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那麼裝瘋迷竅的,假慈悲幹什麼?未必然我們不知道你的為人?」假仁見任性對瘦師爺的行為感到噁心,馬上又接著任性的話題,對瘦師爺充滿了鄙視。
「你們兩個不要那麼恨我嘛!人的行為可以隨著環境的變化改變的。我來給你們說的目的,就是想讓你們知道我瘦師爺還有一點點做人的良心。你們這陣用不著相信我。我會用行動來證明我今天說的話。你們就走著瞧吧!」瘦師爺還是非常小聲地表白著。
「哼!瘦師爺,你說的這些,我們可以相信,但是,你有理由,說清楚為什麼會做有良心的事情?」假仁冷冰冰地說著,心裡想,有必要給瘦師爺一個改惡向善的機會。
「你們想知道理由,也非常簡單。我告訴你們,我前些天被雲頭山的山賊五天王假衍和清水庵的尼姑假玫點化了。他們在懲罰我的罪惡的時候,在他們面前表態,要在自己的位置上,為老百姓辦一點點好事。不然他們還會懲罰我的。所以,我就暗暗地一心向善了。」瘦師爺看了看周圍,的確沒有別的人了,才非常神秘地說。
「嘿嘿嘿!我當是你遇到了什麼大慈大悲的人物了,還用什麼點化的詞語。我呸哦!你原來和殺人放火的山賊五天王攪在一起了。我是他老子,這些年來,老子對他的罪惡行徑簡直深惡痛絕。老子恨不得剮了他的皮,吃了他的肉。他給我們假家人蒙羞,令我們一家人抬不起頭來。你說的清水庵那個小尼姑假玫,我到可以相信她能夠勸人為善。但是,我一點不瞭解她。誰會相信你的無稽之談?」假仁一說起假衍,就痛恨的咬牙切齒的。
「假哥歇氣一點,我們聽瘦師爺的無稽之談幹什麼?我的雙胞胎還是在襁褓中就遇到了內似的問題。我們慪了好多氣,挨了多少左右鄰舍的白眼,簡直無可形容了。唉,我們哥倆怎麼盡攤上這麼樣子的晦氣?」任性勸著假仁,自己的心裡越來越難受。
「唉,又有什麼辦法呢?我們遵紀守法,竟然還落得坐監獄的份。」假仁已經傷心的落淚了。自己心愛著的兒子,成為山賊頭兒以後,許多人的白眼,唾棄,一幕幕閃現出來。
瘦師爺見假仁和任性越來越傷心,覺得以自己現在的身份,不好怎麼勸解,也不便於進一步公開與假仁和任性接近,就認認真真地說:「你們都想開些,我們今天的談話內容,請你們不要再傳到別人的耳朵裡面。這裡不便久留,我就此告辭。」他說完就匆匆的離開了。
「哼!想在我們這裡騙到什麼,簡直是白日做夢!」假仁望著瘦師爺的背影恨恨地說。
「假哥,我們自認為問心無愧就對了。何在乎別人說三道四?」任性自我安慰起來。
瘦師爺走了以後,很快就到了花不謝大老爺那裡。兩人寒暄以後,花不謝就問道:「瘦師爺去假仁他們那裡,說的怎麼樣了?他們願意出銀元嗎?」
「唉,兩個傢伙簡直是四季豆不進油鹽。我好話歹話說了一籮兜。他們就是一口咬定,自己的雙胞胎在襁褓之中就被山賊搶劫了。雖然有血緣關係,但沒有教導孩子走正路的機會。所以,他們的孩子成為山賊頭兒,沒有直接關係,就沒有說法要付什麼法律責任。當然也就不可能付什麼經濟責任。他們願意坐牢的。」瘦師爺一心想為把假仁和任性的事情簡單化,就來了一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因為瘦師爺估量過,假衍和任才雖然在賊窟之中,但是他們的所作所為是仁人君子所為。終究會被世人認可的。所以,就決心做一些有益的事情。
