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面相公太妖孽 第2卷 是誰的娘子
    伊蝶臉色微變,閃爍其辭,含糊道:「我,我不知道,因為你未來的孩子不是跟夫姓的。」

    心彷彿在淌血,為何她的心會如此痛?她不知道伊玲瓏的夫君是誰,但她知道伊玲瓏畫像上的題名是仇千烙。伊玲瓏與他是同一個時空的人,難道他的真命天女就是伊玲瓏嗎?

    「伊蝶,你怎麼了?不舒服嗎?」唐沐風發現伊蝶的臉色比雪花還要蒼白,目光中充滿了關懷,情不自禁地摟過她的香肩。

    伊蝶虛弱地偎依在他身上,無力地搖搖頭。

    一旁的伊玲瓏眼神閃了閃,表情有些不是滋味。

    「放開她。」一道冰冷刺骨的嗓音自背後響起,冷森得宛如死神降臨。

    下一秒,伊蝶的身體就落進另一個熾熱的男性胸膛,強健的手臂霸道地禁錮著她的腰身。

    同一時間,一股陰冷的掌風無情地攻向唐沐風,狠很地落到他身上。

    唐沐風還沒有反應過來,頎長的身軀狼狽地往後倒退幾步,一股悶氣隨即衝上喉嚨,嘴角邊淌出鮮紅的血液。

    「毒娃娃!」伊玲瓏淚眼婆娑,緊張地撲到唐沐風身旁,憂心如焚。

    「沐風……」伊蝶使勁地掙扎著,一顆心幾乎要跳出來。

    唐沐風的臉色看起來蒼白無血色,他是不是受了重傷?轉過臉,忿忿地責問:「仇千烙!你發什麼瘋!為什麼莫名其妙要攻擊沐風?」

    仇千烙的臉色徒然一冷,大手用力地握住伊蝶的下巴,寒聲道:「怎麼?心疼了?你別忘了你是誰的娘子!今夜,你們誰也別妄想離開狀元府!」

    仇千烙一聲令下,身後的幾個青衣侍衛立即衝上前,把唐沐風和伊玲瓏強押下去。

    見狀,伊蝶在仇千烙懷中死命掙扎,手打腳踢,憤聲罵道:「仇千烙,你這個冷血無情的大混蛋!放開我,放開我!」

    一陣粉拳繡腿落如雨點般落在仇千烙身上,他眉頭也沒皺一下,只是眼神越發陰冷。

    大手一把握上伊蝶的脖子,黑眸中煞氣騰騰,沉聲警告:「不准再想其他的男人,否則我立即殺了他。」

    伊蝶停止了掙扎,靜靜地閉上眼簾,任著滾熱的液體緩緩地流下臉頰。哭腔的嗓音飄忽如淡雲,夾帶著一絲哀傷一絲痛心:「烙,不要傷害他們,不要讓我恨你。」

    冰冷的黑眸有一瞬間的失神,但很快就被層層的陰霾所覆蓋,緊握十指的手背青筋冒出。

    脖子間是燙熱的痛楚,伊蝶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司徒軒一臉凝重,箭步走向前。修長的大手重重地搭上仇千烙的手臂,語氣是不可置喙的堅決:「洛,快放開她,她要窒息了。」

    仇千烙鬆開手掌,面無表情地瞟了司徒軒一眼,冷硬道:「軒,這是我與她的事,你不要插手。」

    司徒軒眼神暗了暗,鳳目凝神,俊臉上寫滿了不可動搖的堅毅:「烙,如果你傷害到她,我會帶走她。」

    仇千烙緘默地與他對視了幾秒,冷哼一聲別過頭。

    伊蝶緊閉著漸失血色的雙唇,僅存的一絲意識漸漸模糊,就連身邊的言語也沒有聽進耳朵。突然,眼前一暗,她昏倒在仇千烙的懷中,失去了所有的知覺。

    翌日清晨,伊蝶緩緩地醒來,發現自己躺在溫暖舒適的大床上。一屢柔和的晨光從窗口投射進來,灑下了一地燦爛的金光。

    窗外,是一片晴朗的天空。

    彩雲靜坐在她的床沿,面帶淺笑,柔聲問:「蝶兒,你醒了?肚子餓了嗎?我剛做好早粥,要不要吃一點?」

    伊蝶坐起身,搖了搖頭,緊抓住她的雙手,難掩憂心地急急問道:「彩雲姐姐,沐風和玲瓏姐姐他們好嗎?」

    不知唐沐風的傷勢怎樣?仇千烙有沒有為難他與玲瓏姐姐?

    彩雲低頭想了一會兒,如實道:「玲瓏小姐只是被爺軟禁了,至於唐公子,他受的傷不輕,但是司徒公子已經派人為他療傷,只要休養一段時日,就可復原。蝶兒,你也不必過度憂心。」

    伊蝶鬆了一口氣,心中充滿了歉意。她定定地看向彩雲,目光中滿是祈求:「彩雲姐姐,我想見他。」她要跟仇千烙說清楚,她不能因為自己而教其他人受到傷害。

    彩雲面露難色,無奈道:「昨夜爺抱你回房後就離開了狀元府,到現在都沒有回來。現在府裡的事情正由司徒公子代為處理。」

    伊蝶半垂著眼簾,一臉堅決:「告訴他,如果他不放人,我就不吃喝。」

    聞言,彩雲臉色大變,急沖沖地跑出去。

    不一會兒,司徒軒步伐侷促地走進廂房。可是任憑他如何勸說,伊蝶依然不吃不喝,宛如洋娃娃般一語不發地坐在床上。

    夜幕降臨後,狀元府裡異樣寂靜,氣氛陰沉。

    仇千烙一臉冰霜,面無表情地走進廂房,一瞬不眨地凝睇伊蝶。深邃的眸子幽深如大海,完全看不出任何的情感。

    伊蝶緩緩地轉過臉,淡然的目光就像看著一個陌生人:「放了他們,他們對你沒有任何威脅。相反,如果你繼續囚禁他們,你會多了兩個強大的敵人。」

    她已經從司徒軒的口中知道了一切,血月樓本身是沒打算與他為敵,一切只是伊玲瓏的私自行動。

    仇千烙直勾勾地看向她,冰冷的俊臉上依然不動聲色。

    伊蝶難以繼續佯裝平靜,緊握住床褥,語氣激動道:「無論是毒月宮還是血月樓都會教你陷進險地,你一點也不擔心嗎?」

    仇千烙大步走向前,俯身凝視著她的藍眸,緩聲道:「你是在擔心我,還是擔心唐沐風?」

    伊蝶不自在地移開對視的目光,語調十分冷淡:「你這種人根本不值得別人關心,但是……」

    頓了頓,她艱澀地開口:「也許伊玲瓏命中的佳偶就是你。」雖然只是猜測,為什麼話說出口後,心會宛如烈火煎熬般痛苦?

    仇千烙不怒反笑,唇角邊綻開了一抹魅惑的笑痕,散發出罌粟花般的致命引力。

    他低沉的嗓音宛如魔咒般緩緩響起:「伊蝶,一切就如你所願,我會放了唐沐風,也會……也會善待伊玲瓏。」

    他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黑眸中似乎有什麼在一瞬間沉封起來。

    帶著妖冶的魅笑,他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伊蝶緊揪著胸襟,全身彷彿遭到冰水倒淋。明明他已經答應她的請求,為何她卻有種被遺棄的心碎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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