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庭正殿前的巨大廣場,一道道粗壯的盤著龍形浮雕的擎天柱石柱如七星耀月般散布在廣場之上,威嚴而不現孤獨,在最後一道臨近正殿處的石柱下,烏壓壓一片,近萬人整齊的半跪著,俯首稱臣!
風澈背後的脊梁已經冰冷,即便是故作鎮定,他的心情依舊不能平復,緊鎖著眉頭,卻沒有半分威嚴可言,暗暗對身旁的墓雪,低聲說道“琉璃,究竟發生了什麼?”
“你發什麼呆啊?”墓雪瞪了風澈一眼,轉而微笑而沉穩的面向貴了一地的龍庭眾人,一字一頓的說道“諸位太上、長老、龍使,風庭主離開龍庭二十余年,對龍庭的事物,人員調遣,已略顯生疏,我會盡快輔佐風庭主熟悉龍庭的事物,一年內將龍庭的大權完全歸還給風庭主!”
“兩位庭主感情深厚,齊心協力必可共創輝煌,將龍的精神發揚光大!”龍庭眾人齊聲說道,“龍渡兩儀,元縱浮屠!”
一浪高過一浪的聲潮,在廣場上洶湧著,即便是不明所以的風澈,心中也禁不住陣陣激昂,“快讓大家起來吧,咱們如何受得起如此重禮!”
“你出去一趟,性子卻是收斂了不少,一定承受了不少的磨難吧?”墓雪摸了摸風澈的側臉,溫柔的,心疼的說道。
隨之話鋒一轉,澎湃霸道的金色遠離從墓雪的體內沖出,如一只巨大有力的手掌,生生將半跪在地面上眾人拖起,威嚴而平和的說道“諸位皆是龍庭的有功之臣,不必施此大禮,我先帶風庭主至大殿交接龍庭的事務,諸位請暫且散去吧!”
眾人又是欠身,恭敬地說道“龍渡兩儀,元生浮屠,屬下告退!”隨之人群迅速的散去,只留下百名主殿的守衛,恭敬而肅穆的站立在主殿的大門前,排成了兩行!
“走吧,別發呆了,咱們進去!”墓雪牽起風澈的手,拉著風澈向正殿宏偉,壯觀的金色大門走去,兩名守衛不卑不亢,動作迅速的將正殿的大門推開一道足夠兩人通過的縫隙,“哈哈,來追我啊,大笨蛋!”
墓雪的身影消失在從大門縫隙中迸射出的耀眼金光中,風澈大笑一聲,難得的暢快,顧不上其他也是沖進了大殿之內,眼前被金光的流動刺得一陣眩暈,等恢復視覺卻是發現自己置身於無盡的黑暗中。
心中“咯登!”一響,難道自己方才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象,是自己的心魔所致,還是一切都是黃粱一夢,自己早已因為重傷不治,墮入閻羅地獄!
“呵呵!”是女子甜美的笑聲,回蕩在風澈的耳邊,“澈哥哥,你光顧著琉璃姐姐,不疼晴兒了嗎?”
“晴兒?”風澈被那熟悉而親切的聲音從茫然中驚醒,剛要說些什麼,嘴巴卻是被一對柔軟的雙唇堵住了,一位女子的嬌。軀擁入他的懷中,就在他以為懷中女子是墓雪的瞬間,一道道火光亮起,竟是千余柄熊熊燃燒的火把,整齊的掛在千米長寬敞筆直的走廊兩旁的金色牆壁上,牆壁或是刻畫,或是雕紋,慢慢的都是生生的聖獸圖案或上古時神話的圖志,一幅幅,講述著神秘的傳說,與不為人知的秘史,這是龍庭世代傳承的精神與文化!
一道刻畫著鳳凰嬉戲的牆壁上倒映出一男一女情迷相擁的影像,隨之是男子猛烈推開女的畫面!
唇與唇分開,風澈將溫柔的目光投向懷中的少女,卻是大吃一驚,那嬌弱嫵媚的女子哪裡是墓雪,分明是自己的義妹——風晴兒!
此時的風晴兒只穿了胸衣和短褲,白花花的粉嫩的肉體大部分暴露在風澈目光中,方才被風澈猛地一推,卻是碰松了一邊胸衣的細帶,白色的薄紗散開,半個酥。胸傲然的暴露在空氣中!