「嗯?你這麼說,不覺得山賊為假仁和任性他們開脫嗎?」花不謝冷峻的盯著瘦師爺,滿心的不高興,他的目光就像無數的冰箭,把瘦師爺整的激靈靈地打了一個寒戰。
「請大老爺明察,小人的確辦事不力。我沒有為他們開脫的意思。」瘦師爺馬上坐如針氈了,趕緊表現得老老實實的樣子,說的話也語重心長,讓花不謝沒有小辮子可抓。
「對了,你不要那麼認真,我沒有怪罪你的意思。你一向腦殼靈活,說說現在剿賊的事情吧!我現在是感到非常逼人了。賀知府的銀票又追得緊;山賊的妖術又非常了得,特別是那個五天王假衍和六天王任才,簡直讓老子頭疼;那個無形大王有魔法,又是一個不好使用的角色。你和無極大王,還有仲一毛都暢所欲言地講一下剿賊的事情。我們就是為了共同的目標,剿滅雲頭山的山賊。」花不謝顯得落落大方的樣子,讓人覺得沒有任何架子。
「我覺得要對付雲頭山山賊五天王假衍和六天王任才的妖術,就只有去請無形大王才整的住。他不是已經收下禮物,說我們要剿滅山賊的時候就去給他說嗎?」無極大王認真地說。
「我還是覺得只有請無形大王來,才能夠剿滅雲頭山的山賊。」仲一毛認認真真地說。
「我覺得是請神容易送神難。千萬不要在無形大王剿滅山賊以後,他就在縣衙門住下了。他是山賊,本性是不容易改變的。如果真正要用他破賊,就應該考慮周全。不要到時候,無形大王就在縣衙門裡面胡作非為,我們就沒有辦法制止了。」瘦師爺有些擔憂地說。
「我相信無形大王得到了花大老爺的禮物,他可能不會胡作非為哦!」仲一毛此時考慮到自己的力量有限,就竭力向請無形大王來剿滅雲頭山的賊人。
「對,人總是隨著利益在改變自己的。未必然無形大王得到了那麼多好處,他還會不領縣大老爺的情?」無極大王進一步說著自己的理由,從根本上想剿滅雲頭山的山賊。
瘦師爺等人各自據理力爭了好一陣,各人的理由都非常充分,使得花不謝不好拿主意。最後花不謝思慮再三,還是做出了決定:「瘦師爺負責在老百姓那裡收集又一次剿賊費,每人交納銀元三個。無極大王就請骷髏洞請無形大王好久領兵匯聚於雲頭山,齊心協力剿滅山賊。仲一毛就負責訓練自己帶領的官兵。務必剋日啟程,合力剿滅山賊。」
無極大王第二天就出發了。仲一毛也訓練官兵,排兵佈陣去了。單說瘦師爺就有些為難了,因為,他去傳達花不謝大老爺的意思,就等於變相的在向老百姓收刮民脂民膏。瘦師爺一路上,左思右想,總是沒有萬全之策,既不違背花不謝的意圖,又不失信於假衍和假玫的教訓。他的家離縣衙門好幾里路,都沒有想出好辦法,不知不覺的就到了夜貓堰。清澈的河水自由自在的流著,花草樹木的倒影在水中,微波漾起的細小漣漪,把花草樹木修飾的美不勝收。瘦師爺那裡有心思去欣賞大自然如此美妙的圖畫?他走了一陣,覺得實在不好完成花不謝的任務,就搖搖頭呆立在夜貓堰的一塊大石頭上,無聲的歎息著:「唉!現在做人就這麼難?不論為哪一方辦事都得不到好。」他越想越苦惱,越苦惱就越不知道現在自己該怎麼辦!他站了一陣,就縱身跳入了夜貓堰中。水花四濺以後,就慢慢地恢復了平靜。
不知道過了好久,瘦師爺被人撈起來。那個人就是任才。他這陣看著臉色蒼白的瘦師爺,只有鼻子上還有一絲絲兒氣了。心裡暗暗地罵道:「瘦師爺,你平日裡在老百姓面前作威作福,不知道有好多人傾家蕩產。你怎麼知道又有今天啊!」任才罵著本想就那麼讓瘦師爺一死了之,好為老百姓除去一個禍根。但是,他又一想,應該瞭解一下他為什麼在夜貓堰裡面整的奄奄一息的原因才對。於是,任才利用八九元功的新技術,整了一粒還魂丹,給瘦師爺餵在嘴巴頭,又使用氣功,把還魂丹逼入瘦師爺的肚子裡面。瘦師爺沒有多久,就哇哇地吐了許多渾濁的河水。他長長地呻喚了一聲:「唉——我這是在什麼地方啊?」
