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島金皇夜總會是雲天家的產業,四大家族裡面,除了左家是大部分白道生意之外,其他都有著大部分涉黑的歷史。
沒有黑,就沒有家族,也就沒有高人一等的權利,更沒有紙醉金迷的奢華生活。
此時的東島金皇夜總會也是一樣,黑這種東西都是在背後,而不是表現在人前。人前,看到的都是正當的生意,哪怕是老鴇串通拉皮條的扯白話,那也都是正當的不能在正當了,至少在雲天家是這樣。
雲天家亂,但卻沒有蠍家那麼亂,蠍家是出了名的亂,雲天家至少還有秩序。有飛羽衛經過的地方,就沒人敢亂來。
「哎哎,哥幾個說,這妞靚不靚?」
夜總會二樓,連扶梯都是金邊、地毯都是軟綿綿的二樓,到處瀰漫著女子的脂粉香水味,濃的讓人心生他意。
包間303號房,一名夾克衫、涼皮鞋、猥瑣的臉黃黃又紅紅的混子摸樣的傢伙,臉被酒漲得通紅,藉著酒意,跟旁邊的幾位哥開始胡扯起來。
「哪個?」
其他的人都在對著屏幕又唱又跳,完全沒聽見這面黃的混子說的啥,只有旁邊的一個戴著眼鏡的斯文男眉目一束,有興趣的朝著他指著的方向看去。
「就那個!」
包間雖然是包間,但門是開的,各大包間的門,也都是對著夜總會中間霓虹閃耀的舞池,此刻,這兩名猥瑣的混子卻盯著一名穿著露背、吊帶高跟的女子瞧去。
二人都是常客,都知道這裡的貨是誰誰誰,這女子,顯然是夜總會剛來的新貨,雖然有點稚嫩,但那扭動的腰肢和臀,著實讓人慾火難耐。
「恩恩,不錯不錯真不錯!」
那斯文男子推了推眼鏡,他真是白戴了裝斯文的眼睛,其實一點也不斯文,此刻的他,就差沒把舌頭給伸出來了,活脫脫一個見了美女就脫褲的禽獸。
混子黃臉男道:「你也覺得不錯?我聽說,這裡對新來的女女,都是預定了第一次的對象的!」
「哦?」斯文眼睛男眼睛都瞪直了,他瞧著那美女在中間跳著的那種舞,簡直撩人到了極點,這樣的美女,竟然還是個處,他能不興奮,心中早已想著,若是能和此女一夜五次郎,他寧願少活五年也行了。
瞧著斯文男摸著下巴猥瑣的盯著人家的大腿,黃臉男一把將他給拖了起來:
「要走趕緊,別廢話了,不然被這些損友知道,恐怕就要被他們先下手!那可就糟了!」
二人互看了一眼,皆都很有默契的點點頭,抽出煙來,意思是到陽台去看看風景抽支煙,順便物色物色美女,其他人玩的正歡,也就沒有去理他們。
美女名為歐陽艷,本來是一個良家閨女,後來在回家探親的路上被人給打劫了,沒有回家的路費,人生地不熟,輾轉幾次就被賣到了這個地方,她也沒了主意,運氣也算是不錯,到現在還是個黃花大閨女。
第一次差點被破,那人洗澡的時候小兄弟抽筋了,因為太激動的緣故,被迫送到醫院,她成了幸運兒。第二次差點在路上被人拖到巷子裡,但英勇的JC叔叔救了她,還叫她好好工作,不要總走夜路。
此刻能在這麼大的夜總會裡跳舞,她感覺很勁爆,也很愉快,至少跳舞的時候是這樣,但這些男人的眼光她很不喜歡,可老闆不准她討厭這些眼光,說這些眼光才是賺錢的根本。這樣她也就只能忍了,只求來年賺了點錢能夠找到回家的路,不要深陷泥潭就好。
可那一年是何年何月?
