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要過來,快開門,麻痺的,快開門啊……」
沈瓊的表現絕對的恐怖,尋常人哪怕是一棍下去都有可能直接昏過去,可是沈瓊倒好,竟然面不改色連個呻,吟都沒有,那可是上百棍下去了啊!
薛彪和趙武義兩人瘋狂的拉扯著審訊室的大門,心中無比後悔自己剛開始為什麼圖威懾,要將門反鎖起來了。
「局長,那小子有問題,趕快叫人處理吧,否則,薛彪他們……」
監控室內,裡面的情況都清楚無比的顯示了出來,吳淑雲有些驚慌的對著廖傑說道。
「不……等著,記得錄像。」
廖傑卻是冷聲的拒絕了,沒有絲毫前去救援的意思。
吳淑雲一愣,只覺得心裡面有些發涼,吞了口口水之後,還是按照廖傑的吩咐去做。
手忙腳亂,弄了好半天終於是鎖打開了,不過,兩人狂喜的臉色瞬間就凝結在了臉上,因為,門仍然打不開。
只有一個解釋,門從外面被人給鎖上了!
這怎麼可能!麻痺的,廖傑那混蛋想要幹什麼。
沈瓊不慌不忙的朝著兩人走了過去,很慢,很悠閒,但是兩個警察卻只覺得緊張和害怕,心都快要從嗓子裡面跳出來了。
「麻痺的,拼了,我就不信這小子是鐵打的。」
畢竟是凶悍慣了的人,兩人雖然對於沈瓊的恐怖表現有些害怕,但是情急之下也是逼出了彪悍的氣焰,轉身,朝著沈瓊衝了上去。
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上去拼一下,既然廖傑出賣了兩人,想要拿到證據,心中對廖傑的殘忍和功利雖然極為不爽,但是別人是局長,自己不是,現在,只能是自求多福,拚一拚了。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點點頭,無比凶殘的揮舞著警棍朝著沈瓊衝了上去。
「去死啊!@」
兩人狂吼一聲,揮舞著警棍就朝著沈瓊腦袋上抽了過去。
現在他們可顧不上什麼不打頭臉免得留下證據之類的事情了,現在他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不是沈瓊死,就是他們亡。
沈瓊冷笑,雙手閃電般的伸出,兩名警察只覺得手上一輕,警棍竟然已經脫手而出,到了沈瓊的手上。
當然,兩人已經完全的豁出去了,雖然警棍被沈瓊輕易地奪走,兩人也是沒有絲毫的停頓而是極為凶殘的屈肘,狠狠的頂在了沈瓊的胸膛之上。
「去死,去死,去死……」
兩人就像是瘋狂了一般,狂風驟雨一般的朝著沈瓊身上不斷招呼。
而沈瓊,只是面帶冷笑,一動不動。
幾分鐘之後,兩人的瘋狂舉動已經超過了身體的負荷,只能是無力的軟到在了地上,喘息之聲猶如雷鳴!
「打夠了?該我了。」
沈瓊的聲音響起,猶如死神的宣召。
薛彪和趙武義兩人臉色慘白,驚恐無比,沈瓊的表現已經徹底的超出了他們的承受範圍,豁出去一切不顧一切的拚鬥之後,沒有絲毫的作用,這樣的後果便是將兩人最後一絲湧起都全部耗盡,對於沈瓊,猶如厲鬼一般的恐懼。
「別,別過來……別過來,求你了,求你了,饒了我們,饒了我們吧……」
想要逃走,卻沒有絲毫的退路,全身也沒有了一絲的力氣,兩人只能是哭天喊地的朝著沈瓊不斷的磕頭祈求,像是卑微的犬隻。
他們囂張,他們蠻橫,但是,當沈瓊毫不留情的私下他們強悍的偽裝之後,剩下的便是無比的軟弱和驚恐。、
「很好,動手,動手啊!」
監控室中,廖傑一動不動的盯著畫面,雖然趙武義兩人的表現讓他很是有些不爽,但是現在他卻絲毫的顧不上那些,只是一心希望沈瓊動手。
「你們很害怕?」
沈瓊走到兩名不斷朝著自己磕頭的警察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不過卻沒有立刻動手,而是開口問道。
「求求您,饒了我們,是我們錯了,我們該死,求您饒了我們吧……」
兩名警察磕頭如酸,連連祈求。
「可以……」
沈瓊聲音響起,兩名警察如聞仙音,感謝的話還未出口,便聽到沈瓊開口說道:「饒了你們很簡單,罵廖傑,狠狠的罵!」
沈瓊的聲音很輕,但是在兩名警察心中卻是無比的沉重,因為,如果按照沈瓊的話來做的話,等於是斷了他們的飯碗,因此,兩人狂喜之色瞬間就淡漠了下去,一副為難的樣子。
「看來還要我提醒一下你們了……」
