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靈帝傳說 第四卷:縱橫天界(完結篇) 第七二○章  如水如月呂碧城
    蘇小妹笑而不答,索紙筆揮灑數字,然後將紙條親自粘貼在大鐘裡面,對寺僧說:「欲知究竟,一看便曉。」

    那和尚只好把光頭伸進鍾內,只見紙上寫著:「如此這般。」樂得陪同來的秦少游,哈哈大笑。

    秦少游曾在歌姬堆中「漫贏得青樓薄倖名存」,自有各種調動女人積極性的手段。

    而且秦少游會作詞,善於通過淒迷的景色,宛轉的語調,表達感傷的情緒。

    詞如其人,秦少游的這種氣質,也深受蘇小妹的喜愛。

    只可惜天妒其緣,婚後只有幾年,蘇小妹就撒手塵寰。

    當時,秦少游在外做官,政治上失意,被貶在外,聽到這一消息,悲痛地寫下一首《千秋歲》:

    「水邊沙外,城廓春寒退,花影亂,鴛聲碎。飄零疏酒盔,離別寬衣帶。人不見,碧雲暮合空相對。憶昔西池會,鷗鴛同飛蓋,攜手處,今誰在?日邊清夢斷,鏡裡朱顏改。春去也,飛紅萬點愁如海。」

    後來,秦少游又以一個叫徐文英的女子為妻,但他是永遠不會忘記蘇小妹的……

    當然,出現在這裡的蘇小妹,只是主腦創造出來的高智慧NPC,跟歷代名女的隱藏任務有關。

    她有一件極厲害的法寶,叫做玄陰神幕。

    此寶是用穢發所煉,如果被它罩上或是網住,無論多少年修煉的道行,全都毀於一旦。

    最厲害的是,此寶另有元神,用時無須像別的法寶一般收起,只須微一招展,便可隨心所欲,遮擋敵人去路。

    高峰跟蘇小妹寒暄了幾句,便祭出各種法寶,跟她周旋起來。

    不久,蘇小妹支持不住,跳過一邊,淡然一笑:「好吧,我認輸了。」

    高峰呵呵笑道:「既然如此,我們趕緊去找任務物品吧。」

    便摟著蘇小妹的纖腰,化為一道青光,全速飛向瀛洲台。

    只是一眨眼的工夫,高峰和蘇小妹已經來到瀛洲台,挑戰歷代名將,很快就獲得先天丹。

    高峰一伸手,先將那顆先天丹吸過來,放進空間戒指,再凝望著蘇小妹,微笑道:「請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煉化任務物品。」

