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張揚很孤獨 第三章 張揚很孤獨
陶芷看著李輝的眼神,什麼都明白了。一咬牙:「好!只要你能替我父親報仇,我陶芷就是你的人,為奴為婢全憑你處置。」
李輝使勁嚥下一口唾沫,道:「這事以後再說,你把我弄成這個樣子,連走路都困難,更不要想去徐州了,等吧!」
並沒有處置陶芷。李輝帶著陶芷回到自己家。慕容雨第一個過來,盯著陶芷道:「你最好給我老實點,雖然相公不怪你,可你差點要了相公的命,我讓你知道,以後我會緊緊盯著你的。」
蔡姬早就看明白李輝將陶芷帶回來的意思,笑道:「妹妹大度一些,某些人都不在意,你我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眾女就像老虎一樣等著陶芷。李輝呵呵一笑:「小事,小事,都不要愣著了,我餓了,誰去弄點東西吃?」
第二天早上,賈詡和魯肅兩人找到李輝。剛一見面,魯肅就道:「聽說主公將刺客帶回家了?此事萬萬不妥,按照我們常山的律法,殺人償命,向她這樣傷害主公的更應該斬首示眾,豈能還帶回家去。」
李輝埋頭吃飯,沒搭理魯肅,轉身問賈詡道:「查『奸』細的事情怎麼樣了?有沒有抓到?」
賈詡拍了拍魯肅,示意他算了。魯肅不等賈詡回到,走到李輝面前:「主公擅自破壞律法,按律當打五十軍棍。」
「咳咳咳……」李輝發出一連串的咳嗽:「我都這樣了,你還要打我五十軍棍,還有沒有天理了?再打我可就真的死了。」
魯肅一點讓步的意思都沒有。賈詡笑道:「我的魯監軍,你怎麼這麼不解風情。」
魯肅道:「原來主公重『色』輕律法,那個狐狸精就更該戰了。」
李輝把碗筷一扔:「去吧,去吧,殺吧,殺吧,殺了倒也乾淨。」
魯肅轉身就往外走。李輝嚇了一條,趕忙喊丑將魯肅攔住。李輝笑呵呵的對魯肅道:「監軍大人,不枉法,我看的清清楚楚,但也要分個情況,所謂刑不上大夫,這姑娘可是徐州牧陶謙的女兒,陶謙多大的官,豈能說殺就殺了人家的女兒,再說我這個原告都不再追究了,你這法官是不是也就排不上用場了?……」
在李輝的軟磨硬泡之下,以五萬錢的價格,李輝從魯肅的手裡賣下了陶芷的命。說完這件事,賈詡道:「剛剛從鄴城送來消息,袁紹準備向并州用兵,意圖孤立我們,我擔心張揚實力單薄,不是袁紹對手。」
李輝笑道:「實力弱,那就找一個實力強的和袁紹對抗,這樣我們的時間就有了。」
賈詡道:「袁紹周圍只有曹『操』可以,可是曹『操』受到東面劉備和呂布的威脅,始終不敢輕舉妄動,是不是我們幫幫曹『操』,讓他盡快剝脫這兩人,騰出手來對付袁紹?」
李輝搖搖頭:「劉備、呂布只是小事,別忘了淮南還有一個袁術,倘若袁氏兄弟聯起手來,恐怕天下諸侯全都不是人家的對手。」
「那以主公的意思?」賈詡問道。
「先說反張揚再說。」賈詡重新拿起碗筷吃飯:「張揚雖然實力弱,還是能和袁紹抗一陣子,我們的防禦計劃已經基本成型,讓張揚替我們先擋一會。」
「那主公覺得派誰去比較合適?」賈詡道。
「張揚此人,我和他打過一些交到。虎牢關大戰之時,張揚還是王匡手下,此人勇武,對袁紹也頗有微詞,讓他投降我們不大可能,投降袁紹也不行。」李輝拔了幾口飯:「不過此人對曹『操』印象挺好,和袁紹激戰的時候,曹『操』還暗救助過他,如果張揚投降了曹『操』,卻又被袁紹滅了,這樣一來,你說曹『操』會怎麼想?」
賈詡點點頭:「主公的傷……?」
李輝道:「已經沒有什麼大礙,張神醫說再有幾天就好了。」
告別了幾個老婆。李輝帶著郭嘉、丑、周倉上路了。繞過長城,走樂平,直奔晉陽。他們只帶了兩個各護衛,沿途之上大把的銀錢灑出去,沿路關卡全都暢通無阻。
李輝問郭嘉:「如果張揚不願意投靠曹『操』,我們該怎麼辦?」
郭嘉道:「那就找個願意的坐河內太守,這種事情,主公早已幹過,還需問我?」
李輝呵呵一笑:「以前只是個小人物,現在不同了,我的身份提高了,張揚的身份也高,自相殘殺起來,讓人笑話。」
「哈哈哈……」郭嘉哈哈大笑:「原來主公也有要面子的地方,聽說你為了一個奴婢花了五萬錢,是不是真的。」
李輝白了郭嘉一眼,一提馬韁,自己先走了。丑在身後壓低聲音偷笑。
進了晉陽城,幾人找了一家客棧休息。他們沒有立刻去見張揚,要先看看情況,如果晉陽人心惶惶,那就說明張揚堅持不了多長時間,沒有必要再談了。如果張揚還能撐住,談談才有價值。
張揚佔據晉陽之後,為了躲避袁紹和曹『操』的糾纏,主動撤出河內,任命廖尚為河內太守,住手河內,自己則來到晉陽。張揚手下人才凋零,謀士只有一個董昭,武將楊丑暪獺1糾茨濾呈欽叛鑭氖窒攏�釆l煌蹩開�蚖Ё|簦�巡甝{�繺Z恕?
如今張揚不成武不就,生活在袁紹和曹『操』的陰影之,提心吊膽。生活壓抑到了極點。聽說李輝求見,心不免一緊。李輝是什麼樣的人物,他知道的清清楚楚,整個河北都是被他攪『亂』的。
李輝已經來了,自然不能不見。袁紹都不敢輕易得罪的人物,自己更不用說了。在議事廳。張揚降階迎接。李輝身後跟著郭嘉、丑、周倉。張揚作為主人倒是孤零零一個人。
李輝笑道:「看來這并州真的已經危急了,張太守已經將全部將領派出去了?」
張揚跟著笑道:「李將軍誤會了,我這并州鐵桶一般,袁紹縱然再厲害,我也不懼。」
「那就好!」李輝道:「你我二人自從虎牢關一別,很多年沒見了,如今你戰友一州之地,可歎我只能偏居一隅。」
張揚不願與李輝說道這些沒用的,他知道李輝最後搞一些手腕,所以張揚沒有正面和李輝說話,問道:「不知李將軍此次前來所謂何事?」
李輝呵呵一笑:「其實我是說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