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之紅色警戒 第二卷揚帆,38到39 第185章 稷下學宮
    「需要我去演講?」聽了周白的話,孟享腦海中一下子就浮現了之前自己的那一次糟糕的演講。

    「今日稷下學宮正式開學,你不去怎麼能行?就等著將軍去主持開學大典呢!」周白滿面紅光的呵呵笑道。

    孟享對於他的承諾不到一年就完成了一半多了。

    100所小學已經建好了60座,雖然全部都是堡壘小學,但經過徐聿銘等人的重新設計,在不大幅度減弱結構的條件下,實用性更加合理了。

    現在先鋒軍的獠牙已經磨亮了,需要的是進攻,而不是堡壘式的防守。所以這一段時間,主基地的建築能力都用來建造學校了。

    不僅僅是這100所小學,即使10所中學也正在建造中,已經完成了5所。同樣的是堡壘式結構,規模更大,用八座巨大的三層堡壘圍成了一圈的空地。當地老百姓都叫做八卦樓。

    「八卦樓也不錯!」周白是不在乎這些的,學生們有地方學習讀書就行。

    「咱們先去小學看一看?」孟享坐在桶車上,看到路邊不遠處的一所小學上空飄起的國旗和先鋒軍軍旗時,不由提議道。稷下學宮正式開學慶典時間還不到,可以先參觀一下小學的狀況。

    所有的學校都是今天一起開學,開學的日期還是,孟享選出來的。正好陽曆3月3日,陰曆二月初二,龍抬頭。

    「這裡就是太簡陋了!」孟享參觀著這所小學不由感歎道。

    基地是軍事基地,堡壘就是堡壘,外邊有偽裝色,但沒有裝飾功能。北方的冬天,裝修又不合適。為了不耽擱學生們的學習,在參謀處曹翰的提議下,所有的學校牆壁用漿糊糊上了白紙,增加了室內的光亮度。就連窗戶也因為沒有足夠的玻璃,而統統先糊上了窗紙。

    課桌都是廢舊木料拼湊而成,炮彈箱和子彈箱經過簡單的加工包裝後,竟然成為了最後歡迎的課桌椅。黑板直接在牆上塗上黑漆就是,粉筆都是一根根不規則的石灰條。

    「你們辛苦了!」孟享挨個和這些老師們握手。看到牆壁上,這些教師書寫的警言和描彩的啟蒙繪畫,並得知這裡的一切都是這些自願支教的青年學生們自己手工製造的時候,他更是心中感動。有了他們用青春點燃的激情,何愁這個民族沒有希望?

    在他們的帶領下,他來到了孩子們的中間。

    此時的天氣還很冷,雖然不似隆冬臘月那般,但依舊凍得還有些陰冷的屋子裡四十多個孩子臉上通紅。

    孟享看的心疼,但又有些無奈。但此時條件不足,就連頂上的電燈都沒有安裝上。想要和後世的教室相比根本不可能。根據地上的財政依舊是在赤字上徘徊,現在首要解決的是吃穿問題。沒有那麼大的財力來發展其他。

    「小朋友們好!」孟享看著這些大小不一,統統都是一年級新生的孩子們,不由向他們招手問好道。旁邊沒有攝影機和閃關燈,孟享很反感這類做派,即使他明白這是他向民眾們展示自己親民一面的好機會,但他依舊放棄了。他手中有基地,又有了實力,一切虛偽的做派都是浮雲了。

    「將軍好!」孩子們齊齊的應答道。

    「將軍!?」面對著一張張凍得通紅的小臉蛋和天真無邪的一個個的眼神,孟享心中猛地一緊,自己的做派已經是一個軍閥的樣子了。無論怎麼做,軍人執政已經為以後留下了隱患。

    「還要感謝將軍能為這些孩子們考慮!」一起隨行的何思源也不由大為感歎。先鋒軍的情況,他是瞭解的。正處在日寇圍困之中,地盤上民生還很艱難,正是到處用錢的時候,但這個孟將軍卻是一把就劃出了三百萬專款給他這個新成立的齊魯抗日特區特區教育長,用於強制推行了三年初小義務教育。這比韓復矩時候的扶持還要大。