風澈匆忙脫下自己身上的白色披風,一下子將風晴兒半裸的嬌。軀裹了個嚴嚴實實“晴兒,你,你這是做什麼!你怎麼會在這裡!”
“咯!咯!”風晴兒醉人的一笑,眼眸中流露出似水的柔情,癡癡的說道“晴兒是喜歡澈哥哥的,澈哥哥早就知道了,是怕照顧不好晴兒,才假裝不知道吧,哥哥也喜歡晴兒,不是嗎?”
“晴兒你別說了,你我是兄妹!”風澈略帶憤怒地說道,他難以理解往昔那個,淡出可愛的晴兒丫頭怎麼變成如今這般,不知矜持狐媚的模樣,“今日之事,休要再提,惹得義父傷心!”
“澈哥哥,你怎麼敢做不敢當啊,方才還那麼認真的吻人家……”風晴兒勾魂似地望著風澈,故作嬌怒的說道“你與琉璃,之前不也姐姐、姐姐的沒完,你我亦不是親生的兄妹,有什麼不可,日後我便同琉璃姐一同伺候你!”
“不要再胡說了!”風澈轉過了身不再去看風晴兒,風情說的話,一字一遁的刺痛著他的心,他疼愛的風晴兒,已經變了!
“風大哥,你在躲什麼?”素雅的青絲被微風吹拂掃過風澈的面頰,一位少女身形優雅,散著長發,出現在風澈的面前,溫柔的說道“風大哥,你曾經冒死救我,救晴兒,你的心中真的沒有我們嗎?”如此的清麗脫俗,除了柏思彤,再無她人!
“我知道你們是朋友,是妹妹,不容他人傷害,卻從無愛慕,褻瀆之意!”風澈堅定的說道,目光卻不自然的顫抖,撇向遠處,不敢同柏思彤對視。
“風大哥,你若真是不喜歡我,不愛我,你便不需怕我!”柏思彤解開以扣除的玉石扣子,“唰”的一聲,披風落下,露出的竟是一絲。不掛的嬌。軀,那潔白無瑕的肉體,豐滿而柔嫩,美得驚心動魄!“你若是不怕我!便正大光明的看著我,何必躲躲藏藏!”
“我……”風澈閉上了眼睛,剛要說些什麼卻是一前一後被兩位女子抱住了。
“風大哥,好好疼愛我們吧!”兩位美到極致的少女癡癡的說道,如夢似幻!
這時,風澈的胸口內,心髒“彭!彭!”的跳著,面色亦是通紅,緊閉的雙眼被額上滲出的汗水打濕,“我喜歡的是琉璃,是琉璃!”風澈默默的念叨著,把持著心靈深處最後一絲清明,不讓自己放。縱。情。欲,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你在做什麼!”冰冷的嬌喝聲混著憤怒與驚訝,是墓雪的聲音,突然回蕩在長長的、焰火通明的走廊裡,“這些是你從外面帶回來的野女人,你讓我失望!讓我惡心!”
“琉璃!”風澈猛地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已經沖向長廊盡頭的琉璃掩淚的身影!“琉璃你不要誤會!”風澈一咬牙,甩開緊緊抱著自己的柏思彤和風晴兒,如疾風般向墓雪飛奔的方向追去!
“你騙我!你知都在騙我!”墓雪哭喊著消失在了長廊的拐角處“我恨你,我永遠都不要再原諒你!”
風澈拼命的跑著,卻如何也追不上墓雪,拐過長廊的一個彎,看到的又是一個似乎永無止境的長廊,而墓雪的身影就那麼消失了,只有“篤!篤!”的腳步聲,指引著風澈,催促著他,追上去!追上去!
“彭!”風澈的身子撞在了一面緊閉的大門上,那門仿佛萬載不曾展開過,厚厚的一層灰塵,完全掩飾了兩扇門間的縫隙,由於連續幾條長廊已經沒有火把照亮,完全是一片的漆黑,風澈又心急於追逐墓雪,直到撞在門上在發現原來終於是到長廊的盡頭,而墓雪輕快、急促的腳步也從這門後消失了!風澈確信墓雪一定穿過了這道古樸的大門!唯一令他不解的是,如果墓雪穿過了這道門,為何門上的灰塵沒有絲毫的落下,直到自己落下才碰了一鼻子的灰!
