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裡,從小到大他應該起碼談過不下十個才對……
這麼會哄女生……
竟然……是初戀?
「啊……」十一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聞倩姐姐你是這麼想的……好啊,那我再去唱一首,指名道姓——要不聞倩姐姐你跟我一起上去得了,我向全世界宣佈我喜歡你!」
十一笑得要多燦爛就有多燦爛,縱然聞倩在心裡默念了無數次的「要淡定」,最後還是沒能淡定住,一把拉住他:「誒——別去。」
容顏緩緩從後面走過來,提醒說:「我相信十一故意不提你名字,是因為不想你成為他們的攻擊對象吧。他們好像認為十一和灣灣是天生一對,如果在這個時候突然提另一個人的名字,他們無法接受的話,現場是很有可能會失控的。而聞倩你——就很有可能會收到傷害。」
「容顏妹妹真是旁觀者清啊。」
墨十一一胳膊擱在容顏的身上,容顏自己是覺得沒什麼,她已經習慣了十一的性格,正因為他是十一而不是別人,她才沒出手把他給摔到地上去。
可慕非離擔憂過頭,怕墨十一這一壓就傷害到容顏肚子裡的寶寶,於是掄起玻璃台上的茶蓋就往那邊砸了過去。
十一手背忽地一疼,「呀」的一聲慘叫,又反應迅速地一反手將茶蓋給捏住了,絲絲直叫:「哇塞慕大少爺!你別告訴我你這是失手啊!疼的我……」
對於墨十一如此迅速敏捷的身手,慕非離並沒有感覺特別驚奇。
像他這種整天嘻嘻哈哈的人,內裡是什麼兇猛的老虎那都不一定,俗稱——笑面虎。
「墨三少的手還是注意著點好。」某人卻完全不覺得自己小題大做了。
容顏無奈,卻已經懶得說他了。
有慕非離這個護花使者在,墨十一斷不敢再動手動腳,只好識趣地離開,去顫聞倩去了。
傅灣灣又跳又唱的剛才那麼嗨,現在也有點累了,於是半躺在沙發上,姿勢各種大男人。
「灣灣,我剛看到傅辛言了,」容顏醉翁之意不在酒,「你哥在老包廂,你不過去看看嗎?」
慕非離大概明白她想做什麼了。
「誒?」傅灣灣立馬坐起來,「顏顏,你什麼時候對我哥這麼關心了?不好吧顏顏,慕帥哥都還在這呢,你這麼光明正大地提前夫,人家會吃醋的誒!你笑得這麼開心……有什麼陰謀你!不如我們一起去啊!」
出乎意料的,慕非離竟然沒有反對,這讓傅灣灣感到一絲奇怪,瞇著眼睛問:「不對……你們小兩口合計什麼呢?」
「什麼小兩口,別瞎說。」容顏正色,盯了她一眼。
「切……全世界都知道你們倆一對兒了,還裝什麼裝,是吧,哦,倩姐姐?」
「我可不知道。」聞倩不願趟這趟渾水。
「灣灣,你去了說不定有驚喜呢。」
「驚喜?什麼驚喜?」
十一突然明白過來,「哦~~~該不會……」
連十一都明白了,灣灣突然想起中午的事兒,直接蹦了起來:「哦!!!顏顏你別告訴我他們是四個一起來的!十一他那『二』哥也來了對不對!」
容顏不置可否。
「哦!!你們幾個!你們幾個串通好了要陷害我對不對!他算毛個驚喜啊!老子連看都不想看到他好嗎!——聞倩姐姐你最壞了你!」傅灣灣整個人撲了過去,「是不是你!說!是不是你偷偷跟顏顏說那混帳東西的事兒的!一定是你對不對!叛徒!叛徒叛徒!」
「噗……發生什麼事了這是?」當時容顏在樓上,還真沒聽到那事,可傅灣灣這麼一提,想讓人覺得沒事發生都不可能了。
「吶你看容顏都還不知道呢小妹你怎麼就瞎冤枉我!我是那麼大嘴巴的人嗎?」聞倩這邊話音剛落,那邊就對容顏說,「小妹小時候被墨家二少爺給踹到泳池裡去人二少爺還說是小妹跟他表白被拒所以才想不開往裡頭跳的從此小妹的名聲就在傅墨兩家毀了——哎呀小妹別鬧我這不是光明正大說的沒偷偷……」
喜歡看熱鬧是他們的通病,聞倩也不例外。
噗?原來灣灣跟七王爺小時候還有這事兒?
這算不算是歡喜冤家?
他們一些在打鬧一些在看熱鬧一些則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殊不知危險就在眼前了。
容顏頭頂的一盞五米直徑的吊燈已鬆了幾顆螺絲帽,一條連接吊燈和天花板的不�袗�鏈鎖「崩」的一聲斷了一條。
現場除了場內音樂外,傅灣灣等人打鬧的聲音也很響,所以慕非離只是認為自己可能聽錯了什麼,便沒有在意。
「崩崩」幾聲接連又斷了三條,吊燈在容顏的腦袋上方已經搖搖欲墜。
此時又一顆螺絲帽從容顏的眼前落下,掉在她跟前。
慕非離一抬頭也看到那螺絲帽掉下來。
容顏蹲下拾起那小東西,看嚮慕非離問:「這是什麼?從上面掉下來的。」
放下手中的東西,他站了起來,同容顏一起抬起頭看向天花板。
「崩崩崩」又斷了三條,最後兩條在搖晃了一秒鐘之後終於撐不住吊燈的重量一瞬間崩開。
兩人神情均是一變。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