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刻骨一世銘心(妤茶) 第二劫 清鈴劫·玉樹臨風一少年
    她乘少年不注意,想要給點他顏色瞧瞧。正當紫衣少年轉過身背向她的時候,玉藻快速拿起一旁的另一把劍,突然刺向紫衣少年,眼看就要得手,突然出現一道身影,一揮劍,那力道之大,玉藻的劍居然硬生生地被打了下來,落在了一旁,恰好豎直插入土裡。

    好厲害!玉藻在心裡說道。

    等她站直了,才發現剛才把她的劍打掉的人是一名髮色黑白相間的老者,留著長長的鬍子,穿著藍布的袍子,樣貌威嚴。

    「師父!」聽到劍落地的聲音,那紫衣少年才回過頭來。

    師父?這紫衣少年和這藍衣的大叔是師徒關係?玉藻頓時覺得糟糕透頂,怎麼自己要偷襲他的時候,就剛好被他師父發現了。如果這師徒二人聯手起來,自己不是要遭殃了?

    「靖謙,練武的時候雖要講求專心,可警惕心不夠也是會導致失敗的。」

    藍衣男子雖然樣貌老氣,可說話卻是底氣十足。看來他的內力不是一般深厚。

    紫衣少年這才發現剛才那少女的手居然抬在半空,一旁的地上還插著一把劍,這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好傢伙,這丫頭剛才居然想要暗算他!而他居然半點都沒有感覺到!

    「弟子謹遵教誨!」紫衣少年雙手抱拳,很恭敬地對那男子說道。

    靖謙?這名字好熟悉啊?玉藻在心裡納悶著,這名字好像在哪裡聽過,可就是想不起來了。啊!尉靖謙?對了,阿初說過他有一個侄子就叫尉靖謙!難道這傢伙就是尉靖謙?這老頭是尉靖謙的先生莫耶?那這裡不就是尉家了?!她什麼時候到的襄州的?還有,阿首去哪裡了?

    剛醒來的時候,腦袋還混混沌沌的,想不起那麼多事,可剛才被那老頭這麼一嚇,玉藻算是完全醒了。

    龍念紜送給她一把紫金骨刀。小樹送了一張她的畫像的剪紙。她被小樹推開。小樹被船家殺死。突然冒出追殺龍念紜和顧元淇的刺客。她被刺傷,之後昏迷。

    腦子裡突然冒出這麼多事出來,她還真有點接受不了。

    「玉姑娘大病初癒,還是在房裡好生歇息吧。哦,對了,尉家二爺正在找您,姑娘還是快些回去吧!」

    「啊!阿初在找我?」

    玉藻一臉懷疑,可看那老頭一臉堅定,便有禮謝過,轉身離開了。

    看玉藻走遠了,莫耶突然緊縮眉毛,這讓他本就看起來威嚴的臉顯得更猙獰了。

    那孩子命犯桃花,不太吉利。絕不能讓靖謙太接觸她,不然我陰陽家的傳人沾染了這種晦氣,實在不利於陰陽家的發展。想到這裡,莫耶嚴聲對尉靖謙說道:「那孩子,你少接觸。好了,繼續練劍吧。」

    雖不知師父用意何在,但尉靖謙還是應聲答道:「是,弟子明白了。」

    且說玉藻回去時居然找不著路了,因為她覺得這些院落長得都一個樣。兜兜轉轉了好半天,又問了些丫鬟小廝,她才終於回到了一開始的那個房間。

    「玉藻,你去哪了?真是把我嚇死了,我一過來沒看見你人,問彩雲你人去哪了,她居然也不知道。要是你丟了,阿首不知道會怎麼怨我呢!」尉廷初看見玉藻的身影,便急急忙忙地朝她走來,眼裡滿是擔心。

    玉藻尷尬笑笑,又看見尉廷初身後一丫鬟正偷偷抹著淚,這才知道自己闖了禍,於是道:「阿初你就別怪她了,是我自己醒來後,想要出去走走,不關她的事啦!」

    「你的病才剛好,又穿得這麼薄去外面,如果著涼了怎麼辦?」說著尉廷初親自給玉藻披上了風衣,又柔聲道,「吃過早飯了麼?」

    「還沒梳洗呢。」玉藻吐了吐舌頭。

    「啊?這彩雲是被我給寵慣了吧,你居然還沒梳洗!彩雲,趕快過來給玉姑娘梳洗,可別伺候的人不是我就給怠慢了!」尉廷初突然嚴聲說道,嚇得彩雲趕緊抹了淚去準備沐浴用品。

    「阿初,你別說她了。」看彩雲那可憐樣,玉藻有些不忍。明明是自己的錯,卻要別人來承擔,怎麼樣自己心裡都有些過意不去。

    「你一定餓壞了吧,等會我叫廚房多做些好吃的。你吃完之後,我帶你去看阿首。」尉廷初拍拍玉藻的頭,雖然嘴上帶著笑,可眼裡居然透著一股憂傷。

    「阿首?阿首怎麼了?」是啊,她一直都沒見著阿首,他去哪裡了?她怎麼現在才反應過來!

    「他……」尉廷初欲言又止,轉而對她笑笑說,「沒什麼的。放心吧,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玉藻心裡著急,可也沒有辦法,既然阿初說沒有事,那就是沒有事,更何況阿首怎麼可能捨得丟下她呢?想到這裡,她才點了點頭。

    在沐浴的時候,彩雲居然一直伺候著,這讓玉藻有些不習慣。以前在桃花塢的時候,家裡可沒錢請丫鬟,就算後來跟著歲首了,家裡也沒丫鬟或者小廝,頂多不時請些嬤嬤來打掃院落,她可從沒被人伺候過。

    「彩雲,你去忙你的吧!我自己來就行了。」

    玉藻實在很不習慣,故勸著彩雲說道。可誰知彩雲居然一口回絕了,眼裡還帶著驚嚇:「這可不行!二爺說了要我好好伺候您的,如果我先走了,指不定要被他怎麼罵呢!難道是我伺候的不好麼?玉姑娘,要是我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地方,您一定要跟我說啊,求您就別告訴二爺了。」

    呃,看到彩雲這等反應,玉藻頓時覺得自己是那種奸詐無比的小人了,她沒想過就連這樣都可能連累彩雲,想想也就算了,於是安慰她道:「沒有,沒有。你做的很好啦,是我自己,我不習慣被人這樣伺候著。」

    聽玉藻說完,彩雲居然一臉驚訝,居然還有人不喜歡被人伺候,驚訝之餘又有些恍然大悟,她歪頭看了看玉藻,突然笑道:「姑娘果然與別人不同,怪不得二爺如此緊張姑娘你呢!」

    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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