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請自重 第4卷 V104
    司徒憐月輕歎一聲,把南宮憐的身子轉過來,溫柔的拭乾她的淚。此時的大殿上只剩下他們二人,不知何時,他們已經離開。司徒憐月眉眼帶笑,溫柔如水,妖艷的美顏綻放出如花般的笑顏,輕聲哄道:「別哭啊,我會心疼的。」

    聽他這麼溫柔的低語,南宮憐更是抑制不住自己,淚水湧下,撲到司徒憐月的懷中,放聲大哭。司徒憐月一愣,不明所以,但還是溫柔的把南宮憐摟進了懷中,輕聲細語的安慰著。

    南宮憐緊緊地摟住身邊男人的腰,把頭埋進司徒憐月的懷中,淚水濕透了司徒憐月的龍袍,但是司徒憐月卻是不管不問,專心的哄著懷中的心愛之人。啜泣聲漸漸地變小了,南宮憐依舊埋在司徒憐月的懷中,拱了拱,輕聲說了一句什麼,卻讓司徒憐月宛如被晴天霹靂,當場震住,拍著南宮憐背脊的手停頓在半空中,眼眸中閃現出不可置信,唇微微顫抖著,什麼也說不出來,南宮憐說的那三個字不斷的迴響在耳畔,蕩漾了他的心。

    她說:「我愛你。」

    南宮憐又在司徒憐月的懷中拱了拱,輕聲道:「我愛你,司徒憐月。」南宮憐輕聲低語,在司徒憐月的心頭繚繞著,一股強烈的狂喜,剎那間湧上了司徒憐月的心頭,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今天,他竟然會聽到他這一輩子都想要聽到的話,司徒憐月回過神,摟住南宮憐的手臂緊了緊,啞聲說道:「憐,再說一聲,再說一聲,好不好?」

    那話語中的微微懇求,讓南宮憐再一次心疼了,心疼這個愛她不顧一切的男人,抬起蒼白的小臉,雙眸定定的看著司徒憐月波濤洶湧的眼眸,說道:「司徒憐月,我愛你,月,我愛你,不是愛著那個高高在上的帝王,而是你,而是你司徒憐月。」

    司徒憐月已經徹徹底底的說不話來了,他看著南宮憐,彷彿把她印在腦海中,此刻他的神經已經進入了一種呆滯的狀態,什麼話也說不出來。看著司徒憐月納呆愣的樣子,南宮憐滿含著淚痕的小臉終於抑制不住,「撲哧——」一聲,笑了開來,眉眼彎彎,蒼白的小臉恢復了一層淡淡的紅潤。南宮憐覺得這樣子的司徒憐月好可愛啊,就這麼忍不住的,抬首,把唇輕輕的印在司徒憐月有些灼熱的唇上,她不是司徒憐月,不是沒有經歷過情事的人,這樣的事情並不生澀。

    而司徒憐月,雖然尚未經歷過情事,但是作為男人的本能,很快便化被動為主動,加深了這個吻,終於兩人氣喘吁吁的分開,南宮憐此時的心情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輕笑著臥入司徒憐月的懷中,兩人都沒有說話,南宮憐靜靜地聽著司徒憐月有力的心跳聲,在他的懷中蹭了蹭,輕聲說道:「這個孩子我會生下來,但是,我想把他送給他們撫養,好不好?」南宮憐的意思很明白,孩子她會生下,但是,她送給秋家莊撫養,畢竟,若是在秋家莊,他們還可以為那個孩子找一對父母,不然的話……而今後,她和司徒憐月,還會有自己的孩子。

    司徒憐月自然是明白她的意思,頷首同意。

    南宮憐說道:「帶我去找南宮妖,我知道他在哪裡。」她知道,現在怕是公子已經去了別處了,此時的南宮妖不在公子身邊,肯定是…….或許,公子是等不及了,她……是不是想要快一些解脫?想到這裡,南宮憐的心不禁緊了緊。雖然南宮憐已經不再是落凰樓的人了,但是,有些事情卻還是不避諱她的,所以有些事情她知道也不是很出奇的事情。

    司徒憐月沒有異議,只是頷首同意,吩咐宮女把膳食拿上來,輕聲囑咐南宮憐一定要吃完,便下去吩咐事宜了,畢竟,一個皇帝,剛剛即位不久,便要離開,不僅是有些動亂的朝綱平復不了,更是因為即位不久就離開,定會有大臣不滿,但是,對於司徒憐月來說,不管是什麼,都以南宮憐為先,這倒是與千落塵相似了。不單單是如此,朝中也有許多仍然對於司徒憐月不服氣的大臣,司徒憐月這一走,可能會有反叛之心,可以說,司徒憐月走的這一趟,會引起朝中的大動亂,更是十分危險的事情,好在司徒烈陽和司徒冰襲都沒有對這皇位有什麼耽視,不然的話,司徒憐月這剛剛得到的皇位,倒是落入他人之手了。

    南宮憐默默的吃著盤內精緻的膳食,眼眸深遠,迷濛而又茫然無助,思緒卻是不斷的飄向遠方…….

