給筱塚義南發了消息過去,從剛才開始他就一句話都沒有說過,一直只是收信息發信息。因為他已經猜到那兩個熟知華夏語的傢伙要倒霉了,「我們好像到了。只要打開這頂上的木門,大概就可以出去了。」
「都退後!(日)」籐井疏散了所有人,猛地揮出一刀,將擋住去路的木門給劈得稀巴爛,「可以過去了,讓我走在前面!(日)」
外面比之前走的樓道亮堂了不少,看起來這裡像是一間廚房,到處都擺放著各類碗碟和刀叉,那些食物上面全是蜘蛛網,一股難以忍受的惡臭襲來,桌子上面放置著一盆已經腐爛的烤rǔ豬,rǔ豬的身上坑坑窪窪的滿是一些齧齒類動物的牙印。
「看樣子,這裡已經荒廢了很久了,這裡的主人離開的很匆忙。」莫千軒繼續發消息道,「這盆rǔ豬明顯是被老鼠吃剩下的,有什麼人家自己做好了烤rǔ豬自己不吃,卻用來喂老鼠呢?這一定是一家大戶人家,起碼是一個帝國貴族的府邸。」
筱塚義南覺得莫千軒說的很有道理,他漸漸對這個支那人產生了一絲興趣。
「看樣子,我們來到了一家大戶人家的府邸。(日)」筱塚義南感慨了一下,然後跟在籐井身後走出了廚房,在廚房外面是一個巨大的庭院,庭院分為4部分,每一個部分都好像連接著一處建築。庭院的中間是一個噴泉,不過現在已經不工作了,噴泉裡面到處都能看到乾枯了的血漬,看來這裡之前像是發生了什麼大規模的戰鬥一樣。
「看那邊,那個十字架表明這裡是神聖教廷麾下的一處教堂。並不是一開始我們認為的大戶人家。」莫千軒立刻將自己的發現發送給了筱塚義南。連方向位置都一起發佈了過去,「那麼就好解釋,為什麼這裡會有那麼多的血漬了,一定是一夥異教徒衝進了教堂內大肆殺戮造成的。可是,奇怪,就算年代久遠,也應該有屍體才是啊!」
「那邊好像有聲音!(日)」籐井跑了回來,指了指庭院的對面一處建築,「我剛才四處偵查的時候聽到那裡傳來了人說話的聲音,要不要過去看看?(日)」
「我老頭子和籐井過去看看。你們待在這裡!(日)」紅衣忍者請戰道,「如果我和籐井不能全身而退的話,你們就按照來路離開,千萬不要以卵擊石。明白了嗎?(日)」
筱塚義南嘴上應了一聲,但是說起來,他不喜歡別人對自己頤指氣使,當紅衣忍者的態度很不滿意。
整個庭院裡面只剩下了筱塚義南、鈴木元、樸太原和莫千軒,四個人各懷心思,莫千軒這裡看看那裡摸摸,筱塚義南很明白他是在尋找其他的出路,好幾次都是依靠他找到了生機,對於他這樣的態度筱塚義南不會再去阻止。
他的注意力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鈴木元身上,鈴木元被筱塚義南的目光看得毛毛的。根本不敢與他對視。反倒是有樸太原在身旁,可以藉機會與他說些悄悄話,倒是不再有剛才那種巨大的壓力。
「你過來看看,我發現了一個地道。」莫千軒的話終於提起了筱塚義南的興趣,一條地道意味著自己可以不用與那些人正面衝突就可以繞道而行,可是,想起來,在這裡還能遇到什麼人?除了那些yīn魂不散的支那人就是npc!
