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姍姍雖不明白吹/蕭是什麼意思,但只看何玉婉的反應,在根據字面上的意思,倒能聯想出一些輪廓。
看著莫意閒繞有其事的整理著床鋪,孟姍姍心裡有些沒底,害怕這個大色魔會對自己幹出什麼下/流的勾當。當下她便萌生了退意,試探性的問道:「莫大哥,要不讓我玉婉進來吧。你看我,又不能伺候你,你一晚上准憋壞。」
「不成!」哪想竟打草驚蛇,莫意閒一把拉住她,說道:「今/晚不要玉婉,就你伺候我!」
何玉婉這是開啟房門,探出腦袋,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說道:「姐夫,你們倆快活,就忍心這麼丟下玉婉?」
看見這小狐狸一副受了莫大委屈、快要哭出來的樣子,莫意閒心裡又好氣又好笑。
他故作嚴肅狀,冷聲道:「誰讓你不聽我的話?我已經不喜歡你了,不想碰你了,回小屋睡去,別在這兒礙眼。」明明是他自己先提出吹/蕭這類的過分要求,鬧到最後,怎麼還成別人不對了?
何玉婉賭氣似的往床/上一坐,哼道:「姐夫你欺負我,我跟你沒完!」
莫意閒伸直脖子,望著她問:「我哪裡欺負你了?」
何玉婉掐腰瞪眼,說道:「你怎麼沒有欺負我?我跟姍姍都你是小老婆,為什麼你不叫她給你吹/蕭呢?」別說,這話還真點到要害了。
好在莫意閒早有腹案,他道:「姍姍跟我這不還沒親/熱過麼?當然不能讓她吹/蕭,哪有隔著鍋台就上坑?這種事得按照套路來。這叫循序漸進。」
何玉婉美麗下巴一揚,氣道:「少來這套,你明明就是偏心!」
「那你想咋樣?」莫意閒挑明了問。
何玉婉眼珠一轉,說道:「想叫我給你吹/蕭也行,不過有個條件。」
莫意閒笑了,問道:「你這鬼靈精,又有啥壞點子了?」
何玉婉微微一笑,說道:「也不難,凡事都要公平。既然你要我為你吹/蕭,那你怎麼也得讓姍姍做點什麼吧?可是你又不能碰她,這樣乾脆也用嘴讓姍姍舒服,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孟姍姍一見火燒到自己這兒了,頓時羞得無/地/自/容。
她說了聲:「我去小屋睡吧。」便再不理二人,扭頭就跑。
何玉婉見了咯咯直笑,一臉的陰/謀得逞的滿足跟驕傲。
原來何玉婉不是真有心要撮合他們兩個,只是想讓孟姍姍知難而退。
莫意閒輕哼了一聲,說道:」你這小妮子,狡猾得緊了,就這麼兩句話,竟把姍姍給嚇跑了。」
何玉婉知道孟姍姍放不開,就故意說些羞死人的話。偏偏孟姍姍向來聰明,這次卻沒加思索,就上了當了。如果孟姍姍楞是不走,何玉婉還真沒別的招。
何玉婉奸計得逞,心裡得意極了。她笑嘻嘻貼上來,媚聲道:「姐夫~~~姍姍要走就讓她走唄,強扭的瓜不甜。反正玉婉會補償你的。「
莫意閒一聽這話來了精神,摸/摸她的玉/背,說道:「那……你可得給我吹/蕭。」
何玉婉皺了皺眉,覺得那實在太噁心了,抗拒道:「姐夫~~~你幹嘛非得執著於吹/蕭呢?那……那可是你尿尿的地方,要我用嘴……好變/態的!」
莫意閒聞言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勃然大怒道:「放/屁!什麼變/態不變/態的!那是胡說!」一頓,接著道:「我告訴你,��J也是愛/撫的一種,是增進夫/妻間性/生/活和諧的重要組成部分。你還小,不懂。我告訴你,吹/蕭不光是咱們男人舒服,女人也舒服。」
何玉婉信他才怪,擺手道:「得,你就瞎說吧。含/住你那根傢伙我會舒服?光是想想就要吐了。」
莫意閒火了,說道:「你又沒試過,怎麼知道不舒服?」
何玉婉抱起胳膊,哼道:「我才不上你當呢。」
莫意閒接著又勸說了她半天,可何玉婉死活不肯,
無奈,莫意閒只得放棄,摟住她道:「得得得,你不吹就不吹,咱們別浪費時間,趕緊上/床吧,我明兒還要早起呢。」
何玉婉答應一聲,二人便自顧自的開始脫衣服。待一/絲/不/掛,這才上/床進被窩。
上/床之後,莫意閒合上眼睛,非常老實的平躺著。
何玉婉等他寵愛,可好半天了,都不見動靜。於是翻身來看,見莫意閒跟一塊木頭一樣,不禁急了,主動貼上去,趴在莫意閒的胸膛上。
莫意閒拍拍她的玉/背,道:「你幹嘛?還不睡覺。」
何玉婉不滿的說道:「還沒有交公/糧呢,你怎麼能睡覺呢?」
莫意閒仍閉著眼睛,回答道:「今天累了,我啥也不想幹。」今天他就想讓個美/女替自己吹吹/蕭,結果何玉婉不配合,這會兒還不在給她使臉子呢麼?
何玉婉在莫意閒嘴上輕/咬一口,不依道:「不成!你既然要了我做你小老婆,你得負起責任來,要像個爺們兒。」
莫意閒張/開眼,看著她道:「玉婉姑奶奶,我又不是鐵打的,天天這麼折騰,早晚要見閻/王。所謂細水長流,你這麼鬧,會把我弄死的。」
「我不管!」何玉婉拿出了小/姐脾氣,固執道:「我就要你今天晚上疼我!別廢話!」
說著,她輕輕的扭/腰,二人敏/感的地方時輕時重的磨/擦著。這一磨果然見效,不大一會兒小蚯蚓就變成大蟒蛇了。
何玉婉吐氣如蘭地輕笑道:「還裝什麼正經呀,你本來就是個色/狼。看,你那東西都出賣你了。」
莫意閒本想懲罰一下這小妞,沒想到她居然也把自己的個性拿捏的這樣到位。
見裝不下去了,莫意閒索性就道:「小丫頭,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嗎?當心我發威起來,把你給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