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不爽之本宮只要孩子 再相遇,今非昔比 不用你假好心
    因為疼痛,林靜那白皙的臉蛋顯得有些蒼白,額頭上還附上了些許的冷汗,可見,安璟皓用了多大了力氣,而林靜心中也甚是懊悔,她不明白,一個五歲的孩子哪來的這麼大的力氣。

    面對安璟皓不悅的質問,林靜咬了咬牙,臉上依舊是那副端莊賢淑的模樣,輕動了動手臂,道:「我燉了些補品,想看看你你娘。」

    安璟皓鄙視的看了林靜一眼,沒好氣的道:「不用你假好心。」說著又準備關門,這次那個女人如若再不識好歹的把腳伸進來,他就把她的腿夾斷。

    「皓皓,讓她進來。」安然的聲音阻止了安璟皓的動作,也讓本來準備吃閉門羹的林靜重新染上了希望。

    「娘。」安璟皓不滿的叫了一聲,但卻也沒有再去關門,而是有些小孩子氣的回答了安然的身邊。

    林靜收起眼眸深處的猙獰,輕推來了半掩的門扉,一群一拐的走進了屋內。

    「不知這位姑娘來有何事。」安然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看向林靜,眸子中平淡無波,除了些許的淡漠,什麼也沒有。

    「皇后娘娘,妾身只是想來看看你。」林靜將手中的湯蠱放在了桌子上,很是卑微的說道。

    「哈……」安然仿似聽到什麼笑話一般,笑的很是諷刺,「姑娘,你莫不是糊塗了,東西可以亂吃,話了莫要亂說。」

    「皇后姐姐。」林靜小媳婦一樣的叫了一聲,「這是妾身為姐姐屯的補品,希望姐姐莫要嫌棄。」

    「誰是你姐姐,我娘沒有妹妹,你誰呀。」安璟皓毫不客氣的大聲反駁,他受不了眼前這個女人的做作,要不是娘親讓她進來,他鐵定把她關在門外,即使壓斷她的腿也不會讓她來髒了娘親養傷的屋子。

    林靜怯怯的看了一眼安然,「姐姐好好休息,妹妹就不打擾了。」說完,就轉身一瘸一拐的離開。

    安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來這個看似如蓮花一樣潔白的女子內心也是一片灰暗,話說回來,皇宮那樣的泥沼能養育出什麼聖潔的東西,就是進去的時候是一片聖潔,也會在時日的變遷中染上一身污泥。

    這個女人,真是小瞧了她了,今日這番過來究竟是何意,剛剛若不是怕皓皓對她做出些什麼,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她才不會讓這人進來污了她的眼。

    安璟皓拿起桌上的湯蠱一個閃身到了林靜的面前,很不客氣的道:「把你的東西帶回去,我們不需要,誰知道有沒有毒。」說著就伸手拿起林靜的一隻手,將湯蠱放了上去。

    隨即繞開林靜走向安然,並從懷中掏出一個帕子,很是嫌惡的擦了擦手指,隨即像是丟垃圾一般的丟在了地上。

    安璟皓剛走到安然的身邊,只聽見『乓』的一聲,隨即又是『啊』一聲,待安璟皓回眸,剛剛那個明明拿著湯蠱的女人,此刻竟然已經摔倒在地上,而手中的的湯蠱也摔碎在了地上,湯汁濺髒了那粉色的煙羅裙擺,很是狼狽,而那雙白皙的手上也微微有些紅通,像是被她燙傷一般。

    更可笑的是,明明是背對著他們的人,此刻卻是面對著他們,而那湯蠱也被摔碎在裡安璟皓一米遠的地方,從門口的角度看,就像是被安璟皓給摔碎在那個做作的女人面前一樣。

    這一系列的變化,安璟皓沒有看到,可是面朝門的安然卻看的清清楚楚,而此時,剛剛那個響起的腳步聲已經到了敞開的門前,正好瞧見了林靜摔倒被燙傷的一幕,而卻因為林靜背對著門,所以遮擋了那湯蠱究竟是誰摔落在地的事實。

    「靜兒,你怎麼樣。」獨孤曄很是緊張的上前扶住摔倒在地的林靜,因為昨天夜裡喝了酒,所以今日獨孤曄就多睡了一會,而對於林靜的離去也不是十分的在意,多睡了一會醒來後聽到青雲說林靜去了安然那裡,頓時響起安然昨夜說的話,很是擔心的略微梳洗了一下就來到了安然的房裡,卻不想剛進門就看見林靜摔倒在地的模樣,而因為練武之故,所以,遠遠的就聽到了些許安璟皓不善的話。

    如是的想著,獨孤曄將頭轉向有些有些不在狀態的安璟皓,臉上滿是寒霜,「安璟皓,你太過分了,怎麼說靜兒也是你長輩,你這簡直就是目無尊長。」

    獨孤曄的呵斥安璟皓回過了神,小巧的額頭微微的皺起,一瞬間就想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隨即,微抿的小嘴勾起一抹冷然的弧度,很是嘲弄。

    「阿曄,皓皓只是個孩子,你別計較了,我沒事的。」林靜那雙明眸泣然欲滴,很是楚楚可憐的模樣,卻又說出那麼善解人意的話。

    「你不用管,這個小子簡直無法無天了,不教訓一下,就不知道天南地北了。」獨孤曄說著就放開了林靜,起身向安璟皓抓取。

    安然本來抱著看戲的態度,看這個女人要演繹到什麼程度。可當獨孤曄很不友善的出手的時候,安然想都沒有想,不過身上的傷勢,從床上躍起,擋去了獨孤曄的攻勢,將安璟皓拉到了身後。別說不是她兒子做的,就算是,也是這個女人活該,誰叫這個女人不安分的在自己的窩呆著,非要跑過來惹她麻煩。

    安然迎上了獨孤曄的一掌,瞬時,那受傷的肩胛處傷口又裂了開來,血蓮瞬間綻放在了那潔白的褻衣之上。

    安然不自覺的皺了皺眉,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她擋下的這一掌是襲上安璟皓的,雖然安璟皓能躲開,可這力道是動了真格的,想到此處,安然的眸子不自覺的變冷,這個男人,居然不分青紅皂白就要傷她的兒子,這簡直就是往她傷口上撒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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