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婷紅著一張臉,一隻腳上有高跟鞋,一隻手上拎著那只剛剛打過凌雲的高跟,那樣子別提有多逗了。
「左婷,哈哈,你還真是這樣子……剛剛上樓的時候,聽到有人說潑婦罵街了,咯咯!」蕭月這話其實並沒有惡意,但左婷聽起來就是不舒服,尷尬一笑略微冷淡的道:
「蕭月姐啊,你來這兒不會是因為我打了你的小情人吧?要是這樣的話,我就給蕭月姐你這個面子,將他給放了,好啦,你帶他走吧!」
凌雲、蕭月知道左婷這妮子的性子又出來了,果不其然,她說完這話之後,已經將那高跟鞋給穿了起來,踢踏著轉頭就走,遠去時,聲音還飄了過來:
「凌雲,下午記得早點來找我,還有比賽!」
凌雲點點頭,望著左婷遠去的苗條身影,苦笑一聲:
「蕭月,你別介意,自從上次之後,她就這樣了。呵呵!遲早再揍她一回!」
「哈?你揍過她?」蕭月似笑非笑的望著他,倒是沒有多生左婷的氣,也許是因為劍道社館被燒了之後,她的性子也變得女性化了很多,沒有以前那麼喜歡爭強好勝了。
瞧著蕭月那摸樣,凌雲得意了:「當然了,你當然猜不到我是揍了她哪裡,要是你知道的話,恐怕更會對我刮目相看!」
蕭月一邊走,一邊賊笑的瞪著凌云:「不會是屁屁吧?那倒是好了,女孩子的屁屁可是不能被人碰的,不過我想,肯定不會是屁屁吧?」
凌雲瞪大了眼睛:「你怎麼知道?」
蕭月整個人都笑的捂著肚子不止的顫抖:
「那……哈哈,那她有沒有……吃……了你?」
凌雲摸了摸鼻子,似有些不好意思:
「那倒沒有!就是抓狂的要去我上面告狀……」
很快,二人笑是笑完了,他們走在這籃球操場上,這時候是上課時間,在外面打籃球的並不多,而凌雲本來也不屬於這幽大的一份子,就是為了保護左婷才安了一個學生名額。
「劍道社,還有開下去麼?」
久久,凌雲問出了自己想問的,的確,從劍道社出事後到現在,蕭月雖然以她明媚的笑容掩蓋了許多陰霾,但凌雲可不是傻子,這一點誰都看得出來。其實左婷倒不是那麼討厭蕭月,只是沒辦法面對她而已。
「我早已經不是劍道社長了,這個名分給小蔥了,呵呵。不過……你要是想玩的話,我還可以陪你玩玩,畢竟你幫我救出了那柄單手劍!」蕭月的笑容裡還是帶著惋惜和不捨,但她畢竟要畢業了,而且,李陽也已經伏法,他的父親李德才也不得好死,這一切都已經結束。
「行啊!」凌雲爽朗一笑,他和蕭月算是那種可以吐露心聲的朋友,而左婷是那種嬌蠻到了凌雲沒辦法相與的程度,相比之下,他更喜歡和蕭月在一塊聊聊天。
「上一次,好像是我僥倖勝了,這次我也不會留手……」
凌雲算是那種比較輕鬆的保鏢,他不用受限制於左婷,只是他真想保護好左婷,不然的話,也不會忍著她的呼來喝去了。
蕭月和凌雲倒是玩的開心,他們借了一個體育館,這裡是按小時來算,玩到了中午,二人一起吃了個飯,從三食堂有說有笑的走了出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真是情侶。
凌雲一米八,蕭月將近一米七,這樣的搭配在幽大來說算是比較上等的一對了,的確,除了那些籃球部、跆拳道社的大個子外,有個一米八已經算是高的了。
凌雲長的也不賴,飛揚如劍的雙眉,性感的高鼻樑下修長的臉型和三角下巴,健碩的肌肉本就能在陽光下折射出一道美妙的弧線。
蕭月更是美麗的不可方物,也不知是凌雲桃花運走多了,還是他實在太有女人緣了,才剛來幽大不到兩個月,這桃花滾滾來、朵朵開的趨勢,真是勢不可擋。
凌雲畢竟不是蕭月的男朋友,但他們這麼親密的出來,勢必要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有時候,這有心人就是當事人,他自然要出來火一把了。不為別的,就為了心中那一口憋悶下不去的氣。
就在凌雲和蕭月即將走出飯堂時,一隻腳自旁邊伸了出來,這隻腳如果只是和凌雲擦肩而過時「無意間」碰的,但又怎麼會和凌雲的步子方向一致?
男生的惡作劇,又怎麼會施放在蕭月這種美女身上,也就只有凌雲倒霉了。可是凌雲是那種輕易就被放倒的人?
