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挫挫她不知何來的銳氣,卻見她冷笑一聲後道:「佛說,心中有什麼,看到的人便像什麼,不知心中裝滿畜牲的王爺你,是否只是太想念你的同類了?」
一旁的人,不管位高位低都不明白她今日為何滿身都是刺,卻不一而同地為她捏了把汗,敢這樣挑釁,她不想活了?
毫無疑問,聽了她這番話的蕭缺青筋曝出,雙手的骨骼都咯咯直響,最後終於忍不住揚手揮去。
即使是早有準備,方如墨還是被打得摔倒在地,嘴角再次溢出鮮血。
她撫著臉頰,冷哼一聲道:「我方如墨這輩子最看不起打女人的男人,你如果不現在殺了我,就給我好好記著,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親自砍下你那隻手!」
話音剛落,一縷青絲就覆在了她面上——蕭缺絕美的面容上已是怒火中燒。
他猛力掐著她的脖子:「方如墨是嗎?你以為本王真不敢殺你?你有什麼資格威脅本王!不要以為你是絕色,本王就真的捨不得殺你了!」
脖子上的力道越來越大,方如墨已經無法呼吸了,俏臉漲得通紅。她雖然說不得話,卻是瞪著眼睛不肯服輸,就像在道:要殺便殺,怕你我就不是方如墨!
不知為何,在那樣倔強的眼神裡,他竟第一次心軟了,怎麼也下不去手。終於,在她昏迷之際,鬆了開。
起身背對著她,不管她聽不聽得到:「暫且留你一條賤命。殺了你簡直髒了本王的手!」
又抬頭對發愣的管家道:「還不帶她們走!」
心知自家王爺正處於暴怒邊緣,管家不敢再說什麼,忙領著她們出了院子。
等他們都走了,蕭缺才轉身對站在角落裡的平娘道:「把她洗淨了送本王寢房裡來!」
「王爺,可是流錦她現在——」
她傷成這樣子,如何侍寢?
「需本王重複嗎?」
「知……知道了……」平娘三步並作兩步向方如墨走去,拉起昏迷的她放上背離去。
蕭缺的美目瞇成了一條縫,淺笑著。
方如墨,平娘……不管你們在玩什麼花樣,本王都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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