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你跟他……怎麼會?他又怎麼會來這裡!」
龍僕歎了口氣,沒有去解釋,而是再猛吸一口。他自從當了龍家別墅三層樓以上的看門人之後,再也沒有吸過煙喝過酒,可是今天,他卻吸了整整一包,而且這吸煙的法子,卻是任何人也想不到的。他本來就是練武之人,氣力大不說,氣也足,一口兩口就將一支煙給吸了個乾淨。
將最後一根煙跟掐滅後,他長長吐了口氣:
「這些事就不談了,事情已經發生了,雲天一河,雲天家,咱們遲早要找回場子來。」
他恨恨的說道:
「可是,最麻煩的還不是這個……」
「不是?」劉文彩也理解他不想說,是因為事情太過複雜,身為老朋友的他們,想要對方為自己辦點事,就是不問原因,也一定辦的妥妥的。
當年劉文彩還沒坐上這副局的位子時,總是被當時的局長副局長打壓,甚至還有幾次差點死在他們請來的混混手上。當時的劉文彩就找了個靠山,找了龍家。
龍僕就是那時候認識他的,也是那時候將那局長副局長的女兒都給當場吊死,下手之狠,實屬連劉文彩也不由得嗔目結舌。可是,劉文彩在想了一晚上之後,卻覺得大快人心,最後,還和龍僕成了朋友。
「那是什麼?你叫我來,難道是因為JC局裡有人跟你作對?這個絕對不會出現,縱使你剛剛傷了的那名小伙,我也絕對給你搞定!」
劉文彩和龍僕都不小了,都想好好穩穩的過這後半生,可若是有人想要將他們後半生給拉下馬,讓他們後半生沒有前半生的威風,那他們可就要以命來跟那人拼了。
「要是JC局裡的事,那倒也還好辦了。」
龍僕苦笑一聲:
「如今和雲天家絕對是要開戰了,可是,我卻知道了一個比這還要恐怖的噩耗!」
「什麼?比你們和雲天家開戰還要壞的事?」
龍僕點點頭,他話鋒突然一轉:「你知道我們龍家,是憑借什麼屹立不倒,又是憑借什麼,能和其他的三大家族平起平坐。左家靠的是軍區司令以及他在白道那隻手遮天的覆蓋網。雲天家,則是武學世家,有著雲天一鶴那個老妖怪,我在一百招之內,絕對不是他的對手。蠍家,卻是最為神秘的家族,靠著他們祖墳上傳承的那神秘的血脈。這些,都是他們為之振奮、家族興起的理由,你可知道我們龍家,是靠的什麼?」
「龍家,龍家……」
劉文彩是龍家的朋友,也是借助龍家才起來的,沒有龍家,沒有龍僕,或許他二十年前就死了。所以他即使不關心這些,不知道這些往事,他也會無條件幫助龍家,為龍僕肅清宿敵。
可他多多少少卻瞭解一些,龍家有什麼?
劉文彩也將手中的那最後一截煙頭給掐滅,狠狠的摔在地上。
「龍家,自稱為龍的傳人,既然是龍的傳人,本來是比其他三個家族還要強盛百倍,可是……卻因為一個東西。這個東西,是龍家興起的理由,也是龍家所有的希望,更是龍家此刻心頭的最痛。」
劉文彩此刻臉上沒有一點笑容,可以說沒有一點表情,嚴肅的說,板板眼眼。
「沒錯!」
龍僕彷彿看不見前面的是合金和鋼筋混合土造成的牆壁一般,一拳頭,就將牆壁打的塌陷了下去,而他的拳頭也已經流出了滴滴的紅血,可他卻好像未察覺。
「藏龍閣,無上龍脈,這本就是可以凌駕於其他三大家族之上的東西,也是其他三大家族覬覦和畏懼的東西。所以,他們多少年來想搶,想偷。有些年,甚至有一次已經被雲天家的雲天一鶴得手了,可是……哼,我們龍家人龍的血脈才能修煉的東西,哪是他雲天一鶴妄想修習的?無奈之下,又被家主龍午和我拚死搶了回來。」
「無上龍脈,每一個武技每一項技能,都是玄妙到了極點,我不過只掌握了五項武技,其他的,我連想都不敢想。若不是多虧了家主,我恐怕連一項武技都無法學會,就好像其他人一樣!!」
龍僕的臉上帶著驕傲又自豪之色,但是,卻又馬上轉為了悲哀。
只因為,能修煉的人,這麼多年以來似乎只有龍家人修行成功了。但是也正因為如此,龍家,現在卻只有龍家家主龍午,掌握的比較全面。
這也正是龍家的淒慘之處,他們本家祖宗傳下來的絕學,卻只有一個人會,而龍僕,卻是被家主龍午費了很大的心力,才讓他的任督二脈打通,他才可以勉強修習一些,以此來保衛龍家的周全。
