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之領主天下 第二卷 翱翔 二百二十三章 熱血歸塵
    第二卷翱翔]二百二十三章熱血歸塵——

    二百二十三章熱血歸塵

    陳子龍剛剛收到前線斥候傳回來的消息就急忙趕來稟告蕭毅了。

    「大人,洪承疇派韃子大將勒克德渾帶領兩萬左右的人馬已經出了淮安城,正向高郵城而來。」

    「另外,還派了手下心腹大將楊永兵帶另一路人馬向沿水路向興化方向進發。」

    「哦,看來洪承疇真的上鉤了,真是有些出乎本督的意料啊」蕭毅有些許驚訝。他不認為洪承疇會像多鐸,豪格等人一樣有勇無謀,還是有些擔心他會不會上當的,沒想到事情就這麼成了。

    「洪老賊雖然有些本事,但是也並非是算無遺策的諸葛亮,卑職覺得大人有些高看他了。」陳子龍道。

    蕭毅搖搖頭道:「永遠不要輕視你的敵人。洪承疇久經沙場,不會是一盞省油的燈。不管他是不是真的上當了,還是要謹慎一些。讓蕭貴通知蕭英和蕭鐵兩人,莫要輕敵大意,以免yīn溝中翻船。」

    陳子龍領命而去了。

    蕭毅看向謝虎子,問道:「你們軍統司對這個勒克德渾和楊永兵瞭解多少?」

    謝虎子早有準備,知道大人一定會問起的,張口就道:「勒克德渾是老野豬皮努爾哈赤代善第三子薩哈璘的第二子,現年二十六歲。皇太極死了之後,豪格和多爾袞等人爭權,這個勒克德渾因為支持多爾袞而受到牽連,被削去了滿清宗室的身份。後來多爾袞掌握大權之後,重新重用他,封他為多羅貝勒。多鐸帶軍南下的時候,他跟隨效力。後來多鐸被我們打敗後回了北京,但是多爾袞依然將勒克德渾留在江南,說是協助洪承疇,其實也就是用來監視他。」

    蕭毅臉上現出笑意,讚道:「看來你確實長進不少,情報搜集的不錯。那你知道洪承疇和勒克德渾的關係如何?」

    謝虎子遲疑道:「這個屬下暫時還不太清楚。我們派進淮安城中的人現在還沒有傳出消息來,想必是洪承疇現在還在防備著他們。不過屬下會繼續搜集大人需要的情報的。」

    蕭毅點點頭道:『短短時間裡,能搜集到這些也不容易。那這個楊永兵你又瞭解多少?」

    謝虎子道:「這個人的資料不多,只是知道他以前在遼東的時候曾經是洪承疇的舊部,後來在江南任職。這次洪承疇奉命經略江南,將他倚為心腹。這次派他帶兵也是可見一斑。」

    蕭毅聽完,沉思了一會,總是覺得哪裡有些不對,但是卻又說不上來。隱隱約約覺得這件事情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但是卻想不通哪裡有問題。

    「大人,有什麼問題麼?」謝虎子看見蕭毅沉思半響,出口問道。

    蕭毅搖搖頭道:「本督總覺得洪承疇不應該就這點本事。雖說現在的情形正是咱們期待的,但是本督總是覺得有些太過順利了。也許,真的是本督多心了吧。」

    謝虎子道:「想韃子幾十萬大軍都敗在大人手上,還用擔心如今率領殘兵敗將的洪承疇麼。大人常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戰場上要取勝最終靠的還是堂堂正正的正面廝殺。管他洪承疇有什麼yīn謀詭計,咱們只管派兵殺過去就行。大人您就放寬心吧」

    蕭毅有些驚訝的看著謝虎子,沒想到他小小年紀竟然也有這等豪氣,相比之下,倒是顯得自己這個總督大人遊戲謹小慎微了。想到這裡,心中的疑慮一掃而空,哈哈大笑道:「說得好,管他有什麼目的,只要敢來送死的,全都給給他打回去。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的yīn謀詭計都是蒼白無力的。」

    按照蕭毅原本指定的作戰計劃,蕭貴是揚州戰事的最高指揮官。他接到洪承疇派兵救援的人物之後,立刻帶人奔赴高郵州,就近指揮。

    勒克德渾雖然在政治上是個小白,和洪承疇這種官場老油條比起來差了太遠,但是在作戰指揮上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他的父親薩哈璘也算是滿洲將領中一員有勇有謀戰將,只是死的早。勒克德渾雖然在政治上不如他爺爺代善和父親,但是卻在軍事上繼承了二人優點。

    他帶著大軍出了淮安城之後,並沒有急急忙忙的向高郵進軍,而是派了手下大將派遣梅勒額真珠瑪喇和和托各帶一三千人馬作為前鋒,向前搜索。自己帶著中軍在後緩緩而行。

    蕭毅用兵一向yīn險狡詐,善於設伏,這是所有在蕭毅手中吃過虧的滿洲將領的一致認識。基於這一點,一向作戰勇猛的勒克德渾這次也是分外的謹慎起來。

    洪承疇得到消息之後,暗自揣測,以為勒克德渾猜出了自己的目的,但是仔細想想又不像是,於是派人悄悄通知殿後的楊永兵也放慢腳步,見機行事。

    很顯然,勒克德渾這次小心的過了頭,珠瑪喇帶兵前行到了離高郵州五十里的地方時還沒有發現半點伏兵的影子。同時,十里外走另一條路的和托也是一無所獲。消息報上去之後,勒克德渾這才基本相信定北軍確實兵力嚴重不足,都被黏在了攻城戰上,根本沒有多餘的兵力出來設伏。

