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傳來秦譽攻打夏州的消息,夏州守軍只堅守了兩日便棄城而逃,秦安被救出,之後駐守夏州,整兵待發。
而豫州城內,百姓早已被遷出,只留三萬守軍,日夜堅固城防。
「世子,探子來信,說秦譽今日凌晨親帥一支精兵朝我豫州而來。」議事堂內,多位副將在坐商討戰事,王治急急進來稟報。
九陌手中尚拿了一本書,只波瀾不驚的抬眼看了一下眾位,並不發言。
其中一人問道,「他帶了多少人馬?」
王治答道,「三千左右。」
那人轉向九陌稟道,「世子,請允我帶兵迎戰。」
又有幾人起身爭相請戰,九陌這才慢條斯理道,「秦譽敢帶三千人馬前來,其中必定有詐,我們還是先靜觀其變的好。」
「世子,夏州之所以丟掉,就是因為守將貽誤了戰機,只守不攻,有前車之鑒在前,我們這次萬萬不能再被動於他了。」有人規勸道,九陌無動於衷,暗暗搖頭不語。
「莫非世子想讓王爺多年來的苦心都白費了嗎?」又一人上前幾步激動道,「夏州守將乃世子心腹之人,莫非世子是故意棄城逃走嗎?」
此人說完後,眾將都默默望向九陌,九陌起身道,「諸位將軍都誤會了,我只是不喜歡輕舉妄動罷了,既然如此,那就先派一支人馬去探探秦譽的虛實吧!」
「是。」眾將應聲後離去,只留下九陌望著他們的背影沉思,而久藏於屏風之後的蘇喬,待他們走遠之後才走了出來。
「人人都說允王爺賢德,原來是虛有其表!」
九陌反問道,「人人都說北疆紅鷹是男人,可他真的是男人嗎?」
蘇喬笑道,「這麼說來你是承認你和你爹的確有謀反之心了?反過來說當年允王爺的讓賢實際上是被逼無奈之舉?」
九陌一手搭上她的肩頭,也笑道,「傻瓜!這麼顯而易見的事情你現在才能肯定嗎?」
蘇喬不甘願的打掉他的手,「我看你才傻!你僅居豫州、夏州兩城,屯兵不過五萬,還向朝廷請派了十萬兵馬前來攻打你,你是腦袋生�蚺F吧?」
「這樣才公平!」九陌鍥而不捨的再度攬上她的肩頭,以求兩人更近,「秦譽五萬兵馬,秦安五萬兵馬,我五萬兵馬,兵力相當,這才公平!」
蘇喬被他說的一頭霧水,只迷茫著雙眼看他,聽他繼續說道,「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我是第九個兒子,所以別稱九陌。」
她還是不明白,「那又怎麼樣?」
九陌鬆開手,踱步走到窗前,以手推開那緊閉的窗門,一支紅花愀然出現在眼前。
「龍生九子,隱一子於人後,所以只有八子面向世人。」
聽得這句話,蘇喬頓時如被雷擊,想起了他曾說過,他是第九個兒子,便被她的哥哥取名為九陌,那陌字原本是末日的末,只因他嫌不好看,便改為了末日的末。
而龍代表天子,當今天子正好有八個子女,九陌所說龍生九子,隱一子於人後,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