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豪門嬌妻 第3卷 V30
    她笑道:「一個普通朋友,上次幫過我的忙,所以不好拒絕他。」

    方國儼聽到這話,一臉鬆了口氣的表情,雲靜靜看在眼裡,心中有些疑惑,這個形象可和第一次見面時那個彪悍的方家菜館老闆嚴重不符啊?

    因為方國儼是出來採買,還要趕回店裡,所以兩人只略站了站就分開了,臨走之前,方國儼再三邀請雲靜靜有空去方家菜館坐坐。

    雲靜靜自然是滿口答應,等到方國儼走遠了,雲靜靜突然醒悟過來,原來之前他是故意露出那種表情,為的就是要想她知道,她這樣做是很對不起智成天的。

    想通了這點,雲靜靜真是哭笑不得,他還真當自己是他兒媳婦啊,就算是兒媳婦,自己也有交友的權利吧,智成天還沒說話呢,他倒比智成天還著急。

    雲靜靜怕自己腳上的傷情有什麼反覆,特意到醫院去檢查了一下,幸好沒什麼大礙。

    放下心來的雲靜靜很快就把這件事當作一個意外給拋到腦後了。在她看來,這件事過去了也就過去了,而且還更進一步證明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的說法。

    可是沒過兩天,雲靜靜卻接到了方國儼的電話。

    方國儼的聲音在電話裡顯得無比嚴肅:「丫頭,你到我這來一下,有件事情要告訴你。」

    雲靜靜一驚,本能地覺得這語氣代表的肯定不是什麼好消息:「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她突然想到一個可能,不由驚慌道:「是不是智成天?」

    「不是,」方國儼道:「我找到了那個差點撞到你的司機。」

    雲靜靜鬆了口氣,接著,又被方國儼的這句話給聽愣了:「您還真去找他了啊?」

    「嗯,幸虧我找到了他,不然這次你的麻煩可就大了。」

    「什麼?」雲靜靜不解。

    「電話裡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你一會到方家菜館來一下。」方國儼頓了下,又道:「路上小心點。」

    這最後一句話讓雲靜靜頓時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雲靜靜知道,如果不是真有什麼事,方國儼是不會用這種口氣特意補上這句話的。

    雲靜靜攔了一輛車趕向方家菜館,這一次,她很小心,站在人行道上招手,直等到車子停穩了才過去,對司機詫異的眼神也視而不見。

    到了方家菜館門口,就見方國儼正站在門口張望,看樣子,倒像是在等她。

    見到她來,方國儼臉上才露出一絲笑意。雲靜靜注意到,方家菜館門口掛上了今天休息的牌子。

    這麼大陣仗?

    雲靜靜心裡更加忐忑不安了。

    兩人進了一間包間,還沒等門完全關上,雲靜靜便忍不住道:「方伯伯,到底是什麼事?很嚴重嗎?」

    方國儼轉頭看她,面色凝重:「丫頭,我問你,你是不是得罪過什麼人?」

    雲靜靜看著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雲靜靜以前有沒有得罪過人,她怎麼會知道呢?

    「方伯伯,您問這個做什麼?剛才電話裡您說找到了差點撞到我的司機,這和我得罪了什麼人有關係嗎?」

    方國儼點了點頭:「我通過那個車牌號找到了那個司機,一開始,我只是想告誡他一下,讓他以後開車小心些,可是那小子見了我卻一臉慌張,說話前言不對後語,我心裡就有些懷疑。」

    雲靜靜忍不住道:「您當時在場,他認得您,看到您去找他,慌張也很正常啊。」

    「呵呵,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方國儼得意一笑:「一個人的面部表情、行為舉止同他的心理是息息相關的,他看到我慌張當然沒什麼不對,可是慌張的程度和之後的行為,卻是大有研究,如果是一般人,當然也看不大出來,偏偏被人了遇上我,想當初,我……」

    他說到這裡,突然咳了一聲,停了下來:「後來我就覺得有點不對勁,於是我就仔細地盤問了他一下,那小子眼看抵不過去,只好承認了,原來他是受人指使,故意要來撞你的。」

    雲靜靜心裡正想著方國儼那句「想當初」是什麼意思,突然聽到這一句,不禁大驚失色:「什麼,他是故意來撞我的?」

    「確切地說,是受人指使,故意來撞你。」

    雲靜靜有什麼仇人?