來不及思考太久,風澈竭力推了幾次,都不能將這兩扇嚴絲合縫的大門推開,心中焦急,卻又發現無論如何也提不起體內的元力,心道多半是龍庭大殿的長廊中有某種強大的禁制,或是陣法,限制了自己體內的元力倒也不慎奇怪!
風澈靜下心來仔細的摸索打量著身前擋住去路的巨門,忽然發現兩扇門的中央處一左一右,都有兩個拳頭大的小孔,多半是原來用來放置扣環拉手的,如今卻是不見了蹤影,由此可見,這門不是推的,而是應該用拉的!
風澈騰身而起,扣住門上的小孔竭力的拉著,卻也只是將兩扇門拉開了一個小縫,連門內的事物未能展現出來,心中焦急,打開自己的儲物戒指,卻是想找一樣用來撬門的物件,神識在空間戒指內一遍遍掃視著,最後一柄生滿銅�蛂B已看不出真是面貌的長劍落入風澈眼中,風澈大喜喚出這柄長劍,硬生生插入了門縫之中,側著劍鋒,猛地一用力,刺眼的光芒從們的另一面湧了出來,風澈再一擺劍鋒,用的卻是實實在在的“閃電”劍法,大門“吱嘎”得一聲刺耳的低鳴,終於展開了!
風澈摸著手中的長劍,心中有些唏噓,原來這柄長劍便是當初在擎雲拍賣場和龍鱗一起拍賣的那柄古劍,當初被荊無命和奧多不知用什麼代價買了下來,龍鱗送給了雷頓,古劍卻是看不出神奇之處,隨手丟進了空間戒指裡,一並送給風澈留做紀念。
風澈醒來後也曾將這柄破破爛爛毫無光鮮之處的古劍拿出來觀察考究,但用了許多法子都不能將包裹在古劍劍身上厚厚的�袑騋ㄔh,便只好又把它丟回了戒指裡,准備帶回柒岳谷給雲老查看,是否有再生利用的意義,未料今日卻是在此處用上了。
不過一息間的功夫,風澈已從刺眼的光芒中恢復了視覺,他發現他所在的是一座巨大的環形宮殿,宮殿的構建與青雲商會商會的拍賣場有些類似,只不過這座宮殿圍著牆壁搭建的上萬個座位是由巨大的石階一層層落成的,在那每層石階上都坐滿的人,這些人盤膝而坐,居然全是神愈使的裝扮,足有萬人,每個人雖然情態各異,樣貌不同,但他們的虔誠卻是一般無二,目光無一例外的集中在宮殿內的最高點,宮殿中心處一座漂浮在半空中的黃金王座上。
這巨大的,不借任何外力便穩穩高懸在半空之中的金色王位,成龍爪的形態,顯得無比神聖,霸氣毫不收斂的流露出來!而此時坐在王位之上,不是別人,正是風澈的只愛之人——墓雪!
風澈開門的聲響,似是驚動了虔誠誦經的神愈使們,他們的目光很快被風澈的身影吸引,出現在這些老和尚臉上的是驚訝、錯愕、與振奮!
“是風庭主回來了!”終於一位年紀稍輕,挺行臃腫的神愈使忍不住開口說道“龍神庇護,龍庭的未來是光明!”
“龍庭的未來是光明的!”所有的神愈使齊聲喊道!
“他不配做龍庭之主!”坐在龍爪形王位上的墓雪站了起來“他不過是玩物喪志的負心漢,我如何能放心將龍庭交還給他!”墓雪說道著已是滿臉的淚花璀璨!多半是見了風澈被柏思彤、風晴兒赤裸相擁的情形,傷心欲絕所致!
“琉璃,你誤會了,我心中只有你一個!”風澈深情的辯解道“我不要龍庭,不要別的女人,不要你將任何的權利轉交給我,只要你不離開我就好!”
“哼!”神愈使中的一位,緩緩站了起來,與其他人不同,他身上的僧袍十分整潔,而且是由金絲鉤織而成,在光亮的頭上有一條金色龍形的紋身,證明了他在神愈使當中的領導地位,面對憤怒的墓雪,老和尚冷哼一聲,卻是微微一笑“這龍庭庭主的位子本就是風庭主的,你一介女流難道妄想執掌龍庭一生嗎!”
