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軍嫂 正文 第二十六章 騎士
    第二十六章騎士

    推杯換盞,觥籌交錯,很快地,氣氛熱烈起來,這個世界上,除了戰友之外,還是同學之間的感情最純粹可貴。

    楊蔚藍笑瞇瞇地端著酒杯,每張桌子上六個人,和她坐在一起的,除了三個帥哥兒保鏢之外,還有林班長,學習委員蕭紅,本來嘛,似乎我們楊大小姐佔據人數上的優勢,可惜,那三個人裡兩個執行任務期間不許喝酒,那是規矩,另外一個,恨不得蔚藍早點兒喝醉了,只笑瞇瞇地坐一邊看熱鬧。不過,他就是想幫忙,怕也幫不上。

    所以嘛,我們楊大小姐一個人面對兩個人的攻擊,應付起來稍稍有些吃力。要不是她還算有點兒酒量,恐怕今天真要喝醉了。

    林班長藉著酒勁兒湊蔚藍跟前:「楊美女,你上學的時候在班裡就最牛,如今四年不見,連保鏢都帶上了,還兩個……別推我,這位兄弟不是保鏢,別以為我傻,看不出來,他是你對象。」

    蔚藍哭笑不得,瞪了偷笑的尹風一眼。伸手按住聽了這話兒就要站起來反駁的娃娃,這種時候,讓笨嘴笨舌的娃娃開口,那不是找不自在嗎?不過,那孩子氣得臉都漲紅了,她記得紀南對這小子不怎麼地,經常性教訓斥罵,沒想到,這孩子到是挺『衷心』。

    「你說說,你現在幹嘛呢,混到出門兒得帶保鏢的地步了……不會賺了幾億吧。」

    「拜託,我還在上學呢。……這倆也不是保鏢,他們三個全是我朋友。」無可奈何地搖搖頭,蔚藍開始想,現在要是說出自己可能正被『恐怖分子』惦記著,不知道這個同學會還開不開得下去?

    「切,不想說算了,喝酒。」林班長大概也是知道,他和楊蔚藍之間沒有鐵到可以隨便過問人家的私事兒,適可而止了。

    酒桌兒上,杯子碰杯子,老同學們把以前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全都拿出來翻來覆去地訴說,說著說著,幾個女同學就開始掉起金豆子,哭得嘩啦嘩啦地。林班長和蕭紅摟一塊兒,也形象全無,涕淚橫流。

    這時候,曲染拎著兩瓶白酒,晃悠著向這邊兒走,她大約喝了不少,臉上帶著兩抹暈紅,挺漂亮,一走到這桌兒,先是和林班長,蕭紅一人碰了一個,然後一扭屁股想擠開娃娃,打算坐蔚藍身邊,可惜,她一嬌嬌小女生,有可能擠開一特種兵嗎?擠了半天,娃娃紋絲不動。

    曲染見狀。一咬牙。特豪爽地揮手喊道:「衛圓。小屁孩子幹嘛呢。給老娘滾過來。沒看見老娘正在這兒受氣嗎?」

    「噗……咳咳……」蔚藍低下頭。一口酒噴地上。她曲染受氣?世界上還有比這更可笑地笑話兒?顯然。不是所有人都這麼想。那邊桌兒上。一個小伙子蹭一下竄出來。一走近就大聲嚷嚷。「誰呀。誰讓我染姐姐受氣了。」

    那是個虎頭虎腦地小伙子。目中精光四射。板寸頭。花襯衫。模樣周正。

    曲染一伸手。纖纖玉指在楊蔚藍地眉間晃悠。

    楊大小姐氣定神閒。只是心裡忽然高興起來。當然。她不是受虐狂。可是一連四年把你當空氣地人。忽然肯和你叫板了。那種滋味兒。一般人一定體會不到。

    尹風略略一伸手。把曲染地手指頭撥開。貼蔚藍耳邊:「這小子是練家子。身手不錯。」

    「比你如何?」

    尹風低笑:「那不能比,我們這些人學的是怎麼殺人,這孩子練的肯定是正統武術。」

    說話兒間,那叫衛圓的小子忽然把目光對尹風身上,「小爺我從不欺負女人,你是她的男人,算你倒霉,咱倆來吧,現在是在酒桌兒上,我只能用酒來教訓你,來,滿上,今天不給染姐姐出了這口氣,小爺我就不回去了……」