「你在閻王老爺那裡去了。老子不知道你去閻王老爺那裡的原因,所以,想瞭解一下你為什麼去閻王老爺那裡去?你能夠告訴我嗎?」任才看著瘦師爺有氣無力的樣子,戲謔地說。
「安?你不是那個山賊六天王嗎?怎麼又在這裡?」瘦師爺看著任才,嚇了一跳驚訝地問。
「不錯,我就是山賊六天王。我和假衍哥下山教訓仲一毛和無極大王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我們在回山的路上。我被仲一毛他們追擊的時候,就和假衍哥分頭行動了。我在一個老秀才那裡讀了幾天書,就想回雲頭山去了。剛才路過這裡,見夜貓堰的水裡面有人,撈起來以後才看到是你。你本來是死有餘辜了。但是,我想知道你為什麼在堰塘裡面。怎麼?見到我這個索命的,有些虛火了吧?」任才不無戲弄地問道。臉上充滿了對瘦師爺是鄙視。
「唉——」瘦師爺這陣好了許多,又長歎一聲之後才把假衍和假玫教訓他的事情的來龍去脈比較詳細地講了,最後說,「我遇到了麻煩,就想跳入夜貓堰的堰塘,了卻了自己的殘生。」
「哦,原來如此,你是不是在痛改前非啊?」任才把瘦師爺瞧了又瞧,還是有些懷疑。
「唉,六天王,說句老實話。我以往是做過不少危害老百姓的事情。但是,那天被五天王和假玫教訓了我以後,覺得你們雖然是山賊,但做的事情好多都具有仁人之心。我還是知書達理的人。怎麼連事情的好歹都分不清?所以,我決心痛改前非了。這不,我剛剛有了痛改前非的決心,花大老爺又給我派了這個危害老百姓的差事,覺得非常為難,就跳入堰塘了。」瘦師爺一臉的苦笑,在任才看來,覺得瘦師爺的確有痛改前非的跡象。
任才尋思良久,覺得假衍和假玫做得對,就在考慮之間說道:「你既然不想危害老百姓,就利用幾天這個事情,向花不謝說明自己不小心,栽在堰塘裡面,受傷比較嚴重。在家裡邊養傷好了。如果,花不謝來人了,你就在家裡面裝的像模像樣的。」
「這麼做是可以,但是,花不謝還可以派別的人去收剿賊費的。那不是老百姓依舊遭殃嗎?」瘦師爺覺得任才的辦法不錯,但馬上又有些擔憂起來。
「你放心好了。我們會阻止花不謝收剿賊費的。」任才胸有成竹地說。
「唉,有你出手,我就無憂無慮了。」瘦師爺看著十幾歲的任才,雖然是一個身在賊窟裡面的山賊頭兒,但心裡面卻裝著美好的仁人之心。心裡更加覺得應該做點善事了。
「好,你回去想辦法給花不謝說明自己受傷的情況吧!我去想辦法阻止花不謝他們的行動去了。希望你更好地為老百姓辦一些有益的事情。」任才說著,就準備行動了。
「好,我一定記住小兄弟的話。」瘦師爺心裡好像十分感動,立刻又接著說,「小兄弟,我還要告訴你,你的父親和假仁兩個都關在監獄裡面。你想辦法救救他們吧!」
「安?我父親和假仁伯伯在監獄裡面?是怎麼一回事?」任才一下子急了,心裡有些驚駭。
瘦師爺就把仲一毛他們抓任性和假仁的情況又講了一番,最後說:「小兄弟,你去救人,一定要細心一點。現在的監獄更加戒備森嚴了。」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的指點!」任才說著,就急不可待地向縣衙門去了。天黑的時候就到了縣衙門。他輕車路熟地進入衙門,很快就到了監獄。他在各處看了一下,就找到了關押任性和假仁的監獄。他看到父親和假仁伯伯都被鐵鏈子鎖了手腳,心裡非常難過。他撲通一聲跪在監獄籠子的外面,哭泣著說:「爸,你和假伯伯受苦了!兒子一定要救你們出去!」
