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星式離婚 第七曲
    當秋風帶著最後一片落葉回歸大地的時候,假日裡的景繪一中安靜的只能聽見風吹過的聲音。

    因為冬季運動會籌備工作而在節假日到學校的阮墨,忙裡偷閒,走到第二教學樓背後那片起起伏伏的小山丘上,找到那株紅似火的槭樹下,瞇起眼睛享受一個人的寧靜。

    突然,一張從天而降的紙張被秋風砸到阮墨臉上。阮墨惱怒的拿下這張紙,端詳一番。

    是上個星期月考的數學試卷。阮墨把注意力集中在姓名欄那裡。197班絳夏 分數:32。

    三十二分?!總分是150呀!這傢伙忒有才了。

    差點爆笑出來的阮墨困惑的向教學樓那邊仰望。無奈強烈的逆光使他只能勉強看到一抹淺粉的身影。就那樣默默的佇立在樓頂的邊緣,孤寂的晴空映照著身影,莫名的哀傷,莫名的決絕。

    阮墨瞬間明白了,想大喊危險,可那個身影已經開始搖搖欲墜。這下子,阮墨發揮了全校短跑冠軍的能力,如火車頭一樣橫衝直闖的殺上教學樓,狠命踹開天台那扇爬滿�袨釭瘍K門,大吼:

    「同學,死亡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啊?!」失神仰望天空的絳夏半天才意識到有外人的存在,緩緩轉身,可被陽光渙散的眼瞳無法定焦,就只能看到一個焦急的身影衝過來,抓住她的右手,用力把她向天台安全的地方拖去。

    當冰冷的手指逐漸被溫暖的大手驅走寒冷的時候,絳夏從未感到如此安心過。

    第二天,常規的季度校會如期召開。校長在高高的檯子上激情四射的鼓動學生踴躍參加即將開始的冬季運動會裡各種運動項目。

    明顯睡眠不足的絳夏在面對如此冗長的演講PK時,選擇了不停地打呵欠,強撐著疲倦的眼皮不合上。最後,只能無神的望向主席台,努力做認真聆聽的模樣。

    「老師們,同學們???」

    忽然,一個清亮好聽的聲音響起。當那個陌生又有些熟悉的聲音傳到絳夏耳邊時,她如同被過電一般,瞬間振奮起來,用力瞪向主席台方向,可惜距離太遠,看不清是不是他。然後,拉扯身旁的人詢問:「那個學生代表是誰?」

    「就是我們經常聊的那個阮墨呀——————,特快班的班長,體育部的副部長。雖然沒有他們班的混血兒上官熙和那麼帥的天雷勾動地火,但是一看就乾淨清爽,個性又溫柔又可靠,氣質很特別,挺有個人魅力的一個男生。」

    「噢」原來他叫阮墨呀,怪名字,挺配他的。軟軟的肉夾饃。

    「絳夏,看上啦?」另外一個人調侃絳夏

    聞言,絳夏沉默了許久,才吐出幾個字,「他超級囉嗦。」

    她從來沒見過可以那麼囉嗦的男人,而且愛管閒事愛說教。昨天,當他氣急敗壞衝上天台,自己差點被他的那個一聲吼嚇得墜樓身亡。事後,還被這傢伙就中學生日常行為規範,中學生自殺為那般,念叨了一個下午。回家後,後怕又讓絳夏整整做了一夜的噩夢,現在都還困乏的要命。

    可是,絳夏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討厭不起來這個人。那種很少見的發自內心的囉嗦,很少有人會那麼有空的念。

    總覺得那傢伙身上散發著可以讓人平靜下來的淡淡藍光,很自然就想親近他。突然很想認識這傢伙,不過這傢伙是特快班的,那個連走路都不看路,只看天的班級。除了辰予天和新來的上官潔這兩個天然的天才,個性超級單純好處,其餘的人不說也罷。

    午休時,偷跑出來喘口氣的阮墨意外發現自己的風水寶地被佔領,而侵略者乃昨天跳樓未遂的同學A。

    「啊————迷途羔羊。」阮墨指著絳夏驚呼

    「我只是在對天空發呆,不是跳樓。」絳夏向左邊挪了一些,拍拍草坪,示意阮墨可以坐在她的旁邊。然後杵著下巴看晴空。

    「反正你的行為很危險,以後別亂搞這些奇怪的動作。」真的很像要跳樓自殺,特別是他還看到那張低分試卷。雖然不甘心自己的寶地被佔了,阮墨還是念叨了幾句,就坐下。倚著落完葉子的槭樹,舒心的假寐。

    「迷途的羔羊,你特別喜歡天空?」阮墨發現旁邊那個女孩真的很喜歡天空的樣子,兩次看見她都是在看著上面。

    「我叫絳夏,不是迷途的羔羊。」不太滿意阮墨叫法的絳夏抗議。

    「絳夏?」昨天看到試卷的時候,他就想說這個名字好詭異,有女孩子的名字會取這種嗎?

