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妖妃 一進宮門深似海,血妃妖嬈 129牧野和親(3000+)
    奕親王對染兒的上心,她都看在眼裡,雖然他人處江湖,可是心卻時時刻刻的牽掛著皇宮裡的她,心心唸唸,傾盡所有,換來的是一段永遠沒有結局的感情。

    可癡情卻是換不來相守,長相思,難相守,一輩子就這麼癡癡望著,一輩子也留著這麼一個坎兒過不去。

    「邵姐姐,相見不如不見。我與他終究是鏡中花,水中月,竹籃打水一場空。先不說我到底愛不愛他,單單是身份那層關係就是一場難以權衡的禁忌,我當他是我的朋友,藍顏知己,可我卻不想害了他一輩子。奕親王那般風度翩翩,兩袖清風的溫潤男子,一生應該是坦坦蕩蕩,名聲在外的。他值得更好的女子去愛,而那個女子永遠都不可能是我。」血染低下眼眸,有些傷感,卻不痛心。

    風漠奕對她的好,一輩子難以相忘,一輩子記在心裡,她卻沒有辦法回報。

    「也好……本宮還怕你想不開。不論如何,不管你還愛不愛皇上,畢竟你是她的妃子,若是太過於逾越。到頭來,傷害最大的怕又是你。」邵慧君輕輕的撩開血染的碎發,歎息道。

    「呵呵呵呵……邵姐姐說的額極對。」血染俏皮的笑了,笑的那般清澈,不含任何的雜質。

    「嗯……今兒個來還有一個事情要告訴你。牧野的公主前來和親,皇上想要她下嫁的對象是奕親王。你想的開就好。」

    血染眼眸有絲錯愕,隨即淡然一笑,「若是那女子真心待奕親王,我會奉上祝福的。」

    「那女子本宮也未見到過,不過聽聞有些囂張跋扈。倒是與那香嬪有幾分相似。」邵慧君也不隱瞞什麼,聽聞的一些訊息她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血染冷笑,「若是當真與那左香兒一副德行,那奕親王可不吃了大虧。」

    「呵呵……染兒還真會說笑。這婚嫁上哪會有男子吃虧的,奕親王身份尊貴,若是不喜歡,多娶幾房側妃,夫人,王妃不過是個名分罷了,就像你我,到頭來還比不過外面的女人。」邵慧君覺得有些好笑。

    「邵姐姐,有些男人天生劣質,不能相比,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呵呵,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可他們就偏偏不犯法。哎……這世道,果真是沒天理。」

