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賭局,明知道走進了一個圈套裡,但是天漠卻決定走了下去,身邊的Anthony與K12等人不愧是道上走多了的老狐狸,不過對於天漠來說也算是不錯的良師益友,天漠沒有回去,而是隨著Anthony去了巴西的里約熱內盧,下飛機的時候,雖不知伊賀家族派來多少殺手,但是算上被天漠宰掉丟在洗手間的那一個以外,還有在機場被Anthony的手下射成篩子的倆名所謂的日籍遊客,總共是三人,不過他們行李箱裡邊的利器卻告訴天漠等人,他們也不是什麼普通的遊客,Anthony給剛果的幾名朋友打了幾個電話,讓幫襯著給魚天漠一切的幫助。
又一次的跨越大西洋,讓天漠突然認識到,原來這樣的生活竟然一直沒有改變,Anthony的倆位朋友都是剛果本地人,而且其中的一個還是擁有數個村鎮管轄權的軍閥,這種軍閥對於當地政府來說,可以算是准軍事武裝,說好聽一點也算是地方民兵,除了他們身上的衣服有點不統一外,他們的裝備絲毫都比政府軍的差不上多少。
想起了櫻子,天漠無奈的搖了搖頭,雖然不知道她與山野說了什麼,達成了什麼協議,櫻子順利地回到了Z國,而且她的脾氣也變了很多,話也少了許多,或許自己的那幫女人會幫她改變上不少吧。
山野默認了櫻子之間的關係,那是因為在他壽誕的那天,他見識到了天漠背後的那些勢力,而且暮然間對櫻子的態度好了很多,櫻子說,現在所做的這些事情只不過是擺在檯面上讓外邊的人看的,天漠大可不必認真,敷衍一下就可以,只不過此時的伊賀家族太過執著,太過注重面子,生怕失了面子,據說已經在剛果(布)重金整合了數百名跨國僱傭兵。
對於這些,天漠自然不會放在眼裡,畢竟那幫傢伙整來這麼多人只不過是為了那個所謂的項鏈的,有時候天漠甚至懷疑這個項鏈會不會真的存在。
帕梅拉是剛果(布)靠近大西洋一線的數個村鎮的酋長,在這裡他擁有著倆千多人的私人武裝,由於靠近大西洋東岸,隔洋相望便是巴西,在這裡大多數人種植罌粟等等的或者加工一些毒品,而這裡也是Anthony一手扶植的一個地方,Anthony用現金來換取他們物品,當然還有點當地礦產,Anthony說,想賺錢必須倆手準備,非法的生意必須用合法的手段來掩護。
天漠受到了帕梅拉的熱情招待,帕梅拉告訴天漠,他們附近的一條鐵路就是Z國幫他們修建的,最近這裡發生了瘧疾,還有不少的Z國紅十字會的醫生駐紮在附近的一所醫院裡,這些天漠自然不太關心,隨口便是問了一名靠近首都布拉柴維爾的軍閥的事情,這名軍閥叫薩蘇,也就是葉卡捷琳娜提供給天漠資料中的那個人。
眼前事一大群敲著鼓,跳著舞蹈的黑人們,雖然說天漠對這些經常從事違法活動勢力來說並不感冒,但是自己從他們的面孔上看到了真心的笑容,天漠明白,在非洲這個偌大的大家庭裡,剛果(布)已經算是一個很是貧窮的國家了,為了有口飯吃,何必在乎那麼多呢?再加上政府對他們的事情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能夠按時交上稅賦就行。
帕梅拉帶著天漠順著他們負責的勢力範圍坐著皮卡車轉了一圈,笑著告訴天漠說,Anthony給了他們很好的生活,讓他們從當年的戰亂大饑荒中第一批走了出來,Anthony是他們的永遠的朋友,不過在談起薩蘇的時候,帕梅拉告訴天漠,這個薩蘇不僅擁有著精銳的武裝力量,而且還得到了剛果(金)的支持,手裡還擁有著坦克裝甲車一類的重型裝備,據說為了培養這一隻傀儡武裝,剛果(金)曾經耗費了不少的財力,把它當做一個與剛果(布)的戰略平衡點,但是最後在剛果金的新一任總統上台以後,薩蘇直接被剛果(金)拋棄,沒有了資金來源,他們除了做一點燒殺搶奪以外的事情,還受到了一個神秘組織的資助。
天漠從帕梅拉這裡得到了不少的關於薩蘇的事情,至於那個神秘的組織,或許就是那一名高加索男人或者是他背後一系列的勢力。