    「是絳夏,紅色的絳,夏天的夏。」雖然不是第一次別人理解錯她的名字,但是絳夏還是忍不住反駁。

    「我知道呀,昨天我看見你那張數學試卷上的名字了。」阮墨好笑的看著張大嘴巴可以塞進拳頭的絳夏。

    突然想到什麼的阮墨,沉吟了一會,站起,拂去身上沾粘的枯草。

    「走,帶你去看點好東西。」儘管待會兒還有自己所在的體育部的破事,可阮墨像一個要獻寶的小孩一樣,迫不及待的要帶絳夏去看那個好玩的東西。真奇怪,明明認識了兩天不到,他卻已經把她當成好友。

    「危險嗎?」絳夏小心翼翼的問,但語氣中還是透露著她的興致勃勃。

    「比不上你昨天的親近天空。」阮墨回身說道。

    絳夏笑了,把手伸給阮墨,讓阮墨把她從地上拉起。然後相視而笑,阮墨剛想鬆開手,絳夏反手握住,絳夏有些羞赧,諾諾說道:「你的手很溫暖。」

    這下子,阮墨臉都紅到耳根子,半天都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最後只能掙扎的說:「走???走吧。」

    隔天,踏入教師門的阮墨終於明白什麼叫流言漫天飛,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班裡的一干女生都尖叫的蜂擁而上,你一言我一語的向阮墨開炮。

    「班長————,太過分了,明明有個女朋友,還要騙我們說你單身!」

    「就是,班長,你還我們純純的少女心來。」

    「班長,你女朋友叫什麼名字?」

    「班長???」

    忍無可忍,「停——————————————,哪裡來的流言?」

    阮墨一改往日溫和派作風,大聲質問,雖然他很心虛。明明昨天走的路很隱蔽的,怎麼還會被發現?

    「我們都看見了!」好整齊,如果運動會上喊口號那麼大聲和整齊就好了。

    此刻,連班裡的男生也都湊熱鬧圍上來。

    「喲,小阮,下手忒快了吧。1班班花的親妹子。」

    「嘖嘖,我們都小看阮墨了。那個冷酷美少女也能釣到手。」

    「小阮呀——————看在同學的面子上,教幾招。」

    這群傢伙真的是所謂的精英嗎?怎麼看都像三姑六婆

    「小潔,你要問什麼?」辰予天好奇的問擠不進去的上官潔

    【絳夏的姐姐很恐怖,讓班長小心】雖然班長是最近才上任的,但是人超級好,對誰都是那麼客客氣氣,就像一灣沙漠裡的月牙泉。

    「呃,阮墨,小心1班的絳春。」上官熙和抬起頭當自己妹妹的發言喇叭。

    得,這下連上官家的和辰予天都進來攪局了,以一對五十,很不明智,惹不起,他還躲得起。

    與此同時,在第四教學樓的冬櫻花樹林裡最大那棵冬櫻花樹上,1班的絳春終於找到自己的妹妹。

    「聽說你和特快班的班長交往?」大美女直切重點,要答案。

    畢竟,從小被這妹妹滿腦子的怪想法和三不五時的危險動作攪得心驚膽顫的絳春不得不去瞭解妹妹最近的動向,她好根據妹妹的行為來決定是制止還是放任,以防止心臟停擺或者老媽的棍棒。

    「沒,他是個好人,和姐姐一樣。」正直,囉嗦,愛笑。

    「絳夏,你們認識多久了?」對於妹妹的回答,絳春超級滿意。哎————妹妹也到了這個年齡了,不過還是希望她別被騙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嫁女兒心情?

    「兩天多。」

    「哦————啥子?!才兩天就摟摟抱抱,絳夏,你皮癢了,是不?」大美女沒形象的咆哮,就差沒拎著絳夏的脖子亂抖,順道把她丟進冬天的池塘裡清醒清醒。

    「我宰了那混球!」肯定是特快班那混蛋,披著羊皮的大灰狼。

    「姐姐,是我主動的。」絳夏從樹上躍下,拍去自己身上粉嫩的花瓣,淺淺對自己的姐姐微笑。

    聞言,建春頓時覺得天旋地轉,她甚至感覺到老媽已經打著『照顧不周的名義』準備萬里追殺自己。

    不行!在事情沒有惡化之前,她要拯救自己和有著外星思維的妹妹。

    絳夏小生怕怕的看著姐姐。是不是該稍微解釋一下,比較好吧,姐姐看起來像一部殺人機器,週身都有『烈焰』和煞氣。

    「我和他只是朋友,而且只是因為河邊冷。」她抓到溫暖的東西不想放手。

    有沒有人告訴她,她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麼殺人越貨的事情,才攤上了這一個妹妹。最後,絳春放棄用正常人的死亡和妹妹交談,沉痛的說道:「待會兒,姐姐帶你去買兩件衣服和充電熱水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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