    話說千落塵三人,從那一日開始就徹徹底底的從世間中消失,好像蒸發了一般,他們熟知的人們,都不曾再見過他們的蹤跡,但是落凰樓也並沒有發動人員去尋找,想必這也是南宮妖的吩咐了,至於南宮妖在想什麼,在做什麼,這些都是後話了。

    千落塵、落雪玉、臨溪三人前往龍凰天鏡,雖然說千落塵曾經從那白門記憶中恢復了一些關於龍凰天鏡的記憶,但是這也並不能說明她知道龍凰天鏡的入口在哪裡,相反,她卻是毫不知情,落雪玉雖然說出天鏡才六七年,卻是不會忘記天鏡入口,只可惜的是,他此時就像是一根沒有絲毫力量的平凡人,縱使知道路,卻不能去,所以只有指望臨溪了,可臨溪畢竟已經出來了十多年之久,那可能還記得呢?更別說那時候是被追殺出來的了。此時……

    「我說,你到底還記不記得路?我們已經走了很多的冤枉路了。」饒是落雪玉這般溫柔的人,此時也不禁無奈了,無語了,頭疼的問著臨溪,雖然他可以指路,但是,龍凰天鏡的路是這麼好走的麼?光知道路可不行,關鍵是要看怎麼去,可不要以為龍凰天鏡就是在陸地上的普通的一條路啊,那是個非常愚蠢的錯誤!

    臨溪沒有說話,只是瞳孔中跳躍著暗金色的火花,不難看出此時的他是多麼的憤怒了。要知道,他們現在可是在途中耽誤了兩天的時間啊。

    千落塵一直不語,淺淡的瞳孔泛著淡淡的紫芒,霧氣般朦朧中流轉著絕美的光華,更是因為夜色的籠罩而更為神秘夢幻,似乎可以看見眼眸的最深處,暗紫色的光華一點一點的凝聚,隨著夜色的沉黯開始一點一點的加深,身後飄揚的雪發,再沒有人看得見的時候,悄悄的閃耀著紫色的光華,一襲白衣的她,此時宛如月下仙子,雖遮住了那絕美的容貌,卻是掩蓋不住那絕世的風華。此刻,她的心中卻是有著一股悸動,彷彿,是什麼在接近了。

    與此同時,發生著同樣的變化的就是落雪玉,此刻他的瞳孔也發生了變化,但是他卻沒有發現和千落塵一樣的悸動,並不是因為什麼,就是因為那失去的力量。冥冥之中,千落塵似乎感覺到有什麼在指引著她,眼眸一閃,腦海中驀然想到一個想法,還來不及思考那是什麼,便已經淡淡的說道:「跟我走。」沒有等另外兩人反映,便已經帶著他們一躍而起,飛向遠處,速度快得令人咂舌,就連臨溪都沒有感覺,只是感覺到頭一晃,眼前一花,便已經站在了一扇大門前,但是,那並不能說是大門!

    那一扇門,完全是由雲構成的,淡淡的霧氣繚繞著,宛若仙境,但是若不是仔細看,絕不能發現什麼,此刻泛著淡淡的光彩,門上的一龍一鳳昂首飛翔,龍鳳和鳴,龍臨天下!鳳嘯九天!那樣磅礡的氣勢,絕不是什麼能夠冒充的,不錯,這就是龍凰天鏡的入口——天鏡之門。

    千落塵眼眸淺淡,紫芒閃過眸子,流光溢彩中倒映著那一扇在從前就一直渴望著的地方的入口,但是,奇異的,卻並沒有那一種激動的心情,反而是平靜下來了,紫眸淡漠,好似沒有倒映任何東西,瞌下眸子,濃密的睫毛微微抖動著,遮住那染盡塵世的一世流光。

    淡色的薄唇愈發蒼白,輕啟唇:「進去吧,那麼……」千落塵緩緩道,眼眸瞌下,卻是明明白白的對著另外兩人說道。其實,若是她自己,也並非不能打開這門…….只是,有些事情,倒不想暴露這麼多。

    臨溪頷首,和落雪玉一樣,沒有思考這麼多為什麼千落塵會知道門在哪裡,只是放開千落塵拉著他的手,上前一步,此時千落塵身上的重量已經減輕了很多,只剩下落雪玉,千落塵只好摟住落雪玉的腰,好讓他不掉下去。

    臨溪面無表情的劃開自己的手指,一雙冷眸看著大門上飛舞的一龍一鳳,手上滴著血,把手指按到那一條龍身上,剎那間,那一條龍好像是活了一般,開始散發出耀眼的金色光芒,在大門打開的那一剎那,金芒大增,臨溪專注的看著那久違的地方,染上了金色的眼眸中閃現出懷念和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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