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嘩」,「轟」……撞擊聲,碎裂聲交織在一起。透露著古韻與貴氣的的房裡一片混亂。匡噹一聲,名貴的白瓷瓶砸到了花媽媽的頭上。
花媽媽頭破血流,卻靜靜的站再原地不敢動彈。都怪自己,沒有完成好主上交代給自己的任務。
「花韻,我讓你看好玉靜然,現在她人呢?」百夢拎起花媽媽的領口橫眉怒目。
今天百夢想著是該對玉靜然再施引魂的時候了。可是,找遍了所有的地方,怎麼也找不到玉靜然的身影。再不施引魂,愛紫就要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百夢揪著花媽媽的領口,將花媽媽的領口越絞越緊。花媽媽呼吸越來越困難。
「主上饒命。」花韻呼吸不穩的說到。她的脖子上已經被勒出了一條血痕。火辣辣的疼,主上的怒氣卻並沒有消減,反而更甚。
「我現在不會殺了你,花韻,本殿下告訴你。你要是查不清是誰幹的,我就挑斷你的手腳。玉靜然少了一根毫毛,你就別想好好活著」百夢那張有著陽光陰影的臉變得崢寧恐怖。
花媽媽被百夢扔到了地上。她艱難的爬了起來說道「主上,龜奴說他昨晚看到雲華鬼鬼祟祟的去了花園的湖心亭。」花媽媽說道。
「你怎麼不早點查清楚?難道你也想玉靜然出事。」百夢掐住了花媽媽的脖子說到。等等,百夢手上的力道輕了一些。「現在先去收拾那個想要害死我愛紫的賤人。敢對玉靜然不利,留她在世上何用。」
花媽媽終於從百夢的手裡解脫出來。「謝主上不殺之恩。」花媽媽跪在地上衝著已經消失了的背影說到。「玉靜然,你究竟是誰?為什麼主上這般在意你?」
雲閣。雲華正拿著手帕繡著一幅鴛鴦圖。軒窗下的她美得如神女仙娃,恍兮惚兮之間迷人得足已讓男人為之赴湯蹈火。可惜,有些人她窮盡一身的力氣也沒法得到。
「雲姐姐,你的這錦帕是要�袢馱T皇子的吧。」稚嫩的聲音帶著點調笑的味道。說話的人正是紫花。
「死丫頭,竟會拿你主子開玩笑了。」雲華不善的說道。針在不注意的時候刺破了皮膚。
「紫花逾越了。」紫花低下頭回到。她怎麼忘了,她不是玉兒姑娘。她和她只是救命恩人與主僕關係。
百夢帶著怒氣一腳踹開了雲閣的門。青衫磊落的他,眼裡噴著火。
雲華聽到動靜放下鴛鴦錦,警惕的看著門外帶著書生意氣的男子。這人,不是為了親近自己而來。
「這位公子,你為何暴戾的踹爛我雲閣。」雲華輕言細語的問道。姿態橫生的美麗之下,雲華已經以一轉手腕握了一把金針在手裡。呼,金針射出。雲華知道這人來者不善。
百夢反手一推,所有的金針全部反向朝著雲華飛了過去。「你找死。」百夢從牙縫中狠狠的擠出這句話。
「小姐」紫花上前擋在了雲華的前面。所有的金針射入了紫花的體內。
「雲姐姐,我再也不欠你了。我終於不必再為你做什麼了。來生來世,我一定要去向玉兒主子贖罪。」說完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你想怎樣?」雲華壯著膽問到。這個男子的武功比自己不知高出了多少倍。雲華又從袖裡射出金針。
百夢伸手接住金針,然後輕輕往前面一拉,雲華就被拖到了百夢的面前。百夢一把扯住雲華的頭髮。
「賤人,你敢害玉靜然。你知道後果嗎?」百夢怒目圓瞪的說到。
雲華的頭髮被撤掉了,疼的齜牙咧嘴。可是她卻迎上了百夢恐怖的目光。「哈哈哈,沒想到還有人愛著玉靜然呢。」
百夢提起雲華將她往就近的牆上仍去。「雲華,你知道你打亂我計劃的結果是什麼嗎?」
雲華的嘴角流著血,她淡淡的說:「殺了我?我不怕死的。龍君心裡沒我,我早就生不如死了。」
百夢跟本就不把雲華的命當命。他的指甲鋒利異常。他朝著牆角邊的雲華身邊。「雲華大清館人。你說,我把你這張絕美的臉給劃花了再扔到你心上人的軍營裡,你覺得如何?」
雲華聽到百夢這麼說害怕的將自己的臉捂了起來。她不怕死,可是她不能,不能讓龍君看到自己醜陋的樣子。
「不要,不要,不要……」雲華哭泣的祈求到。
「不要?」百夢的聲音冷得恍如來自十八層地獄。「不要,雲華。我都捨不得傷她一點,你竟然想她死。所以,我要你痛苦的生活下去。」百夢的指甲在雲華的臉上劃去。
鮮血模糊了那張神女仙娃的臉。雲華的目光呆滯,不在掙扎。她所有的驕傲都沒了。她再也配不上龍君了。
「呵呵呵,我怕什麼?玉靜然那賤女人也不會有好日子過。我該知足了不是。你們都愛的人不會好過的」雲華突然釋然的笑著說。
「你對玉靜然做了什麼?」百夢將指甲嵌進雲華的脖子裡。
雲華輕輕的抬起自己的手,她的袖口射出一根金針,不過,這次金針卻是射向了自己的心臟。雲華身體一軟,倒在了地上。
「你對愛紫做什麼了?」雲華吼道。「要死,說了再死。」百夢探了探雲華的氣息。只是,她已經死了。
不行,一定要盡快找到玉靜然。不然,愛紫再也不會回了了。
「玉靜然,我該用什麼來引你出了?」百夢想了想,掌中形成以團火,然後一劈將雲華的身體燃成了一堆灰。
百夢將倒在地上的紫花抱了起來,然後用內力將紫花體內的金針逼了出來。這女人還有用。
突然,百夢的腦袋閃過一個紅衣的男子。他也不見了。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