凌雲起初不經意,一絆之下倒是真的差點摔倒,但他的身法在空中變幻了好幾次,爾後穩穩當當的落下,倒是沒有摔個狗啃泥在這麼多人面前漏面子。
那人顯然沒料到凌雲竟然走狗屎運,這都沒把他給絆倒,而這人倒是膽子大,絆了人,竟然也不跑不走,竟然又回過頭攔在了凌雲的前面。
這人五大三粗長得很高,足足比凌雲高了五六厘米,肌肉的碩大程度也是凌雲的兩倍,腳上踢踏著一雙藍綠色的拖鞋,藍色短袖大褲衩,一副邋遢相,最能看的入眼的就是他的那張臉,肥肥胖胖但卻有些嫩白。
這麼一頭豬擋在前面,凌雲是怎樣都過不去的了,更何況,他絆了自己一下顯然是找茬,這筆賬不能不算。
「小子,知道你做錯了什麼嗎?」
這人肥胖的臉蛋將眼睛都給擠成了一條縫,惡狠狠的「瞪著」凌雲,要給凌雲一副好看的模樣。
凌雲剛想說話,旁邊的蕭月眼睛都瞪直了:「李魁,你幹什麼?」
顯然,認識蕭月。
凌雲暗道,該不會又是喜歡蕭月的吧,又拿自己來當出氣筒?就跟那該死的龍祥一樣,就因為自己跟左思盈一起走了一段路?我�J,女人是禍水這句話還真是沒的說。
「你在幹什麼,李魁,再這樣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這人倒也不愧為李魁這個名字,長得魁梧彪悍,一米八五的個子像是一道牆,擋住了所有的光。李魁顯然不是龍祥那種貨色,而是屬於這種攔路小混混類型,這種角色很好解決。
李魁聽見蕭月呵斥自己,不但不怒反而笑嘻嘻的道:
「蕭月,你看我為你準備了什麼,你看,這種法式小麵包,可好吃了,這小子有什麼好啊,趕緊叫他滾,否則真是少不了挨揍!」
李魁這話倒是讓凌雲心中樂了,你當誰都跟你似的,喜歡吃了,送禮物也送吃的,還隨身攜帶,哈哈!
「李魁,我再說一遍,滾開,回去你宿舍去!都說了不可能喜歡你了,你在這裡幹什麼呢你?」
蕭月的話,像是一把刀狠狠的插在李魁的心口上。但也沒辦法,你面對一分女、一分男的死命追你的時候,你也一定會是這種態度。
李魁似乎有些心傷了,但很快,這股悲憤就轉化為了憤怒,他朝著凌雲狠狠一瞪,怒道:
「是男人,就跟老子用男人的方法解決,媽的,輸的人有種就離開蕭月,�J的!小個子,看什麼看,說的就是你!」
李魁瞪著小眼睛,惡狠狠的咬著牙,在身上左右翻了翻,最後翻出來一把尖尖的手柄戴在了手背上。這東西就是混混才會用的,打在肉上很疼,就像是被針紮了一樣,但卻不會受太重的傷,也就是所謂的「皮肉之苦」。
凌雲笑了,這傢伙向自己挑戰,這不會是開玩笑的話。也好,鬆鬆筋骨,下午也許碰到黑衣女子的時候還有硬仗要打,就當時先練練拳好了。
「行啊,你想怎麼打?」
凌雲歪了歪脖頸,走到了一邊,笑對著李魁說道,面色之從容,實在讓李魁整個人氣的牙齒都要爆了,本以為這傢伙會像個軟蛋一樣躲在蕭月的後面,然後自己就可以當著眾目睽睽之下,讓這小子躲在女人背後的事情被曝光,那麼就算自己得不到蕭月,也不能讓這小子好過。
可是現在看來,事情似乎不是那麼順利。
李魁暴怒,手衝著凌雲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大喝道:
「行,你跟老子來!�J的,今天不讓你滿地找呀,你就不知道你爺爺姓什麼!」
凌雲摸了摸鼻子,說實話,他是個孤兒,他父親是不是姓凌,爺爺姓什麼他還真不知道。甚至連小姨他都知道,不是自己的親小姨。
凌雲和李魁就那麼直接朝著食堂後面的一條小道而去。
「凌雲!你怎麼也跟著他胡鬧,這裡是打架的地方嗎,快點,他就是個孩子心性的人,你也跟著他胡鬧,你也是孩子麼,都是在這裡胡亂的亂搞!」
蕭月氣急敗壞,說起話來都難免要說錯,倒是讓李魁心中暗暗怒罵:這該死的小子,等下就讓你在蕭月面前丟盡臉。瞧你那副猴子樣,不知道撐不撐得住我一拳。
嘴上卻道:「蕭月啊,什麼叫我是孩子,難道我還不是他的對手?他這副瘦猴子摸樣!」
然後他還對著凌雲有意思的說道:
「我說小子,剛剛在食堂那麼多人,我知道你小子為了面子就寧願挨打,你這種打腫臉充胖子的多的是,現在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給老子滾,離開蕭月,否則真的不會客氣了!」
這李魁倒是挺會為凌雲著想的,卻不知蕭月是在救他這個二貨。
凌雲嗤笑一聲,搖搖頭,沒有說話,這動作卻直接讓李魁怒髮衝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