剛到這裡的時候,瘧疾確實很厲害,包括了天漠所呆部落的人們,甚至在倆天之內死去了三人,包括一個小孩子,帕梅拉說告訴天漠一個好消息,那就是一隊國際醫療組織將會進駐這裡,而且其中包括幾名Z國跨國的醫務工作者。
天漠沒有因為這個而太過高興,因為他更在乎的是薩蘇的事情,至於自己的同胞,在這塊非洲大陸比比皆是,包括維和行動的軍人、國際紅十字會的志願者、還有就是那些來這裡做生意做買賣的國人,但是話說回來每天面對這些黑人兄弟確實有點煩躁,有幾個能夠有著共同語言的同胞來到這裡自然是好的,那種期待的心情自然是有的。
帕梅拉還告訴天漠,這裡殘餘的叛軍與恐怖勢力還是為數不少,他們經常幹一些綁架或者刺殺行動的事情,為了這些國際紅十字會的人順利到達而不會遇到危險,帕梅拉決定讓自己幾名部下前去政府軍那裡迎接護送,為了展現友好,帕梅拉說希望天漠一起前去迎接這些紅十字會的志願者。
有時候天漠也不得不感歎這些日本人的本事,他們那些日本系列的皮卡車竟然遍佈了全世界,十幾名穿著各式各樣的民兵將天漠夾在中間,把天漠當做了白面書生,手裡端著因為經受不住熱帶雨林與海洋氣候腐蝕而生有斑斑�袑顒態K-47,嘴裡開始哼起了當地很是怪味的土著小調。
一個小時的行程,路過了林間小道與佈滿因當年內戰而破壞的公路,一旁的一名民兵告訴了天漠,那時候自己還小,當年內戰的時候,自己隨著自己的母親來到了這裡,因為與這個部落的人們信仰都相同,受到了這個部落的庇佑,直到自己長大以後,便是參加了民兵,一起守護這個部落,天漠知道,在這種群體裡,部落的榮譽很高的,他們都以英勇而自豪著。
突然,當前面的一輛車猛的停下以後,隨著車上的幾名民兵迅速下車做出戰鬥準備的時候,天漠才發現,對面有著幾輛還冒著滾滾濃煙的汽車和地上的十幾具屍體,然而這些情形告訴天漠,不久前這裡發生了一場戰鬥,被劇烈的爆炸以及子彈掃射過的區域顯得一片狼藉,天漠隨著車上的幾名民兵迅速的下車,警惕的環顧了一眼四周,確保沒有危險的時候,才慢慢的走進那塊戰鬥區域。
屍體上的傷口中還留著霍霍的鮮血,不難看出這只不過是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內發生的襲擊事件,從哪些屍體上的軍服上看的出來,這是一支正規的小股部隊,原先一直陪天漠說話的那個民兵告訴天漠說,他們來晚了,地上的人屍體大都是政府軍士兵的,而後面幾輛燃燒的汽車牌照正是屬於國際紅十字會的專屬牌照,當然也不能說政府軍無能,屍體堆中還有幾具身著通用迷彩服的黑人屍體,那個民兵還告訴天漠,這些屍體並不是殘餘叛軍留下來的,而是薩蘇的人。
天漠與十幾名民兵順著被踩踏過的灌木叢追出幾里外之後,發現幾道車轍,無奈之下便是折返了回來。
帕梅拉原本是站在部落的祭祀神廟那裡打算歡迎遠道而來的人們的,但是換來的卻是不亞於噩耗的現實,「沒有政府軍的配合,我們縱然拼上這倆千人人也未必是薩蘇的對手,而且這還不算那個傢伙僅僅挨著邊界線地利,到時候他戰敗以後會像倉鼠一樣會直接溜到那一邊,我們也是沒辦法,這些還是讓政府去辦吧,畢竟被抓的人是受聯合國憲章保護的,我相信他們肯定不會殺他們的,或許他們會做為籌碼來換贖金的。」
天漠知道帕梅拉的話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但是天漠更是注重那個所謂的薩蘇軍閥那裡,到底藏著什麼秘密,包括那個虛有虛無的項鏈,不過既然做出這種事情來,不難看出,這名名為薩蘇的軍閥也不是什麼好鳥,所以天漠也保留了不少手段,畢竟自己有自己的信仰,對於什麼樣的人,就要用什麼樣的手段。
不出帕梅拉所料,第二天的時候,政府軍開始向著薩蘇那裡集結,而且UN也是派來了特使團與薩蘇那裡進行談判,政府軍做的準備只不過是為了應付談判破裂,而做出的態勢,而剛果(金)那邊也開始有了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