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總裁太癡情 番外2
    「混蛋,欺負人!」

    苗舒歌氣極了。

    但很快就軟下來,死纏爛打。

    「哎呀,大叔,我會好好表現的,做你的賢妻良母。如果你娶我的話,我會每天替你洗衣服,燙衣服,打掃屋子,替你做飯,你累了,我還會替你按 摩捶背,給你斟茶遞水……」

    「總之,我一定不會讓你後悔娶我的!我發誓!」

    雲以臻聽了滿意的點頭,說道:「嗯,聽起來很不錯。」

    「你也心動了吧!」

    可是,雲以臻適時的給了她一盆冷水。

    「但你不覺得,如果我需要這些服務,找個保姆就可以了嗎?」

    他才不相信苗舒歌這麼能幹,他又不是不知道她有多少斤兩,所以,不作期待。

    「那我該怎麼做你才肯娶我?」

    苗舒歌糾結了。

    「看你表現,讓我開心了,我自然會娶你。」

    「那我要怎麼表現啊?」

    「你自己想,好好努力,讓我開心,嗯?」

    「哎呀,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你就直接點告訴我嘛!」

    「好了,再不起來,你下午的課要來不及了。」

    浴望這種東西,不碰的時候,不會覺得有那種需要,何況,雲以臻也懂得排解。

    但自從酒店開葷之後,他發覺自己就開始朝思暮想了,偏偏苗舒歌臨近期末考,沒時間應付他,他也不忍心耽誤她學習。

    可是,幾天過去之後,苗舒歌在電話裡抱怨功課太難,他再也忍不住了。

    借複習功課的名義,他把人拐到了他的公寓。

    自然的,苗舒歌在他的指導之下,考試險險過關,但也付出了大量的「體力勞動」。

    「大叔,那個心肺復甦按壓,你的身體再給我練習一次,我還不是很熟練。」

    「可以,但你給我什麼甜頭呢?」

    這幾天「勞動」太密集了,小丫頭見到他就躲。

    甜頭?

    苗舒歌臉色微紅,昨晚也是請教問題,他也要了「甜頭」。

    「你就不能無私奉獻一次嗎?每次都這麼勢利!」

    他就不累嗎?現在她每天都腰酸背痛的,晚上的「勞動」,真比體育老師讓她跑三千米還要累!

    「我已經無私太多次了,現在該是收回利息的時候了!」

    「不給練就算了,反正已經考完了。」

    苗舒歌不看電視了,起身打算回房睡覺。

    今天剛考完試放假,雲以臻接她回來的,她還沒帶衣服過來,所以穿的是雲以臻的襯衣當睡衣。

    白襯衣剛好蓋住苗舒歌半截大腿,露出來的大部分,白得性感,尤其是小丫頭每次晴動的時候,總喜歡用腿勾他的腰。

    她的反應,從來都很自然,因為沒有什麼經驗,所以,反而更容易讓人瘋狂。

    雲以臻喉結滑動了一下,有些口乾舌燥,浴望忽地就湧上來了。

    他一直以為苗舒歌是幼苗,沒想到,其實她也可以這麼性感,這麼女人味的,他好像越來越被她吸引了。

    難道是因為她的身體滿足了他的浴望,所以才被她吸引嗎?

    苗舒歌去睡覺之前,到餐桌倒了杯微波好的熱奶,額前已經留長的卷髮垂落下來遮住了她的眼睛,她順手捋了一下,帶到耳後。

    雲以臻看著她那輕柔一捋,竟覺得嫵媚極了,有點移不開目光,心怦怦亂跳,他默默的數了一下。

    曾經看過一份調查,說如果一個男人面對女人時心跳能達到110到120之間,那表示這個男人喜歡上這個女人了,兩人的荷爾蒙互相吸引。

    而他的心跳,114下!

    雲以臻被他的想法震驚住了!

