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哥們不賴啊…」**的馬克壞笑著倚在門口看著我,這些天他的中文水平直線上升,而鳥語對我來說依然是個難題!這小子總是喜歡一絲不掛的在房裡閒逛,對此我也習以為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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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已經是深夜了,古鈺和那俄羅斯妞早就回自己的宿舍。女孩子在這裡待太久的話舍監會出面干涉的,雖然他經常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由你們自由發展,但是半夜總有教師值班查房,一個疏忽他的飯碗就不保了!畢竟這份看門的工作怎麼說也有個兩千,好工作不容易找啊!
「比起你還差多了,估計明天鄰居要抗議噪音了…」我笑道。
馬克不好意思的笑道:「應該不會吧?好像聲音不是很大嘛…」
「那我們打個賭,如果明天沒人投訴你,我輸十塊怎麼樣?」我坐在床上點了根煙,隨手拋給他一支。
「好啊…不過十元太少了一點吧?」馬克夾著煙說道。
我看了看他笑道:「你還嫌少啊?也不想想你輸定了,那麼你說賭什麼?」
「一頓飯怎麼樣?聽說昨天外面的燒烤特別棒,就吃那個怎麼樣?」馬克舔著嘴唇問道。
「Ok就這麼說定了!」我立刻和他擊掌約定,又聊了會睏倦象浪潮般的襲來,我的眼皮打著架迷迷糊糊的聽著馬克仍然在那滔滔不絕的廢話連篇,老外的夜戰能力真不是普通的強!搞了大半天還那麼精力十足!
什麼時候我睡著了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咚咚咚響個不停的敲門聲刺激著我脆弱的心臟!
我是懷著極其憤怒的心情從床上蹦起來的,胡亂的套了件衣服罵罵咧咧的打開門一看心涼了半截!
門口的傢伙火氣看起來比我還大,不客氣的一把推開我,那強大的推力我踉蹌了幾步才勉強站穩。
這傢伙叫基裡科夫,有著強壯身軀的俄羅斯人。兩米多高的身材在屋裡一站,頓時讓人感覺這房子造的有些矮了!
緊跟著基裡科夫進門的也是個俄羅斯人,基裡科夫的宿友薩爾。身高還不算離譜,一米八十多,不過滿臉橫肉走在大街上你絕不會相信他是個十五六歲的學生!
緊接著又進來兩個傢伙,埃米爾和巴巴平托,來自巴西和智利的一對同住人。
平時兩個人總是喜歡粘在一起,早就有傳聞他倆是同性戀。現在看來還真有點像,緊張的跟著薩爾東張西望的,和小娘們似的。
這四個人分別住在我們的左右兩邊,看基裡科夫氣勢洶洶的樣子我有點擔心馬克的安危,不知道昨晚的吵鬧算沒算上我一份?
「Mark…是哪個…房…間?」基裡科夫嗡聲嗡氣的問我,他的中文很蹩腳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出他表達的意思。
「崩…」事實上已經不用我回答他,薩爾探頭在我房裡張望了一下,猛的一腳踹開了馬克的房門,看來他的火氣也不小。
「嘿…基裡科夫你好啊?薩爾也來啦?噢…還有埃米爾和巴巴平托,大家都到齊了…嘿嘿…」馬克穿著背心外加一條沙灘褲,笑的是如此的猥荽。
「Mark…You…」基裡科夫表情凶巴巴的指著馬克,三腳貓的鳥語摻雜著俄語口水四濺,身旁的薩爾連忙後退幾步免得殃及池魚。
馬克難得表現出極大的忍耐力,微笑著仔細擦去滿臉的唾沫星子,一個勁的傻笑著,頭點的跟搗蔥似的。
