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的求法無賴又性感,邵冰漾一下子就認輸了。
莫裡森引導她的手碰觸他的壯碩,配合著他上下套.弄。
這遠比他直接進入她體內還要羞人,邵冰漾完全不敢看。
莫裡森笑了笑。「親愛的,它不會吃了你的。事實上,是你吃了我……」
邵冰漾幾乎想收回手,卻仍無法抗拒他的引導。
夜燈下,她看見莫裡森的臉因她的碰觸而充滿愉悅的神情,那實在太吸引人,她咽了口口水,很想知道剛才他在她體內時又是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莫裡森任由她動作,嘴唇和手指也沒有閒著,細細撥弄著她身上每一處敏感地.帶。
直到莫裡森完全發洩,邵冰漾也被逗弄得再度獲得高潮,兩人急促地喘息,親吻著彼此。
這次的吻濃郁又甜蜜,美好得讓她無法形容。
當邵冰漾醒來的時候,窗外早已大亮,看看陽光的亮度,應該已經過了正午。
她眼皮酸澀,腰肢微微酸麻,腿根更是一抽、一抽地疼著。
邵冰漾撐著頭,艱難地坐起身。身子很清爽,她記得最後莫裡森帶她進浴室,替她做了一番清理。
她環顧四周,房裡沒有別人。
她伸展了一下四肢,探手摸了摸,想找件衣物來穿上,卻使得發酸的腰部一陣抽痛。
「痛……」邵冰漾喊了一聲,倒回床鋪上。
這時,有人推開門,從外間走了進來。
「你醒了?」
是莫裡森。
他打扮得很休閒,一件polo衫、牛仔褲,但看得出質感極佳。
邵冰漾粉臉微紅。有些夜晚發生的事拿來白天回想,實在是讓人很難面對。
「幫我拿衣服。」
「就在你手邊而已。」他指了指床頭櫃上的一件袍子。那是特地為她准備的衣服。
邵冰漾撇撇嘴。「我拿不到。」
莫裡森不解。
她終於豁出去地吼道:「我腰痛!動不了!換你像昨晚一樣被人九十度摺疊試試!」
莫裡森愣了很久,隨即哈哈大笑。「天啊,你真是……」
太有趣了,這個女人!
邵冰漾連瞪都懶得瞪他,索性癱在那兒不動。
莫裡森走近床邊,邵冰漾以為他會拿衣服給她,沒料到他竟直接一把將她攔腰抱起。她尖叫出聲,雙手下意識環住他的頸子,以免掉下去。
莫裡森一笑。「要去哪裡?我的公主殿下。」
邵冰漾的臉紅了紅。此刻她全身赤裸,完全無從遮掩,雖說兩人昨晚已經發生了關系,但現在是大白天,這樣還是很羞人。
她低聲囁嚅著。
莫裡森沒聽清楚。「什麼?」
「浴室啦!我剛起床,要上廁所,還要刷牙洗臉!」
「那我就送你到浴室外頭了。」
「嗯……」邵冰漾點點頭。
莫裡森抱著她朝浴室走去。
是外國男人都特別有力嗎?昨晚他抱著她時也是如此輕松,好像她如紙一般輕。
「不重嗎?」她忍不住問。
莫裡森一愣,接著有些哭笑不得的說,.「作為一個紳士,這時候我好像泡有別的答案可選擇。」
紳士?最好你是紳士啦!假兮兮的英國人!哼!
邵冰漾腹誹著。
到了浴室,幸好裡頭有浴袍,她趕緊套上,並迅速關上浴室的門。
莫裡森站在那兒,好氣又好笑,好歹他送她到門口,她總該說聲謝謝吧?
