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嫁到 此恨不關風與月 南宮少爺在那天之後的——番外8
    「司徒薇兒,不記得自己說過的話?」南宮澈目光掃過司徒薇兒豐潤的後腰,站在三步之外,聲音平平傳過去,「你已經威脅過我一次。」

    他不是愛記仇的人,但是也不能容忍、忍受有人拿著「南宮透」來威脅他。不知道司徒薇兒從何得知南宮透是君千瀾的餘孽,於是在他喝醉的那一夜之後,司徒薇兒就要挾他:若然他不娶她,不把她完好地帶回帝都,就把南宮透的身世告訴太上皇,南宮透必死無疑,甚至要受盡折磨。

    南宮澈屈服了。

    他那時候也認為南宮透不是南宮大將軍親生,誰知道……

    「不,不是……」司徒薇兒垂下頭,懊悔得要死。

    司徒薇兒不敢面對南宮澈。

    一子錯,滿盤皆落索。

    她當時聽信歹人讒言,一心不想嫁雪北,而且她相信位高權重的南宮姨夫必然能保住獨子,所以她就給南宮澈灌酒……她設了一個死局,讓心儀的男子掉下去,同她一起掉下去。她自問是「純良」的女孩子,她只是想要同澈哥哥在一起。同他在一起的感覺真的很——美妙……他們一夜貪歡,酒醒之後,南宮澈異常冷靜冷定,比她的意料中還要冷漠。南宮澈是護送和親的最高將領,身邊都是他的人。南宮澈把「當場見證」的人統統囚禁了起來,所有消息都封鎖了,直接要同盛家家主商量。司徒薇兒自己一個人呆在房間,她害怕了。獻身那樣不要臉的事情都做了,她不介意更加狠……所以,她就威脅南宮澈,之後發生的事,一切如她所願。

    得知南宮透的身世,是偶然偷聽到她爹娘的談話。司徒薇兒鄙夷,原來南宮透的出身如此不堪,偏偏南宮澈從小到大只會望著南宮透一個。司徒薇兒不能不恨南宮透,她千方百計在南宮透跟前炫耀澈哥哥對她好。只是,心裡的苦只有自己知道:不愛自己的男人,不單只得不到他的心,連他的身也得不到。

    解鈴還須繫鈴人。

    司徒薇兒雙目盈盈含淚,伸手要拉住南宮澈:「澈哥哥,對不起,對不起,薇兒當時也是因為害怕才說出那種話。澈哥哥看在寶寶的份上,不要怪薇兒,寶寶說最喜歡爹的。」她纖纖的玉手伸出去,沒有碰到南宮澈的衣角。

    南宮澈嫌棄地閃開了——他不喜歡被女人碰。

    任何時候,他都會同她保持距離。

    南宮澈很自然避開她的觸摸:「薇兒,我不是孩子的爹。」

    司徒薇兒正在掩淚抽泣,沒有聽清楚:「嗯?」

    「……」

    「澈哥哥?」

    「……」

    南宮澈拿出手絹遞給她。

    司徒薇兒接過。

    他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他自己也曾經以為那天晚上同司徒薇兒亂了分寸。做錯事就該接受懲罰,所以,他回到帝都一力承擔責任,他甚至不怕太上皇砍自己的腦袋——迎娶司徒薇兒,還不如直接把他的腦袋砍了。他打著死算盤,但是「罪魁禍首」居然假惺惺進牢裡探望他,並且把真相毫不保留地告訴他。南宮澈就哭笑不得了。從和親開始,他就是被人盯上的獵物——司徒薇兒只是引獵物上鉤的肉。南宮大將軍無堅不摧,不能硬碰,但是他的兒子很脆弱……南宮澈或者該相信自己當初的感覺。他知道自己酒品不好,喝醉酒能夠把洪副官的肋骨都打斷,連大司徒的臉都挨過拳頭。那一夜醒來,司徒薇兒光溜溜的皮膚都沒有瘀痕傷口,他能那麼憐香惜玉?但是,當清清白白的女子哭哭啼啼著說那個啥,他的理智就完全站不住腳。

    司徒薇兒是他的表妹,是個好姑娘。

    他現在才明白,不是司徒薇兒要陷害他,而是他連累了司徒薇兒。

    優柔寡斷對誰都不好,他,司徒薇兒,還有南宮透。南宮澈就叫住了司徒薇兒:「薇兒,等等。」

    司徒薇兒亮起了希望:「澈哥哥?」

    南宮澈指著裡面:「是南宮透。」

    司徒薇兒臉色一白,身子斷然站不穩,她扶著椅子的扶手,手指捂著胸口,合了一口氣。

    果然是南宮透,只能是南宮透!

    南宮澈說得夠明白的:「薇兒,我喜歡的只有南宮透,沒有其他人,這一輩都是……」即使她醒過來之後會狠狠地恨我,「……寧缺毋濫。」

    司徒薇兒安靜地聽著,手指甲都刮入了木屑。

    好一句「寧缺毋濫」!

    而她就是「濫」。

    不過,她再「濫」也是正室原配,理直氣壯,南宮澈的夫人!南宮透再受寵愛,都要在她之下,不過是「見不得光」的小人!

    司徒薇兒忽然覺得自己的胸口沒有那麼難受:「澈哥哥忙,薇兒告退。」

    萬萬不會去在意司徒薇兒的心思,南宮澈目送她離開。薇兒能夠諒解他,以後兩人還能像以前一樣,不用見面難受。留在南宮家,薇兒有名分養胎,他同小透一起也不必遮遮掩掩。當然,想要光明正大在一起,還要破除兩個障礙……

    「少爺,小姐的衣服。」小豆芽出現在後面。

    南宮澈接過:「衣服給我,你下去吧。」

    「是。」

    小豆芽低著臉,不敢抬頭,欲言又止。

    小豆芽都嚇傻了,因為一早上看到小姐那個樣子。沒有經歷人事的女孩兒啊,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她早上過來伺候小姐起床,小姐叫不醒,掀開被子一看,小姐居然光溜溜著身子睡覺,身體上上下下一塊一塊的瘀痕,有紅色的、有黑色的,可恐怖。小豆芽可不記得這幾天小姐去哪裡打架啊。究竟是誰那麼殘忍對小姐動粗呢?小姐都痛得醒不過來!小豆芽憋著眼淚,如果不是少爺在這裡,她都會抱著小姐大哭一場,直接把小姐哭醒。

    小豆芽藏不住心事:「少爺——」

    南宮澈拿著裙子就進去裡面,扔給小豆芽一句話:「如果夫人知道,就唯你是問。」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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