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妃不承歡 魔妃消失,魔神抓狂 【V54】她竟然說他手無縛雞之力?!
    「這些飛繞在你身邊的寒冰叫暗夜流冰。」冥澈冷眼看著多年不見的幽光邊向他解釋,「它雖然是千年寒冰,會抑制你身體的移動,但是到了你的體內,它所燃燒的,卻是你身上的血液。」

    紀封再也不覺得這些寒光美麗了,他顫抖地扑打著身上怎麼拍也拍不完的寒冰,額際也沁出了豆大的汗珠,體內的陣陣冷熱交替折磨的他不得不扯去衣衫拚命喘氣。

    「你不是想知道寒冰劍有什麼功用嗎?現在明白了?」

    「滅火……不!快滅冰!」紀封沒空去管他說些什麼,忙著把那些一趕走又馬上飛回他四周的碎冰驅離。冰火兩重天的折磨讓他再也無法維持形象,不斷的求饒著。

    冥澈低聲淺笑,「別太高估我,縱火之人哪會滅火?」

    知道自己橫豎都止不了這些不斷自他體內流竄出的寒光後,紀封把心一橫,停止了拍打的動作乏力地坐倒在地,任越來越多的寒光向他包圍靠攏。

    「你是想用這雙手帶走我的劍和愛妻嗎?」非常小心眼的冥澈還不打算就此放過他,站在他面前考量著該怎麼處理這雙手。

    「別過來……」紀封惶然地後撤,「你別過來!」

    「這塊連心玉你想不想要?」冥澈取下了頸間的連心玉誘惑著他,「我若不過來,你怎麼拿回去覆命?」

    紀封喜出望外,「你肯給?」

    「只要你能拿走,我就給。」他是不反對任何能從他手中拿走東西的人來拿這塊連心玉的。

    紀封拚著微弱的力氣,趁冥澈改變心意之前,伸掌想奪下他手中的連心玉,卻發現那塊連心玉簡直像塊被燒燙的火石,根本連碰都碰不得反還燙傷了他的一雙手。

    「看來,你拿不起。」冥澈遺憾地搖首,「既然你沒本事來拿,那麼就趁我改變心意之前滾出我的家!要是吵醒了我的愛妻,你就死定了……」

    「你……」幾乎難以移動的紀封費力地站起,搖搖晃晃地還想走向他。

    冥澈朝身後揚手,「煙嵐,代我送客出陣。」

    「是。」領命的煙嵐立即架走了沒有一絲力氣的紀封。

    冥澈透過微敞的房門,靜靜的看著仍在熟睡中的軒兒,幸福的笑了。他可以保護她不受一絲傷害,他可以就像這樣在她神不知鬼不覺時就替她擋下所有風雨。

    他們不會再像上一世那樣悲涼,他們要永遠在一起……

    永遠……

    ***

    第二天,在軒兒還沒起來之前,冥澈已經叫人把家裡全都規整回了原樣。

    冥澈慵懶的窩在軒兒的懷裡,對她說著今天的煙嵐送來的情報。「愛妻,前幾天那一仗打的我元氣大傷,現在是個人就能把我給殺了。剛剛煙嵐跑來告訴我,今天又有人要來殺我了,這可怎麼辦才好?」

    軒兒一聽這話,警覺的直起了身體,「我能保護你的。」

    冥澈狡黠的揚了揚嘴角,顯然軒兒的話正中他的下懷,「今天這三個人我是真的對付不了了,只能靠你了愛妻。」

    「誰?」

    話音剛落,沈席風、思無邪和古岳彥便抄著傢伙,來勢洶洶的朝他們走來。

    「冥澈你給我出來,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這只臭貓!」因為冥澈掀了閻羅王的老巢,害的他們三個也慘遭連累,不禁一起約好來找他算賬。

    「你在做什麼?」她冷冷地回過頭,無力的瞪著冥澈臉上此刻看起來像是貨真價實的表情。

    「我害怕呀。」冥澈誠懇地擺出一副恐懼不己的模樣,連指尖都還會怯怯地顫抖。

    軒兒沒好氣地撇過芳容,「連他們你都怕,真是膽小如鼠。」

    「他……他……」生平頭一次看到冥澈演技的思無邪抖顫著手,直指著那個騙死人不償命的冥澈。

    古岳彥直在嘴裡悶悶的咕噥,「扮豬吃老虎的傢伙……」

    「我要把他那張騙人的假面具撕下來!」不出一口氣不痛快的思無邪,說著說著就將劍的劍尖指向冥澈。

    此時的她再也不是那個剛進冥府時的凌軒兒,只要有人想要傷害冥澈,她都絕不會放過,即使他從前是和自己一個戰線的。

    凌軒兒冷聲的對他譏嘲,「無邪,虧你還貴為武林高手,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傷兵動手,你算什麼英雄好漢?」

    「他……手無縛雞之力?」無邪氣怒地衝著她大吼,「喂,你有沒有搞錯?」躲在她身後的那個男人,他一手就可以一口氣撂倒一大票人,手無縛雞之力?這個女人是沒睡飽在說夢話嗎?

    「搞不清楚狀況的是你們。」軒兒瞇細了美眸瞪向他們,「你們這群仗著自己胳膊腿健全的人,居然來找他這個傷兵的麻煩,你們羞不羞?」

    躲在軒兒身後的冥澈,快快樂樂地欣賞著思無邪和沈席風快氣炸的臉龐,並且還偷偷背著軒兒,對他們三個得意地露出奸詐的笑容。

    「冥澈!」思無邪被他氣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伸手指著他大叫,「是男人的話就不要躲在女人的背後!有種就出來堂堂正正的一決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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