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更好玩 人間卷2 通天獸
    通天獸

    布拉姆躺在柔軟的雪地上,使自己的痕跡印在了雪地上。

    皮膚和周圍空氣同樣是那麼的冰冷,那鋪在布拉姆身下的細小的冰塊,就好像天鵝絨一般。

    頭上的夜空是那麼乾淨,無數的星星是那樣璀璨。時而深藍,時而金黃。在黑暗的天幕上,那些旋轉的,耀眼的星星把夜空裝點得那麼雄偉,壯觀。

    那是一幅多麼美妙的圖畫,如果我能好好去看的話。

    情況並沒有好轉多少,已經過去六天了,布拉姆一直躲藏在這空曠的,荒無人煙的地區。但是他是不是已經從她那醉人的香氣中解脫了呢?。

    他仰望著那寶石般炫目的星空,在他的眼前浮現的是一張普通的人類的臉,但那卻是他腦海中揮之不去的影像。

    他聽到有東西正向自己靠近,在簌簌的飄雪中,那近乎微弱的腳步聲就像風的低語。他一點也不對德拉庫拉隨自己而來感到驚訝。他知道在過去幾天裡,她反覆考慮著要和自己談一談。

    但他不想與她談小玉兒的事,她一直固執的認為小玉兒是天上的仙人,吸了她的血能進幾階,布拉姆被劉卷引見,拜劉流為師,也見過小玉兒幾次,根本發現不了異常,與一個平常小孩沒什麼兩樣,在她的身邊還有那個二皇子,看那二皇子的形狀,似乎更在意她的二哥,兩年多沒見,不知他與劉卷那個贏了,說了也是好笑,當初這小玉兒為劉卷要死要活,可自從見了貌美如花的人妖,這是劉流說的的二皇子,似有移情別戀的趨勢,那一團亂啊!

    想到這裡,布拉姆不由搖頭苦笑。

    德拉庫拉以為他笑自己,氣鼓鼓的說道:有什麼好笑,你真是一個笨蛋,金子與銅也分不清。quot;

    布拉姆不想與他糾纏,站起來,一招魚龍十八變,竄入空中,他本能飛翔,不過他更喜歡利用空氣的流動,直接在空中翱翔。

    不久到了傑克的府第,只見一座淡灰色的三圓頂巋然聳立,高出四周民房十餘丈,與北門南北相峙。

    正中最高的圓頂上,巨大的蝙蝠高指藍天;正面門額,神光彩飾圍繞著三個大大的古怪字母。布拉姆莊重地走向大門。

    他遠遠望見老傑克那部金色的大鬍子,眼睛一亮,唇邊閃過抑制不住的笑容,渾身一緊,眼看就要跑起來。很快,他又皺皺眉頭,熄滅了一臉興奮的光彩,恢復了原有的莊重。老傑克上前說著一整套禮儀上規定的辭句。

    布拉姆通過有天篷遮蓋的大理石遊廊,穿房越室,走得飛快,不時停下腳步,微笑地等候老傑克。「我不去客廳,那兒讓人感到太客氣啦。到你的住處去吧!」「哦,好的。quot;老傑克的臥室更像是一間書房。

    高大的到頂書櫥佈滿四牆,滿滿地裝著精靈文,吳字楚語,矮人文字等各種書籍,更有一函線裝的古漢文。書桌又大又闊,整齊地擺放著文具和玻璃器皿:燒瓶、量杯、試管。

    可稱為裝飾品的只有兩樣:一塊安了烏木圓座的二尺高的天然水晶山,秀雅瑩澈,上面鐫刻了幾位朝中名書法家的題字;一條五寸多長的木製雙桅帆船模型,極為精巧。房間佈置高雅樸素,唯有那張鋪著潔白被褥的大銅床,帶點奢侈的味道。