金袍神愈使的身形飄向空中,緩緩地旋轉,對萬名普通的神愈使說道“在這個女人的執掌下,這二十幾年龍庭的勢力不斷的蜷縮,威嚴不斷遭到侵犯,這難道就是我們想要的嗎!這個女人優柔寡斷,錙銖必較,何來大將之風!怕只怕未待她退位之際,我龍庭已毀在她的手中!”
“對,如今風庭主已然歸來,理應交還大權!”一眾神愈使聲音異常的統一!
“好!好!”一絲鮮血從墓雪的嘴角溢出,金色的元力沖出她的體外,帶著淡淡的龍吟,面對萬名神愈使的置疑,沒絲毫的懼色!
“龍神賜予你的力量就是為了讓你反抗龍神的旨意嗎?”金袍神愈使一聲冷喝,他背後的上萬神愈使,席地而坐,法號嘹亮,只見一道龍形虛影緩緩凝結在半空之中,這龍象幻象和大陸上常見龍形事物不同,區別就在於,這道幻象的身上,隱隱帶著一絲真正的龍威!
墓雪揮手便是兩道光柱轟出,每一技攻擊都是傾盡全力,甚至帶著一絲瘋狂,她難以接受深愛之人對她的背叛,多年來的苦苦等待,換來的竟是一場虛度,一場空!
兩道金色的光柱同龍形幻像碰撞在一起,炸的轟轟直響,新色的氣流四處飛濺,竟是散落了一地的金沙!
“這究竟是什麼力量,竟如此的強橫,奪體而出,便化作實體!”風澈有些驚異的贊歎道“琉璃怎麼會有如此神奇的元力!”
“金龍之力!”墓雪又是一聲嬌喝“元動乾坤,法攝陰陽!”雙手匯聚胸前,只見一條金龍徘徊在光幕之中出現在墓雪白皙兩掌之間,像是在孵化一條幼龍一般,這元技顯得極其真實,並不像萬名神愈使以法號召喚出的幻象,這條游龍似乎是真的,只不過被某種力量封印,而墓雪所做的正是解除這一封印,將幼龍放出!
“你這女人好生毒辣,龍庭賜予你青龍之力,如今你竟倒戈相向!”金袍神愈使憤怒地說道“也罷,你這一力量原本便是風庭主贈與你的,如今老衲便代風庭主收回你的神力!”言罷,老和尚憤怒的化開自己的掌心,舉向天際,鮮血如霧水一般逆流,沖向天際,亦是黃金色彩,淅淅瀝瀝的噴灑在龍神幻象的身上,怒吼道“龍御,千軍破!”
很難想像,一個和尚口中道出如此強橫,霸道的元技名稱,已屬罕見,如今不惜耗費血氣,竭力施展,只怕是動了殺念!
神龍幻象,一聲傲然的嘶吼,將身體表面的金血納入體內,身形隨之變化,竟是化作一柄五色琉璃巨劍,帶著道道殘影,落入了神愈使的手中!
風澈見雙方的決戰已是一觸即發,而始作俑者竟然是自己,如何還耐的住性子,心中更是但又墓雪不敵金袍神愈使,大聲吼道“我不要做什麼什麼庭主,琉璃我只想跟你在一起,不要再打了!”
“你還想騙我!”墓雪淒然一笑,看著風澈的目光滿是悲涼,“你是想要回你的青龍之力對吧,好我還你,我把一切都還你!”
墓雪仰天怒吼,神志已是完全癲狂,面對風澈再無半點溫柔可言,猛地撕破了兩掌間的光幕,那條青色的幼龍一聲嘶吼,脫離了墓雪的控制,見風即長,眨眼間已變得有幾十米長,一團團祥雲出現在它游動過的天空,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宮殿的上空已經完全被五彩流光的祥雲完全籠罩,那青龍在雲層中穿梭舞動,好不暢快!
“青龍!你我主僕一場,這二十年來我待你不薄,你且再助我一次,殺了這金袍和尚!”墓雪憤恨的說道,看著游動在半空中的青龍有著些許的期待,原來那到光幕破去,她便不能輕易的施展這青龍所具的神力!