下一秒,門忽然打開,邵冰漾探出嬌顏。「謝謝……還有,去做你的事,不要站在這裡,現在是淑女的時間!」
接著砰一聲,門又迅速關上。
莫裡森愣了一會兒,隨即哈哈大笑。
邵冰漾直到聽見外頭的腳步聲消失,才敢安心的坐在馬桶上解決需要。
她腰很酸,原因是昨晚莫裡森說那是最容易受精的姿勢……她臉一熱,起身沖水,打算再洗一次澡,於是脫下浴袍。
一照鏡子,她整個人愣住了。
鏡子裡的女人是她,卻又好像不是她。
她滿臉酡紅,眼角泛腫,像是太過疲憊,沒有睡飽,但又充滿了淫靡的氣息。
她不知該如何形容,但就是感覺自己不一樣了,身體好像被改造了。
脖子、胸口、腰腹、大腿……四處都可發現些許淤紅,這一切的一切都告訴她,鏡子裡的人,已經不是女孩,而是女人。
邵冰漾泡在熱水裡,情不自禁低頭瞥了一眼下腹部。
裡面將會有個寶寶嗎?她真的會替那個男人生下孩子嗎?孩子……又會長得如何?
金發?黑發?是男是女?
不知是不是熱水太燙了,她有點暈眩。
只是過了一晚,她的人生就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邵冰漾起身,擦乾身子,套上浴袍,走出浴室。
莫裡森不在臥房裡,但房間已經有人好好的整理過。
一套輕便的女性服裝被整齊的擺在床上,包含整套內衣褲,邵冰漾穿上後,發現尺寸居然剛剛好。
她走出臥房,看見莫裡森正坐在昨夜他們對坐的沙發上看書,桌上擺了一些簡單的餐點,上頭冒著熱氣,顯見是剛剛才送進來的。
「我聽到你走出浴室,就想差不多了。」面對她迷惑的臉,莫裡森笑笑,回答了她內心的疑問。「吃點東西,補充體力,等一下我送你回家。」
回家……邵冰漾眸色一黯。她回去後要用什麼樣的表情面對家人?
這件事,又有多少人知情?
她拿起一塊三明治,吃了一口。想著這些事,她沒有食欲。
莫裡森把湯推到她面前。「喝濃湯,還有,多吃點牛肉,奶油菠菜泥也很好吃。」
「嗯。」她意興闌珊,有一口沒一口,吃不出滋味。
匆地,手腕被人制住,邵冰漾嚇了一跳。「干……干嘛?」
「專心,吃東西的時候,什麼別的念頭都不要想,享受食物,它會成為你身體裡的能量來源。」莫裡森神情認真,嚴肅的臉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氣勢。「所有的問題,我等一下都會回答你。」
「喔……喔。」邵冰漾一愣,被震懾了,乖乖地吃起東西來。
湯很濃郁,裡頭有許多海鮮;牛肉很鮮美,嫩度剛好,,波菜泥不會澀,奶油的香氣跟肉的甜味混合,是絕妙的搭配。
她越吃越來勁,幾乎把桌上的東西都吃完了,當然,這也和前一晚消耗了太多體力有關。
莫裡森很滿意,替兩人倒了杯茶。
邵冰漾吃得很飽,在侍女進來收盤子的時候,她微笑道:「請替我轉告你們的廚師,他的廚藝很好。」
侍女一愣,小心翼翼地�砟F莫裡森一眼。
他這才緩緩地道:「廚師是我帶過來的。」
直到侍女離去,關上門,邵冰漾才問:「你帶廚師來?英國廚師?」她一臉不敢置信。
「往後你會有許多機會品嘗正統的英式餐點。」莫裡森道,喝了一口茶,擱下杯子,翠綠的眸子望著她。「現在,該來談談我們之間的事了。」
邵冰漾不禁沉默。盡管她和他的相處目前還算和諧,昨晚也……那樣了,但不代表他們之間就有了什麼比較美好的關系。
說白了,他們之間只是交易。
邵家和他的交易,以及她和他的交易。
邵冰漾深呼吸,擱在膝蓋上的手緊握成拳。「好,來談吧。」
莫裡森?伍德與邵冰漾的婚禮,堪稱世紀婚禮。
消息一發布,所有媒體皆以最大版面大肆報導,郎才女貌的結合讓世人向往、欣羨。
婚宴在某座小島上舉辦,不對外開放,但由公關發布的照片,他們的婚姻被英國和台灣兩地的媒體譽為「二十一世紀最美的一則童話」。
王子與公主,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
幸福快樂。
幸福快樂?