    一進門,布拉姆竟自按照滿洲人的習慣,盤腿坐上這張床,說:「我早就想坐坐這張床了。

    它看上去又寬大又輕軟,還很暖和!;布拉姆說著,拿過床頭兩個又厚又大又蓬鬆的枕頭,墊在自己兩肘下,開心地笑著。

    老沉默片刻,認真地說:「修行的人是不應該睡這樣舒服的床的。上了年紀,對自己放鬆了,這真不可寬恕!」

    「這是應該的呀。布拉姆驚異地揚揚眉毛:「你都年過花甲了。」

    這時,老傑克的女兒梅拉尼進來了,梅拉尼的皮膚在光下閃爍著銀色的光芒,她長長的亞麻色的頭髮泛著微微白光,其中有一縷挑染成了草莓的那種紅色。

    當她看到布拉姆時,她的嘴角綻放了微笑,她用那琥珀色的閃亮的眼睛盯著布拉姆看。

    布拉姆知他有事情要對自己說,便出了老傑克的房間。

    出了門,她的嘴角微微下沉了些:「傑克說我應該讓你一個人待著,因為我會打攪到你。」

    「一點也不」,布拉向她保證道,「相反,我才是一個粗魯的,對,非常沒有禮貌的傢伙。我很抱歉。」你是不是打算回家了?她想到。「我還沒有決定。」

    但是你也不打算留在這裡。她的心情現在開始有些惆悵了。

    「沒錯,繼續留在這裡對我也沒有什麼幫助。」

    她做了個鬼臉:「是因為我,對嗎?」「當然不是在」,很自然的撒了個謊。別那麼紳士。

    布拉姆笑了。我使你覺得不自在了。

    她很自責。「不。」他挑了挑眉毛,臉上顯現出不相信的神情。

    布拉姆笑了出來,但只是一下,布拉姆很快又歎息了起來。「好吧」,布拉姆承認道,「不過,只是一點。」

    她也歎息起來,她用手托著下巴,十分懊惱。

    「你比星辰美一萬倍,梅拉尼。我想,你肯定已經清楚的認識到了。不要讓我的固執削弱你的自信。」

    不過我想這是不可能的,不是嘛?布拉姆輕聲笑了一下。

    「我只是不習慣被拒絕。」她撅起了嘴,看起來很誘人。

    「當然。」布拉姻同意。

    當她腦中飛快掠過那數以千計的征服回憶時,布拉姆成功地將它們屏蔽掉。

    通常梅拉尼會優先選擇人類的男性——首先他們人口眾多,而且,他們柔軟而溫暖。

    而且總是熱情澎湃。

    「魔女。」布拉姆開玩笑道,希望能夠打斷她腦子裡源源不斷的圖像。

    她露出了閃閃發光的牙齒,「很有創意呀。」跟別的吸血鬼不同,梅拉尼和她的姐妹們很遲才找到她們的良心。

    到最後,正是她們所鍾情的男人讓她們姐妹開始反對屠殺。

    現在她們所愛的男人們……還活著。

    「當你出現在這裡」,梅拉尼語速緩慢地說「我還以為?」

    布拉姆知道她在想什麼。布拉姆本來應該猜到她會那樣想的。

    然而在那個時候,布拉姆還不能很好地去分析別人的想法。

    「你以為我會改變主意?」

    「是的。」她有些生氣地皺了皺眉。

    「我很抱歉,我讓你失望了,梅拉尼我並不是說——我沒有考慮過。我走得有點匆忙。」「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布拉姆坐起身,抱住腿,將自己蜷縮成一團,擺出了防禦的姿勢。

    「我不想談那件事情。」。「是關於女人嗎?」她猜測著,絲毫不管布拉姆的不情願。

    布拉姆笑了一下,很暗淡的笑容,「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安靜了下來,布拉姆聽到她的大腦在飛速運轉著,她在猜測,試圖找到破解我這句話的鑰匙。「一個正確答案也沒有。」

    布拉姆告訴她說。「可以給我個暗示嗎?」

    她問道。「別再猜了,。」

    她再次安靜了下來,仍然在不停猜測。布拉姆抬起頭,試著再次去欣賞夜空,但這也無濟於事。

    片刻沉靜後,她放棄了,轉向新的想法。

    如果你要離開,你會去哪裡呢?回到那裡去嗎?

    「我不這麼想。」布拉姆輕聲的說道。我應該去哪裡?我不認為在這個星球上還有哪個地方能引起我的興趣。

    布拉姆回到王府,稍事休息,就往內宮向他的姨母請安。

    已是申時,西斜的太陽照得人暖烘烘的,御道邊初綠的小草,橙黃色的琉璃瓦,紅色的牆,白玉砌階欄杆,互相襯映,格外鮮明。

    站在南門高處,甚至可以遠遠望見淡黛的西山。富麗堂皇的王襯,翻修完工不到一年,煥然生輝。緊連著的花園還在修理,參天古松鬱鬱蒼蒼,給這極少綠色的古老王府帶來幾分生氣。布拉姆踏上兩尊青銅麒麟之間的漢白玉階,穿過氣勢宏大的南門,侍女們匍伏跪迎;

