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像碎掉的金子一般透過密密的樹葉灑照到「情人沙灘」的每一個角落。唯獨一個地方荒蕪一片,�蛈滫瘧瑽�處處透著斑斑駁駁的刮痕。如果有點想像,還能隱約看見飄在空中的惡臭。
「昨天他來過了?」穿著米色連衣裙的女生坐在薔薇雕花的躺椅上,一頭亞麻色的長卷髮服帖得落在胸前,皮膚白皙細緻,五官玲瓏,可惜眼底卻充滿了濃濃的不屑。她把玩著右手手指上戴著的玫瑰花戒指,沉聲說道,「亞森,照片拍到多少了?」
被喚作亞森、也就是那天與林曉優對峙時不曾出聲的娘娘腔拂開額前的碎發,曲著手指推了推眼鏡,從腰間的挎包裡掏出相機:「大概也有十幾張了吧。」順便掏出小鏡子梳理頭髮,偶爾還「嘖嘖」兩聲,讚歎自己的「美貌」。
「照什麼照!看著你這副德行就煩。」姚玫嫌惡地摀住鼻子,也許是因為空氣惡臭難當,所以就將怒氣發洩到亞森的頭上。她一把奪過亞森手中的鏡子,扔掉,「以後別在我面前幹這種事情,噁心!」
亞森愣住,即便心裡在埋怨也不敢說什麼,只能唯唯諾諾的站在一旁。
「沒用的東西。」起身,不解氣一般的踹了他一腳。平住怒氣後,又說,「把照片拿給我看看。」
亞森弱弱得嘟囔一句,有些不滿。姚玫又一腳踹過去,自己奪過相機。
「沒用!」不屑得看向地上掙扎著爬起的亞森,搖頭歎笑,眼底濃濃的嫌惡,「那個傢伙呢?怎麼只剩下你這個沒用的東西?他去哪了?」
亞森拍開背後的塵土,低著頭站回原來的位置,回答:「不知道……」
姚玫抬腿一腳:「要你有什麼用?」然後撇開頭歎了口氣,打開相機,臉色又變了,「就拍到這麼些東西……或者說,你覺得這些夠整垮他?」已經不屑踹他了。
「對不起。」
「五天內不管你用什麼辦法都要找出更加爆炸性的緋聞。」姚玫躺會椅子上,閉眼,「哼!老頭子不准我動用他的兄弟,難道我不會利用其他辦法嗎……江澤黎,我要你把欠我的一切都還給我……對了,還有那傢伙說要對付的那個女生怎麼樣了?」
亞森依舊不敢抬頭,低聲回答:「她的腳好像崴了,幾天內應該好不了。」
「那傢伙做的?」
「他在那女生打鬥的時候,在她腳下撒下石子。」
「那傢伙為什麼這麼恨那個女生?」
「不知道。」
姚玫美麗的眼睛微微瞇起,仰躺在薔薇躺椅上,語氣是無奈的疲倦:「一問三不知。還有,以後找聚集場所找個乾淨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