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刁仙 得失之間 取捨由心 柔情蜜意
    「小悠,小悠悠,我愛你——」身體的歡/愉並不能完全消除藍澈心底的陰影,他在她的耳畔說著綿綿動人的情話,就像此時身體嵌入進她的體內一樣,他想把自己愛的話語也同時烙進她的心裡,永遠無法磨滅。

    「澈,我也愛你,澈,我愛你——」

    凌忘憂在愛的餘韻中久久地顫抖著,她輕撫著俯在他耳畔低語的藍澈,心裡一陣悸動,她的生命中不能沒有他的存在,明白自己已經離不開他了,這應該就是愛了。

    「小悠悠——」藍澈還是第一次聽見凌忘憂說愛自己,他的身體陡然地一僵,藍眸中都是難以置信的驚訝和狂喜。這股突如其來的狂喜已經讓他激動得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此時內心的歡欣雀躍的爆炸震撼。

    這是他活了這麼久,聽到的最動人的一句話,現在他真的已經有死而無憾的感覺。人生至此,也算美滿了,不是嗎?!

    他依舊俯在她的耳畔,眼眸中滑過凌忘憂看不到的激動淚水。忘憂,如果生命到了盡頭,還能重新過活,再等你萬年我依舊無怨無悔。

    快樂的日子如白駒過隙,稍縱即逝。

    再怎麼慢慢而行,懸空島還是就快要到了。越是接近,藍澈越是癡纏著凌忘憂,大有分秒不能分開之勢。

    凌忘憂被他的霸道熱情直呼吃不消,這廝這是怎麼了?又不是以後不在一起似的,不管是去懸空島還是回京都,她都不會和他分開的啊?至多是時間上沒有現在這麼密集而已。

    「娘子,前方不遠有一片白樺林,我們過去小歇片刻,等過了這陣毒辣的正午陽光再走吧。」

    白樺林樹木高大,枝繁葉茂,真是陰涼休息的好去處,而且過了白樺林就是流焰國的洛水鎮了,他們在傍晚之前就能到達懸空島。

    藍澈領著凌忘憂進了白樺林,他在林中找了一方乾淨略空的草地,衣袖一揮間,那空地上就多出了一個八角琉璃瓦的亭子,裡面有桌有椅,桌上放滿了香氣撲鼻的餐點。

    「娘子,請——」藍澈拉著凌忘憂就走進了亭中,只見眼前藍光一閃,這茂密蔥鬱的白樺林中哪裡還有半點八角琉璃瓦亭子的影子。

    他的「娘子」叫得很順溜的,但是凌忘憂卻怎麼也叫不出「夫君」兩個字,任憑藍澈怎樣她還是不鬆口,這不,藍澈用桌上的美食誘惑她,她寧可肚子饞的肚子咕咕直叫喚,也不肯乖乖就範。

    藍澈的眸底閃爍著一絲別樣的流光,不再逼她,看著凌忘憂吃得津津有味,他的唇邊浮出一抹淡淡的笑痕。

    「不如我們來玩個遊戲,如果你能贏得了我,我就不再強迫你喚我夫君,你看如何?」

    「你以為我會上你的當?你會法術,我怎麼贏得過你?」凌忘憂不傻,繼續吃著石桌上的美食,不上當。

    「在這間亭中,我沿著亭中轉三圈,如果你能夠追上我,就算我輸,反之,就是你輸。規則是,你可以使用任何的武功來追我,我絕不對你使用任何的法術,也不會使用武功。你看如何?」

    這個嘛?凌忘憂想了想,自己可以使用武功,而他不可以使用法術和武功,追上他肯定沒有問題,要知道她的輕功也是了得的。既然他想玩,就陪他玩玩唄,勸當飯後消食吧。

    「我同意,但可不許反悔哦。」

    「當然,娘子你看我像反悔的人嗎?記住規則哦!」

    「不就是你絕不對我使用任何的法力,也不可以使用武功嘛。」

    半柱香後……

    「夫君——」一道不情不願細弱蚊蠅的聲音。

    「嗯,娘子,你的聲音好甜,就是聲音太低,如果能夠響亮一點那就太好了。」這一聲夫君叫得是藍澈心花怒放,他的眸光灼灼閃爍著吞噬人心般的耀目神采。

    「你是故意的,我討厭你!」

    凌忘憂用手去掐藍澈的胳膊,心裡直後悔啊,這傢伙耍賴,他是沒有對自己施法術,可是他對亭子施法術了,任憑自己怎麼施展輕功也躍不到他的身邊,而他輕輕鬆鬆在亭內轉了三圈。

    「冤枉啊娘子,剛剛明明說好的,而且為夫也確實沒有對你使用法術啊?」

    他痞痞地壞笑著,薄唇慢慢地湊過來,啃噬著她惱怒的小臉,唇齒之間薄薄的酒香在研磨之間渡到凌忘憂的口中,輾/轉,纏/綿……。

    兩個人在小亭中追逐著,嬉鬧著,忘了時間,忘了身份,就如一對平凡身份的愛戀的男女。

    ********

    出了白樺林,趟過一道潺潺流動的小溪,繁華熱鬧的洛水鎮已在他們眼前,那邊的街市熙熙攘攘,鼎沸的人聲和駕馭馬車的聲音都一字不落地傳了過來。

    「卡——」

    一道細微得幾乎讓人忽略的聲音讓藍澈立刻警覺起來,凌忘憂也察覺到不對勁,因為他們趟過小溪後明明已經再向前走了不少路,可是前方洛水鎮離他們的距離並沒有絲毫的縮短。

    「呼!」一陣詭異陰森的冷風向他們刮過來,把他們吹得是衣抉紛飛,明明在大伏天身上也透出陣陣的涼意。

    藍澈戒備地擋在凌忘憂的身前,凝神靜待著。

    「卡——哧」一道類似什麼開裂的聲音再次響起,但比剛才的細微的聲音響亮了許多。

    「小悠——」

    藍澈眼尖的發現他們腳下的路突然從中間斷裂開來,立刻把藍澈和凌忘憂分隔在裂縫的兩端,藍澈情急地飛身躍起,攬著裂縫對面凌忘憂的腰就越過斷裂的路,向前方飛起。

    那開裂之處發出的聲音越來越響,開裂的範圍也是更大,藍澈飛身所到哪裡,那地面就開裂到那裡,還不僅僅如此,那地面的斷裂之處仿若有一股超強的的吸力,吸附著凌空飛躍的藍澈。

    竟如同一個巨大的磁場,藍澈不管往哪個方向,吸力就跟隨著,無處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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