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相之身體密碼 小縣城大案子 二四一章 東西方女人的區別
    「你是不是有很多話要問我?」思雅臉色微微有些紅暈,走出了電梯,她臉上一直就有這樣的顏色。

    「本來是有,但是現在忽然覺得都不重要了。」胡言雖然沒有繼續吻著她,但是卻依舊摟著她的腰肢。他可不願意放過這個機會。

    房間很大,裝修奢華。不過,再怎麼奢華,還是沒有家裡的那種舒心的感覺。

    胡言舒服的躺在沙發上,看著思雅款款的走來坐在他的身旁。

    思雅現在換了一身簡單的衣服,依舊掩飾不住她的華貴。她輕輕的坐在胡言身旁,微微的靠在胡言身旁,輕聲說:「你真的不想問些什麼嗎?」

    她的聲音帶有一點點的異域風情,也讓她的聲音更加性-感,迷人。

    「你說,我聽。」胡言抬起手,輕輕的摟住她的身子。雖然在屋裡,但是思雅依舊沒有取下頭巾,而是將自己的頭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你不問,我不說。」思雅嬌俏的說。

    胡言這才說:「為什麼還在再幹一次?」一般來說,思雅兩年只做一件案子,現在一口氣做了三件案子,與她的一貫風格大大不一樣。

    「我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聰明。」思雅笑著說。

    「結果呢?」胡言隨意的問道。

    「不錯。」思雅微微一笑,然後站了起來,走到門邊,打開門。

    一個服務生推著車子進來了。胡言頓時來了興趣:這就是傳說中的客房服務。

    美酒,西餐,佳人。一切都很浪漫。一般來說,浪漫的程度和金錢成正比。好在這次肯定不是胡言買單,所以他就很無恥的坦然享受著。

    雖然有很多的話想問,但是還有很多的事想做,所以胡言現在只做不說。

    思雅的面相上隱隱有鼠形,可以知道,她就是屬鼠的,今年二十八歲。她的身上有著身體密碼。胡言現在最想做的就是怎麼獲得她身上的線索,要是能順便把她推到,那就是最好不過的事情。

    事實證明,胡言想的太多了,因為就在胡言躺在沙發上的時候,思雅已經從浴室裡走了出來,身上只是圍著浴巾。

    還沒等胡言有想法,思雅就緩緩的解開了浴巾,露出了她的曼妙的胴-體。

    胡言頓時張大了嘴巴,怎麼也合不攏嘴。不僅是因為思雅的大方,更多的是因為思雅的身體。因為,從上到下,思雅真的是一絲-不掛。

    不僅是沒有穿衣服,而且沒有毛髮,身上沒有,就連頭上也沒有。胡言忽然想起來看過的新版《金瓶梅》,那上面也有一個光頭靚女,只是思雅要比那個光頭靚女更加迷人。

    思雅微微笑著,輕輕的彎下腰,拉起胡言的衣領,帶著他向房間走去。

    受過西方教育的女人和中國的女人就是不一樣,她這樣光著走路一點也沒有什麼不自然的,而是坦然自如。胡言這一刻才算是懂了,身體是上天給予人們的最美的物體,原本就無需遮掩。要是有人現在呼籲裸奔,胡言會第一個贊同,就算是裸著從重-慶奔到北京都行。

    早知道,西方的女人喜歡剃毛,只是沒想到受過西方教育的思雅居然連頭髮都剃得乾乾淨淨,也不知道是個什麼講究。不過,不管是什麼講究,反正是非常的性-感迷人,以至於胡言早就堅挺了。

    看過日本教育片和歐美教育片的胡言多少知道一點,西方女人和東方女人有很大的區別。西方女人在外獨立、不依附於男人,但是在房間裡就完全不同,她們會很主動,會想出各種辦法來取悅於對方。因為西方的男人不願意結婚,女人必須要費點心機才能讓男人來求婚,床上也就會使出各種手段來滿足男人。

    而東方的女人不同,尤其是中國女人不同。在外女人很小鳥依人,喜歡依附於男人,但是在房間內卻很被動,不會很屈就於男人的想法。這個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男多女少,男人們又把傳宗接代當成大事,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所以,男人會無限的遷就女人。

    胡言只接觸過東方的女人,就算是吃了藥的衛紫霜,也完全抵不上受到西方文化熏陶的思雅。雖然是東方人的面孔,但是思雅的做派卻完全是西方的。

    胡言也懶得去掌握主動,而是舒舒服服的任由思雅擺佈。

    到最後,思雅拿出一張蒙眼布,輕輕的蒙在胡言的眼睛上,吐氣如蘭的在他耳邊輕聲的說:「把你眼睛蒙上,你怕不怕?」

    胡言一陣亢奮。早聽過蒙眼的遊戲,一直卻沒有實踐過。覃青青、衛紫霜不用說了,那都是只有過一次的親密接觸,陳娟和蕭芳還是沒有這麼放得開,沒做過這樣刺激的遊戲。

    現在思雅這樣做了,他當然不怕,他的行動也表明了這一點,他更加的堅挺。

    這是一次讓胡言終身難忘的過程,激情消退很久胡言還在回味,都不捨得將蒙眼布取下來。

    還是思雅輕輕的靠著他的肩上,取下蒙眼布,眉眼裡都是春意的看著胡言。胡言看得出,她也很滿足。

    一夜不知道纏綿了多少次,讓胡言有些疑惑的是,這個思雅似乎對於蒙眼情有獨鍾,每一次到了最關鍵的時候,都會將胡言的眼睛蒙上。『

    胡言也沒有在意,只要爽,怎麼做,做什麼又有什麼關係呢?

    天亮的時候,胡言疲倦的睜開眼睛,摸了摸身邊的床,空空如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思雅居然走了。

    胡言心裡忽然生出一股不好的感覺,那就是他再也見不到思雅了。他甚至有個感覺,那就是思雅策劃的最後一次搶劫案,實際上和自己有關係,似乎是為了自己而進行的。

    胡言的直覺告訴他,就為了和自己一夕之歡,所以思雅才策劃了那起殺人案和這起搶劫案。

    雖然這個想法很無稽,但是卻刻在了胡言的心裡,久久不能散去。

    胡言穿上衣服,查看了一遍房間,裡面沒有留下思雅的一點痕跡。她就像是個精靈,悄悄的來,靜靜的走,讓人感覺不像是真實的,倒像是一場夢,一場春-夢。

    好在,胡言還是留心了她身上的線索,留心了她的身體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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