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這條手鏈幹嘛?」路上,子言欣悅對郝色狐疑的問道。
「送給你啊,我可愛的小狐狸,來,試一試,看看套你脖子上面像不像一個狗圈,哦,不,是狐狸圈!看主人我對你好吧?」郝色拉過子言欣悅軟和的小手,笑嘻嘻將手鏈套在她細嫩白皙的頸脖上面。
子言欣悅不滿的瞪了郝色一眼,迅速往後面跳開了身子,顯然對郝色的行為相當的鄙視之。
「我才不會要死人的東西呢?」子言欣悅撇著嘴,滿臉不高興。
郝色搖了搖頭,「你還真不識貨啊,你看看剛剛那別墅,那種身份的人送給別人的手鏈能差麼?起碼夠你一輩子的吃喝玩樂了!」
子言欣悅還是搖了搖頭,「如果你能夠將它變成錢,或許我或考慮接受。」
郝色白了子言欣悅一眼,「小狐狸,不要學我好不好?只有我才能表現出對金錢赤裸*裸的慾望,你一個母狐狸這麼現實,魅力會下降的。」
「我咬死你!」子言欣悅崩潰了,她眼中冒著紅光,身影一晃,已經來到郝色的身邊,一手拿著郝色的一條胳膊就準備開咬。
郝色的手從子言欣悅的兩個手臂之間伸進去,恰好捏住了她胸前的兩座高峰,目光透出狡黠的神色,口中挑釁道:「來咬啊,你咬我,我就抓你胸,看誰厲害!」
子言欣悅的眼中露出一絲痛苦之中夾著著興奮的色彩,讓郝色忍不住想要將她就地正法。
「好了好了,先辦正事去!」郝色見子言欣悅的眼眸隱隱有淚光閃動,也不再調戲她,放開她說道。
子言欣悅嘟著嘴,呆在一邊不說話,其實大腦裡面卻在翻江倒海:他居然抓我那個地方,而且感覺好怪異,真是氣死人了,哼,不理他了!
「難道你不想看看究竟是誰想要嫁禍你們狐族嗎?」
「既然不像那就算了,我先走了。」
郝色說完,抬腿就走。
子言欣悅嘟著小嘴緊追上去緊緊的拽著郝色胳膊,將自己柔軟的胸緊貼在郝色胳膊上,不讓郝色走,意圖不言而喻,只是她怎麼都不開口說話。
郝色苦笑,真是一個可愛的小傢伙啊!
夜,沉靜如水,一陣風吹來,樹葉浮動。一個大的樹幹後面躲著兩個人外加一隻貓!
「這裡?」子言欣悅目光中透出一絲熱切的目光。
郝色點點頭,「這條手鏈上面殘留著對方的氣息,死黑貓是聞氣息的高手,比狗的鼻子還要靈敏,既然它說是這裡,那麼就一定是這裡。」
黑貓藍幽幽的眼眸瞪了郝色一眼,很是不滿郝色又將它和它最討厭的狗相提並論。
「我這是在誇獎你,你聽不出來麼?」郝色白了一眼黑貓。
子言欣悅抿嘴而笑,「有你這樣誇獎人的麼?」
郝色橫了黑貓一眼,「它不是人,是貓!」
「�J!」黑貓發出了一句極具人性化的悲憤吶喊。
「出來了!」郝色突然說道。
子言欣悅聞言,頭迅速的往他們剛剛密切監視的別墅瞧去。幽暗的夜色飄來一陣清幽香風,讓人昏昏欲睡,郝色的大腦裡面呈現一副很多美女勾魂的景象,想不到這股香風之中竟然還帶著魅惑的作用。
「出來吧!」嫵媚的聲音響起,爾後,一個嫵媚的身影出現在郝色和子言欣悅的視野,那是一個只穿著一件薄薄白紗的女子,渾身上下無不透露著嫵媚淫*蕩的氣息,一般的人把持不住估計忍不住撲上去了。偏偏她並不給人下作之感,那種神聖之中帶著的一絲嫵媚的氣息,甚至連子言欣悅都不能和對方相比。說起來,子言欣悅還只是一隻小狐狸而已,不過郝色相信,通過他的調教,假以時日,子言欣悅的魅力絕對不是眼前這個女的能夠比擬的。
「是你!」子言欣悅看到對方的目光,眼中露出一絲戒備的神色。
郝色卻和子言欣悅不同,只見他帶著淡淡的笑意對女子色笑道:「美女,跟哥哥睡吧?哥哥保證讓你欲仙欲死!」
子言欣悅狠狠的瞪了郝色一眼,「郝色!!」
對方露出一抹萬種風情的笑意,「如果你將你身邊的這個女人殺了,我以後就跟你了,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