    為了孩子們都有書讀,課本費等學雜費用全部都免除了。三年義務是完全的三年免費,這也使得家長們都放下了心。不花錢有書念,誰會不支持?更何況,孟享還提出了,所有的孩子中午都會有一頓免費的午餐。

    雖然只是口味有些單一的營養餐,但絕對管飽,卻是讓孩子們對此大感興趣。這年頭吃飽飯就是幸福,昨天報到時候的學校的午餐供應,直接把基地的供應全部包圓了。要不是老師注意,有的孩子幾乎都要被撐死。為此,特地對數量進行了控制,不再是無限制的供應了。但這些營養餐提供的營養足以讓孩子們不會太缺乏營養。只要有一頓飽飯,這些弱小的孩子就不會被殘酷的社會過早淘汰。

    「你們以後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孟享最後向孩子叮囑道。他無意中又剽竊了一句,只是當時說順嘴了而已。但旁邊的何思源感覺這句話不錯,回去後就把那八個字寫好,送到了那所學校去。在此之後不久,這句話也就迅速在各個小學流傳開來。

    小學參觀完後,要繞道去附近唯一的中學,時間已經不夠了,孟享遺憾的沒有去中學參觀。兩所高中,三所初中只是開始,以後隨著基地的不斷建設,爭取每個鄉鎮都會有一所中學。

    汽車穩穩的停到了牛山的腳下,此時這座曾經以童山濯濯而著稱的小山上已經建起了十幾座三四層的各式各樣的建築。新的稷下學宮沒有在原址上建立,而是挪到了這裡。

    「這就是稷下學宮了!」孟享感慨的說道。

    當初,這個名字也是他的提議。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稷下學宮可以算是世界上第一所大學了。在其興盛時期,曾經彙集了當時的賢能之士多達千人。要知道那個時候天底下學者一共才多少人啊?

    在當時,凡是到稷下學宮的學者,無論他的學術派別、思想觀點、政治傾向,還是國別、年齡、資歷等如何,都可以自由發表自己的學術見解,從而使稷下學宮成了那個時代最耀眼的思想中心。這些學者們互相爭辯、詰難、吸收,這才有了百家爭鳴的說法。

    然而在時間的消磨中,曾經的諸子百家自由辯論,競相爭鳴的場景,已經慢慢湮沒在歷史長河中了。若不是他後世在附近遊覽,還不知道那個看上去就像是一塊墓碑的石頭就是曾經的稷下學宮的遺址標誌。

    「想我堂堂華夏文明傳古數千年,今朝卻是要從頭學起西方文明,難道華夏本土文明就不能復興嗎?」唐藥師曾經的一聲低歎,讓孟享猛然驚覺。想到後世網上的諸多言論,他才有了建設稷下學宮的想法,不是為了這個世界第一的牌子,而僅僅是為了一種文明的延續,立下百家爭鳴的自由學風。

    「很抱歉,讓諸位久等了!」一下車,孟享就看到了蔡元培等人等在那裡,連忙疾步走過去打招呼。一些文人的自命清高使得輕易不能得罪他們,一有失禮之處,就要被那些小心眼的人罵一輩子,甚至流傳百世。韓復矩就是因為拒絕了某大報記者的求情,殺了一個與之有情義的販賣鴉片的毒販子,結果被人把張宗昌等軍閥的一些事跡都扣在了他的頭上,登載在報紙。在中央政府的削藩背景的支持推動下,從一個書生成了個大老粗,被人罵臭了。

    唐藥師已經不止一次的提醒孟享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但此刻,孟享倒不是怕失禮得罪人,他的謙虛主要是心裡邊確實對他們很尊重,不似後世的磚家叫獸可比的。

    「不晚不晚!孟將軍真是年輕有為啊!」蔡元培笑呵呵的讚許道。他自從上海淪陷後,就到香港去了。最近,他接到了先鋒軍的邀請,邀其擔任稷下學宮的祭酒。他自然知道稷下學宮和祭酒的來歷。對此復古之風,也是有些好奇。此時都是稱呼校長、院長,稱呼祭酒的早已經沒有了。