「籐井,那裡的情況怎麼樣?喂喂喂?(日)」筱塚義南想起了什麼,呼叫籐井。但是那裡一點消息都沒有返回來,「籐井,你們怎麼了?籐井!(日)」
「社長,你們快走,外面那些人都是支那人。我不敵已經掛回去了!(日)」籐井的訊息很快發了過來,「伊籐前輩為了保護我已經被幾個支那刺客包圍了。要不是我拖累了伊籐前輩,我…我好後悔!(日)」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們已經找到了一條密道,你讓伊籐前輩不用擔心!(日)」筱塚義南攥緊了拳頭,果然是想什麼來什麼,剛剛說到曹操曹操就到,突然之間,筱塚義南對華夏這個叫做曹操的男人很是痛恨。
「你快點來幫我一把,這個地道門好像生�蚺F!」莫千軒還在那裡催促道,「要是那個藍衣大叔在的話就好了。」
走到莫千軒身旁,看到一人直徑的圓型地道口,筱塚義南有點喪氣。早知道留一個在身邊也好啊!這麼重的東西,加上那上面�袘k的情況來看,年代久遠了不說,自己這邊4個人裡面,還有兩個陽奉yīn違的傢伙在。
「你們兩個一起來幫忙吧!(日)」筱塚義南很不習慣自己這種態度,就連鈴木元和樸太原此刻也清楚的明白筱塚義南的立場,現在有求自己,自己如果坐地起價的話,對方也會答應,不過要準備好對方五止盡的報復,說起報復來鈴木元自視耗不起,樸太原卻認為沒有必要,於是,兩人很快就挽起袖子,四人一起開始拉扯那條�袘k的鐵鏈。
果然是人多力量大,原本像是鑲嵌在石板裡面的鐵門被拉扯了起來。
當四人魚貫而入到那地道裡,那厚重的鐵門剛剛被輕輕蓋上,庭院裡面就發出了陣陣sāo亂聲。
「不可能的啊!不可能就派兩個小鬼子來送死的啊!」逐風散人人未到聲音先至,滿含幽怨的他剛才因為沒有魔法值而錯失了機會,這邊剛剛回完魔法值就興沖沖的跑了過來,走在了所有人的前面就是想最先一個下手為強的,沒有想到庭院裡面除了雜草和木屑外,什麼都沒有,「不是這麼坑爹吧!這不能這麼玩的啊!好歹也出來一個讓我用大招秒一個啊!」
「你又在這裡做你的chūn秋大夢了!」一個刺客從暗處走了出來,「剛才那兩個小鬼子實力不弱的,要不是這次又是天街老大放置的小玩意兒幫了忙,我們說不定就被人家兩個人一鍋端了!」
「那個小玩意兒我已經知道怎麼弄了,以後去煉金商店也備一點存貨去!」另外幾個刺客和獵人都點頭笑道,「天街老大,外面檢查清楚了,看樣子是兩個流竄到這裡的日本浪人,想必是和自己人走散了的。」
「你們去那邊找找,一絲痕跡都不能留下!」天街小風總覺得這兩個突然出現就一陣襲擊的日本忍者有點不按照常理出牌,好歹也是忍者,應該像是傳送法陣那邊的那個起碼應該有些障眼法的準備不是?怎麼明明知道我們這裡這麼多人還那麼高調的衝上來,擺明了便宜我們。
「我去那裡看看,你們幾個跟我來!」二虎叫來幾個刺客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你們忘記我說過的話了嗎?刺客永遠都是黑暗中的行者,你們這樣跟戰士有什麼區別?都潛行狀態,不管裡面有沒有剩餘的敵人,這是習慣,要跟吃飯睡覺一樣懂了嗎?」
「二虎長官,這裡我們發現了新鮮的腳印!」一個獵人玩家走了過來,手裡牽著一條狼寵,「我的寶貝剛才聞到的,這些腳印應該是剛才才留下的。我猜一定是剛才那些忍著或者他們的同伴留下來的。」
「這位兄弟說的很好,不能一味的認為證據都是那兩個忍著留下的,也許他們的出現就是為了更好的保護其他更加重要的人物。」二虎讚許的朝著獵人比劃了大拇指,「那就讓你的寶貝辛苦一下,看看裡面還有沒有信息!」
狼寵一路跑進了廚房,直接來到了一處地上滿是碎木屑的地方停了下來,朝著外面嚎叫了幾聲,蹲在那裡不動了。
「寶貝說這裡就是他們出來的地方,我們要不要追過去看看?」獵人玩家撫摸著狼下顎道,「不過寶貝感覺到,這裡只有跟外面一樣的氣味,沒有更加新鮮的味道,也就是說那些人應該是從這裡出來的,但是卻沒有再返回這裡。從這裡只有朝外的腳印也可以看出來。」
「哥們你是幹啥職業的?警察吧?」二虎對這個獵人玩家來了興趣,「哪個局的,我認識你們上頭,以後給你調換調換工作。」
「二虎長官你說的是真的?」獵人玩家的表情突然燦爛了起來。
「唔,看你訓練狼有些辦法,其他寵物會訓練嗎?」二虎笑了笑,「幾時去布宜諾斯艾利斯城,我介紹個人給你認識一下,你幫忙訓練一下其他寵物,要是可以有成效,我就讓人幫你調動一下,這個應該不是難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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