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嚇死了,以後出門要小心點了,一會我就告訴我媽去,不行就搬走不住這了。」
思嘉心裡也是惴惴不安的,那天的司徒男看自己的眼神都和從前不一樣了,還有車裡那個打扮過分的女人,重重的畫面告訴她,司徒男已經變成個危險人物,務必要遠離才行。
貝貝的媽媽把寶寶的衣服疊好拿進嬰兒房,看見思嘉問她,「一會讓司機送你回家吧,剛才貝貝跟我說了,你們原來那朋友也住這,我越想越害怕,咱們還是小心點好,我和他爸商量著要不要趕緊搬走呢,挨著這麼一個跟定時炸彈似的,太可怕了。」
「沒事的,陶俊一會來接我,我坐他車回去就行了。」
貝貝的媽媽這才放心。司徒男入住別墅區的消息在屋子裡瀰漫了一天,大家都不安心。
吃過晚飯,思嘉看看手錶,陶俊的車差不多快到了。她站起身跟貝貝一家人道了別,說出去迎迎老公。
「外面黑,你自己小心點知道嗎?」貝貝囑咐道。
「放心吧,沒事的。」思嘉拿著包出了門。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怎麼,今天走在這條林蔭小道上顯得特別陰森,思嘉不敢有半點耽誤,腳步急促的往大門走,突然,她看見地上又多了個人影出現,她下意識地回頭,可還沒看見那個人是誰,就被摀住了鼻子和嘴,接著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過了過久,思嘉醒了過來,正眼開見自己躺在一個沙發上,周圍的陳設富麗堂皇,閃閃耀眼。
「醒了?」
說話的人是司徒男。
思嘉緊張起來,四下裡找自己的手提包,想拿手機給陶俊打電話。
「是不是在找這個?」司徒男手裡舉著思嘉的手機問她。
「你要幹什麼?!」思嘉嚴厲地問道。
司徒男放下手裡的高腳杯,依舊是一瘸一拐地走路。
思嘉靈敏地送沙發上站了起來,企圖往門口的方向逃走。
司徒男狡黠地已經看清了她的目的,擺出一副勝券在握的姿態。
在兩人角鬥的過程裡,他的目光中燃燒著一團團的火焰,這堆乾柴已經燒的不能再猛烈了,他兇猛的把弱小的郝思嘉推倒,看見這樣一個嫩白,弱小的身軀摔倒在地是一件讓他無比歡欣雀躍的事情,即使這弱小的女人再疼痛,他都不曾表露出一丁點的憐惜。司徒男像一隻老虎撲到一直藏羚羊身上一樣地撲到了思嘉身上,然後騎在她腹部,揮舞著他健壯的手臂,拚命的撕扯那女人的衣衫。
司徒男眼睛充血地裝出一種可憐的口吻,大聲地呼喊道:「叫你乖乖聽話你不肯!這都是你自找的!」
接著這話音又是一個讓人嘴角流血的巴掌,這一巴掌讓拚命掙扎的郝思嘉眼冒金星,瞬間沒了反抗的力量。她臉頰熾熱,嘴裡充斥著一股鐵�蛌漕�道。
「你這個臭B子,S/貨,我要讓你死,讓你死!」司徒男嘶吼著,血管暴露出一道道深深地痕跡,像是隨時都要炸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