    他話音未落,尹風失笑:「我說,蔚藍,我真那麼像你的男人啊……行,既然正牌騎士不在,我冒牌兒一次吧。」說著,把酒杯拿過來,滿滿地倒上一杯,差不多三兩多點兒。

    嚇得蔚藍趕緊按住他:「你發什麼瘋呢,和個孩(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ω�U�F子計較,有臉了?」其實,三兩白酒也不算太多,可是尹風不行,先不說他現在還發著低燒,就是沒有發燒他也不能喝酒,上次體檢的時候,醫生就明確地說了,現在這小子最好像老人那樣生活,禁酒,禁辛辣刺激性的食品,否則,非出大亂子不可。自己找個廉價勞工實在不容易,還不想他太快報銷!

    這邊正糾纏著,一聲音響起——「我覺得,這酒,應該是我喝才對,尹風,你要是不想缺胳膊少腿兒,最好把杯子放下。」

    蔚藍一轉頭,一個男人慵懶地倚靠在門框上,嘴角含笑。

    「連長!」身邊倆小孩兒忽地站起來。

    那一刻,蔚藍的心一下子踏實下來,「你回來了。」

    紀南穿著一身軍常服,翠綠翠綠的,在蔚藍眼裡,那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風景。大廳裡忽然安靜下來,一時間,幾十雙眼睛齊刷刷瞪著紀南。

    紀南笑笑,他很少笑,可是笑起來特別有魅力,將眼睛上的墨鏡摘下,擱在兜裡,慢慢地走到蔚藍身邊。

    蔚藍抬頭,兩個同時伸手,把彼此緊緊地抱住。紀南身上,尚帶著香皂的清香,顯然是剛洗過澡,味道特別的清新誘人。過了好一陣兒,蔚藍才笑瞇瞇抬頭,「各位,這是我老公。」

    周圍的空氣一時凝結,曲染像見鬼一樣,「你,你,你結婚了?你怎麼能結婚?」

    蔚藍愕然,雖然說他們的年紀普遍不大,可是也過了國家法定的結婚線了,為什麼不能結婚啊?

    「我是紀南,蔚藍的愛人。」紀南輕輕鬆鬆站衛圓身前,從桌子上拿了一瓶酒,也不用工具,兩個手指頭一削,瓶蓋兒開了,「我陪你喝。」他舉起酒瓶,對著瓶口,咕咚,咕咚,一下子,整瓶兒全灌了下去。

    蔚藍嚇了一跳,剛想阻止,尹風一把攔住,似笑非笑地說:「沒事兒,他醉不了,切,你老公可不實在,也就能糊弄糊弄小孩子。」

    不管是不是糊弄,反正衛圓看得眼睛都直了,根本不記得繼續挑釁。

    喝完酒,紀南氣定神閒,連口粗氣都沒有喘,一把拉過蔚藍,笑著道:「不好意思各位,我的時間有限,先帶老婆走了,以後有空,一定給各位賠罪。」

    楊小姐就這麼糊里糊塗地被紀南拉出門去。

    一出門,紀少校同志立即走到道邊的花壇處,伸手一拍小腹,一道水劍噴灑而出,道旁的鮮花在酒水的澆灌下,閃閃生輝,到是精緻了不少。

    蔚藍好奇地打量著紀南,她從不知道,自己老公還有這種本事,那豈不是酒桌無敵了?

    尹風大概知道他心裡想什麼,笑道:「這法子不是那麼好用的,得盡快把酒吐出來,否則,假喝也變成真喝了……我記得,這種喝酒的法子是海軍陸戰隊的一弟兄,和老毛子喝酒的時候創出來的,結果,大是風行了一陣子。」

    紀南白他一眼,冷冷地道:「沒你事兒了,還不走人,當什麼電燈泡啊……你們兩個,也回隊吧。」

    「哎,過河拆橋,真是過河拆橋。」尹風聳聳肩,對紀南還是很放心的,轉身走人,蔚藍在後面喊一句——「別忘了去醫院,你還得輸兩天液。」

    紀南拉著老婆,同樣轉身走人,不肯讓蔚藍再多說了,臉上看不出來,眼神卻有些『幽怨』,顯然是不滿意老婆給尹風的待遇,蔚藍偷偷低笑,沒想到,這小伙兒吃起醋來挺招人疼的。

    兩個人拉著手漫步,剛走到路口,蔚藍伸手想攔車,忽然,一輛本來開得不快的出租車,瞬間提速,直直地衝向蔚藍和紀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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