不用說,龍家家主龍午,顯然已經是閉了死關,不能讓龍家崛起,他是怎樣都不會出來了。但是,一般的重大事務,卻早已交給了龍僕來做,算是變相的「冒名頂替」吧。
「我知道我知道!」
劉文彩也覺得悲痛不已,突地,他瞪著眼睛道:
「難道是雲天一鶴自己不來,派他孫子來挑釁,叫你們交出無上龍脈,你已經……交了出去?」
「哎,如果是那樣就好了,死幾個人,我雖然心痛這些都是我辛苦訓練出來的龍衛,但卻不會讓我心情這般低落!」龍僕歎了口氣:
「你也知道,『無上龍脈』不過就只是口訣和圖紙,並不是只有那一份原本,也就是說,只要你這個人不可以修煉,縱使是偷了去,也沒辦法。就算我交給了雲天一河,他們雲天家本來就沒人能修煉,要了又有什麼用?」
「那他來是幹什麼?」劉文彩雖然是JC局副局,雖然想幫龍家,但沒有任何理由就將一個沉澱在幽城這麼大的家族給抄了,怎麼也說不過去。
而且,他們雲天家不是白癡,和狗頭幫也好,和紅葉幫也罷,都有或多或少的交情,一個暗殺不好,他的命就飛了。再說了,龍僕也知道他沒辦法對付雲天家,就讓他不要再插手了。
劉文彩是很想幫龍僕,龍僕卻又說一點不說一點,真是急死他了。
「難道,他就是為了來找你麻煩的?想要殺你,帶了飛羽衛來,跟你的龍衛拼了個魚死網破?」
「事情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龍僕出奇的竟然笑了, 劉文彩的話說的真是不錯,他雲天一河來這裡到底是什麼目的,他還真是不知道。
「總之就是一言不合打了起來,事情就是這樣了……」
看龍僕那滿不在乎的模樣,劉文彩就奇怪了:
「老頭,我說你別賣關子了行不行,看樣子,你是不怎麼在乎雲天一河來不來,難道是有別的事?還是……家主閉關的事他們知道了?所以……」
「沒那麼嚴重!」龍僕怕他想遠了,慌忙把他給叫了回來:
「他們知道不知道家主閉關,這都不影響他們大局來犯的心,我看這事兒還有蹊蹺在裡面,他完全沒目的的,就來了我這裡,似乎見了我,還有些奇怪。」
「這件事回想起來,我和他是意外碰上的。總之,雲天一河的事,並不是我現在的煩惱,雲天家的事,也比不上這個人,和他背後的勢力讓我頭疼的!」
「那你來這裡,是別有目的的?」劉文彩越聽越糊塗了。
「嗯,我是來找一個人,看看是不是我想的那個人。」
「�J,你到底說不說?到底誰啊?」
劉文彩也不由得被這老頭子氣壞了。
「一個保鏢!」
「呼!」
劉文彩轉過了身,真想現在身邊有個沙包狠狠揍一頓,這可真夠憋死人的:
「我說老龍,你說不說?一個爛保鏢,你也能急成這樣,他有什麼背後的勢力,�J!」
他竟然也不顧自己一屆局長的身份,張口閉口的草了起來。殊不知這正是他們感情好的表現。
「他背後的勢力你真是會嚇一跳!我想都沒有想過。」
「說啊!」劉文彩氣急敗壞的道。
「左家!」
劉文彩怔住,剛剛的那股急躁勁兒一下子就拋到了九霄雲外:
「左青的那個左家?」
「幽城有幾個左家?」龍僕反問道。
劉文彩一下子沒話了,他整個人都跳了起來:
「那麼,他左家和雲天家聯盟了?還是……我懂了!!」
劉文彩一下子又跳了起來,興奮中帶著急促的口氣:
「是不是你和雲天家的雲天一河的飛羽衛打到一半的時候,你們都兩敗俱傷,那左家的人就一網打盡了你們,坐收漁翁之利?那雲天一河死了沒有?」
「沒死,你想錯了。」
龍僕冷嘲道:
「這裡是我龍家,不是左家,他左家的影衛如果來了,我們的人會不知道?只因為我今天就是來見那個左家的保鏢的!」
「什麼!!你意思是不是……這個人,一個人就將你們全部打趴下了?」劉文彩變色了。
「呵!」龍僕冷笑一聲:
「雖然不全是他打趴下的,但也差不多了!」
「什麼!!他到底是誰?左家什麼時候有了這麼一個厲害的傢伙,我記得,左家左青的直系只有一個女兒啊,那人難道是女的?」
龍僕呵呵一笑:「剛好那女的今天也在。」
「左婷?」劉文彩驚的眼睛都瞪了出來:
「左婷,可是左青的命X根子,左青的掌中寶,他怎麼可能只讓一個人保護著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