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必須要靠著安定藥才能睡著,才能控制住蘇沐陽和龍御影合力製造給她的噩夢。
都說時間是治療傷口最好的藥。她用了整整三年的時間,那可怕的夢境,才漸漸的淡去。
但是今夜,在這個九月的季節裡,忽然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雨聲不大,卻遲遲不停,像一把生�蛌漱M子,一點點的凌遲著人的心。
她忙了大半個晚上,又一頓飯沒吃,加上龍御影給她的脅迫和壓力,她一直睡得昏昏沉沉的,輾轉反則。忽然,她感覺有一具冰冷的身軀貼上了她的,貼合著她的火熱,她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她睡得很不安穩,感覺到有人在解自己的衣扣,她想揮開那隻大手,卻怎麼都使不上力,甚至,連眼睛都睜不開。
這只是自己的一個夢境嗎?
為什麼這樣的夢太過於真實?那貼合著她肌膚的手掌、指腹,都是那麼熟悉,那麼熟悉……
是他麼?
她抱緊了自己的身體,毫無意識的呢喃著:「走,走開,……」
那隻手掌,因她的低語而暫停了一秒鐘,每每碰上她細緻如凝脂般的肌膚,它就怎麼都停不下了。
它緩緩的深入,從酥胸到後背,從眉宇到唇瓣,每一寸肌膚它都不肯放過。
「嗯……」
她下意識的申吟出聲,猛地睜開眼睛從床上坐起,啪的一聲,打開了床頭上的檯燈……
看見床上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她才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夢,
不過是一場夢而已!
她拍拍自己的胸口,正準備再關燈躺下,一轉頭,卻赫然發現陽台處正站著一個人,不是龍御影又是誰?
他什麼時候進來的?
她結結實實的嚇了一大跳,渾身劃過一陣顫慄,「你……你怎麼進來的……」
「我們的房間,有鑰匙的人可不止你一個。」他刻意加重了「我們」兩個字。
的確,五年前她是從他身邊逃離的,他們並沒有真正的離婚。
法律上,他們還是合法夫妻。
看她一臉恐懼的樣子,他心裡就一陣煩躁,「行了,你睡吧,我不會再來。」他往門口走去。
「龍御影!」
她也不知道自己發了什麼瘋,在他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忽然喊住了他。
他沒回頭,冷聲問:「什麼事?」
「……」
她用力的咬咬唇,像是忽然之間下了多大的決定一般,下床穿上自己的鞋子,走到他身邊,小心的拉住他的襯衣衣袖,小聲的開口:「你別走好不好?我會怕!」
「怕什麼?有鬼啊!」他沒好氣的道。
你不就是整個一魔鬼嗎?
她在心裡嘀咕一聲,不過沒敢說出來。
「夏曲然!」他反手迅速的抓住她拽著他衣袖的小手,冷凝的氣勢直逼她的眼睛,「你要明白,既然要我留下,我就不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我明白!」
她低下頭,不敢迎視他的眼睛。
而他,當然也不會再給她後悔的機會,一把將她騰空抱起,走向他們的床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