「咳咳!」
黃臉男裝b的走近了那舞動的歐陽艷,身子也跟著霓虹燈亂舞。
「美女,介不介意請你喝一杯?」
斯文男竟然敢先下手?黃臉男臉都氣綠了,可當著美女的面,卻又不好發火。
「你們是一夥的吧?」
歐陽艷的一句話,就讓他們倆頓時都跟吃了癟似的,說不出半句話來,可還是要強裝嘴硬:
「哎哎,我說美女啊,你可不能這麼說,我跟這猥瑣男有什麼關係?」
「我還猥瑣?你最猥瑣!還戴個jb眼睛,戴個毛啊,越看越不爽!」
黃臉男這時候竟然和自己相約而來的同伴起了內訌,這真是讓人啼笑皆非。
「好吧,你們不要裝了啦,我陪你們過去就是了!」
歐陽艷見他們一唱一和,裝的很生氣的樣子 ,不就是為了讓自己隨意挑一個麼,他們倆都不吃虧。她索性就跟他們兩個一起開個房。
黃臉男和斯文男皆都一怔,可以開房總比不能開的好。
周圍艷羨的目光傳來,這兩個猥瑣男還是挺有面子的。
「歐陽!你幹什麼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股血腥的味道傳來,一個顫巍巍的身子,朝著歐陽艷和那兩名男子走來。這人滿身是傷,臉上的血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總之就是整張臉都沒辦法看得清了。
「啊!!」饒是歐陽艷聽到這人叫自己的名字,等到看清了來人之後,也不由得尖叫一聲。整個人都差點癱軟在地上。
「你,你是誰?」
「嘿嘿,怎麼你不認識我了?還有,你跟這兩個癟三幹什麼去?憑他們也配跟你在一起?」
這血衣人嘿嘿一笑,彷彿完全不在乎自己身上受了多少傷。
他這話說出來,那兩人不高興了。
黃臉男當著美女的面可丟不起這個人,當下大罵道:
「你算什麼東西,哪裡來的狗,被人給打成了這副德行,還好意思說,嘿嘿。美女,咱們別管他!」
另外那斯文男可一點都不斯文,從哪血衣人的身手繞了過去。手掌狠狠抓住那血衣人的腰和脖頸,就要將他給撩翻在地。
可下一刻,尖叫聲起的時候,卻不是血衣人倒下,而是那眼睛男連眼鏡都被摔的支離破碎,奈何音響太大,人潮太響,沒有幾個人發現這裡的情況,就算發現了,有的人也只是裝作不知道不關心,他們是來找樂子的,不是來管閒事的。
「哈,好啊,你這傢伙!老子要你的命!別看你一身是紅色油漆,老子一樣不怕你!」
黃臉男在霓虹下,得意的以為自己看穿了這人裝神弄鬼塗成紅色裝血色,瞧見兄弟被打倒,他的人一下如同兔子一般躥了過去。
一拳頭擊打而出。
哪知歐陽艷卻冷冷一笑:
「如果你是他的對手,那你就不會站在這裡了。」
話音剛落,那黃臉男也跟眼鏡男一樣的下場。
「歐陽,近來可好?」
她明明是個女的,為什麼不叫她小艷或者歐陽小姐,偏偏要叫歐陽,是不是因為他對這個女子的感覺很特殊。
「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他們認識,而且看起來挺熟,這麼一個舞女,會有什麼人是她的朋友?
血衣人笑了笑,揮揮手:
「你先站一邊,這件事好像還沒完!」
瞧著血衣人躍躍欲試的模樣,歐陽艷不由得嘟囔了一句:
「整個場子都是你的,你想玩死誰呀你!」
只見這個時候,一個包廂裡突然躥出了七八個大漢,這些大漢每個都是黃臉黑臉,一副痞子相、混子模樣。瞧見了地上躺著的眼睛男、黃臉男。七八個大漢皆都臉色大變:
「�J,尼瑪的是誰?老子的兄弟都敢動?」
血衣人盈盈一笑:
「動了你又能怎麼樣?」
「媽的,在東島金皇夜總會,還沒人敢觸咱們披頭哥的眉頭!」
一個傢伙,手裡拎著一瓶啤酒瓶,狠狠的一下摔碎,液體隨著玻璃的碎片,露出了猙獰的形狀。
「呵呵,披頭哥是哪根蔥?」
血衣人完全不顧他們七八人的威脅。
「�J,跟他廢話什麼,上!」
摔碎了玻璃瓶的男子,已經揮著半截玻璃瓶衝了上去。
其他幾人皆都笑著,瞧著他教訓一下這個血衣人。
可誰知道下一刻,那男子的玻璃瓶飛了,身子也如同倒飛的柳絮一般,摔了出去。
「什麼?」
他們只見一條紅色的影子衝了過來,三拳五腳就將他們給打趴下了,疼的直咬牙。
「混蛋,混……蛋!」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是誰在東島金皇鬧事?都給我抓起來!」
一個一米八五個子、大約三十五歲左右,留著板寸頭的男子,像是這裡的主管,他出來之後,也帶著十五六名是身手矯健的小伙子,他們一一將那六七名大漢以及眼鏡男、黃臉男給圍了起來。
手段一點都不軟,一個個小伙子,將他們給制住,有幾個反抗的,還被他們給用腳踹在臉上,狠狠的暴打了一頓。可想而知這夜總會的黑制度,是絕對不容人侵犯的。
黃臉男不甘心的爬了起來,指著那血衣人罵道:
「你們,你們處事不公,我們披頭哥在這一帶也算是有頭有臉,而且,明明是這個紅色雞頭鬧事,為什麼只抓我們?」
他掙扎著,卻沒料到一名小伙子卻將他的肩膀給壓的更緊了。
那主管啪的一巴掌狠狠的甩在那黃臉男的臉上,面上帶著陰森:
「你是想死是不是?你知道不知道這東島金皇是誰開的?你那披頭哥算個屁!」
那黃臉男不明所以,但挨了打卻不敢多說半句,只有顫巍巍的問道:
「自然是幽城最富盛名的雲天家開的,誰敢打這裡的主意,誰都知道,雲天家開的夜總會,是最講規矩的,可是今天……」
「啪」又是一巴掌,那黃臉男不可置信的瞪著板寸高個主管。
高個主管瞪著他:
「既然你知道雲天家開的,誰敢在東島金皇惹雲天家的人,是不是該死?你怕是瞎了狗眼了!瞪大你的眼睛瞧瞧他是誰!」
血衣人還是在笑,他身上的血,的確是真正的人血。可在霓虹燈下,仔細的盯著這血衣人的臉瞧,竟發現這血衣人還真是數一數二的美男子。
這不是那雲天一河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