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小老師 沒有過程的過程 今晚,我要你【補更3000】
    在書店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岑傾出了店門才發現,十個未接來電,全部都來自顧少威。

    「看來,在那傢伙心裡,你還是比較重要哦!」卓明明坐在副駕駛撇了撇嘴。

    瞥見她眼裡的一絲異樣,岑傾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你喜歡他?」

    「怎麼可能!」卓明明抿了抿唇,繼而咬牙切齒,「他殺了陳野,我們不共戴天!」

    岑傾顫了顫唇,剛想說什麼,卻被卓明明打斷,「等這些事情過去之後,我要親手殺了顧少威!」

    「那麼你呢?」岑傾顰了顰眉,她最討厭殺人這個字眼。

    「然後我自殺。」卓明明靠在座椅上,臉上的表情在夜的陰暗下帶著些許滄桑,「到時候要麻煩你照應著我公公和鬆鬆呢!」

    「為什麼一定要殺他?拿到那些證據後完全可以讓法律制裁他啊!」

    「法律?」卓明明苦笑,「那些東西不還是抵不過金錢的誘惑?我已經看開了,我卓明明是個愛恨分明的人,我要一報還一報。」

    岑傾一怔,忽然就想起下午的時候,那個白髮蒼蒼的老人要她勸勸卓明明。

    那個時候,她以為是要她勸勸卓明明放下仇恨回去過安定日子,現在想來,老人是要她勸卓明明不要做傻事啊!

    可是就算她是老師,她也不懂如何能讓一個人放下仇恨,就像她現在,怎樣也無法去原諒宋芷雲把她丟下一走了之。

    深深地吐了一口氣,岑傾發現自己真是一個杯具,無法改變別人,連自己都改變不了。

    車上的氣氛一下子沉寂起來,岑傾開著車,卓明明看著遠方若有所思。

    半小時後,紅色的小QQ已經來到了顧氏大宅。

    顧少威坐在沙發裡露著一身寒氣,「捨得回來了?」

    「少威……」岑傾剛剛開口,就被卓明明打斷。

    「怎麼,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呢?」卓明明把手裡的購物袋往沙發上一扔,整個人就橫在了沙發上,「家裡有吃的沒,餓死了!」

    「沒有!」顧少威不耐煩地看了她一眼,「要吃自己去做。」

    吼完卓明明,顧少威轉過頭望著岑傾,「阿傾,累麼?」

    「還好,不累。」岑傾擠出一個還算燦爛的笑容。

    「不累的話去給我做飯吧!」卓明明蹬鼻子上臉,「三菜一湯就可以!」

    「你!」顧少威低吼,一把撈起在沙發上橫著的卓明明,沒好氣地吼她,「回你房間去!冰箱裡有牛奶!餓了自己喝!」

    「嘖嘖,有了女朋友就不要情人了,真是薄情……」卓明明喃喃著到冰箱裡拿了牛奶上了樓。

    霎時間,客廳裡就只剩下了一臉深情的顧少威和一臉茫然的岑傾。

    「那個,我也回去休息了!」岑傾有些尷尬,急急地開口準備上樓。

    卻毫無預警地,一條堅實的手臂在後面環住她的脖子,繼而是顧少威溫潤的氣息,「阿傾……」

    如果是以前,岑傾一定會反抗,也不會那麼反感。

    而現在,她是真真正正對他的懷抱感到噁心,感到厭惡。

    她從來都覺得用噁心形容對一個人的感覺絕對是在誇大其詞,可是現在,她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噁心。

    他摟住她的手臂和他呼出來的氣體都讓她覺得噁心。

    一想到正在摟著自己的那雙手,曾經沾染過陳野的血,曾經操縱過那麼多人的性命,她的胃裡就開始翻騰。

    然而,她卻硬生生把這種感覺忍住了,開口的聲音依舊嚅嚅潤潤,「怎麼了?」

    「讓我抱抱你。」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疲倦,修長的手臂從頸部逐漸下移,慢慢地滑向她胸前的蓓蕾……

    「少威!」岑傾僵硬地捉住他的手。

    「看著我。」顧少威吐了口氣把她的臉扳過去面對著他,「看著我,告訴我,你是不是還喜歡少航,你心裡是不是沒有我。」

    岑傾皺了皺眉,她能清楚地看到他眼裡的無奈與渴望。

    她顫了顫唇,口不對心,「我喜歡的是你。」

    顧少威苦笑,她的語氣是肯定的,但是眼睛卻在閃避著他。

    「那麼……」他伸手觸碰她晶瑩的唇,「今晚,我要你。」

    她的脊背瞬間僵硬,臉色開始泛白,「少威,我們……是不是太快了……」

    「不快!」他一把扯過她壓在身下,「我已經等了三年了!」

    他炙熱的大掌在她身上游移,讓她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心裡本能的抗拒讓她本能地把手抵在他胸前,阻止他的進犯,心裡滴滴答答地冒著苦水。

