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
蘇沫兒推開春雪,一個飛踹,對上了木榮俊的胸口。
只怪木榮俊體型太過龐大,只一踹竟然只將木榮俊逼的後退了幾步,卻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這下,木榮俊是更得意了,「你這是給我按摩吧!哈哈!」
摸了摸胸口,還將手送到鼻子前聞了聞,令蘇沫兒噁心不已。
木榮俊本來是看上了春雪的,但蘇沫兒一而再再而三的壞他的好事,實在讓他不爽,而且,細細比較之下,他才發現原來蘇沫兒比春雪更有媚力,這才毫不猶豫地向蘇沫兒衝來。
蘇沫兒怎麼可能被他捉到呢,當初在女樓,那麼多人抓她都沒有抓住,何況木榮俊這個肉糰子。一陣追跑下來,木榮俊累的大汗淋漓。
「你……你屬猴的啊!跑……跑這麼快?」
木榮俊都有些接不上氣了!
「哼,老娘不屬猴,但是你肯定是屬豬的,還是一頭yindang的肥豬!」
瞥了蘇沫兒一眼,木榮俊根本生不出和蘇沫兒爭辯的念頭,從開始追蘇沫兒,兩人就開機罵戰了,只是被罵的始終只有木榮俊,他的那些話到了蘇沫兒嘴裡全成了廢話,根本沒有想像中的侮辱人,倒是蘇沫兒的話,那是句句將木榮俊糟踐的不像人樣。
索性不罵了,木榮俊餘光瞟到了一旁的春雪,頓生一記,丟下蘇沫兒,就向春雪跑去。
蘇沫兒臉色一變,春雪站在角落裡,壓根就沒地方躲。
「肥豬,你敢?」
蘇沫兒憤怒不已,想要拉住木榮俊。
卻不想木榮俊忽的停了下來,反身順勢抓住蘇沫兒,一把就將蘇沫兒拉入了懷中。
「嘿嘿!你看我敢不敢!」
蘇沫兒暗歎上當了,卻為時已晚,木榮俊的兩隻手臂像是兩把枷鎖,死死的將蘇沫兒鎖住,根本動彈不得。
「死肥豬,你想幹什麼?」
木榮俊笑得很殘忍,努著嘴就向蘇沫兒的朱唇貼來。
「你猜我想幹什麼呢?哈哈!」
木榮俊這一連串的動作很快,等到春雪反應過來,準備上來阻止時,已經來不及了。
�J!被一個豬一樣的男人吻,蘇沫兒寧願去死,一伸手,從自己頭上取下玉簪,猛地一下就向木榮俊扎去。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驚動了整個木府。
蘇沫兒忘了忘手中的玉簪,臉色嚇的慘白,那上面赫然是一顆人的眼珠。
慌亂之中,蘇沫兒竟然將木榮俊的眼珠子給紮了下來。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你個賤人,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蘇沫兒還在驚恐於手中的眼珠,卻不知此刻的木榮俊已經處於暴怒狀態了,不知何時,竟然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方盒子。
「不好!」暗處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木榮俊冷笑一聲,手指微微一動。那方盒子突地打開,一排排銀針從盒子內嗖的一聲射出,一根不落,全都打在了蘇沫兒與春雪的身上。
也就在銀針打出的剎那,一道黑影落下,銀光乍現,劃過木榮俊的身上,隨即不見,與此同時,不見的還有蘇沫兒。
緊接著,墨無傷與木老爺子趕了過來,墨無傷一眼就看見了木榮俊手中的方形盒子,眼神忽冷。
「暴雨梨花針!」
隨即就看見了躺在地上的春雪,一個箭步就衝了上去。
木老爺子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只見木榮俊呆躺在地上,胯下一片鮮紅,一個破碎的「雞蛋」耷拉在地上,不遠處,一顆眼珠驚恐地瞪著木老爺子。
一瞬間,木老爺子是老淚縱橫啊,抱著昏死過去的木榮俊,口中呢喃不已。
另一邊,墨無傷檢查著春雪的傷勢,由於春雪是想去救蘇沫兒,側對著木榮俊,所以銀針全都打在了胳膊上,暴雨梨花針,共九九八十一針,而此刻春雪的胳膊上有九根,地上有十一根,也就是剩下的八十根全部都打在了蘇沫兒的身上。
墨無傷想到這已經是怒火攻心了,八十跟針,即便是普通的縫衣針,那也能讓人痛不欲生,更何況這還是武林第一暗器暴雨梨花針。
「木老爺子!」
蘊涵著內力的一聲怒吼。墨無傷冷冷地盯著木老爺子,屋內溫度驟降。
木老爺子歎了口氣:「這是老夫做的的最後一個了啊!老夫只想給榮俊防身啊!」
蘇沫兒起先對木老爺子的懷疑是對的,這木家最大的依仗其實是木老爺子,四十年前叱吒江湖的巧手工匠木鐵手,一手暗器功夫出神入化,獨步武林,一手暗器打造功夫,更是讓天下人難望其項背。而這暴雨梨花針,便是老爺子最厲害的殺器了。
只不過,四十年前,木老爺子想要退出江湖,為了使仇家們放棄追殺,過上安穩的日子,木老爺子當眾銷毀了所有的暴雨梨花針,並對天起誓,今生今世不再打造暴雨梨花針,否則,天下英雄盡可誅之,但同時,也表示,誰若再追殺木家,他就將暴雨梨花針的技藝廣泛傳出,引動武林的浩劫,木家也因此過上了安穩的生活。
只是,沒想到木老爺子竟然替木榮俊做了一個防身。
「你放心,這針上只淬了麻藥而已,並沒有淬毒!」
木老爺子哪裡不知道自己這個兒子的德行呢,看著幾乎斷氣的兒子,只是不住的歎氣,家門不幸啊!
「咳!」
春雪突然吐出了一口鮮血。
墨無傷臉色一驚,再看春雪的胳膊,九處針孔附近的皮膚已經開始變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