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衛子夫目前掌握的唯一的證據,肯交於皇后也是相信她並非耍陰謀詭計的人。
陳阿嬌疑惑的接過,她在猶豫,也在思量衛子夫的話,許久道:「好,如果你救出楚服,一切既往不咎,本宮也定會想辦法還原這珠子。」
陳阿嬌終究還是妥協,也不枉她拿出珠子作為保證的條件,這讓衛子夫的心稍稍放下一點。
但救出楚服衛子夫也只有六成的把握,皇后都保不住她,可見除了皇上,太后和太皇太后都是不願意楚服繼續留在宮裡的。有什麼方法能讓他們三人都轉念呢。
未央宮保宮,地牢。
衛子夫今日穿的素淨,沒有乘步輦,只隨身跟著提了個籃子的沐婉。獄卒見衛夫人來了,乖乖放行,領著她走到了楚服所在的牢房。
十幾根木柱樹立而成的門角落處連著幾絲蜘蛛網,向裡望去,因楚服是皇后的人,這裡的待遇還不算差,吃穿所用,棉衣被褥都很齊全,不過都只是整齊擱置在一旁,沒有動用。
楚服仍是穿的單薄,白色單褂,外罩輕紗大袖衣,側坐在堆滿乾草的地下。即使看見門外站著衛子夫,面紗遮住的半邊臉顯露的眼眸也沒有任何波瀾。
髮髻上斜插的銀色步搖垂落至耳畔,悠悠晃動,反照著投進牢房的陽光,映出了些斑斑點點的光影,輝映在整個牢間裡,叫人看的迷離。
「把門打開。」
獄卒掏出一大串鑰匙,拿出其中一把擰開了生�蛌漱j鐵鎖。沐婉給了些散碎的銀子塞給了獄卒,獄卒便退下。
衛子夫走進牢房,立在楚服身旁:「楚服姑娘還想見皇后娘娘嗎?」因這裡的地方並不隱蔽,時間久了讓人心聲懷疑,所以衛子夫開門見山。
楚服站起身子拍了拍衣裙沾上的碎草:「請衛夫人說明來意吧。」
衛子夫掀開沐婉所提的籃子,裡面只放著一個小白瓶。她拿起白瓶遞給楚服:「這是一瓶保胎的藥水。」
楚服接過,拔出瓶塞靠近鼻尖聞了聞,搖搖頭:「這只是普通的露水。」
衛子夫笑笑,幫她把瓶子重新塞好,放入她手中:「本宮說它是,它就是。明日,你會用到它的,如果你還想保命見皇后的話,就乖乖聽本宮的。」
她使了個眼色,沐婉附在楚服的耳邊說著衛子夫想好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