    苗舒歌放暑假之後,一直住雲以臻的公寓,白天,她到醫院實習,這是雲以臻安排的。晚上回來,雲以臻還會教她一些基礎的東西,幫她鞏固基礎。

    然後,睡覺的時候,大多數時候都會做一下劇烈運動。

    他們沒有做避孕措施,兩人說好,如果苗舒歌懷孕了,那他們就趕快結婚。

    苗舒歌為了兌現自己的承諾,每天都早起替雲以臻做早餐,每天都把家裡打掃一遍。

    打掃還過得去,但她的廚藝實在是……

    雲以臻給了一次面子之後,就不肯吃她煮的「焦炭」了,為了他的健康,她也不忍心逼他吃。所以,只能自己多煮幾次練習練習。但學了一個星期了,還是沒進步啊!

    苗舒歌覺得很氣餒,似乎她真的太笨了。

    她這麼笨,大叔反悔不娶她了怎麼辦?

    不過,她還沒沮喪多少天,她就光榮的升格做媽媽了——她懷孕二十五天了。

    雲以臻也很高興,比他料想的還要高興許多。

    所以,第二天一早,他就心甘情願的拉了苗舒歌去登記結婚了。

    從民政局出來,雲以臻還特地打電話給宋蒼墨,告訴他,他的小表妹被他拐到手,原本想打擊一下宋蒼墨的,哪知,宋蒼墨只說了一句「求之不得」就拽拽的掛了他的電話,讓他干窩火。

    回來的路上,車子爆胎了,反正離家不遠了,他們手牽手走回去。

    「老公,我要你背我!」

    苗舒歌改口改得快,這才拿紅本本,她馬上就叫「老公」了,還恨不得多叫幾百遍。

    「好!」

    雲以臻彎身,苗舒歌興奮的跳上去。

    「小心點,你肚子裡有我們的雙胞胎孩子呢!」

    兩人頗有默契的一致希望是雙胞胎,心誠則靈,老天爺不能總是偏袒宋蒼墨那個拽傢伙的!

    「我忘記了,下次不會了。」

    「都當媽媽的人了,還總是像個孩子一樣毛毛躁躁,還好,有我替你收拾麻煩。」

    「大叔,你後悔啦?」

    「沒有!」

    「那你會不會覺得很累?我總是讓你收拾麻煩。」

    「不會,這樣的日子,也很有意思,每天都有不同的驚喜,我從沒試過這種感覺!」

    「大叔,你對我真好。我也會好好對你的。」

    苗舒歌激動的在雲以臻臉上吻了一下,雲以臻微微一笑,心裡有些甜。

    再次邁開腳步朝家的方向走,如果之前還有些搖擺不定,那麼現在,他有信心繼續往前走了。

    許多年之後,雲以臻才明白,結婚,有時候欠缺的只是一種衝動。

    無愛不婚,這似乎是結婚的基礎,但誰能保證結婚之後就不能產生愛情呢?

    至少,當孩子滿地爬的時候,雲以臻確定自己很愛他的妻子。而且,12年的年齡差距,真心是好,因為當他老了,他的妻子還青春年輕著,他為此驕傲著,得意著。所以,結婚之後的雲院長,回家的第一個樂趣,就是把自己的老婆打扮得花枝招展,並且樂此不疲,幸福融融。

