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魂大陸 第2卷 避退
    皖兒戲謔的聲音響起,與此同時又有數十名的魔人淒慘的叫刺穿雲霄,周圍黑壓壓的樹林間傳來騷動,像是風聲刮起的枝葉摩擦的怪叫,又有種不可言狀的詭異,空中飄來了幾片黑雲,黑壓壓的比樹林還要烏晦,像在白帆布上染上了一大片的墨點,漂洗後卻越擦越黑。

    原本就不是十分明亮的光線頓時又暗了下來,只有樹葉沙沙的聲響在傳播,還有人們沉重的呼吸聲——如果殘存的魔人也能歸為「人類」的話。

    「啪!」

    一道彩影掠過,皖兒驟然出現在眾人眼前,在偷襲的最佳時機,她竟然放棄了對自己有利的黑暗而選擇公身於眾,這實在是讓吳家的所有人都大吃一驚,同時也不禁皺上眉頭,認為這少女太過心浮氣躁,急於表現自己,而暴露了行蹤。

    這樣一來,就沒有了偷襲的優勢,皖兒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了魔人眼中,情況又變的危險起來!

    吳大志張著嘴,有數不盡的問題接連湧來,她不是離開了嗎?為何還要回來?她剛才去了哪裡?如何找到吳家駐地的?……

    但現在更重要的不是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而是接下來該怎麼應付這群魔人。

    雖然魔人所剩不多,但殘餘下來的還是不可小窺,其中3名玄爵強者存貨下來的就有2名,這已經夠讓吳家的人傷腦筋的了,更何況吳家主力族長也身負重傷,根本就難以招架魔人的群擁而攻之。

    「還以為是誰,看樣子不過是個心浮氣躁的黃毛丫……」

    丫頭……

    其中的一名女魔人強忍住心底的驚訝道,不過很可惜,似乎她已經永遠沒有機會對皖兒進行任何評價了,因為幾乎在她改變嘴形即將發音的那一刻,一股蠻狠之極帶著無數凌烈的破風聲和空氣震盪的劍氣如同閃電般飛掃而來,勢如破竹的斬過一排魔人的首級,前邊的魔人稍稍感到一股勁風襲過,還未來得及反應是從什麼方向來的,餘光便看見身邊的同伴接連像是軟豆腐一般的無力倒下!

    女魔人根本來不及有多餘的聲張,嘴巴保持著超乎想像的擴張,然後身體和她變異的頭顱一齊倒飛出去,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重重的摔在地上,而腦袋就像籃球一樣滾出了數十米的距離,還是保持著她最後的面對那突如其來的強大攻擊力的風刃的驚訝和恐懼。

    最後殘存的一名玄爵境界的魔人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及時作出了反應,他根本沒想到要查看是否同伴還有一線生機,當即做出了最大的防禦,單手擋在胸前,另一隻手護住後方,臂上的長刃閃閃發亮,這個時候他也無法把後備交給其他的魔人,因為單憑他們估計怎麼死都不知道。

    他第一的想法就是,暗中的敵人,已經遠遠超出了他所能及的範圍。

    難怪這名少女能夠如此大膽的站在他們面前,原來暗中早已埋下了此等殺機,簡直就是防不勝防,根本無法探知更無法感覺到攻擊下一刻會是從哪個方向突然朝你飛掠而來,而每一次的攻擊都是那麼的狂猛,凶躁不安,簡直就是殺人的工具。

    就算剛才那名女魔人能夠發覺這些攻擊,也必須要費很大的力氣才能當下一次,而下一波的攻擊便會如潮水一般咆哮而來,將她撕扯成碎片殘渣,然後由風浪沖散。

    「咻咻——」

    凌烈的風刃毫不遮掩的從耳邊刮過,比匕首還要尖利的無形刀刃由巨大的風壓充斥著,它們形成的就像是密集的蜂網,切割著面前的所有生物,將它們切成肉塊甚至不會發出一點遲滯的多餘動作,邊上的同伴接連倒下但他根本沒有打算要出手相救,他是一名武術師,只要能夠擋下一兩次風刃就有足夠的時間去讓他逃跑。

    他根本沒有打算對這個不明身份的敵人進行過多的無必要的危險糾纏,那樣只會讓自己的性命多一分憂患,他可不是那種傻到家也要死撐的白癡,他必須的要再找個完美的逃脫路線,生存率最大的路線!

    只要他逃出了這個範圍成功的和其他魔人匯合,到時候就不用擔心這些瑣事了,到時候迎接他的就是一片光明的前途,他們魔人定能剷平吳家離開這個鳥不拉屎的鬼地方……

    一剎那,他甚至能夠看見,感受到,那溫暖的,溫暖的……

    咦,奇怪,為什麼他的胸口會傳來一陣溫熱?