沈瓊笑著點點頭,走在審訊桌前面,在兩名警察無比驚恐的眼神之中,沈瓊用力,一點一點的將兩根警棍給插到了審訊桌之內。
在沈瓊的用力之下,警棍無聲無息的洞穿了桌面,甚至沒有一點的木屑和聲音散發而出,這種表現簡直聞所未聞,猶如科幻片一般,超出了兩名警察的想像。
不過,這事情又有無比的真實,因為,就一點一點的發生在兩人的眼前,恐怖無比。
「你們說,是你們的身體硬一點呢,還是這張桌子硬一點……」
沈瓊的聲音很溫和,面容清秀,甚至還帶著一點點稚氣,但是此時,在兩名警察的眼中,沈瓊無疑比起任何一隻惡鬼都還要恐怖百倍,千倍,萬倍……
「廖傑,我草你媽……」
兩名警察的心裡防線在沈瓊的變態表現之下迅速崩潰,哭天喊地的咒罵起來了廖傑。
之前兩人聲音還有些僵硬,畢竟廖傑還是他們的頂頭上司,關係到前途,不過到了後面,對於廖傑的怨氣徹底的爆發出來,但是越罵越順溜,越爽快起來。
本來就不是什麼素質很高的人物,趙武義和薛彪兩人放開之後,各種污言穢語不斷,簡直是精彩無比。
「你不是想要證據麼?自己來拿啊,聽一聽你手下的說法,你做人真的很失敗,真的,我都有些同情你了。」
沈瓊走到審訊室的旁邊,對著碩大的鏡子開口說道,沈瓊不是白癡,自然知道審訊室裡面的構造。
監控室裡面,廖傑面色變得精彩,無比的精彩。
兩名警察的怒罵已經足夠讓他怒火中燒,沈瓊的鄙夷更是讓廖傑覺得自己在對方的眼中像是白癡一般。
「局長,怎麼辦?」
事情的變化讓吳淑雲有些猝不及防的樣子,看著廖傑問道。
「辦個屁,開門進去,他娘的,想要見老子,老子就進去,麻痺的,一個毛頭小子而已,也敢囂張!」
廖傑罵罵咧咧的說完之後,直接大步的轉身走了出去,看樣子應該是去找沈瓊算賬去了。
吳淑雲搖了搖頭,下意識的看了看被沈瓊插進桌面的警棍,吞了口口水之後,關掉錄製錄像的功能,趕緊跟著走了過去。
廖傑怒火中燒,直接就忽視了之前沈瓊表現出來的變態戰力,怒氣沖沖的走到審訊室門口,一腳踹開大門,衝進去對著趙武義兩人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我�J你老母,讓你罵,你他媽的再給老子罵,草,不想再幹下去了是吧?想死自己上吊去啊……」
廖傑很是惱怒,非常的惱怒,恨不得將兩個警察給直接殺了算了,他向來認為自己很有威嚴,誰曾想,在自己手下心目中竟然是這樣一幅狗屁不如的模樣。
「局長,饒命啊,對不起局長,我們也不想的啊,這小子,這小子實在是太可怕了,對不起,局長……哎喲,哎喲……」
趙武義兩人被廖傑這樣瘋狂的拳打腳踢倒是突然間就醒悟了過來,根本不敢躲閃,只能是不斷的開口求饒,心中已經是後悔到了極點。
麻痺的,罵就罵吧,怎麼之前把一些私密的事情都給抖了出來,看樣子,別想在警局混下去了。
兩名警察清醒過來之後,連死的心都有了。
「廖局長,你進來了?倒是很勇猛很身先士卒啊!」
看得時機差不多了,沈瓊終於是開口說話了。
廖傑一愣,抬頭像沈瓊看了過去,愣了一下之後,便看到了沈瓊插入到了桌面之中的兩根警棍!
「我�J,昏了頭了……」
廖傑這時候方才想起之前沈瓊表現出來的變態戰力,轉身就想逃出去。
不過,卻是晚了。
像是鬼魅一般,沈瓊一個跨步便便到了門口,輕輕的將門給關了上去。
「既然來了,幹嘛還要著急著走呢?」
聽口氣,似乎沈瓊才是警局的主人一般……
「你……你想要幹什麼……告訴你,沈瓊,這裡是警察局!」
畢竟是警察局長,廖傑的氣度還是比起之前那兩人要高出不少,因此,沒有半點掙扎,反而是頗為冷靜的看著沈瓊說道。
「放心,我只是滿足你的心願罷了,你們幾個,出去,給你們機會叫人。」
沈瓊笑著打開門,開口說道。
趙武義三人互相看了看,軍事大惑不解,但是看沈瓊的樣子不像是作偽,因此,都是打著膽子衝了出去。
「現在,只剩下我們兩人了,廖局長!」
沈瓊關上門,看著面色已經變得有些不自然的廖傑,冷笑著開口說道。
「沈瓊,我勸你不要衝動,他們已經出去了,很快邊有大批的警察過來,你這樣,只能是自掘墳墓。」
廖傑強行鎮定死死的盯住了沈瓊!
「我知道,這正是我的目的。」
沈瓊笑了,卻讓廖傑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