“吼!”青龍一聲嘶吼,確實和龍神的吟嘯聲有幾分相似,但論威勢確實差了十倍不止,青龍戀戀不捨空中的彩雲,映著墓雪的召喚,向地面俯沖而去,但它恍惚間卻是看到了什麼,巨大的身影停在了半空之中!
它看到的是風澈,一陣歡騰,青龍完全不顧墓雪的召喚,身形一轉沖入了風澈的體內,青光一綻化作一道精致的紋身出現在風澈的手臂上!
“哈哈!”墓雪大笑一聲,再無半點矜持,又是一聲狂笑,雙眸已化作猩紅之色,竟是心灰意冷,一念入魔!“你們都背叛我,都背叛我,我活著又有何意義!”
言罷,墓雪的衣裙被她體內湧出的煞氣,染成血污之色,一頭青絲亦是化為紫黑!十指扣成爪形,一聲悲鳴,身形一閃,在天際化作一道血芒,撕裂著,扭曲著空間,沖到了金袍神愈使的身前,十道血芒交叉閃爍,竟是要生生撕碎神愈使的身體!
然而神愈使的身軀竟是“唰!”的一下,消失在空氣中,隨之一分為十八,竟是化作是個身強體壯的武僧,竟沒有一個是幻像,硬生生抵住了墓雪的攻勢!
“不要傷她!”風澈一聲怒吼,卻是依舊無法施展元力去保護墓雪,心中焦急,只能大聲呼喊。
十八位武僧,手中赤著不同的兵器,或槍、或戟、或矛、或鞭,樣樣不同,卻是泛著同樣的精光,殺氣騰騰,幾次交鋒便制伏了墓雪,逼得墓雪體內湧出的血色煞氣無處遁形!
“風庭主,她已入魔太深,救不回了!”十八為武僧合而為一,又變回年老神愈使的模樣,歎息道!手中的金色的長劍卻是沒有絲毫放松的抵在墓雪的玉頸上,劃開了一道針尖大小的傷痕,鮮血一滴一滴流到了地上,很快形成了一條小河!
風澈點了點頭,什麼都沒有說,正如神愈使所說,煞魔入心,龍庭的神愈使都救不了,只怕是生不如死了,縱容墓雪成為嗜血魔頭,風澈根本做不到,他的選擇是“我來動手!”
“風庭主開明!此女一除龍庭可安!大陸可安!”金袍神愈使催促風澈道“風庭主位居九五,何必專情與此女的身上,天下心儀之物皆可奪之!”
“嗯!”風澈緩緩走到墓雪的背後,提起手中�袑騑陷釭漯虃C,“噗!”的一聲穿透了墓雪的身體,風澈呆呆看這從墓雪後心處湧出的鮮血,忽然想起了火雲和朱雀,他們的那首短詞,輕聲付道:
“依夢寒,聞薔柳,觥飲半酌灼澀眸。勿相望,還復念。文鎖枯心,墨染遮顏。黯,黯,黯。 微行遠,憶難倦,涉途愈漫愈踟躕。斂歧幕,燼熏燭。預語先戈,怎奈卑拙。問,問,問。”
“琉璃……”風澈扶住墓雪的嬌。軀,緊緊的把她湧入懷中,看著墓雪慘白的臉蛋,竟是說不出話來!
“我恨你,若有來世,我再也不要遇到你!”墓雪狠狠的說道,不願與風澈目光觸碰。
“我愛你!”風澈溫柔了撫摸著墓雪的秀發,而另一只手已經握住了刺入墓雪身體古劍的劍柄!
“你為什麼,還要騙我,要讓我孤零零的帶著你的謊言離開嗎?”墓雪幽怨的說道,眼中的血色褪去,對風澈恨似乎隨著生命的流逝,也變的淡薄了!
“我怎會讓你自己離開呢,我從不曾騙過你,再信我一次好嗎?”風澈握著劍柄的手臂猛地用力,又是“噗!”的一聲,古劍將二人的身體連在了一起,讓他們的血永恆交融,永生不能分割“琉璃,我愛你!”
“風!”墓雪想要呼喊風澈的名字,眼皮卻不爭氣的沒有了力氣,再也睜不開了。
金光爆射,空間、時間、都陷入了靜止之中,緊接著是扭曲與破散,原來一切都只是一場幻境,一場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