    但看到稷下學宮的辦學思路和理念的時候,他卻有些心動了。百家爭鳴的自由學風思想也和他倡導的「思想自由,兼容並包」的辦學原則相通,在聽聞了不少關於先鋒軍的傳言後,他決定過來試一試。

    孟享一邊笑應著,一邊卻是心中有些鬱悶,怎麼每個人見到自己都要說一句年輕有為。看看周圍的至少也是中年大叔級別的,他摸了摸下巴上留出的短胡茬,心中頓時想開了。

    蔡元培接著給他介紹了身後的那些人,很多名字,孟享都是聽說過,但具體的卻不知幹什麼的了。

    比如眼前這個陳寅恪。國學大師的名頭他也聽說過一點,但具體怎麼好,他是一點都不知道。陳寅恪的父親陳三立在日寇進攻京津時,義憤絕食而死。他在治喪時哭壞了眼睛,在拒絕了日寇的邀職後,南逃來到了先鋒軍的地盤上。此時正在先鋒軍的醫院中接受治療。

    這年頭可稱為大師的太多了。

    蔡元培介紹的蕭友梅也是孟享似曾耳熟的音樂大師。蕭友梅是中國現代音樂史上開基創業的一代宗師,也是現代專業音樂教育的開拓者與奠基者。不過這些對於小白的孟享來說都是浮雲,他現在只是為蕭友梅所說的那句話有些心虛。

    「孟將軍寫的那首保衛黃河,大氣磅礡,很有氣勢。不知孟將軍還有沒有其他作品啊?」蕭友梅握手時笑問道。他是蔡元培邀請而來,只是兼任音樂學院的院長。他現在還主持著上海國立音樂專科學校,暫時還無法全心的在此任職。不過,這不妨礙他在此的教學授業。

    「這是我偶然間想到的,又別人幫助完成的。其實我對音樂並不精通,多虧了他人的幫助。」孟享隨即笑言道,他連五線譜都不會,一說就要露餡。

    「孟將軍太謙虛了,以後我要多多請教了!」蕭友梅也知道一些掛名頭的事情,只以為孟享是有人捉刀代筆,但場面話還是要說的。

    蔡元培也忙著介紹下一個。

    「這是梁思成教授!」蔡元培介紹了一個瘦瘦個高個男子。他沒有多做介紹,但孟享在鼠二提供的這幫教授名單中對他是格外注意。

    孟享自然不知道梁思成一直系統地調查、整理、研究了中國古代建築的歷史和理論,是這一學科的開拓者和奠基者。他對梁思成的關注是因為他老爹就是梁啟超。而且他的妻子就是被後世稱為民國第一美女的林徽因。後世翻閱八卦較多的孟享自然也就知道了梁思成的大名。還知道他曾參加人民英雄紀念碑等設計,以及後世京都的城市規劃的工作。後世流傳的他要求保護京都城牆的事情,也讓孟享記憶深刻。

    想一想,要是那時候京都的城牆要是完整的保留下來,那得創造多少個GDP啊?外匯也肯定少不了。

    還有那個林徽因,民國第一美女啊!孟享不禁浮想聯翩,都忽略了蔡元培給他的介紹。直到小花給了他的提醒,他才緩醒過來。

    蔡元培一一給他介紹這些大牛,孟享一邊聽著一邊心中大喜。後世裡雖然大學已經遍地都是,但一下子聚集了這麼多真材實料的大師的大學卻不多。不是有句話嗎,大學之所以被稱為大學,不是大樓和大腕,而是大師。

    此時,稷下學宮聚集了那麼多的大師,在以後的歷史記載中,也該牛一把了。

    「孟將軍,我想咱們是不是談一下稷下學宮這個三宮七院的組成啊!這個名字有些不妥當啊!」蔡元培介紹完後,才和孟享談起這個學院構成的事情。
本站首頁 | 玄幻小說 | 武俠小說 | 都市小說 | 言情小說 | 收藏本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