基裡科夫一番長篇論調說完,見馬克態度那麼好,臉色也緩和了下來,又吩咐了幾句高傲的抬著頭走了。
剩下那幾個見正主走了,一個個頭抬的高高的,用一種高姿態的神情跟了出去。
「怎麼樣我的馬克大人?吃鱉了吧?」我看著灰頭土臉的馬克虐笑道。
「吃鱉!什麼意思?」
「鱉是一種動物,王八知道不?不知道那我告訴你鱉和王八都是帶殼的動物,行動緩慢…」
「你說的是烏龜吧?」
「可以這麼說!」
「馬克打賭你輸了,這頓飯什麼時候請啊?」我幸災樂禍的問道。
馬克鬱悶的脫掉他的名牌背心,有些戀戀不捨的扔進垃圾筒,坐下點煙深深的吸了一口翻著上衣口袋說道:「我…認輸!你想什麼時候吃飯?我可只有一百美金的零花錢了…」
「一百美金…足夠了!」我一把搶過美金吻了一下說道。
「嘿…那可是一百美金啊?你想全花了?」馬克吃驚的看著我撲了上來。
我連忙閃身躲避把美金放進口袋說道:「願賭服輸,這錢你是拿不回去了。」
馬克搶了幾次都沒成功,洩氣的窩在沙發裡歎息道:「那可是我的全部,小龍老大給點面子吧,可別都拿走了。」
「我說馬克,他們為什麼只找你而不找我呢?」
「唉…都怪那個維佳…」馬刻苦惱道。
「維佳!那個俄羅斯妞?她是基裡科夫的女人?」
「不是你想的那樣…」馬克搖頭道:「基裡科夫早就看上了維佳,最近正在追求她。」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他會那麼生氣!」我恍然大悟道。
「基裡科夫警告我,讓我離維佳遠一些,不許再找她!那個怪物竟然還想追求維佳,不過這也不錯,正好把維佳給甩了。」馬克突然心情好起來,這讓我感到有些特別驚奇。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可不想和那個俄羅斯傻大個打架!要知道我是外交官的兒子,我是個紳士!」馬克聳肩道。
「得了吧,你打的過嗎?那傢伙比牛還壯!」我對他的回答臊之以鼻。
「嘿嘿…我也不差啊?中國功夫…」馬克擺著架式說道。
我叼著煙走到他面前,對著他的腳就是一下。馬克哀叫著腿一軟摔倒在地上,我嘲笑道:「花架子!完全都是花架子,就你這樣嚇唬人還差不多,打架就…嘿嘿…」
「別以為你就比我利害,我們倆試試?」馬克不服氣的叫嚷著,說什麼都要和我比劃比劃。
對付這小子根本不用我費什麼力,隨手幾下就讓他趴在地上了。
馬克洩氣的拍著身上的灰塵,沮喪到了極點,愁眉苦臉道:「完了…簡直浪費我的時間嘛!中國功夫好像…不怎麼樣啊!」
我瞅著他笑道:「你才練幾天就想天下無敵了?早著類,好好練吧兄弟。」
馬克笑了笑問道:「小龍…那個什麼阿里爸爸的燒烤攤什麼時候來?」
「是阿里媽媽…」我皺著眉頭糾正他說道。
「管他阿里爸爸還是阿里媽媽,只要好吃就行!是下午放學嗎?我把維佳也叫上,要不讓古鈺也一起去?」馬克提議道。
「不…我們出去吃!今天阿里媽媽不來學校。」我搖頭道。
「為什麼?昨天不是在校門口嗎?學校有規定晚上不能外出的,我們怎麼出去啊…」馬克吃驚的說道。
「昨天可以不代表今天也可以,聽說昨天校務處的警告過阿里媽媽了,如果還在這裡擺攤的話,就要通知警察了!所以啊今天她不會再來了,你小子真笨,她不來我們自己出去啊,腳可長在自己身上。我查看過環境了,體育館後門有個地方能爬上去的,咱們就從那邊溜出去。」我笑道。
「被抓住的話可麻煩了,那個教務處的老師好凶的…」馬克舉旗不定的撓著腦袋。
「不去算了,我自己去,到時候可別怪我啊?」我無所謂的說道。
馬克想了想咬牙道:「別小看人,你敢我也敢,為什麼不去!只是那地方好爬嗎?我怕維佳她上不去。」
「我靠…你還敢帶著她?就不怕那個俄羅斯巨人扁你!」我瞪眼說道。
