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更好玩 人間卷2 地魔使者來了
    布拉姆猛得見到一百多個五六品的斗者不由吃了一驚,再看這廷院,要是仲春時節,滿園花開草長。

    青青柳絲織出一片輕煙,爛漫桃花有如團團紅雲,山石溪水都被染上一層輕紅。清溪上飄浮著嬌嫩的桃花瓣,在園中曲折縈迴、潺潺流淌,忽而穿過玲瓏石山,忽而繞過古樸草亭,到綠楊橋下匯成一潭清池。

    池水如鏡,映出亭台樓閣、綠柳紅桃,那可真是美不勝收,吸血鬼兄妹似有心靈感興,德拉庫拉故意大聲歎道:「可惜是秋天!!!」

    穿過短廊,走進四角亭。只見一個婦人嬝嬝婷婷,如弱柳扶風,步態很美,一身官宦家婦女家居的裝束:玉色羅裙,粉色窄袖圓領衣,戴一披高領繡花雲肩,濃黑的頭髮高高盤在頭頂。她懷抱著一個綠錦緞繡百子圖襁褓,不時親暱地把臉貼上露在襁褓外的花花綠綠的小帽。

    她在亭中的青花瓷墩上坐定,把襁褓遞給身邊的乳母。

    乳母不敢怠慢,立刻解襟開懷餵奶,美婦人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少頃,喂完奶,美婦人又對另一僕婦--保姆示意,保姆從乳母手中接過襁褓,小心地打開,抱起嬰兒,撩開尿布把尿。

    嬰兒手腳亂動,就是無尿。

    保姆說:「稟太太,小相公尿罷了,要不要就包上?」

    「包上吧,當心受風。」她懶洋洋地回答。

    雖說隔著花影看不真切,總是大致不差。

    布拉姆很是驚奇,這是那家達官貴人的天人。

    鄭戰這時從面趕上來,看見貴婦人鹼道:三妹,三妹。

    走到近處,布拉姆才發現這是個狐女。

    德拉庫拉倒是見人熟,三下五除二,轉眼間與這個美婦人打得火熱。

    中飯又吃得極豐富:有燕窩絲雞絲香蕈絲火腿絲白菜絲,鮮美無比;有一盆燕窩冬筍肥雞熱鍋,熱騰騰香噴噴;還有攢盤裡燒狗肉、鍋塌雞絲、晾羊肉,是北地的名菜;

    黃碗裡芽韭炒鹿脯絲紅黃相間,是太廟的供獻;象眼小饅頭,又軟又暄;

    折疊奶皮子、酸奶子。

    美婦人高坐在榆木座之上,因為穿了全套禮服而顯得越加莊嚴高貴:三重寶石冠頂上,珍貴的東珠圍繞著一塊碩大的紅寶石,九隻鑲了珍珠的金鳳環集在皇冠的四周,金鳳嘴裡各銜著五串珍珠垂掛,前面的垂向前額,側後方的垂至耳下肩頭;馬蹄袖的深紫色朝袍外,罩著石青色繡行龍朝褂和披肩,上有山海日月龍鳳圖案,顯示著無上的尊嚴。

    布拉姆想自己的母后也穿不上這樣的裝著,這個什麼堂真是奇怪,什麼樣的人都有,這女子看氣勢,也是一個高手。

    連住了七八天,也沒有看出異樣,布柆姆萬分奇怪,不知道鄭戰留住自己的目地何在,因為這裡上上下下每個人,面上都帶著歡樂面好客的笑容,即使是守在門口的門丁,對客人也是那麼而有禮,你還未走進大門,就會嗅到一陣陣酒香、菜香、脂粉的幽香、花木的清香就會聽到一陣陣悠揚的絲竹管弦聲,豪爽的笑聲,和碰杯時發生的清脆聲響。

    這些聲音像是在告訴你,所有的歡樂都在等著你,那種感覺又好像將一雙走得發麻的腳泡入溫水裡。

    德拉庫拉倒是收穫不小,她悄悄告訴布拉姆:那個劉卷也是個天使,咱們可以吃他的血。布拉姆哭笑不得,想那個小子鬥技進展之快,今人驚訝,幾個月前,才是八品高手,現在巨然是九品顛峰了,他自然不會懼怕自己這個妹子。

    又住了十幾天,布拉姆決定告辭,去找鄭戰,卻沒有找著,問下人,下人都搖頭,連那個劉卷也不見了。

    等到布拉德看到鄭戰時,更吃了一驚。這位紅潤的面色,竟已變得蒼白而憔悴,連眼睛都凹了下去,才幾天不見,他好像就已老了十幾歲。

    在他臉上已找不出絲毫昔日那種豪爽樂天的影子,勉強裝出來的笑容也掩不住他眉宇間那種憂鬱愁苦之色。

    布拉德忍不住試探著問道,「鄭兄,你……你近來還好嗎?」「好,好,好……」他一連將這「好」字說了七八遍,目中似已有熱淚奪眶而出,把布拉德的手握得更緊,嗄聲道:「只不過三妹!三妹她……」

    布拉德動容道:「她怎麼樣了?」鄭戰沉重的歎息了一聲,黯然道:「她病了,病得很重。」

    突見一位面容清瞿,目光炯炯的碧眼金髮老人匆匆走了進來,向布拉德點點頭,就匆匆走到鄭戰面前,將一粒丸藥塞入他嘴裡,道:「吞下去。」

    鄭戰不由自主吞下了丸藥,訝然道:「這是為了什麼?」

    老人卻已轉回頭,道:「隨我來。」

    三個人匆匆走人後園,只見菊花叢中的精軒外,肅然佇立著十幾個老媽子,小丫頭,一個個懼都垂著頭,眼睛發紅。

    鄭戰變容道;「三妹她……她莫非已……」老先生長長歎了口氣沉重的點了點頭。鄭戰狂呼一聲,衝了進去。

    等布拉德跟著進去的時候,鄭戰已暈倒在病榻前,榻上靜靜的躺著個美麗的少婦,面容蒼白,雙目緊閉。前後六七重院落,都是靜悄悄!

    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走動,每個人都像生怕有來自地獄的冤魂,正躲在黑暗的角落雖等著殉人魂魄。

    樹葉幾乎已全部凋落,只剩下寂寞的枯枝在風中蕭索起舞,就連忙碌的秋蟲都已感覺出這種令人窒息的悲哀,而不再低語。

    姜婦人的屍身仍停留在那淒涼的小軒中,鄭戰不許任何人動她,他自已跪在靈床旁,像是已變成一具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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