    魔人終於從他的幻想中脫離出來,雖然只是一剎那的晃神和思考,但已經注定了那些對他來說成為遙不可及的未來。

    綠色的粘稠的液體從他類似胸口的地方流了出來,下面帶著的是一道長長的劃痕,穿透了他的身體,就像在豆腐中穿過一刀一樣,一把十字長劍赫然深深刺透他怪異的膚色,一名驚艷的少年面無表情地站在他的面前,眼中倒映著自己驚恐到極點的面容。

    那麼詭異,那麼扭曲。

    翻轉,抽劍。

    斷氣,軟倒。

    兩人似乎那麼的默契,翎天的劍在拔出的同一刻消失在了手中,任憑眼前的人如何驚訝如何猜測如何精彩的表情似乎都無法影響到他,此刻的翎天似乎才是真正的他,那個生在殺穆中的他,被鮮血所浸染到無法洗褪的他。

    他本就是一把劍,即便有著神器這樣冠麗的名號,終究只是一把為殺人而生的劍。

    只要是劍,就都是為殺人而生的。

    只要是誕生在世上的利刃,就永遠擺脫不了這樣的命運,無論有意無意,心存善念還是邪惡歹毒,終究都得殺人。

    在屍體軟弱無力的倒下的那一刻,吳家的人都察覺到了眼前少年的危險,他散發出來的壓迫感,是從他妖異的異瞳中不自覺的散發出來的,這是對每個人的一種威壓,是一種高不可攀的尊貴,就連斬落一個魔人都顯得如此流暢甚至可以稱之為恐怖的優雅,然而翎天其實只是面無表情的走來,然後冷冷地極其符合他的形象地說了一句,

    「該走了。」

    就連說這句話的時候他也沒有正臉瞧眼後面的吳家眾人,似乎只是在對皖兒說一樣,這是赤·裸·裸的無視好不好!這是另類的無視!

    吳家的人也有人心生這種想法,可還是沒人敢說出聲來,只是感覺這少年說的一切似乎都是有它的道理,沒有道理的也是天經地義,而且他為何要管他們這群人的生死,或許出手相救不過是他的於興節目罷了?畢竟從他能夠如此輕鬆的連續斬殺兩名玄爵魔人和其餘等等魔人來看,他的實力簡直深不可測。

    不過吳家的人很遺憾的猜錯了一點,翎天的的確確不是什麼大BOSS,更不是什麼NB人物,或許曾經是,但現在他不過是名5品不到得玄爵而已,只是他比普通的人更強大,更能下的了手,更具有發言權和決定權!

    「嗯……」

    皖兒輕鬆地朝翎天點了點頭,她已經選擇性的忽略的地上那一坨不成人樣的屍體,然後直接回頭看向吳家眾人,

    「那麼我們,快逃吧。」

    如果皖兒說的是別的或許還有些道理,畢竟從翎天出手的快、準、狠來看比起皖兒還要費勁的火焰,還不如翎天化身殺胚來幾個殺招爽快迅速,所以她驟然現身非但不是冒然大意,反是吸引了魔人的注意力,不然也不會一切進行得如此輕鬆。

    但現在是什麼情況?竟然是要逃命?還是用了「我們」這個詞?難道出現了什麼連這兩名強者都無法抗衡的東西嗎?但是如果就這樣逃了,豈不是意味著要捨棄吳家駐地,那他們又能夠逃到哪裡去?!

    眾人面面相窺,實在是無法相信這名突如其來的少女和少年的話,就連吳大志的爺爺也有些猶豫不決,畢竟還是無法完全相信眼前兩名晚輩的話,雖然從實力上看他們並不能被他成為「晚輩」,甚至他也不敢肯定,在全盛狀態下,能夠抵禦二人的聯手攻擊!

    「果然不相信我們嗎?我可得先說,現在不走,半柱香後你們吳家可就要絕後了!」

    皖兒半開玩笑道,但眼前的人卻沒有一個又輕鬆的神情反而有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他們幾乎毫不懷疑皖兒話的真實程度,即便她是一種玩笑的語氣,但這個玩笑根本不好笑好吧!

    「爺……咳咳,族長……請,請相信他們!不然吳家,真的有可能和他們說的一樣……」

    吳大志硬撐著傷勢,費力地說出這幾句話,隨後終於體力不支驟然昏倒,眾人這才有空發現,他的傷口已經迅速的裂開,胸前滿是血跡,而且還在源源不斷的留著。

    「快!給他治療止血!快點!」

    怎麼說也是自己的親孫子,再見到吳大志昏倒後族長也是露出的難得的驚慌,身邊立刻圍上數名牧師開始為吳大志治療,玄力暫時將他的傷口止住了血,但若是繼續這樣下去也不是什麼長久之計。

    「族長還要想什麼嗎?危險已經迫在眉睫,刻不容緩了。」

    皖兒道,見到昏倒的吳大志,她也是有點清楚,這樣子還能保住不會有什麼大礙,但要是繼續猶豫找不到一個地方給他治療,接下來的事情就很難說了,除非這名族長能夠用全族人得安危和孫子的性命來遲疑。

    「好,吳家全員聽令!迅速撤離此處,不得停留滯慢!」

    真心再次萬分對不住,這次作家中心真心登不上去,昨晚試了不行  早上起來又不行,直到晚上放學才弄好 今天的延遲了真的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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