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盤算著,走一步算一步。
「總裁,請問我將做什麼!」以萱不耐煩地問。
「大家都叫我玄少,如果你有勇氣,也可以叫我振彬,甚至是彬!」
尼瑪總裁,說這話的時候,竟然帶著引 誘的味道。死性不改,男人真是不一般的好 色。
玄振彬帶著那樣的口吻,「如果你有勇氣!」這句話的意味是什麼,是在跟以萱挑戰嗎?以萱這個勇氣是有的,但是為了不讓自己在公司那麼顯眼,就放棄了。
她知道,憑她的相貌,就已經招來了很多妒恨,更別提要是被發現跟總裁有了什麼親密的關係之後,那麼就在公司難以立足了。她可不想現在就在公司舉步維艱,她的計劃不能因此破滅。
「我當然沒有勇氣,我還是稱總裁為玄少吧!」以萱悻悻地,勾起的微笑極為隱秘。她現在的隱忍,只不過是為了以後讓眼前的這個人死得更慘。
她深知,多次詢問是個不禮貌的舉動。她默默站在那裡,等玄少的話。
玄少在她身旁繞了一圈,拉起她的一縷髮絲,從上到下仔仔細細地掃了她一遍。以萱站著不動,高跟鞋憋得難受。
「憑你的條件,足夠當公司的形象代言人。不過,鑒於是剛到公司,對於公司的業務還不是很熟,也不想引起其他人員的閒話,你就先當公關部經理吧,日後做得好我會提升你的!」
「玄少也害怕別人的閒話?」以萱好像不是來工作的,而是來挑釁的。
「我?」玄少露出輕蔑的微笑,「在公司裡,誰敢說我閒話。我只不過是為了萱兒小姐著想,要是染上了那些,我只是怕萱兒你以後日子不好過。」
最後的一句話,極盡溫柔。
「看來玄少深諳公司內部的狀況啊,對於女人,好像很瞭解啊。也難怪,像玄少這樣的人,不懂女人才可笑!」以萱的話語中帶著嘲笑,帶著譏諷。
瑞雅的化妝品,都是給女人用的。公司裡的員工,包括模特在內,百分之八十都是女人。
「萱兒小姐真是一張利嘴啊,不過我可不喜歡愛懲口舌之強的人!」
「我沒有要讓玄少喜歡的意思,這就是我,真正的萱兒,如果玄少有意見,萱兒也可以像她們一樣,做作一點!」以萱面不改色心不跳,嚴肅地說道。
「是嗎?」玄少的一個反問,頓時讓房內的空氣變得緊張起來,所謂真正的萱兒,真的是這樣?
「如果沒什麼事,那我就先去工作了!」在剛剛停頓的時間裡,以萱沒有做出任何回答。沒等玄少答應,她已經走出了總裁室。
以萱走出總裁室的時候,突然看見玄秉風從拐角出走來。玄秉風和玄少不同,是一個更不容易對付的角色。
以萱的眉頭皺緊,「他為什麼還會出現在玄少的公司?難道?」以萱突然心中一緊,趕緊繞過走廊,躲進了洗手間。
秉風的眉頭一挑,邪魅的眼睛注視著空空的走廊,推門進去了。
以萱的心突然砰砰直跳,她想起兩年前,原來自己一直被別人掌控著,成了他手中的一顆棋子。
自己竟然這樣毫無知覺,傻到這樣的地步。
回到辦公室,以萱調出了相關的檔案,查出了秉風的身份。其實那天在遇見冰凌的時候,以萱就該去查他的身份,只怪當時一顆心都在冰凌身上了。
玄秉風,玄氏集團的二少爺,也是外人口中的玄少。其商業圈極其廣泛,黑白交涉。興趣愛好幾乎都與刺激兩個字有關,喜歡在人多的地方玩賽車,喜歡當眾脫女人的衣服。
「這男人的品味真不一般!」以萱咬咬牙。
玄少集團如此重要的一員,竟然讓她忽略過了,實在是太大意了。這個看似極品的男人,唯一的缺陷,大概就只有身高的問題了。誰知道玄氏上輩子做了什麼缺德的事情,讓這個長相擠俊美的人患上了彼得潘。
即使這樣,也有無數的女人擁護在他的身邊,玩過的女人,不計其數。
「該死的,當初居然救了他!」想起當時給他獻血時,秉風那股冷酷的樣子,以萱就應該有所察覺,現在,無疑是為自己留下後患。
他就像一頭兇猛的狼,虎視眈眈整個商界。其野心,不僅僅在於玄氏集團,而是全世界的商業壟斷。
以萱的瞳孔微縮,眼角泛著清冷的光。她紅潤的雙唇泛起一絲絲的笑意,但似笑非笑。
一抹不屑在眼神中不經意地出現,她已經有了想法。面對秉風,需要小心再小心。
玄氏集團的公司,幾乎處處存在微型針孔,以萱的辦公室裡也有兩個,都被以萱巧妙地避開了。