    然後穿過直道,跨過正殿的門檻,在一片寂靜中,聽到了他自幼慣熟的慈藹、圓潤的聲音,說著親切的話語:「王兒,你回來了。她身上的錦絲袍閃著光亮,高高的兩把頭中露出粉紅色的頭墊,叉在頭墊中間的頭正閃著翠玉金銀特有的光澤,壓鬢的絹花光鮮奪目。她是大女兒,與自己的母親一同嫁給了自己的父皇。雖然不漂亮,但自幼便氣宇不凡,敏慧練達,嫻於語文,愛讀書史,通大略,善詞令。

    只見她兩道彎彎的眉毛又黑又亮,細長的眼睛彷彿總含著暖意,端正的小鼻子下面,有一張輪廓鮮明的嘴,看上去很有決斷。

    高顴骨和寬下顎原是她所具有的蒙古族的相貌特點,中年以後漸漸發胖,這些缺憾反而被豐滿的面頰遮掩下去了。

    她神態安詳,舉止端莊,在她面前,任何人都會感到自慚和敬重——不僅僅是因為她的崇高尊貴的地位。

    此時,她望著幾位下跪請安的侍女,靜靜地說:「罷了。她把目光轉向布拉拇:「王兒今天氣色很好。」。

    王妃不動聲色,又講了幾句閒話,平穩地說:「去吧。」這是常規,表示王子與侍女可以告退了。

    侍女恭順地排成一列,對王妃肅了肅,後退著走了幾步,轉身魚貫而出。花盆底的鞋子又高又硬,地毯也掩不住那碰地的聲響。

    她們的腰身繃得筆直,上身一動不動,活像有一根竹竿從腰際支到頭頂。這是王宮裡的規矩,走路不許象蠻子那樣搖擺扭動。

    露拉聽到那個老僕說有人佔了自己在風雪山的小城堡,心裡雖然氣憤,可也沒有好辦法,聽說那人正在找自己,便知道是怎麼回事,她在聖彼德城迂見的那個人一定是聖彼得城的王子布拉姆,她知道他想吸自己的血,只有他那個層次的吸血鬼才能發現自己血液的不同,自己還是太不小心了,好好的呆在城堡不好,幹什麼要去看熱鬧,這下好了,引來了殺生之禍。

    原來露拉是吸血鬼裡最低等的,並且還是一隻狼人,她能變成這樣,是因為吃了一顆仙丹。

    一百多年前,她與一頭野狼生活在一起,一天,來到一個叫冰泉的地方,這裡不知為什麼有這麼多狼人在這裡,難道有什麼寶物出現,

    她思緒萬千,漸漸亂成一堆麻,不知該如何分清事情經緯。正當思緒起伏不定時,耳盼忽傳來圍在「冰泉」四周的狼人緊張又興奮的低語,「出來了!出來了!」她不禁游眸向場中核心望去。

    原來平靜無波的「冰泉」微現瀲灩,森森寒氣中鼓起一個又一個氣泡,像誰家淘氣孩子在吹皂角水。

    隨著氣泡的不斷增多,烏黑的「墨泉」忽然像開了鍋的似的,翻騰出無數個大氣泡,「波波」聲此彼起伏。

    看到這場景,久候的狼人紛紛瞪大眼睛,努力伸長脖子向前望著。但又不敢太過靠近,生怕因為一時魯莽嚇走了上古靈獸。無數氣泡碎裂,又有無數氣泡生成,「冰泉」中央的烏水突然升高,像噴泉一樣飛濺起無數水花。

    伴隨著尖銳刺耳的嬰兒啼聲,一個嬌小的身影赫然出現在升騰而起的泉水頂端,濕滑的身子一挺,輕輕落到「冰泉」邊上的沙石地上。

    在場狼人頓時屏住呼吸,目不轉睛地盯著傳說中的上古靈獸,似乎他們真的只是來看看熱鬧,一曙上古靈獸的風采。「這就是上古靈獸?!」

    野狼突然低聲道,語氣裡明顯流露出質疑。傳說中的上古靈獸通體墨黑,頭近圓形,眼如鼠目,耳朵極小,不仔細辯認只能看到兩個小孔,嘴巴短而寬,鼻子卻很長。在它的腹下,對稱長著四個鰭狀肢,肢的尖端是五根鋒利的爪子。

