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一直閉著眼睛的扎西也說話了:「不管怎麼說。
我們找到了很多的東西。
也把那個什麼金先生甩在後面。
他要想找我們恐怕不那麼容易了。」
李健笑了笑:「馬和這小子,夠壞的。
你把那個張老闆給賣了。
回到拉薩,金先生找不到我們。
恐怕不會放過他的。」
馬和哼了一聲:「狗咬狗,一嘴毛。
他們會付出代價的。」
李健說道:「那個銅匣子怎麼辦?
我們怎麼打開它?」
扎西想了想說道:「我知道,在薩嘎縣和仲巴線之間有了拉藏村。
裡面有個老匠人。
叫做洛桑尼瑪。
他們家世世代代做銅製品的。
我們可以把這個匣子交給他。」
馬和拿出了地圖,將這個拉藏村就在路上。
李健皺了皺眉頭:「這麼重要的東西,就這麼交給他。
能放心嗎?」
扎西笑了笑,看了看馬和。
馬和點了點頭:「扎西說沒有問題就沒有問題。」
李健聳了聳肩膀:「那就沒問題。
不過我們什麼時候能到。」
扎西想了想:「大概傍晚的時候吧。
要不我們就在那裡休息,怎麼樣?」
大家都點了點頭。
畢竟晚上在這樣的路上行駛,還是很不安全的。
海拔在慢慢下降,路邊出現了草原和樹林。
不時有不知名的流水在路邊流過。
遠處經常還會出現,大片的金黃的油菜花。
在平緩的坡地上。
畫處一塊塊,金黃的方塊。
有風吹來,金黃的花朵隨風而動,好似一片片金黃的波浪。
異常晴朗的天空,是深邃的藍色。
太陽明晃晃的掛在天上。
陽光會不時的被雲朵遮擋,在地面和山頂投下了雲翳的陰影。
雲朵飄過,陽光又撒向大地。
花的黃,天的藍,山的綠,雲的白,組成了高原特有的美麗畫面。
車田千代打開車窗,享受著陽光和和煦的風。
舒服的瞇上了眼睛,忘情的說道:「真美高原真美,有雪山的巍峨,也有草原的廣闊。
天是那麼的深邃。
深的可以把人融化進去。」
馬和也看著外面的風景。
看著遠處山坡上的犛牛,好像飄在空中的黑色的雲朵。
也不禁陶醉於此:「嗯,真美。
這是我們尋找的額外的賞賜。」
車田千代愣愣的看著外面的風景。
喃喃的說道:「也許這才是最重要的。」
傍晚的時候,車子開進了一個小村莊。
小村莊裡面是一排排的整齊的藏式小樓。
扎西輕車熟路,很快來到了一個白色和青石片搭配的小樓前。
停住了車子。
招呼幾個人下車。
李健看著整個小村子和眼前的這個小樓,不無羨慕的說道:「現在的藏民,生活的真不錯啊。」
馬和拉了他一把:「快走吧,別發感歎了。
扎西都進去了。」
李健跟進跟了上去。
一隻大狗在裡面狂吠著。
幾個人嚇了一跳。
只有李健笑嘻嘻地走了過去,對著大狗說道:「我們來做客,你別叫了他們會害怕的。」
不知道為什麼,那隻大狗竟然真的不叫了。
李健慢慢地走過去,輕輕的摸了摸大狗的腦袋。
那隻狗竟然就勢趴在了地上,發出舒服的好像小狗一般的叫聲。
所有人都很奇怪,為什麼李健不害怕這隻大狗。
這時候,一個穿著藏族服飾的老太太走了出來。
看了看幾個人,最後目光落在了扎西的身上。
扎西笑了笑,說了句藏語。
老人笑了笑也對幾個人說了幾句藏語。
平措翻譯到:「扎西說,工布大娘你好。
我是扎西。
工布大娘讓我們進去坐。」
幾個人跟著老太太走了進去,爬上了木頭樓梯上了二樓。
穿過走廊,是一個寬敞的大廳。
大廳的四周都是那種大紅花的藏式長拍座椅。
前面是描畫著金色花朵的大紅藏式茶几。
在屋子的一邊是一個非常漂淨,精緻的火爐。
在火爐的邊上,一個老大爺再往爐子裡面加柴和。
一回頭,看見了扎西,高興的大聲說道:「啊!扎西。
什麼樣的風把你吹來了。
我的屋子都明亮了許多。」
扎西對著老人行了一個禮:「你好,洛桑尼瑪大叔。
我帶著我的朋友來這裡。」
老人又哈哈大笑起來,聲音好像洪鐘一樣,中氣十足。
走到了扎西的面前:「沒有梧桐樹,引不來金鳳凰。
你不會無緣無故到這裡來的。」
扎西笑了笑,沒有說來到這裡的原因。
先是把幾個人介紹給了洛桑尼瑪大叔。
洛桑尼瑪大叔看著幾個人開心的大笑:「快坐。坐下聊。」
工布大娘很快的拿上了幾個銀碗,並且倒上了噴香的酥油茶。
幾個人喝著酥油茶,扎西說道:「洛桑大叔。
我得到了一個東西。
是個銅匣子,可是上面全是銅�蛂A我想知道他原來的樣子。」
扎西這麼一說,洛桑尼瑪來了興趣:「快,拿出來看看。」
李健把背囊中的銅匣子拿了出來。
洛桑尼瑪接過銅匣子,放到了茶几上。
上上下下的看了幾眼。
又取來了老花鏡。
仔細的看了一陣說道:「這東西有些年頭了。
不過是被水泡了。
好在是雪山上的水,沒有什麼雜質,只是生了�蛂A並沒有腐蝕。
我想一個該可以復原。」
馬和一聽,很是高興:「真的?那可是太好了。
不過這個匣子現在還是鎖著的。
我們沒有打開。
不知道您能不能打開?」
洛桑尼瑪笑了笑:「弄好了就可以打開了。
我看是�蛈漱F。
應該沒有問題。
不過我需要些時間。」
扎西問道:「那您需要多少時間呢?」
洛桑尼瑪想了想:「嗯,三天吧。
三天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