「哼!你這個孽障,還有臉在這個地方哭泣?老子和你假伯伯被關在這裡,就是拜你所賜!你給老子滾開!老子沒有你這樣的辱沒祖宗的王八蛋!你給老子滾,滾,滾啊!」任性看著秀氣清�尷漕鄐l,又是這麼特殊的環境中見面。兒子又那麼體貼入微地問候。心裡本來就有無法用言語表達的欣慰。但是,任才是山賊頭兒六天王的概念不斷地湧入任性的腦海,就怒不可遏了。並且口不擇言地罵起來,唾沫星子四處飛濺。恨不得把任才打入十八層地獄。
「爸,兒子雖然生長在賊窟,但是,一個見王嫂的阿姨,平日裡教導我們要走正路。做人要有仁人之心。最近,我們又在一個叫時開心的老秀才那裡讀到了四書五經。雖然,理解不深,但是也知道了許多做人的道理。請你接受兒子的好意吧!」任才哭泣著,懇切地求告著。
「哼!你兩個本來就是一丘之貉,已經成為山賊頭兒了,還有一點點仁人之心嗎?你們兩個殺人放火,危害老百姓,危害我們祖宗的聲譽。簡直是罪大惡極,罪大惡極,你們知道嗎?知道嗎?我們兩個老傢伙就是把監獄坐穿,也不受你們兩個的萬世罵名,萬世罵名啊……」假仁聽任才說到了假衍,氣就不打一處來,立刻就咆哮如雷地罵起來。
「假伯伯,我和假哥真的沒有做殺人放火的壞事啊!請你們相信我們兩個吧!」任才跪在地上哭泣著,淚水宛如斷了線的珠子,接連不斷的掉下來。
「你給老子滾開!老子祖宗八代都是清清白白的,沒有你這樣子孽子。滾開,滾開啊!老子永遠不想見到你!」任性也火爆爆地罵起來,好像心中有積怨已久的怨氣發洩不完。
「爸和假伯伯啊!我和假衍哥真的沒有做過違背良心的事情啊!我的話你們就為什麼不相信呢?為什麼啊?」任才繼續辯白著,心裡已經是痛苦不堪了。
「你不要在哪裡做的可憐兮兮的,老子不會上你當。你和假衍殺人放火的事情,方圓百里的老百姓簡直是婦孺皆知。還能夠瞞得了我們嗎?」任性酣暢淋漓地罵著,就任才還沒有想走的意思,就吼叫起來,「看守監獄的人,快些來抓山賊啊!雲頭山的六天王來了!抓山賊啊!快來人啊!看守監獄的人你們聽見了嗎?快些抓雲頭山的山賊六天王啊……」
任性的吼叫轉眼之間就驚動了看守監獄的人。他們迅速打著火把,把周圍照的透亮,嘴巴頭吼叫著:「兄弟們快些圍住山賊六天王啊!不能夠讓他跑了啊……」
看守監獄的人吼叫的聲音很快就驚動了花不謝。他立刻就叫人命令仲一毛火速帶兵包圍了監獄。仲一毛在監獄大門上看見六天王任才的確還在任性和假仁面前哭哭啼啼地勸著:「老爸,你和假伯伯就快些走人吧!我寧可在這裡蹲監獄啊!」
「好你個毛賊,真的是『天上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老子今天就看你怎麼飛了?兄弟們,給老子把山賊六天王密密匝匝地包圍了。誰被竭盡全力捕捉六天王任才毛賊,老子不但要砍了他的腦袋,而且誅滅他九族!」仲一毛看見任才在眾多的官兵包圍之中,還是哭哭啼啼地哀求假衍和任性走人。沒有一點要逃跑的意思,就覺得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庶!」眾多的官兵知道雲頭山的兩個小毛賊的厲害,但又礙於仲一毛的命令。所以,每個官兵和獄卒都聲音洪亮地吼叫著,各自打著火把,整的稀里嘩啦的,做的非常像,讓仲一毛覺得的確把任才六天王那個小毛賊已經是圍得水洩不通了。