這家公司,恐怕只有總裁室沒有攝像頭吧。以萱剛才進門的時候,四次瞄了一下,並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但裡面的設備卻極度敏感,一旦有新的電子儀器出現,就會發出警報,聲音與溫度都控制得恰到好處,看來要在裡面安攝像頭是不可能的。
以萱知道來到這裡,就是以身犯險。上官說得沒錯,他的擔心自己也預料到。但是,她遇見的困難遠遠不止自己的想像。
現在對玄氏集團的總體格局總算是摸清了,所以,接下來的事情,就慢慢準備。
下班的時候,以萱刻意在公司多留了一會兒,玄少似乎也還沒離開公司。最近玄氏企業推出新的化妝品,事情特別多。
覺得時間差不多的時候,以萱準備離開。這個時候,辦公室外面的人已經走光了。以萱走出來時,小趙迎面而來,來不及迴避。
以萱裝作不認識,悻悻地離開。在這裡,她是最害怕小趙的,當初追殺她的人,就是他。
等與以萱擦肩而過的時候,小趙回頭注視了以萱一會兒,那個後背,那個身影,他覺得有些不對勁。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玄少看了一下安裝在外面的監控器,是小趙的。按下按鈕,小趙隨即進來。
「什麼事?」玄少冷冷地問,沒有看小趙。他只是整理了一下西裝,準備離開。
「老爺子大壽快來了,不知道玄少有什麼打算?」以往玄少爺爺的生日,都交給小趙去操持的。
「剛才秉風說得也是這件事,你們倆有什麼計劃啊?」玄少一邊走一邊說,身邊捲起了一陣風,小趙跟在他的身後。
「聶常呢?」
「他生病了,最近幾日就由我來為玄少開車吧!」小趙已經很久沒有替玄少做這些小事了,玄少已經疏遠他兩年了。
「不用了,我想一個人出去。你去車庫幫我把昨天德國進口的那輛越野車給我提出來。」
「那老爺子的事情呢?他可能會提你的婚事!」小趙一語中的,說出了這件事的最終目的。
玄少的婚姻話題一直是各界媒體的焦點,如果在七十大壽上爆出玄少的婚訊,那麼必將刮起一陣旋風,老爺子的大壽將會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老爺子的處事,玄少並不是不清楚,他的每一舉動,都要引起無數的關注目光才肯罷休。
「這個再看看吧,我還沒有結婚的打算!」玄少很瞭解他跟姓沈的關係,儘管沈凝脂一直催促著,但他遲遲不肯回應。
「秉風少爺為什麼會突然關心這件事,他平常不是都不過問的嗎?」小趙這麼問,完全是為了玄少著想。
「你去給我查一查秉風最近在做什麼交易!」
「是!」
玄少的目光變得深邃,冷靜地說,「他向我提出要求,他要去主持老爺子的壽宴,如果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他是不可能來找我的。」
「秉風少爺做地下工作已經很多年了,他做事一向密不透風。老爺子即使不在位上,但是在商界還是有一定的地位的,我想秉風少爺不敢拿這事做什麼手腳。」
「那你就太小看秉風了!」玄少冷冷地說,目光睨著前方,看見一個孤傲的背影,面無表情地說,「他什麼事都幹得出來,你給我看緊點。」
「那個女人?」小趙的順著玄少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以萱的身上。
「聽說是玄少欽點的人,玄少,我覺得那女人有些奇怪!」小趙心中的困惑,總在看見以萱的時候泛起。
「留她自然有我的道理,她很快就會發揮出作用了!」玄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以萱的背上,冷冷的清光,直到那個背影消失為止。
「玄少的意思是?」
「我白養你這麼多年了,幾天不在身邊,你的腦子就生�蚺F!」
「玄少教訓得是!」小趙唯唯諾諾,「玄少最近的緋聞少了,關注度還是居高不下,但是真正的熱點卻少了。看來,老爺子的壽宴,可以大做文章了。」小趙若有所得。
玄少一下子跳進小趙提過來的車,加大油門,疾馳呼嘯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