「嘿嘿…維佳是個好女孩,又長的漂亮,放棄了太可惜了!」馬克說道。
我歎了口氣,維佳是不錯有著俄羅斯小妞精緻漂亮的面容,身材自然是百里挑一沒話說了。不過為了個女孩子冒著被打成豬頭的危險,這種事情還是值得好好考慮考慮的。
「隨便你了,什麼時候挨揍了可別說我沒提醒你馬克少爺!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獨戀這一枝呢?傻蛋!」我搖頭說道。
「Ok…我這就通知她。」馬克起身興沖沖的換好衣服就想出門。
「喂…喂!穿成這樣你就想出去?隔壁盯著我們呢,你還想不想出去了?」我急忙喊道。
馬克疑惑的看看全身問道:「有問題嗎?挺帥的啊!」
「是挺帥…」我拉拉他的一衣服點頭道:「不過如果是我穿就沒問題了,我們是偷偷溜出去,不走正門!你穿的西裝筆挺的爬牆也不心疼?再說基裡科夫看你穿成這樣就知道你去找維佳,連這宿舍大門都出不去了!笨啊…去換套運動服,隨便點,我們再拿個藍球什麼的,不是更好?」
馬克恍然大悟,邊換衣服邊笑道:「還是師傅行啊…想的那麼周到!」
我看著他那媚態忍不住笑道:「少拍馬屁快點,你先去老地方等著。維佳和古鈺我去叫,省得節外生枝!」
馬克拿著藍球屁顛屁顛的走了,我換了身運動服開始打電話。
古鈺不用說,這丫頭本來就古靈精怪的,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維佳麻煩了點,估計基裡科夫說了些什麼,死活不願出來。我好說歹說終於聽到那個該死的「Yes」!
接下來的事情容易的多了,我帶著兩個頗有姿色的小丫頭一路躲躲閃閃的找到等的快暴發的馬克,再沿著早就選好的路線來到體育館的背面。
這裡燈光昏暗,入眼是長長的一排教師專用的車棚,因為在這上班的基本上都有私家車,這麼長的自行車棚顯得有些浪費!裡面只停著破破爛爛的幾輛舊自行車,估計一年能用上兩回算不錯的了。
走過車棚後面倒是另有天地,因為這裡平時幾乎沒人來,更別說那些個領導之流的人了,所以這裡就成了廢棄體育物資的堆放地!什麼破損的鞍馬,髒的一塌糊塗的墊子,�袑騑陷釭甄鑑y架等等各種各樣的破爛東西無規則的胡亂堆在一起,又髒又亂!很難想像在這麼一個高規格的學校竟然還有這樣一個地方的存在!
「我們就從這裡上去!馬克幫忙!」我指著那堆垃圾說道。
「我?Why?」馬克吃驚的問道。
「少廢話…想吃好的就給我幹活!」我踹了腳他的**,馬克才極不情願的按照我的指揮搬運雜物。
所謂眾人拾柴火焰高,沒多久一個用廢棄物搭建的,和圍牆差不多高的建築傲然豎立在我面前。
我爬上爬下試了一回,沒問題挺結實的。
「為什麼讓你穿這身衣服這下你明白了吧?」我看著灰頭土臉的馬克問道。
「我明白了…可惜…我這身可是名牌!早知道換更差的了…」馬克有些懊悔的說道。
我簡直快吐血了!瞪著他狠狠的來一腳吼道:「快上去!給我少囉嗦!你那衣櫃裡有便宜貨嗎…」
馬克站在最高處猶豫道:「小龍…這可有紅外線報警裝置…這麼高怎麼下去啊?」
我老神在在的說道:「看清楚了你的兩邊是什麼?那可是反紅外裝置,放心的上牆吧。外面看到沒有,有個梯子是不是?就從那裡下去。」
馬克眼珠都快突出來了,像見到鬼似的看著我問道:「這…這怎麼可能?反紅外的裝置,還有梯子…你是用魔法變出來的嗎?」
我懶得和他解釋是從哪買來的這東西,靈活的爬上牆頭順著梯子就往下溜!中國人多地廣,有錢就擁有了一切!還有什麼東西用錢買不到的呢?
至於梯子這種東西嘛!自從發現這裡能出去,小馬早就為我準備好了一切,我是大少爺,而且有錢的大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