    離開泉水後,靈獸的下半身體趴在沙石地上,胸前兩個鰭狀肢支撐著上半身,高高昂起頭。靈獸的視力好像很差,在它周圍站滿了異類,它竟視而不見,搖晃幾下濕滑的小腦袋,甩出無數道小水珠。四個鰭狀肢緩緩向前,它嬌小的身體就向移動起來,半張的嘴巴裡發出嬰兒哭一樣的聲音。

    「它看不見嗎?」她見靈獸瞪著老鼠一樣的眼睛,緩緩向前爬行,不禁好奇地問。「這麼多人圍著它,它竟然沒有發覺!」

    「因為長年生活在『冰泉』裡,不曾用眼,它的眼睛已經退化了。」

    野狼低聲道,「現在它的視力相當於半瞎。」

    「哦!」她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扭頭看向身側的野狼,沒想到這個紅月之夜下的粗狂漢子,肚子裡的墨水倒是不少。

    上古靈獸挺著長長的鼻子,寬大的鼻孔忽開忽合,用力嗅著飄浮在空氣裡的味道。

    腹下四肢謹慎地向前挪動著,每前進幾步,它都要停下來警惕地辯別一下空氣中的氣味,如發現危險,它只要一個跳躍就可以回到泉水中。

    所有的狼人似乎都知道它的這個特點,靜靜立在遠處盯著它的舉動,所有人此時也無聲的希望它能走得離泉水更遠一些,那樣他就可以下手抓它,不怕它反身跳回到「冰泉」裡。上古靈獸漸行漸遠,眼看著離「冰泉」的距離已經超過了它一躍之力,虎視眈眈的狼人幾乎同時出手,一窩蜂似的擁向它。

    它尚不知危險來臨,邁著緩慢的步子向湧來的武林人近前移動,這下可樂壞了他們,什麼上古靈獸,畜牲就畜牲,何況還是個瞎眼的畜牲。

    方圓幾里內,雙方距離漸漸拉近,正在向密林邊緣緩慢移動的上古靈獸突然停住身形不動了,長長的鼻子向天空翹起,寬大的鼻孔猛烈收縮著,似嗅到有濃郁的殺氣向這面湧來,它猛地向後轉身,飛快地往「冰泉」方面爬去。

    「壞了!它聞到咱們身上的氣味兒了!」一個狼人見它向回逃去,不禁大吼起來。聽到他這一聲吼,上古靈獸弓著身子跑得更快了,一邊跑嘴裡一邊發出尖銳的嬰兒啼哭聲,聲音裡面竟像人遇到危險時一樣,充滿了慌恐。

    見它要逃回「冰泉」裡,守候許久的狼人怎能輕易讓它如願。上古靈獸移動非常緩慢,跳躍能力卻是很強,感到頭頂有惡風襲來,它嬌小的身體向旁邊一扭,平地跳出三尺,險險躲過那個布口袋。

    這邊剛剛躲過,那邊又罩下一張魚網,它再次扭身跳躍,四個鰭狀肢甫一落地,一張獸皮從天而降,它尖叫著向前躥去,拋出獸皮的撲了個空。

    它連跳了幾下,跳入冰泉,所有的狼人都大聲歎氣,後又相互埋怨,直至互相撕打口咬。露拉只是一頭小母狼,沒有人狼注意她,她知道那小獸一段時間不會出來了,便偷偷抽身跑了。

    但她記住了日子與當天的情況,於是她每年這個時候都去,這樣,一百五十年過去了,一天,冰泉的水變暖了,上面的冰漸漸融了,西邊的一顆星星正一閃一閃的。

    那上古靈獸爬了出來,她吸取了教順,沒有動作,直到靈獸爬到一個山凹裡,才準備去捉,可突然看見那山凹裡也爬出一隻來,跟著出來十幾隻,她大失所忘,想這只是尋常的動物罷了,不過躲在地下水下,人沒有見過,又那裡是什麼上古靈獸。但更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只見十幾隻怪獸爬成一堆,似乎想上那塊大青石,可幾次都塌了下來,小母狼看它們笨手笨腳的搭梯子想笑,可不知為什麼竟良心發現,上前邦了一把,那些小獸見了她先是害怕,後是歡喜,將一十六隻小獸放上大青石,只見那些小獸各自走向大青石的凹處,各自仰天倒下,突然西邊那顆星星射下直徑為一米的光柱,那一丈方面的大青石便旋轉起來。

    小母狼嚇了一跳,忙遠遠的跑開,不一會兒,那大青石發出眩目的光,等到光線消失,那塊大青石也不見了。

    大青石原在的地方,有一顆紅色的丹藥,聞著那誘人的香味,小母狼不由一口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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