    蘇小妹淡然一笑:「謝謝。」

    「不必這麼客氣。」高峰微微一笑,摟著她的纖腰,將身一縱,跳進夢魘空間……

    不久,高峰帶著蘇小妹返回松江港口。

    此時,蘇小妹已經獲得修士的稱謂,也答應加入碧血傭兵團。

    高峰將她介紹給紫藍等女子認識之後,稍稍休息一下,便化為一道青光,全速向蓬萊島飛去,頃刻之間就已到達。

    這次刷新出來的名女,正是清朝的呂碧城。

    光緒三十四年{1908年},光緒皇帝與慈禧太后,相隔幾天,先後亡故。

    一大批人為之惶惶不安,似乎慈禧一死,國家就失去了主心骨,不知如何辦才好。

    這時,卻有人填了一闕《百字令》,題詠慈禧的畫像,登在報上,把慈禧這個亡國的老妖婦痛罵了一頓,說她在主宰朝政的近半個世紀中,把大清皇朝的江山搞得一塌糊塗。

    她把華夏國邊疆的大量領土,國庫中的大把銀錢,送給帝國主義國家;她到了陰曹地府,一定怕與漢高祖的呂後、唐朝的武則天見面。

    詞如下:「排雲深處,寫嬋娟一幅,翠衣輕羽,禁得興亡千古恨劍樣英英眉。屏蔽邊疆,京垓金弊,纖手輕輸去,遊魂地下,羞逢漢雉唐鵝。」

    這闕《百字令》,使得清政府十分惱火,成為轟動一時的新聞。

    很久以後,人們才知道它的作者,竟然是一個年輕女子——呂碧城。

    呂碧城是安徽旌德人,生於光緒九年,即公元一八八四年。她的父親呂鳳歧,於光緒三年進士及第,家學淵源。呂碧城和她的姐妹呂惠如、呂美蓀,號稱「淮南三呂,天下知名」。

    呂碧城十二歲時,詩詞書畫的造詣,已經頗為可觀。當時有才子美稱的樊樊山,是呂鳳歧的翰林同年,讀了呂碧城的詩詞,不禁拍案叫絕。

    有人告訴他,這只是一位十二歲少女的作品時,他最初怎麼也不相信,小小年紀的呂碧城能夠寫出如此令人蕩氣迴腸的東西。

    憑恃著本身的才情和父執輩的揄揚,二十歲的呂碧城在京津一帶,已是小有名氣的閨媛才女。

    報刊上經常見到她發表的文章,各種藝文聚會也常常能看到她的芳蹤。

    《大公報》創刊時,她是主要撰稿人之一。

    秋瑾、吳芝瑛與她一見傾心,而秋瑾創辦的《華夏國女報》,發刊詞就是她的手筆。

    袁世凱任直隸總督的時候,拔款籌辦北洋女子公學,由傅增湘任校長,召呂碧城提任總教習。

    於是,呂碧城在這當時女子的最高學府,一呆就是七八年,後來還提任學校的監督。

    她把華夏國的傳統美德,與西方的民主、自由思想結合起來;把華夏國的傳統學問與西方的自然科學知識起來,使北洋女子公學成為華夏國現代女性文明的發源地之一。

    比如頗受袁世凱敬重的家庭教師周道如,周恩來的夫人鄧穎超,都在這裡曾親聆呂碧城授課。

    袁世凱任臨時大總統後,呂碧城進入新華宮,擔任大總統的公府機要秘書,這年她還只有二十八歲。她本打算大幹一場,結果生活的打擊,卻使她從此過起了半隱居式的生活。

    生活第一次對呂碧城的沉重打擊,是在她父親死的時候。

    呂鳳歧是在甲午戰爭那年去世的,他的妻子嚴氏從京城回鄉,處理祖產。呂氏家族中有人使出卑劣的手段,唆使狂徒將嚴氏擄脅。

    呂碧城在京城聽到了消息,四處告援,給父親的朋友、學生寫信求援,一時之間各種壓力紛紛來到安徽的各級政府。各種關心,紛紛地來到寡母孤兒的身上,事情自然獲得圓滿的解決。

    與呂碧城自幼就訂了親的汪姓鄉紳,卻起了戒心,認為小小年紀的呂碧城,竟然能呼風喚雨,將來過了門,成了汪家媳婦,倘若稍不如意就驚動官府,那可怎麼得了。

    「小廟裡供不起大菩薩」,汪家提出了退婚的要求。

    呂家孤女寡母不願爭執,事情就定了下來。

    如果是在今天,男女從小訂親,後來成長的環境不同,知識程度與生活經驗有了極大的差異,雙方協議退婚,不失為明智之舉。

    然而在那個時代,一個女孩子給婆家退了婚,簡直就是奇恥大辱,是被逼上絕路的事情,呂碧城一度自怨自艾。幸虧,強烈的自尊心使她挺過來,也使她決定終身不嫁。

    似乎不打算結婚的女性,儘管在工作上豪氣干雲,但工作完成後,特別是一個人獨處居室時,總會有著濃重的落寞與蕭索之感。

    為著尋求心靈的歸屬,十有八九都必然會皈依宗教,呂碧城也不例外。

    在北京工作期間,她經常與一代高僧諦閒和尚談禪。

    諦閒和尚對她說:「欠債當還,還了便沒事了;但既知還債的辛苦,切記不可再借。」

    這裡所說的債,當指塵世間的一切孽債。佛說,人生八苦,除了「生、老、病、死」外,還有就是「怨憎會苦,愛別離苦,五蘊盛苦,求不得苦」。

    所謂「怨憎會苦」,說的是不願聚會的,卻偏聚在一起。

    呂碧城與袁世凱的關係,便使呂碧城隱在深深的怨憎會苦中。

    呂碧城進入新華宮,提任袁世凱大總統的公府機要秘書;後來袁世凱積極準備復辟帝制,籌安會的一批人,充當袁世凱帝制復辟的吹鼓手。

    呂碧城難諧俗流,看不慣一般趨炎附勢之徒的卑鄙行徑,飄然離京南下,奉母隱居上海,閉門讀書,不問世事。

    可是,袁世凱失敗之後,她卻仍難逃輿論,遭到國人的斥罵。

    於是,那避世的思想更濃地包圍了她,更使她覺得人生如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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