邵冰漾只覺得這三個月來,她幾乎腳不沾地,累得都快往生。
「休息一下。」莫裡森拍拍她的瞼。
他們此刻正搭著伍德家的私人專機,從小島飛往英國。專機內部寬敞,配備齊全,但飛行中的不適依舊很難避免。
「嗯。」她虛弱地應了一聲。
在外界眼中,應該滿臉春風,幸福四溢的新娘子,此刻卻像剛被釣上岸的魚,半死不活,奄奄一息。
實在是太累了。
這段時日過得真像個惡夢,她實在不願回想。
從那天莫裡森送她回家以後,兩個家族便緊鑼密鼓的籌畫婚事。有錢人家的法則,不是自己想怎樣就怎樣,還得給大眾一個形象、一個說法。
邵冰漾的曝光率大幅增加,各種采訪邀約和餐敘不斷,有些事雖有專人幫忙打理,可是該她出面的還是逃不掉。
他們光是婚紗照就拍了整整一星期,上天下海,各個國家飛來飛去,外加還得配合莫裡森有空的時間,有時她半夜三點被挖出被窩,上了飛機,清晨時人就在尼泊爾。
簡直……簡直不是人過的生活!
好不容易,該挨的都挨完了,邵冰漾現在只想裝死。
她半睡半醒,昏昏沉沉,又有人來拍拍她的臉。
「冰漾?冰漾?我們到了。」
她嘀咕著,「有事請洽我的發言人,她會代我回答所有問題。」邊說,她還邊露出職業性的微笑。
莫裡森一愣,哭笑不得。他彎下腰,望著眼前人兒的睡顏。
這三個月,她瘦了很多,盡管他一直逼她進食——身為他孩子的母親,他希望她能擁有健康的鼻體,這很正常。
只是這樣而已……
他臉上的表情帶著些許迷惑,伸出手撫上她柔潤的臉,撫著、撫著,充滿連自己都沒料想過的愛憐。
匆地啪一聲,半睡半醒的邵冰漾蹙眉朝他的手打了一下,還試圖揮開他。「走開啦!死蚊子……」
莫裡森愣了愣,隨即又笑了。「哈哈哈……」
他笑出聲來,也很佩服她仍沒有被他的笑聲吵醒。
「少爺……」
身後傳來管家的聲音,莫裡森邊笑邊回過頭。
艾利克斯是伍德家現今任職最久的執事,盡管訓練有素,但仍不禁有些錯愕。
他願以四十年的執事生涯發誓,他從未看過這位少爺露出這樣真心開懷的模樣。
不過,他很快就把那份驚詫掩去,恭敬地道:「老爺在祖宅等您。」
「跟他說不必等了。」莫裡森收起笑意,冰冷地道。
「可是……」
「我的妻子需要休息。」說罷,莫裡森彎下身,輕輕地將仍在睡夢中的邵冰漾攔腰抱起。
艾利克斯還想說些什麼,但莫裡森的綠眸沉沉地掃向他。
「艾利克斯,別忘了現在我才是伍德家的當家。」
艾利克斯一震,隨即恭敬的鞠躬,「是的,主人。」
莫裡森很滿意,抱著懷中的女人,跨步走出機艙,搭上外頭等候的勞斯萊斯。
艾利克斯站在原地看著,最終無奈地歎了口氣。
邵冰漾是被眼皮上的一陣亮光扎醒的。
她模模糊糊地睜了睜眼。眼前是全然陌生的房間,床鋪很大,家具是古典融合現代的設計,牆上的壁紙是溫暖的色系,有著可愛的小碎花。
她卷著柔軟的被褥,賴了一會兒的床,然後,她起身下床,環視房間一圈,接著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赫然入目的景象使她深深震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