    一月前舉行了隆重的婚禮之後,雲以臻和苗舒歌飛到了日本度蜜月。

    她已經懷孕五個月了,兩人在日本玩了半個月,臨回國前,雲以臻受邀到醫院交流學術。

    結束了研討會出來,雲以臻沒想到會遇見一個人。

    那人,骨瘦如柴,他差點就認不出來了。

    他穿著病服,臉色蠟黃,不時的咳嗽氣喘。

    醫學經驗,雲以臻感覺得出來他的病情估計不輕。

    腳步遲疑了一下,還是向男人走去。

    白本儒狂咳了一陣之後,捂嘴用的手絹已經沾了星點的血跡。

    他得了肺癌,末期,時日無多了。

    看到雲以臻,白本儒祈禱雲以臻沒認出他來。

    「得了什麼病?」

    雲以臻問道。

    「一點小咳嗽,不礙事。」

    白本儒說完,又一陣咳嗽,但不想讓雲以臻看到他病入膏肓,所以,咳出來的血硬生生嚥下了胃。

    「都這個時候了,面子撐不了檯面的。」

    雲以臻無聲冷笑。

    「我是醫生,你瞞不過我的。」

    白本儒無奈的扯了扯乾澀的嘴唇,說不出話來。

    「還可以治嗎?」

    「絕症!」

    白本儒嘶啞不甘的叫道。

    「嗯,滋味不好受吧?」

    想到白竹茵和方雪如曾經受過的苦,雲以臻對白本儒並不同情。

    雲以臻的挖苦,讓白本儒明白過來雲以臻一定知曉了他陰暗卑鄙的秘密。

    他無地自容,悔掉了腸子,可是一切已經不可回頭了。

    自從知道那女人生的兒子不是他的骨肉,他的錢也被那女人捲走之後,他就開始懊悔過去自己的所作所為。

    他消沉了一段時間,每到孤枕難眠的時刻,他就深深的懷念以前和方雪如相濡以沫的幸福日子。他想回頭了,可正當他意識到自己有多卑鄙無情想回頭的時候,肺癌末期徹底的擊碎了他的念想。

    他想,一定是自己做的缺德事太多了,老天爺看不過眼要來收他了。

    他是活該,這樣一副病入膏肓的身體,還有什麼臉回去見熟悉的人呢?

    都怪自己有福不惜福,如今快死了,也沒個人照顧,更加沒人給他送終了。

    「雪如,她還好嗎?」

    忍了許久,他終究忍不住問道。

    他以為他早已不愛方雪如了,但到了最脆弱的時刻,他才發覺他想依靠的人,也只有她,所以,他不能原諒自己曾經對她的傷害。

    「好,非常好,阿姨又結婚了,她的丈夫你也認識的,就是宋蒼墨以前的司機老王,老王待她很好,很珍惜她。」

    雲以臻淡淡一笑,感受得出來白本儒悔恨交加。

    白本儒慘白著臉色,幾乎脫光了眉毛的眉頭耷拉下來,他緊抿雙唇忍住咳嗽,但還是咳出了血,直接的就吐了出來。

    如果先前他還奢望過回國,回去找方雪如,那麼現在,雲以臻徹底的打破了他的美夢。

    雲以臻憐憫的給他遞了塊手絹。

    「你還想知道竹茵過得好不好吧?她和宋蒼墨復婚了,生了兩對雙胞胎,他們家在溫泉度假村那裡建了個大別墅,過起了幸福美滿的日子。你可以放心,宋蒼墨會好好照顧他們的。」

    「茵茵生了兩對雙胞胎?」

    白本儒一陣驚喜,他真沒想過白竹茵和宋蒼墨還會復婚,而且,他有四個外孫了。

    如果他當初不把白竹茵趕走,他沒有設計讓方雪如被人強姦逼她離婚的話,那他現在該是最幸福的人了,在他最後的日子裡,會度過一段很幸福的時光。

    但如今,連幻想都不可能有了。

    他是個人渣,活該淒慘孤老病死。

    「嗯,孩子很漂亮很聰明。大的已經去幼兒園了,小的也會走路叫人了。」

    「啪!」

    白本儒突然扇了自己兩個耳光,悔恨的淚一滴滴的往下掉。

    「我真該死。」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你當初傷害妻女的時候,就該有心理準備自己會有今天的下場。」

    雲以臻歎息一聲,看白本儒垂淚懊悔的樣子,有些仁慈的心軟,所以,他離開之後,特地拜託醫院院長對白本儒多加照顧。

    回國之後,他很快就登門拜訪宋家,把白本儒得絕症的事告訴了白竹茵。

    雖然白本儒的所作所為太卑鄙無恥,讓人心寒,但真心的,方雪如和白竹茵都沒想過他會得絕症,不久就消失於人世。

    「茵茵,你和蒼墨去看看他吧!他終究是你的父親,畢竟,他曾經也疼愛過你。」

    方雪如放下了恨,所以,對白本儒僅剩憐憫了。

    白竹茵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她的心情,兒時幸福快樂的記憶漸漸的在腦海裡清晰,終究對白本儒還存有憐憫,兩天後,白竹茵和宋蒼墨飛抵日本,但白本儒在他們到達之前就已經因為拒絕治療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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