    「染兒,你這含沙射影的,莫不是說的……」邵慧君有片刻心驚,血染的的膽子很大,她一直知道,不過在背後議論皇帝,可是大罪。

    「邵姐姐知道我說的是誰就好。呵呵……」

    「你這丫頭,以前看你還挺正兒八經的,沒想到不正經起來倒是蠻駭人的。」邵慧君話語裡有著淡淡的寵溺,就像是姐姐寵妹妹的那樣。

    血染咧嘴一笑,喊邵慧君一聲邵姐姐喊得當之無愧。

    「你這身子得趕快好起來。你身為血妃,到時候國宴,你肯定得到場的。那和親公主你不想看一下?」

    「當然……我血染可不是軟柿子。既然皇上給了我這麼一個身份,那麼我就要好好利用,搞的他的後宮雞犬不寧。」

    她不是什麼好人,風漠離不仁,也就別怪她不義。

    「染兒,瞧你說的……」邵慧君被血染的模樣逗笑了,只當她是開玩笑的。

    外面的天色依舊很暗,只是雨漸漸的停了下來。

    「邵姐姐要不今兒個就留在我的榮華宮裡用膳吧。」血染握著邵慧君的手,柔聲說道。

    「不了,本宮還有些事情要去處理。」邵慧君反握住血染的手,然後轉頭對這玉蓮說道,「好好伺候你家主子,太瘦了。」

    「是,賢妃娘娘。」玉蓮微微的福了福身,隨後退了下去,嘴角還帶著笑意。

    自從那一次之後,這血妃娘娘對香妃娘娘好的當真沒話說,在這泥潭深陷的後宮之中,能夠擁有這樣的感情著實不容易。

    晚風呼嘯,窗外的寒風刷刷作響,這一年裡,血染似乎沒有聞到秋味兒,眼眸一睜眼就已經是冬天了。

    她怕冷,所以也極少出屋子。

    「娘娘……娘娘……不好了,不是,是太好了。」玉蓮急匆匆的趕過來,神色慌張。

    血染抬眸,淺淺的問道,「這究竟是太好了,還是不好了?」

    「奴婢也不知道是福是禍,是萬歲爺來了。」玉蓮眉凝一團,偷偷的瞄了瞄血染。

    風漠離來了?血染的心似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的撞了一下。

    思緒還沒有收回來,冷風就破門而入,血染的眼睛似乎被灼的有些睜不開,那金色的黃袍,黑色的龍紋靴太過於耀眼。

    「愛妃,多日不見,似乎忘了什麼是禮儀。」風漠離慵懶的斜睨了血染一眼。

    她猜不透風漠離究竟要幹什麼。

    她微微的翻下身子,單膝跪地,雙手合起搭在左腰跡,很標準的行了一個大禮。

    「臣妾見過皇上,皇上萬福安康。」

    血染的頭髮披散著,臉很白,不過是那種一如既往的蒼白,長期的疾病一直狠狠的折磨著她,或許到了下一個春季,她就再也不要忍受這樣的痛苦了。

    「什麼時候,染兒這麼懂規矩了?」

    房門緩緩被外邊的奴才關上,風漠離緊緊的盯著血染,血色的瞳仁灼灼而妖。

    就是這樣一雙迷醉的血瞳勾了她的魂,也傷透了她的心。她不想與風漠離去爭辯什麼,「不知皇上來臣妾這可有何事?」

    「血染,適可而止,別以為朕不知道你背地裡在做些什麼?」

    血染忽然站了起來,嘴唇微微勾起,「皇上在說什麼?怎麼臣妾一句也聽不懂?」

    「好樣的,這才是朕認識的血妃。看來朕對你還是太縱容了。」風漠離的眸光散發著淡淡的寒氣。

    「許久不見,皇上不會一來這裡就是為了興師問罪的吧?」血染慢步朝風漠離走去,她的手慢慢的攀上他的肩膀,媚眼秋波。

    風漠離拖住她的臀部,細碎的吻慢慢的落了下去。

    他的吻帶著懲罰的性質,漸漸的變得十分的粗魯,一如既往的味道,他並不討厭。可是,這個女人的心腸比他想像中的要狠。

    風漠離一把推開血染纏在他身上的身子,血染措不及防的跌倒在地上,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她淡漠的站起來,「不知皇上這又是演哪一出?」

    「血染,我告訴你,要是你在對婉兒下毒的話,朕一定殺了你。」

    「哦……」血染淡淡的答了一句。

    風漠離眸光流轉,他從六歲起經歷了太多的是非,沒有人能夠逃出他的掌心,忽然在這一刻,他有些看不清這個女人究竟在想什麼?

    「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皇上請便。」

    血染也不理會風漠離那張順便萬變的黑臉,自顧自的朝床上的被窩裡鑽去,近三月不見,卻沒想到他踏進榮華宮竟是為了另外一個女人。

    血染不得不承認,木碗月的心計達到了一種令人髮指的境界,風漠離被所謂的愛沖昏了頭腦,她說什麼他也不會信,索性什麼也不說,清者自清。

    窗外的雪花簌簌的落下,今日是風蒼宴請牧業使者的日子。據說也是牧野公主和親的日子。

    剛剛跨進龍騰大殿,無數道目光向她襲來。她鎮定自如的走近高台。

    今天她特地打扮了一番,胭脂水粉,輕煙眉黛,流雲髮髻,典雅端莊卻又不失妖嬈。

    好幾道灼熱的目光犀利的向她射來。

    「皇上,臣妾給皇上請安。」血染微微的朝風漠離福了福身,嘴角勾著笑意。

    玉蓮跟在身後小心翼翼的扶著她的身子。

    「這位是?」聲音有些粗狂。

    血染轉過頭去,男子肌膚暗黃,頭上裹著彩條的頭巾,黑色的鬍子微微翹起,耳朵上還帶著一個銀色的大耳圈。

    「呵呵……這位就是牧野王子了。」血染朝他梨渦淺笑,微微的點了點頭。

    「在下正是。」哈特眼眸閃著金光,眼裡帶著讚賞。

    「皇上真是好福氣,妃子各個美如玉,用你們風蒼的一個詞來形容,真是鍾靈毓秀啊。」

    風漠離淺淺的笑著,鬢角的一縷髮絲輕輕的垂落。

    但笑不語。

    血染目光一轉,一眼就瞄到獨自坐在角落裡的風漠奕。那道灼熱的視線從她進門就從來沒有那開過。

    風漠離忽然摟著她的腰身,輕輕的在她耳邊低喃,「愛妃,可不要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丟了朕的臉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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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後還有一更~  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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