    這個問題叫她怎麼回答?她又不是真正的雲靜靜,可是這個理由能拿出來說嗎?說了方國儼不把她當精神病人才怪。

    想來想去,只好繼續祭出失憶這個據說穿越類人士百試百靈的法寶。

    雲靜靜現在覺得,給她看病的那個醫生多半是個庸醫,總是說她的失憶是暫時現象,會逐漸恢復,還說她做夢是記憶被觸發的徵兆,現在都快一年了,別說恢復記憶,就連那個夢她都好久沒做過了。

    方國儼聽到這個消息臉上一點意外的表情也沒有,當然這個雲靜靜也並不意外,他既然把自己看作是智成天的女朋友,不打聽一下她的底細才奇怪呢。

    可是方國儼接下來的話卻讓雲靜靜大吃一驚。

    方國儼說:「最近二、三個月以來你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雲靜靜幾乎要當場失聲:「最近?」方國儼的意思,難道不是雲靜靜本尊有仇人,而是自己重生之後得罪了人而不自知?

    「是的,你上次受傷到現在快有一年了吧,如果是以前的事情,沒理由隔了這麼久才報復你,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最近一段時間。」

    雲靜靜覺得方國儼說得很對,可是如果是這樣,她就更不明白了,自己重生以來,唯恐被人發現身上的秘密,一直是低調又低調,小心再小心。平日裡除了打貨外,幾乎都沒怎麼出過門,認識的人也有限的得,談得來的也不過李素梅、智成天廖廖幾人,什麼時候竟然惹上了仇家?

    她苦著臉道:「我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實在想不出和誰有這麼大的仇恨,竟然要買通別人來害我。」

    方國儼搖搖頭:「你以為有人報復你就一定是有不共戴天之仇?你沒看報紙嗎,那些撥刀殺人的,起因也不過就是打麻將的時候為幾塊錢扯皮,或者是走在路上被人踩了撞了沒有道歉,甚至那些滅門血案,有很多也不過是因為對方家裡有人挖苦了他幾句,或者是不肯同他復婚之類的,現在的社會,人心古怪得很,你以為不值一提的小事,說不定別人卻耿耿於懷。」

    「方伯伯,我知道您說得都對,可是要照您這麼說,那我的仇人可太多了,我更分辨不出來了!」

    方國儼曲指敲了一下她的頭:「我只是打個比方,叫你不要老想著去找有什麼很深的仇怨,那會讓你陷入誤區,要照我看,你這個案子的程度,估計起因不大。」

    「為什麼?您連這個都看得出來?」雲靜靜置疑地看著他。

    方國儼笑了笑:「這也怪我,光顧著問你,沒告訴你事情的具體情況。其實我找到那個司機不假,那個司機想要開車撞你也不假,可是呢,照他的話說,他是受人之托要給點顏色你瞧瞧,只是嚇唬你一下,卻並不會真的把你怎麼樣,所以那天的情形,看著雖然凶險,其實你並沒有性命之憂,就算我不出手,最多你也就是給車子擦一下,了不起軟組織挫傷,再住兩天院,對方給了他一萬元,其中五千元便是準備給你的賠償金。」

    雲靜靜聽了這話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連賠償金都準備好了?他以為自己是誰啊,竟然想掌握別人的生命?萬一那個司機沒控制好呢,萬一剎車失靈了呢,這簡直就是草營人命,和謀殺有什麼區別?那個人是誰,您問出來了嗎?」

    話一出口,雲靜靜就後悔了。

    果然,方國儼嗡聲嗡氣道:「廢話,如果問出來了,我還找你幹什麼,直接報警就抓人了。」

    雲靜靜知道自己說了句蠢話,連忙亡羊補牢:「那個司機呢?既然是受人之托,托他的人他總該知道吧?」

    方國儼搖搖頭:「那個司機原來是個混混,前幾年他混的那個幫派被嚴打了,他因為膽子比較小,沒犯什麼大事,所以沒進去,後來他們家為了不讓他再出去瞎混,就給他買了輛出租車。據他說聯繫他的是他以前一起混的哥們,也沒見面,直接通過電話聯繫的,先付了五千定金,完事後再付五千,錢都是直接打到帳戶上,所以他也不知道那人現在在哪。」

    雲靜靜瞪大眼:「都敢開車撞人了,這還叫膽小啊,要是膽大,那還不得拿刀去殺人?」

    「那電話呢,還有,既然是一起混的哥們,他總知道對方的名字和地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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