    做出了這個判斷之後,勒克德渾心中大喜,命令珠瑪喇兩人分進合擊,迅速向高郵州進發,將定北軍牽制在城下。自己隨後率領中軍趕到,進行合圍,一定要重創定北軍。

    珠瑪喇帶的三千兵馬全都是滿m-ng騎兵,行進甚快,得到勒克德渾的命令之後迅速的向前tǐng進。

    「報」到了離城二十多里的地方,一名騎兵斥候稟告道:「將軍,前面官道上發現幾十名敵軍斥候。」

    珠瑪喇一聽來了精神,急忙問道:「你可看清楚了,他們有沒有發現我們大軍行進的蹤跡?」

    那士兵道:「他們好像並沒有發現我們。依然在那裡來回巡邏。」

    珠瑪喇大喜道:「看來敵人到現在還不知道我們出兵的消息。這樣,我們就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急了。立刻派人進入高郵州,告訴柏永馥讓他們全力牽制住敵人,同時讓博爾輝帶五百騎兵截殺這些敵軍斥候,不要使他們暴l-了我軍的蹤跡。截殺了這些人後,全軍火速向高郵州靠攏,將攻城的敵軍拖住,等待將軍主力到來圍殲。」

    和托的另一路大軍也是發現了定北軍的斥候哨探,並且做出了和珠瑪喇一致的部屬。

    博爾輝帶著五百騎兵偷偷mō上去的時候,那些定北軍斥候好像才發現他們一樣,顯得驚慌失措,大驚失s。在一個軍官的指揮下,幾名斥候迅速的脫離隊伍,策馬向高郵州方向而去。很顯然是想回去報信。

    博爾輝眼中l-出一絲冷笑,他已經派人從側面迂迴了過去,這些斥候沒有一個人能跑出去的。

    那幾名想回去報信的斥候剛策馬行了不遠,便發現前面的路已經被幾十名橫刀立馬的韃子兵跟堵住了。

    同時博爾輝帶著剩餘的四百多騎兵迅速的向那些剩餘的斥候兵壓了上去。

    定北軍斥候一看前後都有敵人,已經無法趕回去報信了,也是豪氣頓生,chōu出腰間的馬刀縱馬向博爾輝這邊撲來。另外那幾名被派出去報信的斥候也是chōu出身上的武器向堵著道路的清軍撲了過去。

    蹄聲如雷,在午後的陽光下揚起了無數的灰塵。戰馬長嘶,長刀雪亮,映照著一張張年輕但是卻毫無畏懼的臉龐。定北軍的斥候絲毫沒有因為對面的敵人是他們的十倍之多而有絲毫的膽怯,他們騎在戰馬身上,t-n部微提,身子稍微前傾,雙眼微瞇,臉s-極為平靜,雪亮鋒利的戰刀斜斜拖在右手中向著如狼似虎的韃子騎兵撞了過去。

    博爾輝看著這些毫不畏懼的斥候,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他從他們的臉上絲毫看不到以前經常可以在明軍臉上看到那種慌lu-n,恐懼和臨死前的無助申請。他們臉上平靜的就跟只是在做一次日常的訓練一般。

    身邊的騎兵已經取下了背後的彎弓,準備彎弓sh-箭,卻被博爾輝揮手阻止了。他看著不遠處那些火紅的身影,沉聲道:「他們都是真正的勇士,用戰刀來解決戰鬥吧。」

    眾騎兵聞言將弓箭收了起來,chōu出馬刀,在博爾輝的帶領下策馬迎了上去

    博爾輝衝在最前面,迎著他的正是那名斥候軍官。兩馬jiāo錯的瞬間,兩人的長刀已經狠狠的撞在了一起,擦出一串火星。斥候都是身材靈巧的人,以靈巧快捷見長,而博爾輝卻是一員猛將,兩人僅僅這一次jiāo手,那斥候軍官已經明顯落了下風,右手虎口已經是鮮血淋漓,長刀也差點脫手而出。

    騎兵jiāo戰,最主要的就是要保持速度。一旦速度慢了下來,那死亡的幾率就會大大增加。兩人甫一jiāo手,立刻錯馬而過。

    官道狹窄,博爾輝帶領的幾百名騎兵不可能一字排開,而是分成了十幾層。那名定北軍斥候軍官剛剛躲過了博爾輝的長刀,卻很快就被迎面而來的另一名韃子騎兵砍中了右臂,鮮血噴湧,他的半邊身子很快就被鮮血染紅了,右臂也是軟軟大垂了下去。

    因為失血過多,他的臉s-蒼白如紙。但是他的臉上還是異常的平靜,絲毫沒有一點韃子兵想看到的痛苦或者畏懼的神s。他衝著對面的韃子騎兵慘然一笑,趁著他一愣神的功夫,戰刀jiāo到左手,動作如電,長刀已經狠狠的刺進了那名韃子騎兵的心窩。但是他自己也被那韃子騎兵臨死前的一刀砍掉了腦袋,腔子中的熱血灑向了炙熱的天空,落在土地上,將一片土地撒成了黑紅s-的泥丸。

    這場戰鬥甚至連一場小規模的戰鬥都算不上,在韃子的眼中,可以認為這幾十名騎兵是螳臂擋車,不自量力。雙方兵力如此懸殊,而且戰鬥力根本不是一個水平。韃子出動的是精銳的主力騎兵,而且還是五百人,而對方卻只是幾十名斥候兵而已。

    戰鬥很快的就結束了,管道上留下了上百匹的無主的戰馬在主人的屍體旁邊哀嘶不止。定北軍的斥候全部戰死,但是韃子也在地上留下了三十多具屍體,雙方的戰損基本上是持平的。

    博爾輝騎在馬上,靜靜的看著這些已經死去的斥候,眼中並沒有什麼得意之s-,倒是有一些驚訝。他嘴中喃喃的道:「這些人真的只是一個斥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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