    顧少威眸裡像是噙了火焰,看著面前這個嬌小可人的傢伙,眸光裡的火焰漸漸盛開。

    「不要!」他的手剛剛解開她的一顆扣子,她就已經哭著喊出了聲音。

    這個時候她才知道,她之所以可以被顧少航一次一次地欺負一次一次地流氓,是因為她潛意識裡已經認定了那個人。

    而除了那個人,其他人的觸碰,都會讓她覺得厭惡覺得噁心,想要奮力逃脫。

    只是現在,不是逃脫的時候。

    她猛地推開顧少威,自己縮到沙發的角落裡瑟瑟發抖。

    「這就是你所謂的喜歡?」顧少威冷哼一聲,端起茶几上的茶盞一飲而盡。

    他承認他是有些衝動了,當他剛剛收到消息說石堇巖已經從這次的事件中抽手的時候,他滿心的積怨無處發洩。

    這麼多年了,他忍辱負重,就是等著四月二十一日那天把顧家的產業徹底收入囊中,讓顧少航徹底成為喪家之犬。

    而石堇巖的抽手,無疑是給他的這個計劃打了個叉。

    只怪他一時疏忽,只想把顧少航扔到美國去,卻沒想到他會在美國變得如此奸猾,所以他才會想要借助華巖幫的力量,智斗不行就要武鬥。

    但是石堇巖沒有任何理由地,就抽手了。

    他一肚子的積怨沒有地方發洩,看到岑傾那副嬌小可人的樣子,想起她在顧少航心裡的位置,他就忍不住想要用她發洩。

    「少威,我只是……沒準備好……」岑傾縮了縮身子,盡量讓自己的存在感變得更小。

    「那你現在準備好了麼!」他「砰」地把杯子一摔,毫不溫柔地把她拉過來,粗暴地吻上她的唇。

    他的吻不像是吻,更像是一種發洩般地啃食。

    岑傾被咬得吃痛,不住地悶哼出聲。

    良久,他放開她,看著她紅腫的唇上的殷紅的血色,嗜血地笑了起來。

    岑傾拉過紙巾擦著嘴巴,那些血液讓她險些哭了出來,不是因為疼痛,也不是因為他的粗暴,而是她覺得,悲涼。

    自己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幅樣子,這幅任人宰割的樣子?

    先是蘇牧辰,然後是顧少威。

    而顧少航,那個說過要給她一個家說過要保護她的男人,卻隱在暗處不能相見。

    岑傾啊,你怎麼會把自己活成這個樣子。

    來不及思考更多,顧少威的第二個噩夢般的吻正鋪天蓋地地襲來。

    她奮力反抗,卻抵不過他的力氣,她的掙扎對他來說根本沒有意義。

    她絕望了,空洞的眼望著天花板,任由男人吻她的臉頰,她的耳垂。

    這種感覺和上次在包廂裡被姓周的胖子輕薄的時候一樣,一樣地無助,一樣地絕望。

    只是,這個時候,顧少航卻不會再次從門口那裡出現,像救世主一樣地抱住她,然後說,小豆腐,乖,我帶你回家。

    眼淚一滴滴地滑落,當她選擇了來到這裡的時候,是不是就已經注定了她和他,不會像以前那樣,他不會是她的救世主,她不再是他的小豆腐。

    恍惚中,她似乎能看到顧少航對她絕望的臉,絕望地告訴她,「小豆腐,既然你這麼決定,那我就忘掉你好了。」

    對,他一定是選擇忘掉她了,否則不會一天過去了都沒有過來找她。

    五年前,是她拋棄了他。

    現在,還是她拋棄了他。

    所以,他選擇了放棄麼?

    傻瓜!

    正這樣想著,顧少威的手已經沿著襯衣的下擺探了進去……

    岑傾只覺得身子越來越重,越來越重。

    最後直直地砸在了身後的沙發上。

    顧少威匍匐在她身上,沒了動作。

    「岑姐。」卓明明右手拿著一個棒球棒,左手擦了擦汗,「我們把他送回房間,我有辦法。」

    辦法?

    岑傾抿了抿唇,費力地從顧少威身下逃出來。

    ————補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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