「小毛賊,快些束手就擒吧!老子念你還有一份孝心,就給你留一個全屍吧!」仲一毛看見監獄周圍已經圍得嚴嚴實實的。心裡想:好你個小毛賊看你這下子怎麼逃得出老子的手掌心。又見任才還在哭哭啼啼的,要任性和假仁走人。仲一毛就冷笑著罵起來。
「哼!為虎作倀的狗官,你給小爺聽清楚了!我是雲頭山的山賊頭兒六天王任才不假。你們要抓的是我五天王假衍。因為,我們倆個還在襁褓中就被山賊無敵大王等人搶劫上山了。十幾年過後,我們的父母親沒有條件教育我們走上正路。所以,成為臭名昭著的山賊頭兒。這個與我們的父母親無關。請老總高抬貴手,把我們的父母親放了。我就從此在這裡坐牢,你看行不行?」任才就仲一毛在火把底下已經躊躇滿志,就正兒八經地說。
「哼!小毛賊,你想的到美。你一個山賊已經是犯下了誅滅九族的罪行了。還有資格和我講條件?你龜兒子不覺得,你的父母親和親人都應該人頭落地嗎?告訴你,你現在已經是甕中捉鱉手到擒來的事情了。還能夠讓你說三道四嗎?」仲一毛洋洋得意地斥責著。
「仲一毛,我看你是活膩了,是不是?小爺告訴你,你今天如果不把我和假衍的父母親放了,就讓你知道腳底下長樹根子的味道。或者小爺就叫你的這個破監獄化為灰燼。或者讓你們這些收刮民脂民膏的傢伙都變成狗。小爺給你們一分鐘的考慮,自己決定吧!」任才看著仲一毛覺得自己是甕中之鱉了,而且越來越囂張,心裡就發火了,就舉出舉個例子。
仲一毛看看監獄周圍和自己那麼多的手下,覺得以閃電般的速度抓住山賊任才是有些把握的。也覺得是立功的機會到了,就毫無顧忌的命令著:「哼!無知毛賊,往天在外面,你可以利用妖術為所欲為。這陣在縣大老爺的監獄裡面,允許你張狂嗎?兄弟們,給老子上,抓住山賊任才,老子賞銀元五百個!還要賞一個讓人喜愛的官職!快些動手啊!」
「快抓住山賊任才啊……」仲一毛知道任才的妖術厲害,就沒有輕而易舉地衝上去。但在仲一毛重賞之下,還是有許多利慾熏心的官兵吼叫著,就向任才衝上去了。一時間,喊殺聲驚天動地,很快就離任才不遠了。這就叫『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仲一毛看著官兵潮水般地衝過去,轉眼之間就離抓住任才只有一步之遙了。他的心裡彷彿已經看到了任才被五花大綁,押著跪在花縣大老爺面前。自己得到了縣大老爺一大堆白花花的銀元的獎勵。而且委任自己更大的官職的委任狀就飄飄悠悠停在了自己眼前。
就在官兵離任才近在咫尺的時候。任才默默地念道:「火焰燒燬牢籠!」任才的話停住了,火焰瞬間就燃起來,並且火勢兇猛,烈焰滾滾。監獄裡面頓時就煙熏火燎的。火苗子呼呼地蔓延著,把關著任性和假仁的牢籠都燒著了。由於火發突然,各人哪裡有時間去考慮是怎麼一回事?不但官兵集中注意力滅火,而且任性和假仁也奮不顧身地扑打著火苗子。仲一毛很快就意識到是任才的妖術在作祟了。他立刻命令:「兄弟們,快些把準備好的屎尿和狗血向那個狗日的山賊任才潑去啊!其他人趕快滅火啊!」
「是!」監獄外面的官兵答應著,各人就端著臭氣熏天的屎尿向任才和大火潑去。可是,仲一毛萬萬沒有想到官兵潑出去的屎尿一下子就淋在自己的腦殼上,把他氣得亂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